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到底誰是鬼
第155章 到底誰是鬼
那個叫十一的女鬼突然間從梁帆的裆部鑽了出來,吓得梁帆一聲尖叫,而後直接癱坐到了她的身上。
鬼,總是這麽不走尋常路的嗎?!
“你找我做什麽?!”,十一躺在地上,仰望梁帆眨巴眼睛,風情萬種,而這話剛問完,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灑在了她的臉上。
接着路燈,看到梁帆裆部的褲子一片濕潤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而後一把抓住炙焰的手死死的咬在嘴裏。
我勒個擦,這個一米八幾的大漢,竟然被女鬼吓尿了!活生生恐怖的一幕,硬是被他的那泡尿扭轉成了喜劇,可是我不敢笑啊!
十一摸了摸臉上的液體,而後突然大叫一聲,瞬間消失,等再出現的時候,臉色發青拳頭握緊。
“你!”,十一惡狠狠的指向梁帆,咬牙切齒。
“是你先吓我的!我……我控制不住啊!”,梁帆苦着臉,都快哭出來了。
“你居然敢在老娘頭上撒尿?!”
十一突然大吼一聲,猛的伸出手,而後梁帆直接被吸到了她的面前。
我以為那女鬼會将梁帆開膛破肚以洩心頭之恨,還準備着出手相救,可是十一抓住了梁帆的衣服,那兇戾的臉在接觸到梁帆的目光之後變的無限溫柔。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你是第一個!這是我的第一次!”,十一摸着梁帆的臉,嬌羞不已。“所以,你是我的人了!”
咳咳咳,這是什麽情況?劇情轉變太快,讓我無法接受啊!
梁帆直接愣在了當場,這個消息等于變相的說,恭喜你,你被鬼纏了!盡管,那個女鬼長的很漂亮!
“瞧你,高興的都忘記說話了!”,十一笑出了聲音,眼睛直眨巴。
“哈哈哈!不錯不錯!”,在梁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丁羽墨拍起了巴掌滿臉的歡快。“辦喜事的時候,記得叫我們喝杯喜酒啊!”
聽丁羽墨這麽說,十一立馬警惕的望向她。
“你是誰?!你是來搶他的嗎?!我警告你,你敢搶他,我弄死你!”,十一冷冷的瞪着丁羽墨。
開玩笑,十一的出現完全是解放了丁羽墨,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哪有哪有!嫂子誤會了!我是替梁大哥高興!我們在場的都替他高興!”,丁羽墨說着,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見此,我趕緊點頭,表示贊同。
十一聽丁羽墨這麽說,表情緩和了許多。
“這聲嫂子叫的我心花怒放,不過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嫁給這個死鬼呢!”,十一說着,羞答答的推了梁帆一把。
“死鬼是你吧!”,梁帆哭喪着臉,“我謝謝你不嫁給我!”
“不用謝,我嫁!誰叫你剛剛那麽對人家!”,十一說着,轉頭捂臉,使勁的跺腳。
梁帆咽了咽口水,“我就是無意中撒了一泡尿而已,你放過我好不好?!”
真是一炮尿引發的血案,不不不!是陰緣!
丁羽墨執拗,無論梁帆對她多好,心裏始終喜歡的都是淩冽,所以十一的出現等于為她解決了這個難題。不過話說,這個叫十一的女鬼,長相和性格真的和梁帆很配!
“讨厭啦!別口是心非了!你呼喚我出來,不就是想要跟我表白的嗎?!”,十一似乎看不出梁帆的不情願,捧着臉不停的搖晃身體,小女生一般的羞澀不堪。
“我……我沒有……”
“好了!切入正題!”,就在梁帆想要解釋的時候,炙焰突然打斷。
是啊,我們找這個女鬼是有正經事的!
梁帆愣了一下,随後咬了咬牙。
“那個女鬼小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梁帆硬着頭皮走到了十一的跟前。
“你說嘛,都是一家人,害羞什麽?!”,十一捂嘴輕笑。
“麻煩你,能不能在午夜的時候給我的朋友渡陰氣?!”,梁帆咽了咽口水,指了指客廳的方向。
“渡陰氣?!”,十一挑眉,而後一把抓住梁帆的衣服面目猙獰。“給誰渡氣?!為什麽渡氣?!男的女的?!你敢背叛我,我弄死你!”
“不是不是!是我們的妹妹,她需要陰氣才能保住性命!”,梁帆被吓的臉色蒼白,趕緊解釋。
“哦!不早說!原來是小姑子啊!”,十一捂臉,“害人家都誤會了啦!放心,包在我身上!”
好吧,話說這個女鬼不恐怖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好了,午夜給她渡氣,別讓她知道,免得吓到她!”,炙焰望着十一,“拜托了!”
面對炙焰,十一倒是突然正經起來,輕輕點頭。
“拜托了!拜托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等回來的時候再細談!”,我對十一微笑,卻依舊帶着一些懼怕。
“沒問題!”,十一做了一個ok的手勢,而後走到梁帆的面前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親愛的,我幫你換條褲子,免得丢臉!”
不等梁帆說話,十一生拉硬拽的将梁帆拽進了客廳。
“多麽幸福的一對!”,丁羽墨捧着手,一臉的陶醉。
“別落井下石了!”,炙焰冷冷的丢下這麽一句,便拉着我走向停車區。
等我們上了車之後的十多分鐘左右,一個身影飛快的奔了過來,等靠近我們看到了梁帆的苦瓜臉。
“呦,來啦?!”,丁羽墨嬉笑道。
梁帆咬住兩片嘴唇直接開車坐上了副駕駛,而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你們給我記住,是我用貞 操換了楊西多一命!”,梁帆說完,憤恨的扯起了衣服的一角。
見此,我和丁羽墨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用貞 操換了性命?!這十多分鐘就沒了貞 操?!”,丁羽墨用手戳了戳梁帆,“身體虛吧?需要補腎啊!”
“你才需要補腎,我只是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形容我現在的心情罷了!死開啦,不要理我,我想靜靜!”,梁帆憤恨的扭過頭。
“靜靜是十一的小名嗎?啊哈哈!”,丁羽墨誇張的大笑,使勁的捶着座椅。
“好了,別鬧了!等下見鬼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麽歡脫!”,炙焰在後視鏡裏面瞪了丁羽墨一眼,便将車子開出大門。
緩緩離開的時候,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車後,正好看到十一飄在門口對着我們緩緩的揮手。
……
将車停在了湖濱小區的門前,已經是十一點多種了,大多的住戶已經休息了,連保衛室都沒有了燈光。作為一個舊小區,保衛室形同虛設,根本沒有作用的,所以直接無視。
小區的大門已經關上了,可是旁邊的小門還開着,我們直接從小門進去,悄聲走進了樓道。樓道裏面亮着一盞昏暗的燈,暗到只能勉強看見臺階,我們還是直接打開了手機,這次順利的上了七樓。
到了七樓的門口,我掀起地上的毯子拿出了鑰匙,而後悄悄的将門打開。
才進到客廳,我便聽到房間裏面傳出一聲的怪聲,這個時候,羅米應該已經住進賓館了,所以留在家裏的那個一定不會是她,那麽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裏面有動靜!”,丁羽墨壓低聲音說道。
“我聽到了!”,我輕輕的關上門,而後望向聲音來源的那個卧室。“你們準備畫符,我這就去開門了!”
“好!”,梁帆拿出一個瓶子,用手指在裏面蘸了蘸。“我準備好了!”
“我也是!”,丁羽墨同樣點頭。
見丁羽墨和梁帆各自站在了門的兩側形成了一個包圍的姿勢,而我正準備去推門的時候,炙焰卻一把拽住了我。
“這種事,不适合女人!”
說了這麽一句,炙焰便輕輕将我推到了一邊,而後擡起一腳踹在了門上。
門‘哐當’一聲直接碎開了,木屑飛濺之間,一個尖細的女聲突然撞進了我的耳膜。
“救命啊!有鬼!有鬼!”,那叫聲還沒有落地,一個身影便飛奔了出來。
鬼喊有鬼?!太奇怪了吧!
為了看清狀況,我趕緊打開燈,等整間客廳都亮了,我看到一個穿着大紅色睡衣的女人正蹲在牆角瑟瑟發抖,她抱着頭縮成了一團。
“鬼!鬼啊!”,女人再次大叫,擡頭之間我一眼便認出了她。
“就是她!就是她!”,我指着女人大叫,不顧炙焰正拉了拉我的袖子。
聽我這麽說,梁帆和丁羽墨慌忙同時畫符,直接拍在了女鬼的身上,可是兩張光符接觸到她的身體卻瞬間消失。
“怎麽沒用?!你是不是又記錯符了?!”,我不悅的望向梁帆。
“我……我沒有啊!就算我畫錯,羽墨也不可能畫錯的啊!”,梁帆一臉的無辜。
“對啊!沒錯的!”,丁羽墨說着,又打出一道符,結果女鬼絲毫沒有變化。
“貌似這女鬼的道行太深的!”,我倒退一步,喃喃自語道。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話,那女鬼擡起頭,露出了驚恐的臉,而後她張開嘴巴大叫起來。
“救命!救命!有鬼!有鬼啊!救命!”,女鬼扯開嗓子就喊,那分高的差點震破了我的耳膜。
“囡囡,你……”
炙焰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是卻被一聲巨響打斷,只見那大門突然開了,幾個穿着睡衣拿着木棍的男女正一臉驚慌的望着我們,而為首的正是那個住在702的房東老太太。
“救我救我!有鬼啊!”,女鬼看到房東老太太,直接沖了過去,而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女鬼想借機溜走?!
我剛想沖上去,房東老太太卻舉起了手上的棍子。“你們幹什麽的?!深更半夜闖進別人家裏?!我認識你,你就是白天那個來踩點的吧?!”
老太太指着我,滿眼的警惕。
踩點!?真當我是入室行竊的匪徒了!?
聽老太太這麽說,旁邊那幾個男女紛紛叫嚣着掏出了手機說要報警。
見此,我趕緊解釋。“誤會了,我們不是壞人!我是來捉鬼的!”
“捉鬼?!我看你們才是鬼!”,老太太冷哼,“報警,找警察抓他們!”
就在場面一度混亂之際,梁帆突然大喝一聲,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我就是警察,你們報什麽警?!”,梁帆說着,掏出一個證件展開。
那些人眯着眼睛看了看,随後果斷的撥通的報警電話。
等到警察來了的時候,我們還被房東太太和那些人堵着,等辦案的警察上來吃驚的叫出梁帆的名字,老太太這才放下了棍子。
經過警察的解釋,老太太和那些鄰居終于相信我們不是壞人,警察走了,鄰居們也走了,唯獨剩下房東老太太和那個……女鬼!
“你說你們是來捉鬼的?!”,老太太掃視着我們。
“是!是這家的住戶讓我來的!否則,我也不會知道鑰匙在哪,也進不了門的!”,我輕輕點頭。
“我……我沒有!”,旁邊的女鬼趕緊解釋。
“不是你,是另外一個!”,我瞪了女鬼一眼。
“不可能!”,老太太起身嚴肅的望着我,“我的房子就是租給她的,不是她會是誰?!”
說着,老太太走了出去,不一會拿着兩張紙走了進來。“這是她的身份證複印件和租房合同,你們看看!”
看着兩只紙,我趕緊接過,果真看到了身份證複印件照片上面的人正是面前的女鬼,而另一張是一份為期半年的租賃合約,乙方署名為張紅。
怎麽會這樣?!這個房子的租賃者是張紅不是羅米?!
“她不是鬼?!”,我有些愕然。
“囡囡,她不是鬼,剛剛我就準備告訴你的!”,炙焰接話,表情盡是無可奈何。
剛剛炙焰幾次拽我,是想告訴我這個女人不是鬼?!
“她深更半夜的出沒确實像鬼!”,老太太皺了皺眉,“一天到晚鬼喊鬼叫,精神不正常!”
“我沒有精神不正常,真的有鬼!”,那個叫張紅的女人臉色蒼白,“我……我真的在家裏面見鬼了!為什麽你們不相信我?!”
說到這裏,張紅沖到了我的面前。“連他們都說有鬼,你還不相信?!”
“等一等!”,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xue望向房東老太太,用手指着張紅。“你說那個跟你說有鬼的人是她?!”
“除了她還有誰?!你們怎麽都神叨叨的?!”,老太太白了我一眼。
“那那個羅米為什麽叫我過來?!”,我的意識突然間變得混亂。
“羅米?!”,老太太一把抓住我的手,臉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