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孩子意外死亡
第96章 孩子意外死亡
林母的話讓我愕然,吃?!她種這些東西是為了吃?!
“媽……您……你在說什麽?!”,趙曉曼有些結巴。
“說什麽你聽不懂嗎?”,林母輕笑。
林母輕輕拍了拍手,那些正在忙活的工人都退了下去。待到工人都離開了,林母含笑望着趙曉曼。
“你不是說和我兒子在一起不是為了林家的錢嗎?!現在就是你證明的時候了!”,林母伸出帶着金寶石戒指的手指了指游泳池。“我們過去很窮,沒有吃的就吃浮萍,吃浮萍算是好的了,最慘的是吃樹皮!硬生生的咬爛吞下去,拉屎都拉不出來,不知道有多可憐!你呢,要想證明自己的真心,以後就吃這些知道嗎?!”
對于林母這番貌似風輕雲淡的話,卻讓趙曉曼和我一樣的驚呆住了。雖然說的句句懇切,分明是在為難她想逼她離開!之前林母所有的善解人意,都只是為了趙曉曼肚子裏面的孩子吧?!現在孩子滿月了,可以離開母親了,趙曉曼就失去了作用像是一塊抹布一樣被丢棄了。
“您怎麽可以這樣羞辱我?”,趙曉曼倒退了兩步,滿眼的淚水。“和林森結婚之後,他整日夜不歸宿,甚至還帶別的女人回來!您不僅不管,現在還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就真的這麽好欺負嗎?!”
“呦!閨女,言重了!”,林母冷哼,“兒子是我養大的,可是和你結婚就是你的丈夫,管不住你就是你的無能,關我屁事?!是你死活要嫁入我們林家的,給你辦了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我們已經算是給足了你面子,你還想怎樣?!真的把自己當成腕了?!告訴你,在我的眼中你只是生下我孫子的機器,連下人都不配做!”
林母的話讓趙曉曼一個踉跄,差一點就摔進了泳池裏,只是兩個多月的時間,林母就摘掉了她僞善的面具,這樣直言不諱的侮辱趙曉曼。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的是什麽空間,是趙曉曼的意識,還是某個已經發生過的時空,我根本不存在與這個空間裏面,想要替趙曉曼出頭卻碰觸不到任何的東西。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趙曉曼捂着臉哭泣自己在那裏幹着急。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就是因為我是農村的嗎?”,趙曉曼可憐巴巴的望着林母。
“那你可就錯了!”,林母鄙夷的笑了起來,“農村的還分有錢和沒錢的!你懂嗎?!我們林家的財産,是不會分給你一分的!”
“這就是你們一直拖着不讓我和林森領取結婚證的原因嗎?”,趙曉曼吸了吸鼻子,“你一直都防着我?!”
“這麽久了,就今天最聰明!”,林母搖了搖頭,“看來坐月子的時候我們林家給你喂的太好,腦殘都給治好了!”
林母的羞辱讓我氣的牙癢癢,而一向懦弱的趙曉曼站了起來,将眼淚擦幹淨。
“不是所有的人都把錢看得那麽重,我從來想過沒有要拿走你林家的一分錢!”,趙曉曼望着林母,吸了吸鼻子道。
“那是因為你沒錢!有錢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窮人所謂的高風亮節,只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屁話!”,林母冷笑,“你永遠不會懂的!”
“有錢人都像你們這麽無情嗎?!”,趙曉曼突然笑了起來,她摸了摸淩亂的頭發直勾勾的望着林母。“有錢人都喜歡将別人的自尊踩在腳底下踐踏嗎?!”
“當然,有錢才有資格去踐踏別人,你們這些窮人天生被人踐踏的命!”,林母狠聲。
林母的狗屁理論讓我憤恨,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趙曉曼的恨富也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趙曉曼錯了,從踏入這個不歡迎她的林家,企圖用孩子拴住男人的那一刻起,她的尊嚴就已經被踐踏了!
“我不會再被你們羞辱了!我不會再忍了!”,趙曉曼握緊拳頭,第一次挺直腰板。“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帶着孩子離開!”
“好啊!”,林母指向大門,“你可以走,我們全家舉雙手歡迎!可是孩子你不能帶走,因為那是我們林家的骨肉!”
聽了這話,趙曉曼的臉色瞬間煞白,也許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對于林家的真實作用是什麽了。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不能!不能分開我們!”
趙曉曼瘋了似的抓住林母的衣服搖晃,可是沒有記下林母一個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臉上。
“你算什麽東西?!”,林母惡狠狠的瞪着趙曉曼,“我們林家的孩子和你有關嗎?!你和林森沒有結婚法律上根本不受保護!還有,誰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生的?誰來證明!?我不帶你去醫院産檢,連生孩子都在家裏生,為的就是今天懂嗎?!”
趙曉曼聞言,整個人觸電般的抽搐了一下,而後癱坐在地上。我已經氣得差點捏碎了自己的手骨,這個林母老奸巨猾,這樣做是徹底斷了趙曉曼和孩子的關系!
見趙曉曼渾身顫抖,林母的臉上恢複了笑容。“別妄想告我,你沒有證據,你也告不倒我!因為,我們林家的錢足夠砸死你!你不想你那一對靠着幾畝地生活的父母,砸鍋賣鐵給你打官司吧?!閨女,你贏不了的!”
看着趙曉曼絕望的臉和松垮的肩膀,我知道她妥協了,正如她說過的那句話,孩子是娘的心頭肉,孩子在的地方才是娘的家啊!
“你……你怎麽對我都可以!只是……只是別不讓我見我的孩子!”,趙曉曼說完,眼淚洶湧而出。
“這就是對了,貧不與富鬥!早這樣,還需要我廢那麽多的口水嗎?”,林母假惺惺的扶着趙曉曼站了起來,“過幾天我就把家裏的下人都辭退,家裏的一切雜活家務都交給你沒有關系的吧?!”
“是!”,趙曉曼低頭,眼淚落在手背上。
“對了,說了這麽多,你該餓了吧?我給你弄點吃的!”,林母拉住了趙曉曼的手,“不過樹還沒有移植過來,這浮萍也沒有發芽,所以只能委屈你吃些泥巴了!”
林母說完,蹲在下身子一把從地上抓起了一塊泥巴狠狠的塞進了趙曉曼的嘴巴裏面。
……
做完這一切,林母笑着揚長而去,而趙曉曼跪在泳池邊拼命的嘔吐,而後伸手捧着裏面的水往自己的嘴巴裏面灌。我一心急準備靠過去,卻腳下一踩空,整個人掉在了游泳池裏面。
滿眼的渾水,嗆的我差點窒息。待到我揮動着手臂,一下子竄出水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浴室裏面,而趙曉曼正站在淋浴下面洗澡。
此時的趙曉曼極度的消瘦,臉色蠟黃的厲害,眼中布滿了紅血絲。
看着趙曉曼洗澡都能洗到打盹的模樣,我猜想她這段時間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累到不行。就在我想要離開浴室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趙曉曼觸電般的哆嗦了一下,而後急急忙忙的套上了衣服。
走出浴室,我這才發現這是個很小的房間,看上去應該是工人房,裏面除了床便連電視機也沒有一個。
趙曉曼急急忙忙的走到門口打開門,擠進來的卻是一個幹癟的老頭,看上去和照片裏面的那個很像,應該是林森的父親。
“爸……不是!林先生,你怎麽來了?”,趙曉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改口。
林父往門外張望了一眼,随後将門關上了。
“小曼,你媽和林森他們都出去吃飯了,估計很久才能回來,我把孩子帶來給你看看!”,林父笑眯眯的說道。
“真的嗎?”,趙曉曼激動的一把抓住了林父的手,“您真的把寶寶帶來給我看看嗎?!我……我已經好久沒有抱過寶寶了!謝謝!謝謝!”
“謝什麽?都是自家人!”,林父摟住趙曉曼的肩膀,“你替我生了孫子,我該感謝你才是啊!”
我覺得這個林父滿眼的邪欲,看上起根本不像個好人!他乘着林母他們不在來找趙曉曼,絕對沒有好事!
果然,趙曉曼也察覺出了異常。見林父靠的這麽近,她感覺抽身躲開。
“謝謝,那您什麽時候把孩子帶過來給我看看?”,趙曉曼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說客氣話不用謝,你還真的不打算謝我啊?”,林父突然似笑非笑的望着趙曉曼。
“那……那您要我怎麽謝?啊!”
還沒有等趙曉曼說完,林父便紅着臉一把抱住她将她壓在了那張小床上,不顧趙曉曼的尖叫和掙紮撕扯她的衣服吻上了她的臉。
趙曉曼想要掙紮,縱使再怎麽掙紮也抵不過一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很老,可是她卻一直吃的都是浮萍和樹皮,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我想要去救趙曉曼,可是在一次一次從他們的身上穿過去之後,便只能在最羞辱的那個畫面出現的瞬間逃開了!除了林父和趙曉曼林家沒有任何人,而趙曉曼凄慘的哭聲和叫聲在偌大的別墅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蕩着。
面對男人,女人是弱者!而面對富貴,貧困卻是弱者!
我突然意識到趙曉曼未來扭曲的性格,就是今天的一切造成的,其實趙曉曼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受害者!
接下來的日子,趙曉曼在林家依舊做牛做馬,林森可以把各種女人帶回家,在他們的婚床上面厮混。而林琳可以出言不遜,放狗咬她。每當這個時候,林母總是很‘細心’的将随便煮了煮的樹皮和浮萍送過來,親眼看着她吃下。至于林父,林父總是乘着家裏的人不在,溜進趙曉曼的房間做出為人不齒的獸行,而後便将孩子送過來給趙曉曼抱一抱。也只有抱着孩子的這個時候,趙曉曼死去的靈魂才重新複蘇,她才感覺自己像個人!
看着趙曉曼頭發松散的抱着自己的孩子親了又親,眼淚無聲的落下,我的鼻子一酸差點就落下了眼淚。
“寶寶,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娘什麽都不在乎!”,趙曉曼抱着孩子,站起身輕輕搖晃起來。
就在趙曉曼來回踱步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接着孩子飛出她的懷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明明是摔在了地上,可是下一秒孩子卻從樓梯上面滾了下去,而畫面瞬間切換到了客廳。
只見林母臉色大變,雙手僵持在半空,直到孩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她才急匆匆的跑下了樓梯一把将孩子抱了起來。
孩子的哭聲引來了林父和林森,也引來了正在廚房忙活的趙曉曼。
趙曉曼硬是擠進汽車跟着林母他們來到了醫院,孩子搶救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搶救回來。林母擠出幾滴眼淚,便被林琳扶着離開了。林森紅着眼睛丢下一疊錢,便帶着林父也離開了。
趙曉曼一滴眼淚也沒有流,将孩子的屍體緊緊的抱在了懷裏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醫院。
一路上,我跟着趙曉曼,縱使沒有看到她一滴眼淚,我也知道她的心裏有多痛。她親吻的孩子,一邊哼着歌一邊在街上走着,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
街上的人,不會多看趙曉曼一眼,只會以為這是個哄孩子睡覺的母親,因為那孩子根本看不出來是死了的!就這樣一路親,一路唱,她來到了一座山裏。進入了一片豎着歪歪扭扭墓碑的墳地,趙曉曼将将孩子端端正正的擺在了地上。
望着自己的孩子,伸出手在那蒼白的小臉上摸了一把,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了半空,驚的隐匿在四周的野鳥倉皇飛走。
“寶寶,我的肉!你是娘的肉啊!”,趙曉曼摟孩子淚如雨下。
喊完這一句,趙曉曼已經哭到快要昏厥過去,可是縱使這樣她還是硬撐着自己的身體,然後将孩子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面拿出一塊疊的整整齊齊的紅布,打開來卻是一個精巧的紅肚兜。
“孩子,終于穿上了娘親手做的肚兜了!”,趙曉曼小心翼翼的摸着孩子的臉,淚水洶湧而出。“可是,人家的孩子穿上肚兜為了長命百歲!我的孩子穿上的肚兜卻成了壽衣啊!老天啊!為什麽這麽對我?!你想要命,拿走我的!為什麽要帶走我的孩子?!為什麽?!”
趙曉曼哭到這裏,突然陰雲密布,只是瞬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離開了就得還給我!”,趙曉曼大叫一聲,一把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而後沿着孩子的頭皮處狠狠的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