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胯下鑽出的鬼頭
第154章 胯下鑽出的鬼頭
我的氣?又是我的氣!
淩冽因為我的一口氣而在陽間成了形,而這個男人也同樣如此?!若是真像我想的這樣,豈不是淩冽将這件很私密的事情告訴了別的鬼差?!
不可能!按照我對淩冽的了解,他是萬萬不會透露有關于我的任何秘密的!所以說,淩冽有可能被抓住了?!
等一等,讓我先冷靜一下!
就算被抓住又能怎樣?!就如梁帆以前說的,曠工早退大不了被開除罷了,後果應該不是很嚴重的,所以,我還是再等等吧!
搖了搖頭,搖掉了自己的胡思亂想,而這時梁帆已經架起了依舊閉目的炙焰。
“聽那個男人臨走之前的這句話,似乎是暫時不會過來了!我們趕緊進去吧!”,梁帆皺眉。
聽梁帆這麽說,我趕緊點頭,去到另外一邊扶住炙焰,和他合力将炙焰扶進了客廳的沙發上。
丁羽墨見我們安置好了炙焰,急忙跑進廚房,不一會便将一臉痛苦的楊西多給扶了出來。
這一次,楊西多見到我們,沒有了雀躍,而是滿眼的驚慌失措。
“菱姐,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有鬼?!”,楊西多輕輕掙脫了丁羽墨的手倒退一步,“那個紅東西殺了那個客人,還想要殺我!”
可以看出來,楊西多被吓壞了,我想既然她已經看到也瞞不住了,索性讓她知道真相,自動離開的好,和我們在一起,危險總是無處不在。
“其實我們就是跟鬼打交道的!”,我望着楊西多認真道。
當我簡單的講述完我們的工作的時候,楊西多整個人都震驚了,這其中當然也說了炙焰和淩冽是鬼的事情。
其實,是鬼不是醜事,我也不需要刻意避諱,況且真的已經當楊西多是自己人,實話實說心裏安生些,免得到後來她突然知道這些真相,一時間接受不了。
楊西多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死死的盯着躺在沙發上的炙焰,眼中錯綜複雜的情緒,讓我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許久,楊西多皺了皺眉。“他是鬼?!完全看不出來!”
“什麽?”,我有些詫異楊西多的反應。
“我是說,我真的沒有想到炙焰和淩冽會是鬼!”,楊西多有些語無倫次,“鬼不是只有裏才有的嗎?我……我竟然親眼看到了!”
“西西,我不想騙你!所以才告訴你實話!不管你是走是留,我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說完這句,我便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炙焰的身上。
又是一陣沉默,而後我聽到了嘤嘤的哭聲,望向楊西多,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不管你們是什麽,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人!”,楊西多可憐兮兮的望着我,緩緩走到了我的面前。“別趕我走,我沒有地方去,我的爸媽已經死了,我是無家可歸的孤兒!”
見楊西多如此,丁羽墨走過去摟住了她的肩膀。“西西,紫菱不是趕你走,只是想要告訴你真相,畢竟我們是一個那麽特殊的團體!”
“我不在乎!炙焰和淩冽哥哥是鬼,我是有些害怕!可是我知道,他們是世界上最善良的鬼!”,說到這裏楊西多抓住了丁羽墨的手,眼睛卻也看向我。“你們讓我留下好不好?!我什麽都不會害怕的!我想留在這裏,和你們在一起我才不會孤獨!如果你們實在擔心我會害怕的話,那我也去死好了!只是等我也做了鬼,你們一定也要收留我好不好?!”
楊西多說着,就要往外跑,被丁羽墨一把抓住。
“你糊塗了?!做鬼不是他們情願,你也湊熱鬧?!”,丁羽墨訓斥道。
“我……我……我只是怕你們不要我!”,楊西多的眼淚,飛出眼角。
見此,我起身走了過去。
“西西,只要你願意,沒有人會趕你走!可是,如果真的留下來,就得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畢竟我們所經歷的,是一般人一輩子都可能經歷不到的!”,我望着楊西多,有些苦口婆心。
“恩,我很勇敢,我會學着不去害怕的!”,楊西多破涕為笑,“菱姐,我去收拾房間,你們照顧炙焰哥哥!”
說完,楊西多便輕快的轉身離開。
解決完這件事,剩下的便是炙焰了,看樣子他應該沒有什麽事,該跟以前那樣睡醒了便沒事了!可是,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淩冽不在我根本不知道怎麽處理。
望着炙焰沉靜的臉,我很害怕,害怕失去!若是真的如此,我該怎麽辦?!
“紫菱,沒事的!他命硬着呢!”,來回踱步的梁帆安慰,自己卻掩飾不住緊張。
“是的,紫菱你看炙焰好好的在那,也沒有身形渙散的跡象,不會有事的!”,丁羽墨緊緊的盯着我,一副生怕我殉情的表情。
我知道大家都在擔心我,可是我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不堪。
“我知道,你和羽墨先去休息吧,我看着炙焰!”
梁帆和丁羽墨對視了一眼,便無聲的離開。
就這樣靜靜的望着炙焰的臉,一刻不離,直到傍晚夕陽的光徐徐落下,透過窗戶将我們籠罩其中。
就在這個時候,炙焰的睫毛眨動了一下,接着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見此,我激動的差點就掉下了眼淚。
“囡囡!”,炙焰望着我揚起了唇角,那抹暖意瞬間化了我心尖膽怯的寒冰。
“下次再用鬼力,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我輕輕的打了炙焰一下,鼻子發酸。
炙焰輕笑出聲,抓住我的手借力坐了起來。
“面對你深陷危機,我做不到無動于衷!”,炙焰凝視着我的眼,見我有些不悅,趕緊揉了揉我的頭發。“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這樣最好!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我嬌嗔的瞪了炙焰一眼。
那個長發男人的事情,我沒有隐瞞,因為梁帆和丁羽墨都知道,這兩個大嘴巴早晚會不小心說出去的,索性我便直接說了。
炙焰眉頭深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後,緩緩開口。“那人是否是鬼差,要等淩冽回來才能清楚,現在我們解決的是你接下的那件‘私活’”
……
炙焰若是不提,我倒是差點忘記了羅米的事情,已經和她說好晚上幫她解決見鬼之事的。
“你要和我們一起去?!”,我小心翼翼的望着炙焰。
炙焰才醒,我不确定他可不可以,關鍵是萬一再遇到危機,他又人不知道動用鬼力怎麽辦?!
“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再說,我的鬼力已經被你外婆封住了你忘記了嗎?!”,炙焰似笑非笑。
是呀,我差點忘記了,外婆已經用符咒封住了炙焰的鬼力,那為什麽炙焰還能使用?!到底是外婆的符失效了?還是炙焰剛剛是情急之下的爆發?!
“好了,乖!和你在一起,我們彼此才是最安全的!”,沒有等我仔細揣摩,炙焰便打斷了我的思緒。
炙焰如此一說,我也不再多言,将他一個人放在家裏,我還真的不放心。
匆匆忙忙吃了楊西多為我們準備好的晚餐之後,我們便準備動身,不過,突然想到了一個很眼中的問題,龍珂已經灰飛煙滅了,那麽午夜誰給楊西多渡陰氣?!
待到楊西多走後,我趕緊将這個棘手的問題抛給了丁羽墨他們。
丁羽墨和梁帆對視了一眼,最後将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炙焰的臉上,炙焰挑眉,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
“休想!”,丢下這麽一句之後,炙焰便傲嬌的別過頭去。
“拜托,這裏只有你是鬼好不好?!你不渡氣誰渡氣?!”,梁帆笑呵呵的坐到了炙焰的旁邊。
“休想!”,炙焰看都不看梁帆一眼。
“可是,你不渡氣,楊西多會被那些蟲子反噬的啊!”,丁羽墨走到了炙焰的面前,彎下腰語氣軟綿。“就一口氣,別那麽小氣嗎?!”
“小氣?!”,炙焰終于正眼望向丁羽墨,“如果想救楊西多需要淩冽以身相許的話,你願意嗎?!”
“那讓她去死好了!”,丁羽墨想都不想便回答道,而後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尴尬了。“渡氣和以身相許不一樣啊!”
“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炙焰起身,居高臨下的望着丁羽墨。“所以別打我的注意!”
“哎呀!你這是在救命啊!”,梁帆有些無奈的喊道。
見炙焰如此的固執,我的心卻是暖意一片,可是孰輕孰重,當真不是可以任性的,可是還沒有等我開口相勸,炙焰便一把抓住了梁帆的手目不轉睛的望着他。
兩個大男人就那麽相互對望着,眼神中的專注差點就升級為含情脈脈的時候,梁帆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可別想把氣渡給我再讓我反渡給楊西多!我是有節操的!我不吻女人,更不會吻男人的!”,說着梁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在想什麽?!”,炙焰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你不是新認識一個女鬼嗎?!找她幫忙!”
聽炙焰這麽說,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紅衣女人的模樣,那日在泳池裏面強吻了梁帆的那個名叫十一的女鬼!
對呀!我怎麽忘記她了?!
而梁帆聽了炙焰的話,先是愣了愣,而後使勁的擺手。
“我不要我不要!那個女鬼如狼似虎,我怕她把我吃了!”,梁帆一臉恐慌的捂住了嘴巴,“上次奪走了我的初吻,這次指不定會奪走我的什麽呢!我寧願你把氣渡給我,我再渡給楊西多!”
說着,梁帆便撅起嘴巴作勢要抱住炙焰,卻被炙焰輕松的閃開了。
“我有潔癖的!”,炙焰皺眉,“趕緊吧,我們待會還有事呢!”
“可是……”
“可是什麽?!你這個慫包,別讓我看不起你!”,沒有等梁帆拒絕,丁羽墨便拽住他的衣服大吼。“你是警察,也是男人!拿出點男人的樣子來,一個女鬼都把你慫成這樣?”
丁羽墨的話,無疑是一陣雞血,直接打進了梁帆的身上。
梁帆一臉猙獰,握緊拳頭像是猩猩一樣的往自己的胸口錘了幾下,便重重的點頭。
只是,偌大的別墅哪有什麽香?又補上佛堂!遍尋無果之後,梁帆找到了三根香煙點上,然後來到花園,将三根煙插在了草地上。
“好像,那個女鬼說的是香啊!”,我望着梁帆,善意提醒。
“香煙和香就差一個字,關鍵時刻別那麽計較了!”,梁帆說着,雙掌合十。“十一,十一,十一你快出來,我美麗的女鬼你快出來!”
哈,還說我計較,是那女鬼會計較的好不好?!用香煙引鬼,虧他想的出來。
看着梁帆口中喃喃自語,故作虔誠的模樣,我想着要不要勸炙焰渡氣的時候,一陣寒光憑空而起,直接将地上的三根香煙瞬間熄滅。
“感覺到氣壓瞬間變低,我有些緊張,而炙焰适時的攬住了我的肩膀。
“到底行不行啊?!”,丁羽墨東張西望,慢慢的靠近梁帆。
“大概可以把!我再點上!”,梁帆說着,又掏出了打火機。
可是就在此時,一只手從他的肩膀上緩緩伸了出來,一把握住了梁帆拿着打火機的那只手。
“你在找我?”,那帶着戲谑的聲音陰森森的飄進了我的耳朵,讓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聲音就是那個叫十一的女鬼的,可是我看不到她的身體,卻只能看到一只蒼白纖細的手覆蓋在梁帆的手背上,而梁帆緊張的整個身體都繃直了。
“你你你你……”,梁帆結巴了,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在害羞嗎?!好可愛!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知道害羞的男人!”,女鬼尖細着嗓子大笑起來。
而梁帆的表情分明說的是,你丫的,老子結巴不是害羞而是害怕!可是是梁帆敢直接說嗎?那不是找死!
“你,你,你能不能出來讓我看看你的臉?!無法面對你的臉,我有一肚子的肺腑之言無法出口啊!”,梁帆硬生生的擠出一個苦笑,語氣裏面是假裝的迫切。
“想見我?那好啊!”
女鬼說完這句,便慢慢的收回了手瞬間消失不見,待蹲在地上的梁帆四下尋找的時候,一張臉突然從他的裆部伸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