第49章 詭異的巧合
第49章 詭異的巧合
見此,我來不及多想趕緊追了出去,可是緊趕慢趕還是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女人上了一輛車,絕塵而去。我懊惱的打了一下頭,恨自己跑的太慢。不是說李久江無親無故嘛!這個女人既然能在靈堂出現,絕非偶爾!
“囡囡,怎麽了?!”,龍珂關切的抓住我的手。
“剛剛的那個女人,我覺得很奇怪!”,我指着遠處,有些懊惱。“可是她跑的太快,等我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上車了,連車牌都沒有看清!”
“我也沒有看清,我只知道那車是紅色的!”,緊跟着龍珂趕來的梁帆插嘴道,“居然趕超速,簡直找死!”
梁帆的話讓我更加的煩躁,直覺告訴我,我遺漏了一條很關鍵的線索。
可是,旁邊的龍珂卻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發,眼中流露着笑意。
“要車牌號碼做什麽,知道車的類型不就能找到那個女人了嗎!”,龍珂戲谑的敲了敲我的腦袋,“剛剛開走的那輛是蘭博基尼全球限量版鑽石級跑車,華夏區只有三輛,所以查起來應該不難!”
蘭博基尼限量版跑車?!怪不得我看那車的形狀扁扁的,和別的車有些不同呢!
“太好了,辛虧你認得,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高興的抓住龍珂的手,眼睛笑到眯成了一條縫。
“笨蛋!”,龍珂輕笑出聲而後望向梁帆,“梁警官,你去查這輛車,我和囡囡去暗夜酒吧,回頭電話聯系!”
“ok!”,梁帆對龍珂做了一個ok的手勢。
……
暗夜酒吧我是有所耳聞的,昔日的暗夜曾經是瑤圃市最火的一家酒吧,幾乎每晚都是爆滿的,人氣極其的鼎盛,可是自從兩年前的一場警方臨檢,查出了酒吧的員工與客人進行不正當的交易之後便被查封了,封了幾個月才重新開業,可是勢頭便一落千丈大不如前。
雖然我不喜歡那種地方,可是我和李二狗曾經在這裏面打過群架,所以大概有些了解。
車子開了近半個小時,我們來的了暗夜酒吧的門前,看着上面陳舊的牌子,我和龍珂對視了一眼便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因為是白天,還沒有營業,所以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偌大的地方只有吧臺那裏亮着一盞小燈,一個肥胖的卷發女人正漫不經心的拿着布擦着杯子。
聽到了腳步聲,卷發女人擡起頭望了我和龍珂一眼。“晚上再來吧,現在不是營業時間!”
女人說完,朝着杯子哈了一口氣,将布塞進去擦的‘咯吱’作響。
“我想問一些情況!”,我走到吧臺前,這才看清女人的臉。
女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臉很胖,五官被肉擠在了一起,眼睛幾乎都睜不開。
“問情況?!”,卷發女人放下手中的被子,不悅的望着我。“想喝酒,等晚上。其他的,恕我們沒有這個服務項目!”
看到她這種态度,我有些不爽,可是不爽也得忍着,不能按照自己得脾氣辦事。我剛想和卷發女人說些好話,龍珂卻一把拿過我的包包,掏出了幾張鈔票放在了吧臺上。
“只是耽誤您一點時間,應該沒有問題吧?”,龍珂禮貌的對卷發女人微笑。
看到錢,卷發女人兩眼放光,她一把将抹布蓋在錢的上面而後故作漫不經心的一起拿走。
“哎,閑着也是閑着,不如陪你們聊聊!保證知無不言!”,卷發女人笑了起來。
尋了一張稍微亮堂一點的臺子坐下,我們這才知道這個卷發女人就是暗夜酒吧的老板娘,這讓我和龍珂十分的欣喜。
“既然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娘,為什麽親自過來幹這些活啊?”,我指了指吧臺好奇的問。
老板娘無奈的搖頭,“生意不好,開源節流啊!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做!”
“那倒是辛苦了!”,我笑道。
寒暄了幾句,我終于想要切入正題。拿出一張寫着四個死者名字的紙遞到了老板娘的面前,老板娘眯着眼睛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幾個人,你還有印象嗎?!”,我戳了戳紙上的名字問道。
“張小美她們啊!當然,她們是我手底下的員工啊!”,老板娘提高音量。
“你這麽确定嗎?!”,龍珂問出了我的疑惑,“已經過了兩年了,從酒吧進進出出的員工該有不少,你為什麽會記得這麽清楚!”
“當然記得清楚了!”,老板娘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上面的那張紙,滿臉的不悅。“這四個小姑娘拉幫結派整天同進同出,性格十分張揚,經常給我惹事!我怎麽能不記得?!那個時候,她們老是喜歡欺負新來的女孩楊梅呢!”
“那你還記得你的員工中,有沒有一個女孩是有殘疾的?”,我緊張的望着老板娘,我只是說右腳殘疾并沒有說明詳細的情況,為的就是不讓這個老板娘為了錢随便搪塞我編出一些謊話。
“殘疾?!”,老板娘抓了抓頭發,“腦殘算不算?!我覺得那四個女孩,都是腦殘!”
聽老板娘這麽說,我有些失望,而龍珂卻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後對老板娘微笑。“您再仔細想想,我們說的殘疾是身體上的殘疾!”
“哦,那我想想,我再想想!”,老板娘低下頭,輕輕拍打腦袋,想了許久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猛的擡起頭。“我想起來了!那個楊梅,她右腳的大拇指是沒有的!”
老板娘的這句話讓我如死灰的心瞬間又振奮起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楊梅是那個經常被張小美她們欺負的那個女孩嗎?!你……你有沒有她的照片?!”
“有,應該有,她們的健康證都還在這裏留着呢,我給找找!”,老板娘說完,迅速的起身走進了吧臺後面的一扇門。
如果那個楊梅就是女鬼,那麽張小美她們的死便一目了然了,因為她們曾經的欺負而去報複也不無可能。但願,但願待會老板娘給我們帶來的東西不會讓我們失望。
十多分鐘之後,老板娘扭着肥碩的身子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而後将一個東西拍在了桌子上。“你看看,是不是她!累死了,我翻了半天!”
望了龍珂一眼,我拿起桌上那個健康證,深呼吸了好久這才用指頭緩緩的抹去了上面的浮灰,一張熟悉的臉瞬間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
……
這個叫楊梅的女孩,果然就是那個殺人的女鬼!終于,找到你了!
因為那幾場斷腳血案,雖說鬧的是滿城風雨卻不是人盡皆知,之前看老板娘的反應該是還不知道那四個她口中所謂的‘腦殘’已經死了,既然如此說起話該不會遮遮掩掩有所顧忌。
隐忍住欣喜,我将指了指照片上面的楊梅望向老板娘。“那你知道楊梅是怎麽死的嗎?!”
原本老板娘的臉還是笑眯眯的,可是聽了我這句話之後愣在當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你是說楊梅死了?什麽時候的事?!”,老板娘努力的将那眯縫眼睜開了一些,“那姑娘挺老實的,怎麽就死了?!”
我詫異了,老板娘不知道楊梅已經死了?!也對,也許楊梅的死是在離開暗夜酒吧之後的事情,所以老板娘那裏應該還會有比較珍貴的線索。
“你能詳細和我說說楊梅的事情嗎?!比如她的家庭情況,和在酒吧的表現?”,我急切的望着老板娘,注意到她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謹慎。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問這些問題?”,老板娘警覺的望了望我和龍珂,“我不知道!”
完了,我有些操之過急了!剛剛我就不應該嘴快的告訴老板娘楊梅已經死了的事情,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能收得回來嗎?!
就在我想着怎麽把老板娘給哄回來的時候,龍珂突然站起身來。
“如果在這裏你說不出來的話,那便跟我們回警局慢慢說!”,龍珂厲目望向老板娘,表情嚴肅。“先不說你是不是兇手,到時候就算排除了嫌疑,只要你從警局的大門走出來別人都會把你當成嫌疑犯看待!”
龍珂說完這些,老板娘早已慌了神,見龍珂要轉身便一把伸出手拽住了他。
“原來是警察,早說啊!”,老板娘怯生生的望了我一眼,“我們都是正經做生意的,絕對不會幹出那些違法的事情!”
見老板娘信了龍珂的話,我安心了不少,接着對老板娘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我們只是請你協助調查,只要你配合我們說出實情就好!”
“哎,你們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一定老實回答!”,老板娘端正身體,有些緊張。
“說說楊梅吧!”,龍珂面無表情的望向老板娘,頗有警察的架勢。
“楊梅大概是三年前來到我們酒吧的,挺漂亮的一個姑娘,看起來人很老實。放在那麽多濃妝豔抹的姑娘中,很顯眼!”,老板娘搓了搓手繼續道,“其實,我注意到她不是因為她幹事麻溜,而是因為張小美欺負她的那件事!四個人在洗手間打她一個,打的鼻青臉腫然後保潔員發現怕出人命就跑來告訴我!還是我給她送到醫院的!”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張小美她們為什麽會這樣對楊梅?難道,有什麽私仇?!
“你有問過她們圍毆楊梅的原因是什麽嗎?”,龍珂蹙眉。
“我問過了,她們說她裝清高,看着不順眼!”,說道這裏,老板娘壓低聲音。“其實不瞞你們說,那些姑娘有的時候還陪客人喝喝酒賺些外快,可是楊梅不一樣,她對任何人總是不卑不亢只做分內的事情,越是這麽清高客人就越喜歡,別的姑娘就越排斥。所以,就這樣了!那次打過之後,我以為她會辭職,可是她修養了幾天便又回來上班了。哎,為了供男朋友讀書也是蠻拼的!都準備離婚了,卻出了那檔子事!”
老板娘的話引起了我的警覺,似乎有什麽重要的線索将要浮出水面了。
“出了什麽事,你快說!”,我端着身子,硬是壓制住迫切。
“就是兩年前我們被警局查封的那件事!”,老板娘布上了一層愁雲,“還記得事發前的三天,楊梅來跟我辭職,說她男朋友回國了要和她結婚。于是,我便索性答應了,不過要求她給我三天的時間找人頂替她的位置!那三天都是安然無恙,直到那一天我突然接到了電話,說警察收到舉報在包間裏面抓到她和另外一個客人正在進行不正當的交易,因為這個我們酒吧被警局不問青紅皂白的封了,而她也被關了好幾天!”
“你不說她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嗎?為什麽會?”,我心中的疑惑逐漸放大。
“是啊!我也想不到她會這樣啊!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麽突然會那樣?!”,老板娘搖頭,“都要和男朋友結婚了出了這種事!那個月,她連工資都沒有來拿!再後來不知道聽誰說,她因為這事和男朋友分手了!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
老板娘說完,重重的呼出一口,如釋重負般。而我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
死的那四個是當年欺負過楊梅的人,線索似乎斷了,可是因為楊梅男朋友的出現而柳暗花明了。有一點很奇怪,就是楊梅和客人發生不正當交易的那件事,出現的太突兀,連老板娘現在說起來還是一臉的不相信。那個向警局舉報的人會是誰?!我想,最後見過楊梅并且有可能知道她死因的或許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楊梅的男朋友叫什麽?”,龍珂總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發問。
“叫杜遠!”,老板娘想了想而後重重點頭,“楊梅和我熟了之後曾經告訴過我他的名字,打了這麽多份工,就是供杜遠讀書!我還記得杜遠從國外給她寄來一雙價格不菲的高跟涼鞋,楊梅激動的當場就哭了,以後天天都穿着!”
似乎我聽到了幾個關鍵的詞‘高跟涼鞋’,會是那一雙嗎?!
“那雙鞋是什麽樣的,你還記得嗎?!”,我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眼睛。
“恩,大紅色的,上面鑲嵌着很多紅色的施華洛奇水晶,我還試過呢!不過,楊梅的腳太小我套都套不進去!”,老板娘說到這裏,眼神迷茫起來。“她也就是因為我對她比較好,才讓我試的,別人是碰都不讓碰的!哎,多好的一個姑娘,多可惜!”
我想這些就是老板娘知道的全部內容,接下來該是拜訪杜遠的時候了。從暗夜酒吧出來,我發信息給梁帆,将杜遠的大概信息給他,讓他查一下基本資料。結果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梁帆開着車趕來了。
“那個叫杜遠的男人已經查到了!”,梁帆興奮的望着我們,“很湊巧,他居然就是那輛蘭博基車主的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