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夜會
第99章 夜會
驅魔血可以滅鬼,淩冽用光符打入龍珂的體內分明就是要傷害他!
“龍珂!龍珂你醒醒!醒醒!”,我不顧一切的抱住龍珂拼命的搖晃,我怕他永遠也醒不來,更怕他灰飛煙滅永遠不見!
“打女,你把我想的太壞了!”,淩冽皺眉,眼中有着挫敗。
“淩冽,愛不愛是我的事,死與活也是我的事!你不能因為你的喜歡,就對別人趕盡殺絕!”,我憤怒的望着淩冽,眼睛瞬間溢出了眼眶。“龍珂如果死了,我也會跟着他一起灰飛煙滅!”
吼完這些,我一下子趴在龍珂的身上痛哭起來。我們的愛才剛剛開始,我們的愛怎能結束?!龍珂是我第一個愛的人,也會是最後一個,我接受不了這樣的失去!
正哭的花容失色之際,突然感覺有雙大手撫上了我的頭發,擡起頭睜開淚眼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我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龍珂你沒有死啊?!”,我一下子跳開,捂住嘴巴不知所措。
龍珂輕笑,而後起身坐了起來。“人死了變鬼,鬼死了就灰飛煙滅了!我還好端端的在這裏,怎麽會死?!”
“可是剛剛淩冽明明……”,說到這裏我望向淩冽,有些語塞。
“驅魔人殺鬼也可以救鬼,你不知道嗎?”,淩冽搖頭苦笑,“我發現龍珂剩餘的魂魄呈現游散狀态,所以用符咒将他的魂魄凝聚到了一起!”
“剩餘的魂魄?”,我擦了擦眼淚。
“沒錯,龍珂現在只有少數的魂魄殘留,剛剛突然暈倒大概是因為過度的使用鬼力沖散了魂魄所致吧!”,淩冽皺了皺眉頭。
“所以,只要凝固了魂魄,龍珂就沒有事了嗎?!”,我趕緊走到淩冽的面前,緊聲問道。
“也不盡然,魂魄乃人之精神所在,更是形成鬼的基本!若是魂魄散了,等同于灰飛煙滅!”,淩冽說到這裏望向龍珂,“所以我們得盡快找全龍珂的魂魄!”
“可是,你得告訴我在找到龍珂的魂魄之前,有沒有什麽預防的措施?!”,我焦急的抓了抓頭發,“找魂魄也需要時間的!”
“讓他不要動用鬼力就行了!”,淩冽不悅的皺了皺鼻子。
“哇哦!聽起來好深奧啊!”,丁羽墨捧住了雙手,崇拜的望着淩冽。“你怎麽懂的這麽多呢?!我對你刮目相看呢!”
聽丁羽墨這麽說,淩冽撇了撇嘴。“如果不是我爸死得早,我懂的更多!不過,你別打我的主意,我不喜歡矽膠!”
“媽 的,我一矽膠砸死你!”,丁羽墨又氣又惱,直接一巴掌打在淩冽的肩膀上。
淩冽沒有還手的餘地,丁羽墨将他按倒在地就往死裏打,一旁的梁帆嘴上喊着不要打,卻抱着淩冽拉偏架。而我,心中早已經下定了決心。
想要找到龍珂剩餘的魂魄,必須先得弄清他的真實身份,想要弄清身份那龍涎村是必定要走一趟的!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他有事!
“龍珂,我們去龍涎村好不好?”,我望着龍珂,滿眼的憂郁。
“好!”,龍珂點頭,嘴角含笑。“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還有,不許再用鬼力!忘記你鬼的身份,好好做一個人!”,說到這裏,我故作傲慢的望着龍珂。“你是我的萌寵,得聽我的早知道嗎?!”
“好!只要是你讓我做的,我絕對無條件服從!”,龍珂伸出手摸着我的臉,“我的女人,就算哭,也只能是幸福的哭!以後,不許掉眼淚!你的眼淚,會砸痛我的心!”
讨厭!這個時候幹嘛跟我說這樣肉麻的甜言蜜語,才劫後餘生該安分點的!不過,我慶幸你還在我的身邊!
拉着龍珂起身,那邊的丁羽墨和淩冽已經停戰了。對上淩冽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我心裏有些別扭,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如同兄弟一樣的相處。
“淩冽,謝謝你!”,我走到淩冽的面前,輕輕的鞠了一躬。
“哈!別給我鞠躬,我會覺得這是在祭拜我!”,淩冽沒事人一樣的撓了撓頭發,“大家都是搭檔,別那麽客氣!”
聽淩冽這麽說,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淩冽,剛剛的那一巴掌,真的很抱歉!還有,希望我們還是好搭檔……”,我有些語塞,不好再說什麽了。
畢竟淩冽救了龍珂,我不好意思再傷害他。
“哈哈!你們都被我騙了嗎?!”,淩冽突然笑的前仰後合,“剛剛說的那些話是假的,因為我最近在自學表演!”
聽了這話,我頓時一頭霧水,和龍珂面面相觑之後,我眯了眯眼睛。
“假的?!什麽意思?!”,我挑眉,一臉的不善。
“就是假的喽!我淩冽雖然是半吊子驅魔人,可是好歹品位不善半吊子啊!像你這樣分不清前後的女人,我怎麽會喜歡!”,淩冽對我擠眉弄眼,“我長得這麽帥,光是涉足驅魔和文學就太可惜了!所以我想學了表演之後進軍影視界,成為一代巨星!”
沒有想到淩冽是逗我玩的,媽 的,差點當真了!
“你這個神棍,吓死我了!”,我一拳打在淩冽的身上,不悅的看着他。“吓死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怎麽樣怎麽樣?我的表演還可以吧?!”,淩冽屁颠屁颠的湊了過來,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龍珂。“連這個寒冰臉龍珂都被騙了,将來闖蕩好萊塢也沒有問題了吧!”
“哈,太爛了好不好!”,我笑着對淩冽搖了搖手指,“爛透了!”
“哪有,你們純屬嫉妒!到時候我紅了,可別哭着喊着求我給你們簽名!”,淩冽瑟的聳聳肩膀。
看着龍珂淡漠的表情,我暗地裏面拽了拽他的衣服,龍珂望了我一眼,而後會意的點點頭。
“淩冽,謝謝你!”,龍珂伸出手,面無表情。
“謝個毛啊!都搭檔!”,淩冽在龍珂的手上拍了一下,“不過你剛剛那一下真的厲害,差點廢了我呢!”
“哈哈哈,是啊!都是搭檔!”,丁羽墨清了清嗓子,“乘着高興,我正式宣布:詭案四人組将改名為詭案五人組了!因為,梁帆同意我加入了!”
“梁帆眼瞎嗎?!我得帶他看眼睛去!”,淩冽四處尋找,“咦,梁帆呢?!”
“剛剛好像出去了!”,我指了指客廳。
大夥正想出去找梁帆的時候,梁帆卻飛速的沖了進來,臉色難看。
“又有孩子失蹤了!”,梁帆直勾勾的望着大家,“回來的時候沒有魂魄!”
……
整個案件又回到了原地!
趙曉曼親口承認了所有的事情,而也我們抓住了趙曉曼,并且燒毀了皮娃娃!可是,接連有孩子再次被勾走了魂魄!到底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大家坐在客廳裏面,個個眉頭緊皺。
“囡囡,你确定嬰靈的寄宿體就是那個人皮娃娃嗎?!”,沉默了好久,龍珂望向我輕聲問道。
确定嗎?!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像這樣靈異的事情又怎麽能抓到實質性的證據呢?!
“那個皮娃娃是趙曉曼兒子的皮囊所做,是趙曉曼最珍貴的東西!而且在燒毀那個皮娃娃的時候,趙曉曼所表現出來的驚恐,應該就是因為我們毀了嬰靈的表現吧?!”,說到後面,我的聲音是越來越低,心虛的很。
“是,趙曉曼表現的很強烈!”,淩冽點頭,“如果不是因為殺了她的孩子,她不會那麽激動的!”
“可是,現在還陸續有孩子被勾魂啊!難道說,不止一個嬰靈?!”,丁羽墨突然驚呼,“我的天,這個世界怎麽到處都是鬼?!”
“死開!嬰靈哪有那麽好形成的?!”,淩冽瞪了丁羽墨一眼,“別唯恐天下不亂!”
“那你說為什麽?!”,丁羽墨嘟囔起來,“那就是嬰靈根本沒有死,你們燒錯了寄宿體!”
丁羽墨的話,讓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嬰靈的寄宿體不是那個皮娃娃又會是什麽!?我們将趙曉曼抓起來了,那個嬰靈此番變本加厲的行為分明就是在報複!
上一次的兇鞋案,差一點就讓葉藍這個兇手逍遙法外,這一次,我絕對不能疏忽任何一個細節,否則那些孩子的命就得算在我的頭上!
到底,有什麽細節是我沒有捕捉到的呢?!
牆上的挂鐘的滴滴答答的搖晃着,時間直指淩晨三點。
龍珂蹙眉沉思,梁帆則和淩冽疲累的靠在沙發上眼睛通紅,而我強撐着沉重的眼皮的來回踱步。
此時,只有丁羽墨像打了雞血一樣在我的家裏到處亂竄,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
“我說你能不能消停點?!晃來晃去我我眼花!”,我不悅的叫道。
打了一個哈氣,我無力的坐在龍珂的旁邊,而後一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要是不晃來晃去,你們一個個都得睡着了!”,丁羽墨瑟的聲音從卧室裏面傳來。
反正我也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她願意在裏面就在裏面吧!我實在沒有勁去說她了!倒是嬰靈的事情,我們必須要解決掉,在沒有更多的孩子受害之前!
感覺到龍珂輕輕摸着我的頭發,我緊繃的情緒瞬間放松了不少。
将所有的事情從頭捋了一邊,我回想到第一次在殡儀館見到趙曉曼的畫面時,突然跳了起來,這個舉動把正在打盹的梁帆和淩冽吓了一跳。
“囡囡,你想到什麽了?!”,龍珂起身,緊緊的盯着我。
“我想去見趙曉曼!”,我張了張嘴,緩緩吐出這麽幾句話。
“現在?!現在半夜啊!”,淩冽皺眉,“半夜三更去監獄,別人也不讓進啊!”
“也不是!梁帆的那張臉就是緊急通行證!”,丁羽墨突然從卧室裏面跑出來插嘴,手裏還拿着一個掉了顏色的撥浪鼓。
那個撥浪鼓是外婆小時候給我買的,我一直珍藏着。
“你拿我東西幹嘛?!”,我不悅的皺眉。
“随便看看嘛!這東西挺好玩的!”,丁羽墨說着搖晃了起來,那清脆的響聲瞬間在我的耳膜裏面響起了回聲。
“只有小孩子才喜歡那個東西!”,龍珂瞄了丁羽墨一眼冷聲道。
龍珂的話在我的耳中回旋了一圈,最後擊亮了我某處渾濁的思維。
“行!我現在帶你們去監獄!”,望了還在搖晃撥浪鼓的丁羽墨,梁帆揉了揉耳朵站起身。“走吧!”
“走!開我的車!”,淩冽扭了扭脖子,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
“不!淩冽,你不要跟我們去!我有別的事要你幫忙去做!”,走到淩冽的面前,我耳語幾句。
說完,淩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确定?!現在是深更半夜!”,淩冽一臉的不情願。
“情況緊急,況且這個任務只能由我們當中最帥的人可以擔當!”,我握住淩冽手,語重心長道。
聽了這話,淩冽甩了甩頭發。“哎,誰叫我這麽帥呢!好吧,等我的電話!”
潇灑的甩了甩手,淩冽大步流星的離開。
待到淩冽走後,丁羽墨搖着撥浪鼓走了過來。“我說陳紫菱,撒這樣的謊虧心不?!”
“沒辦法,任務需要嘛!”,我撇了撇嘴,“羽墨,還有事情請你幫忙!”
“我?”,丁羽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
丁羽墨開着自己的車離開,梁帆載着我和龍珂來到了監獄。
因為有梁帆的帶領,我們沒有費太大的周折便進入了監獄,看着熟悉的走道我突然想到了龍念姑,想到了她所說的那個詛咒。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心慌,龍珂悄無聲息我握住了我的手,望了龍珂一眼,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緩和下焦躁的情緒。
因為趙曉曼受了槍傷,手術後她便單獨被放在了一間牢房裏面,當我來到那間牢房的時候,卻看到趙曉曼抱着膝蓋坐在床上。
像是聽到了聲音,趙曉曼緩緩的轉過頭。和我們對視了一眼,她便光着腳走下了床。
“你來了?”,趙曉曼直勾勾的望着我,雙抓住門上的金屬欄杆。
“是!”,我抿了抿嘴唇,“又有孩子被勾去了魂魄!是你幹的吧!”
“哈哈哈!是我幹的又怎麽樣?!我已經被關在這裏了!”,趙曉曼大笑起來。
“我們已經燒了那個皮娃娃,為什麽嬰靈還在?!”,我望着趙曉曼,眯着眼睛。
原本表情還狠嚣張的趙曉曼聽到這樣的話之後,眼神瞬間變得恨戾。
“這件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趙曉曼狠聲,雙手緊緊抓着欄杆。“你們一個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威脅她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龍珂突然拉開我,和趙曉曼對視。
趙曉曼眼中閃過一絲膽怯,而後縮回手倒退幾步遠遠的望着龍珂。兩個人就這麽對視着,最終是趙曉曼敗下陣來。她低着頭重新坐到沙發上,而後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了頭上。
“受了輕傷怎麽跟沒事人一樣?!”,梁帆突然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