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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殺了她

第100章 殺了她

這一點,我自然也注意到了。現在縱使是問趙曉曼,也問不出所以然,便只能等待了。

對梁帆揮了揮手,我們離開了牢房來到了監獄的監控室。

因為龍念姑的事情之後,監獄加強了防禦,還特地在關押靈異重犯的牢房裏面安裝了微型攝像頭。雖然是涉及隐私,可是因為罪犯特殊,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坐到監控室的裏面,我們看着監控下的趙曉曼始終裹在被子裏面動也不動,梁帆越發的焦躁起來,而龍珂始終保持淡定。

“紫菱,你要見趙曉曼就是為了問那麽幾句話?!對案情有幫助嗎?!”,梁帆擦了擦頭上的汗,“上面已經下最後通牒了,這件案子再不破,我們這個部門就得解散!”

“解散?那正好,我可以和囡囡是龍涎村了!”,龍珂若無其事的接口。

“哎呀,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我都快急死了!解散不解散真的不重要,重要是那些孩子!”,梁帆說到這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能讓他們一輩子都躺在病床上啊!”

“梁帆你不要着急,再等一等!”,我用眼神安撫梁帆,掏出手機緊緊的盯着屏幕。

幾分鐘左右,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着淩冽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我趕緊接通。

“喂,淩冽?!恩,好好!我知道了!你過來和我們回合吧!”

剛挂斷電話,一條短訊便傳來了,打開看完,我對龍珂和梁帆微笑。

“丁羽墨已經到監獄門口了,我們可以行動了!”

“行動什麽?!你叫淩冽和羽墨去哪了?!”,梁帆一頭霧水。

“先把羽墨接進來我再和你慢慢說!”,我揚起唇角。

……

等梁帆領着領着丁羽墨進到監控室,我和龍珂站起身迎接。丁羽墨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而後将那個黑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還好超市都是二十四消失營業的,否則我真得去砸門了!”,丁羽墨氣喘籲籲的将袋子提起來,而後将裏面的東西倒在了桌子上。

當一桌子的玩具出現在梁帆的面前,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羽墨,我說你出去就是為了買這些玩具?!”,梁帆皺眉。

“是啊!紫菱叫我買的!”,丁羽墨拿起一代玻璃珠晃來晃去,“別問我為什麽,因為我也不知道!大概,她是腦抽了吧!”

“你才難抽!”,我一臉黑線,“是龍珂的話提醒了我!”

“什麽話?!”,丁羽墨放下手中的東西直勾勾的望着我。

“就是你在玩撥浪鼓的時候,龍珂說只有小孩子才喜歡這種東西!我突然想到第一次在殡儀館和趙曉曼見面的情景!”,我背着手走到一邊,想了想接着道。“那個時候她在玩毽子,跳的不亦可乎,像個小孩子!”

“所以呢?!”,梁帆攤開雙手,“我還是不明白!”

“我也是!”,丁羽墨搖頭。

見此,龍珂卻輕笑出聲。“囡囡是懷疑嬰靈真正的寄宿體就是趙曉曼!”

“聰明!”,我拍手,“只是懷疑,可是需要證明!所以我特意讓淩冽去殡儀館問問趙曉曼的情況!剛剛他打電話告訴我,趙曉曼只有白天在殡儀館上班,空閑的時候喜歡在後院跳房子!”

“這就能證明嬰靈在趙曉曼的身體裏面嗎?!”,梁帆眉頭鎖的更緊。

“自然不能證明!所以囡囡讓丁羽墨買來了這些玩具!”,龍珂眯起了眼睛,“是不是真的,待會就能見分曉!”

我點頭,而後對梁帆勾了勾手指。

……

頻幕裏,趙曉曼還在睡覺,可是突然靜悄悄的牢房裏面穿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十幾顆晶瑩透亮的玻璃珠順着門下的小縫滾了進來,一直滾到了床邊。

趙曉曼動了動,突然掀開被子,而後坐了起來。

趙曉曼的眼睛四處張望,在低頭望到地上的玻璃珠時,眼睛突然一亮。接着她蹲下身子,一個一個将玻璃珠撿了起來兜在手心。

看着手中的玻璃珠,趙曉曼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蕩起一絲天真的笑容,而準備上床的時候眼睛卻無意中望向了門口,而此時門上面短欄杆的縫隙上插着一個撥浪鼓。

趙曉曼發出興奮的呼吸聲,她一把将玻璃珠丢在了地上,直接奔過去将波浪拿在了手裏,輕輕搖晃了幾下,便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那聲音分明就是個奶聲奶氣的孩子。

當趙曉曼一邊蹦跳一邊搖晃撥浪鼓嬉笑的時候,監獄的門突然‘咔嚓’一聲打開了,當滿地的玩具出現在趙曉曼的面前,他一下子撲過去抱着那些玩具打滾。而後東張西望了一番,将所有的玩具統統抱進了牢房的床上用被子緊緊的蓋上。

看着這一幕的我們,簡直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果然猜的沒錯,這個嬰靈一直就藏着趙曉曼的身體裏面!不管嬰靈怨氣多重,有多麽的邪惡,可是孩子總歸是孩子,它骨子裏面愛玩的天性是不會改變的!至于為什麽燒掉皮娃娃他的表現那麽痛苦,不是為了混淆視聽而是因為,裏面藏着的就是真正的那個趙曉曼的魂魄!

燒死那個人皮娃娃的時候,趙曉曼雖然大叫,可是我卻耳尖的聽到一個女人的慘音從皮娃娃的身體裏面傳來,和我在那個空間聽到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嬰靈恨我們,他想要找我們一個個報仇,因為我們徹底害死了他的母親!

“紫菱,你很聰明!”,龍珂淺笑。

“是被你傳染的!”,我有些羞澀道。

一直以來,我總覺得龍珂是早就知道真相的,只不過他是在等我發覺,想要我盡快獨 立而已。

“這嬰靈當真狡猾!”,丁羽墨皺眉,“可是我們要怎麽消滅她呢?!真的殺死趙曉曼嗎?!”

“是!也只有這個辦法!”,我點了點頭。

“可是趙曉曼的魂魄雖然已經死了,可是她的身體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啊!我們……我們怎麽殺?!”,梁帆有些焦躁,“我們警察的職責是救人,不是殺人!”

“嬰靈的母親已經死了,接下來便不止是幼兒丢掉魂魄那麽簡單!”龍珂突然冷冷的盯住梁帆,“肆無忌憚的他,只會殺死更多的人!”

……

不是龍珂危言聳聽,我也是這麽猜測的!嬰靈被關在監獄裏沒有反抗,是想利用監獄有利的地形保護好自己的寄宿體,繼續勾魂很可能是在醞釀一場更大的陰謀準備複仇。如果,我們現在不去除掉他,以後就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第一,我只能見鬼不能驅鬼!

第二,淩冽可以驅鬼,卻是半吊子!

第三,龍珂的潛力似乎無限,可是他不能再毛線動用鬼力!

綜上三點,我們得在嬰靈羽翼未豐滿之前,除掉他!

“當真有這麽嚴重嗎?”,梁帆有些糾結,“可是,我沒有殺過無辜的人!”

“無辜?!”,龍珂冷哼一聲,“先不說這個趙曉曼已經被嬰靈寄宿了!就算她是真正的趙曉曼,将婆婆一家三口剝皮烹屍這也不是不争的事實的!殺了她只不過是提前執行槍決罷了!”

“對!龍珂說的對啊!”,丁羽墨接口,“話糙理不糙,那嬰靈害了那麽多的孩子,當真留不得!”

“梁帆,別猶豫了!”,我緊張的望着梁帆。

這個時候也只有梁帆能擔此重任了,我們雖然說好聽點,屬于警局部門。可是,終歸是個臨時工。所以,有權利,也能擔得起這個責任的只有梁帆了。

“好!我去!我去!”,梁帆跺了跺腳,一把掏出了手槍。“大不了這個警察我不當了,為了正義為了那些無辜的孩子!我拼了!”

此話說完,監控室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梁帆,這些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瞬間讓你變得好帥啊!”,丁羽墨捧着臉,眨巴着大眼睛直放電。

“帥嗎?!”,梁帆突然得意的挺了挺胸膛,“那等會讓你看看我更帥的一面!”

梁帆像個英雄一步昂首闊步的走出了監控室,當我們來到關押趙曉曼的那個牢房前面集體停下了腳步。梁帆不停的深呼吸,毫不掩飾眼中的緊張。

“別慫了,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吧!”,丁羽墨拍了拍梁帆的肩膀,鼓勵道。

“你只要想着嬰靈死了,那些孩子就能醒過來,便不會顧慮許多了!”,一向冷漠的龍珂難得開口安慰除我以外的人。

“可是,可是萬一你們猜錯了!那個嬰靈根本不在趙曉曼的身體裏面,我殺了趙曉曼,那些孩子還醒不過來,我不就死了?!”,梁帆突然扭捏起來。

天哪!這個節骨眼,梁帆怎麽就猶豫了呢?!

“梁兄,你到底想怎樣?”,我不悅的皺眉,突然覺得這個貌似粗犷的警察還不如淩冽那個神棍。

“要不,你們殺!殺了沒事,功算你們的!有事,我理由職務之便,再找機會把你們放了?”,梁帆試探的望着我們,“這個主意不錯吧?”

“呸!”,我和丁羽墨第一次那麽神同步的唾了這麽一個字。

“真不是男人!”,丁羽墨一臉的鄙夷,“虧我還受盡良心的譴責誇你帥呢!以後別叫梁帆了,就叫梁慫包吧!”

“我……我……”,梁帆尴尬的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見此,我正焦急之際龍珂突然走到了梁帆的面前一腳踢飛他手中的槍。

“哇靠!小心走火,你幹嘛?”,梁帆大驚失色。

梁帆想要伸手去接,卻被龍珂輕巧的接住。

“既然你不敢,我去!”,龍珂突然邪魅的望向我,“我要讓囡囡知道,我才配做她的男人!”

我勒個擦!真帥!可是,現在是耍帥的時候嗎?!

“龍珂,你……”

“噓!”

還沒有等我說完,龍珂伸出手指捂住了我的嘴,而後在我猝不及防之下一把勾住我的腰,狠狠的穩住了我的雙唇。輾轉纏綿了幾秒鐘在我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他松開了我。

“乖,沒事的!我是鬼,被槍斃一萬次也死不了!”

龍珂說完,對我眨了眨眼睛,随後大步的走進了牢房。

此時的我小鹿亂撞,而丁羽墨則使勁的擦着口水,一副花癡的模樣。

“陳紫菱,龍珂有沒有兄弟?介紹一個給我認識!”,丁羽墨靠在我的身上,笑的極其的猥瑣。

“兄弟沒有,妹妹倒是有一個,要不要?”,我挪開自己的肩膀,傲嬌道。

“算了,留給梁帆吧!”,丁羽墨撇嘴。

原本等着裏面驚心動魄的搏鬥,以槍聲完美的結束。可是,龍珂進去不到十秒鐘便出來了。

“這麽快就完事啦?”,梁帆探頭探腦的望向牢房。

“趙曉曼不在裏面!”,龍珂将槍丢給梁帆,“我們來遲一步!”

怎麽會這樣?!剛剛從監控室離開的時候,我們還看到趙曉曼來着。莫非,就是乘着我們在門外糾結的這段時間逃跑了。

“完了!我得趕緊通知監獄方加強戒備!”,梁帆趕緊掏出挂在腰上的對講機。

可是就在梁帆掏出對講機準備說話的時候,龍珂卻伸出手按住,眼睛卻望向梁帆的身後。

順着龍珂的視線望去,我看到正拿抱着一個玩具小汽車光着腳站在離梁帆兩米處的趙曉曼。

感覺到了不對勁,梁帆趕緊轉身,而後直接用手槍對準趙曉曼。

“你們找我?”,趙曉曼輕輕撫摸手中的小汽車,嘴角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你是怎麽出來的?!”,梁帆瞪大眼睛,雙手緊握着手槍。

“門自己打開的啊!”,趙曉曼一臉的無辜。

這時候,丁羽墨悄悄的拽了拽梁帆的衣服。“你是笨蛋嗎?塞完玩具之後,是你把門打開的!”

“哦,是……是嗎?”,梁帆尴尬的笑了笑。

見此,趙曉曼原本還算清澈的眼睛突然之間閃出兇戾。“玩具是你們故意放的?你們引我出來是因為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

“沒錯!我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的生命,到此結束!”,望着趙曉曼,我不是滋味道。

話音剛落,趙曉曼一下子将小汽車摔在地上,而後在碎片飛濺之間昂頭大叫起來,那尖銳的叫聲瞬間讓牆壁裂開了一道道裂縫,一只從天花板延伸到了地上。

待那一聲破人耳膜的尖叫聲結束,趙曉曼已然變成了一個沒有皮的血人。從頭到尾,沒有一點的皮膚,只能看到紅色的肌肉纖維和深淺不一的血管,那血急速的從上面裏滲透出來,瞬間染紅了地面。

“你以為你們能殺得了我嗎?!”,趙曉曼大吼一聲,張開雙臂便撲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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