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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緊急手術

第207章 緊急手術

看着那些槍眼,我将噬魂鞭挂在了脖子上而後舉起了雙手。

眼前的局面很嚴峻,不是我逞強的時候,沒有了赤鬽和淩冽的鬼力庇護,我一個普通人根本對付不了那些子彈,奮起抗争的下場只能是死,所以索性不去掙紮了。

盡管有些丢人,但是我的命很寶貴,因為我要留着去救更多的命。

那些警察望着我,慢慢的逼近,而赤鬽他們和我形成一個背靠背的一致對外的防禦姿勢,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因為沒有人能看得見他們。

望着警察,我故作淡定。“請問有事嗎?!”

可是,連續問了三遍,他們都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緩慢的靠近,看樣子他們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赤鬽,你們走吧!”,我緊聲說道。

“開什麽玩笑?!讓我丢下我……你一個女人自己開溜?!”,赤鬽壓低聲音,語氣極度的不悅。“這樣不僅丢了神格,還丢了鬼品!”

其實赤鬽準備說我的女人的,可是礙于淩冽在場便急轉了話鋒。

“你要知道,我要是被捉了,根本沒有辦法保護你們!”,我有些急了。

“打女,我們要在一起,一個都不能少!”,淩冽望了我一眼。

“是,紫菱!”,紅姨點頭,“絕對不能分開!”

見三個人固執的不肯離開,我也只能妥協,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些警察走近我們,距離大概只剩下一兩米的距離時,為首的突然拿出一個電棍,按的啪啪作響。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啊……”

還沒有等我說完,脖子上面便麻了一下,接着失去了一切的知覺。

等再度醒來,發現自己正靠坐在一個熟悉的地方,警方的審訊室,而雙手被反扭到了身後,緊緊的铐住了。

對面坐着兩個警察,以前見過卻叫不出名字,雖然如此我并沒有覺得害怕,因為看到了站在警察身後的赤鬽淩冽他們。

“為什麽抓我?!”,我淡定的望向其中一個警察。

警察淡淡的掃了我一眼,而後埋頭于筆錄之間。“我們懷疑你跟多項兇殺案有關,所以請你回來協助調查!”

“什麽兇殺案?!”,我鎖緊眉頭緊聲問道。

“很多!比如李二狗,比如李久江,比如趙曉曼林森……還有近期的範玲!”,警察錯綜複雜的望了我一眼,“等等一系列的連環殺人案!”

“欲加之罪!”,我頓時怒了,這些詭案組辦的案子,所死的人他們居然都賴在我一個人的身上了。

“是不是,我們還在繼續調查!”,警察說着,擡起頭。“現在,只是請你協助調查而已!”

“有這樣協助調查的嗎?!”,我惡狠狠的望着那個警察,“你們會遭報應的!”

“別神神叨叨了!為了可以便利的殺人,你弄出那個什麽詭案組也是蠻拼的!雖然以前你能蒙混住上級,可是現在的上級你可蒙混不了!所以,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警察說完,拿着筆錄便離開了。

“別走!”,我叫住另外一名,見他轉頭望我我便壓下了火氣。“你們新來的上級是誰?!”

“不知道!”,警察回答。

“不知道?!就算我真的殺了人,也是有人權的!你不能敷衍我!”,我對着警察大吼。

“真的不知道!”,警察搖頭,“像我們這種低級警員,根本沒有人見過他!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帶着,別耍花腔了!”

警察說着,準備開門離開,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退了回來,直到他完全的退了進來,我這才看到了一把槍正指着他,而持槍的人……正是梁帆。

“梁帆?!”,我驚呼出口。

“噓!別說話!”,梁帆皺眉,用腳将門給踢關上了。

這時候,梁帆看到了淩冽他們,露出一個急促的笑容。“你們也在?!太好了!”

梁帆說着,直接用槍打在了警察的脖子上,而後那警察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梁帆從他的口袋裏面摸出鑰匙便跑了過來,替我打開手铐。

“你去哪了?!我怎麽也聯系不上你!”,我側目望着梁帆,緊聲問道。

“被軟禁了!那個新來的上級!”,梁帆将手铐丢在地上,而後将我扶了起來。“別說那麽多,快走吧,晚上警察不是很多,我們趕緊走!”

說着,梁帆舉起手機跑到了門邊,趴在上面聽了聽而後将門小心翼翼的打開,對我使了一個眼色之後,梁帆率先走了出去,我還沒有來得及擡腳便聽到‘砰砰砰’幾聲激烈的槍響。

大驚失色,我趕緊沖出去,正好看到梁帆捂住正在冒血的大腿坐在了地上,他的附近躺着幾名警察,而對面站着的那個持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丁羽墨。

此時丁羽墨的眼神始終落在淩冽的身上,眼中錯綜複雜,而我乘着她失神之際直接用腳尖勾起地上的手槍,那手槍飛出直接砸中了丁羽墨的手腕,致使她痛的丢開了搶。

順勢一滑,我在那槍落地之前接住,而後拿起直接對準了丁羽墨的腦袋。

“非得要趕盡殺絕嗎?!”,我扣住扳機,一把抓住了丁羽墨的頭發。

“別!別!剛剛是她救了我!”,梁帆趕緊對我擺手,表情痛苦。“要不是羽墨出手相救,我就被打成篩子了!”

聽梁帆這麽說,我松開了丁羽墨的頭發,可是槍口還是僅僅的貼在她的太陽xue。

“你又想玩什麽鬼把戲?!苦肉計嗎?!和上次一樣?!”,望着丁羽墨,我恨的是咬牙切齒。

“這一次,我是真的想幫你們!”,丁羽墨眉頭緊皺。

“幫我們?!你所謂的幫就是将我們引進悟道的陷阱嗎?!”,望着丁羽墨,我的鼻子有些發酸,曾經我把丁羽墨當朋友當姐妹,可是為什麽最終的關系卻是死敵?!

“如果我不想幫你們,就不會暗中換掉了師父的符咒!”,丁羽墨說着,直接撥開了我的槍。“如果我不換掉符咒,他們早就灰飛煙滅了!”

……

看着丁羽墨的眼睛,許久我發出一聲冷哼。“我不相信你!”

說着,我直接扶起了梁帆疾步往警局外面走去,上了一輛警察正準備關門的時候,丁羽墨一把拉住了車門。

“陳紫菱,這一次我真的沒有騙你!”,丁羽墨盯着我,神情有些緊張。“我真的想幫你們,也只有我能幫你們!你們只要從這裏走出去,警方立馬就會下通緝令,到時候你們只能亡命天涯!可是,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梁帆不能不在乎!他的腿中了槍必須立馬取出子彈,不然不但他的腿保不住就連命也難保了!可是,你們已經是通緝犯了,去任何醫院都會招來警察!”

“所以呢?!”,我歪着頭望着丁羽墨,淡淡道。

“所以,只有我能為梁帆做這個手術!”,丁羽墨趕緊回答。

是,若是我們大家都是好好的,根本不必理會丁羽墨,因為我對她的信任度已經為負數了,可是現在人命關天,就算知道帶着她等于帶着一顆定時炸彈,也必須得帶!

“上車!”,我将手放在了方向盤上,見丁羽墨坐了進來,直接踩下油門狂奔而去。

一路上,我用倒後鏡看到丁羽墨用手按住了梁帆的傷口,餘光卻時不時的流連在淩冽的臉上,她眼中流露的情感不像是假的,縱使不像是假的我也不敢太當真。

吃了一次虧,不敢不妨!

“我們該去哪裏?!”,梁帆虛弱的開口。

“我也不知道,反正城裏不能再呆了!”,我悶聲道。

“去我家吧!我家在鄉下的水庫裏有一艘漁船!”,紅姨趕緊接口,“那是我的死人所有,買來沒有多久就出事了,所以沒有知道,警方應該暫時找不到的!”

“那好!紅姨到前面指路,梁帆怕是耽擱不了了!”,說着,我一腳将油門踩到了底。

根據紅姨的指引,我們驅車開往郊區,穿過公路來到石子路,周圍便越來越荒涼,等将車子開進一座荒山之後,路途便更加的颠簸。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個被山環繞的巨大水庫出現在眼前,而水庫的旁邊有一個小房子,房子前面的水裏拴着一艘漁船。

“小輝喜歡漁船,那漁船是我專門買來送給他的,沒有想到現在才派上用場!”,紅姨苦笑,而後徑直下了車。

“快點吧!梁帆的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丁羽墨突然焦急的對我喊道。

聽她這麽說,我這才發現梁帆臉色煞白,整張臉上全是汗。

“扶他下去!”,赤鬽對淩冽使了一個眼色,便和淩冽一左一右駕着梁帆往岸邊走去。

紅姨在船上接着,合力将梁帆弄上了船,直接擡進了船艙。

“刀和鉗子有沒有?!急救箱有沒有?!”,将梁帆放平之後,丁羽墨趕緊望向紅姨。

“只有紗布和酒精,鉗子沒有但是有菜刀!”,紅姨趕緊回答。

“湊合吧!紅姨麻煩你趕緊拿來!”,我對着紅姨說了這麽一句,趕緊蹲下來。

丁羽墨撕開了梁帆的褲子,那傷口便出現在眼前,血洞很大,還在不停的冒血。

“得趕快手術!”,丁羽墨說着用褲子把血跡擦幹,而後伸出手拍了拍梁帆的臉。“梁帆,梁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梁帆先是不動,而後皺了皺眉,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能……能聽見……”

“梁帆,聽我說,不要睡!千萬不要睡!等我取出子彈就好了!”,丁羽墨盯着梁帆,大聲囑咐,生怕他聽不到一般。

“好……我……我還不困!”,梁帆硬生生扯出一個笑臉。

這個時候,紅姨拿來了急救箱和菜刀,甚至還細心的拿來了針線。

“謝謝,請你燒點熱水!”,丁羽墨對着紅姨點點頭,而後望向我。“紫菱,你們按着梁帆,沒有麻藥他會痛的抽搐,我怕會影響手術!”

“好!”,我趕緊點頭,而赤鬽和淩冽已經将梁帆緊緊的按住了。

丁羽墨用酒精擦了擦菜刀,而後将剩下的全部倒在了傷口上,這個舉動引的梁帆悶哼了一聲,我只是看着便能感覺到疼痛,可是更讓我看的揪心的是,丁羽墨直接拿起的順着槍傷直接拉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而梁帆終于痛呼出口。

“梁帆,你忍着!”,我一把抓住了梁帆的手,緊聲安撫。

“沒……沒事!這點痛算什麽!不過,你可別吓暈了,免得羽墨還得搶救你!”,梁帆硬是扯出一絲笑容,反倒開起了玩笑。

對于梁帆的這個玩笑,我根本無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傷口上。

“太深了!我看不到子彈!”,丁羽墨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怎麽辦?!”,我一把抓住了丁羽墨的胳膊。

“只能用手進去掏了!”,丁羽墨說着,一咬牙直接将手硬生生的插進了梁帆的傷口。

只聽‘啊’一聲痛苦的嚎叫,梁帆差店整個人跳了起來,若不是有赤鬽和淩冽按住的話。

“這樣不行的!就算掏出了子彈,他痛也會痛死的!”,赤鬽眉頭緊蹙道。

“是!必須快點想別的辦法!”,淩冽伸出手摸了摸梁帆的臉,“他的體溫在升高,應該是感染了!”

“慫包!”,丁羽墨突然抽出手一把抱住了梁帆的頭,“慫包!你看着我,忍着痛!忍着知道嗎?!子彈必須得拿出來!”

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晰的梁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揚起了蒼白的唇角。“羽墨,乘着我還醒着,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希望這句話不會成為臨終遺言,所以請你去做吧,拿掉我的子彈,我不會喊痛的,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丁羽墨聽了這話,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她點點頭對着傷口伸出手,好幾分鐘之後突然崩潰的大哭。

“我……我做不到!”,丁羽墨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捂着自己的臉,癱坐在地上。

“那就去抱着梁帆!”,一把将丁羽墨推到了梁帆的那邊。

丁羽墨顯然不明所以,可是還是抱住了梁帆,而就在梁帆深情望向丁羽墨的瞬間,我一把按住了他的腿,而後狠狠的将手插進了傷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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