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合
做了些不算壞的壞事之後，石警官感到精神飽滿、異常亢奮。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相比已經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仿佛被“采”了的于總裁，她一定是被“補”了的那一個。
笨手笨腳的石警官在折騰了于總裁好幾次之後仍感意猶未盡。可惜于總裁連平時的小潔癖都抛棄了，把石程夏往旁邊一推，以包裹的形式獨占了棉被，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會周公去了。
被晾在石程夏坐在一旁有些無奈，畢竟是頭次開葷，有些不得要領還偏偏難以自持。但是嘛，不會就要多練習。從小到大，老師都是這般教導大家的。貫徹老師的教導有什麽錯？
講道理的石程夏越發覺得自己是正确的，可到底還是體諒于總辛苦，放棄了抵死纏綿的念頭。
可是碎不着啊！石程夏那顆覺得自己得了無雙的珍寶卻沒處分享的心蠢蠢欲動。
十月底已經很冷了，伴随着幾場淅淅瀝瀝的秋雨，秋老虎終于也吼不出了聲音。也不知憨坐了多久，石程夏終于是感覺到了什麽叫凍人。
害怕吵醒對方，石程夏隔着被子又抱了抱蠶寶寶一般的于總，小心翼翼得從溫柔鄉爬出來，抱着衣褲，蹑手蹑腳得準備到客廳去坐一坐。
睡不着的時間也不能浪費，她得梳理一下這信息爆炸的一天。
就在方才第一次、可以說是慌忙得纏綿之後，于清泉将她從于夫人哪裏得來的消息告訴石程夏，然後才低聲問道：“我剛才喊你不要出門，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
“嗯，大概因為我與你心有靈犀？”石程夏攥着對方的手，十指緊扣，按捺不住将唇輕輕貼在愛人的臉頰、耳後、脖頸。如果吻真能像印章一樣就好了，她想要在于清泉身上烙下永不消退的印記。
于清泉嘤咛一聲，笑着推開了作怪的石警官：“你怎麽這樣？我現在在跟你談正事，別插科打诨的。”
“現在的氣氛談正事好浪費的。月黑風高、美人榻上，多适合吟詩啊。”石警官嘟嘟嘴，辯解道。
“石警官之前聯絡我，我是說另一個你。她說你的上級停了你的職讓你接受調查。”
“好巧。江署長也是這麽告訴我的。”石程夏指了指自己耳朵上戴着的聯絡器，說道，“不過兩邊的原因可能不太一樣。”
兩邊，指的是11月2日前和11月2日後。一切的分水嶺都是那一天。
“這邊停你職，是因為‘天網’突然多次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兩個你。”于清泉點頭，手指順着石程夏耳朵的輪廓輕輕搔刮着，“至于那邊，大概是因為不想讓你繼續查案？或者幹脆想否定這次計劃？”
“也可以這麽說。”石程夏舒服得眯了眯眼睛，“其實我已經大致有方向，而且鎖定了一個人。不過還要再确認一下。”
“你鎖定了誰？”于清泉詫異問道。之前明明還毫無頭緒來着。
“嘿嘿。”石程夏卻賣了個關子，翻身壓在于清泉身上，“親愛的，咱們再試一試呗。”
後來嘛，自然吟詩作唱、琴瑟和合，好不快活。
關于于清江到底聘請了怎樣一個人來傷害于清泉，石程夏确實是有了些頭緒。不過一切還等待驗證，驗證的時刻就是11月2日當天。
之前因為擔心太多的變數會導致時空産生錯亂，石程夏雖然告訴過于清泉她會在哪一天出事，卻并沒有說明具體時間和地點以及方式。
雖然最初的有心并不是為了用于此刻，但卻恰好得給了石程夏一個機會。她摸了摸從接受時空穿梭任務開始就一刻沒有離開過手腕的腕表——這裏面還藏了一次機會。而她很快就會用上它。
石程夏走到客廳的落地窗旁，用手指稍稍挑開了窗簾。正是夜色最濃的時刻，月光肆意得揮霍着從太陽那兒得到的能量，房屋外面已經看不到任何屬于人的活動。
距離天亮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只要等到天亮，她就可以去驗證自己的想法了。時間一秒一分，不會因為她的迫切而改變什麽。石程夏感到些許的焦慮，心肌沒來由得加快了跳動得頻率。
一雙在月光的映襯下更加白皙的手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石程夏一時之間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可她到底還是通過那雙環抱住自己的手腕上的一串珠子認出了來人，總算沒至于大聲尖叫。
“你想吓死我麽？”石程夏無奈得轉過身，看向睡眼惺忪的罪魁禍首。
于總裁将全身的重量托付給石警官，嘴裏是睡意朦胧的呢喃：“你跑這來幹嘛？”
石程夏努力支撐着于總裁的身體——好在她的女朋友平時很注意身材，并沒有超出她的負重範疇。也得感謝上學時老師們的諄諄教誨，以及前輩們派發給自己的各種各樣的負重作業，才沒讓她在女朋友面前出醜。
“抱你回去？”石警官努力壓低聲音，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些。
不過女朋友這會兒可沒眼去看石警官是溫柔還是怎樣，只管閉着眼，抱着她暖和的身體，說出安慰的話語來；“別擔心，程夏。我在的。”
怎麽可能不擔心呢？石程夏心想。可不管怎樣，她都不想将這些負面情緒傳染給于清泉。于是她低下頭，輕輕啄了幾下于清泉的唇：“我不是擔心。我只是在想，我是何德何能，這輩子能認識你？”
“你？哼。”于總裁閉着眼表達着自己的不滿，聲音是有氣無力得強撐，“我是年少無知，才會被你騙了。你就會兇我。”
被無端指控的石程夏：“……”
“程夏、石程夏……”于清泉輕聲喊着，“我有點怕。”
誰又能不怕呢？石程夏感到自己鼻子一酸、眼眶周圍開始發熱。她連忙眨了眨眼，低聲道：“我就不該讓你醒着。清泉，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鄭重宣布：我沒有駕照~不能浪~
——————————————
石警官：于總，小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于總裁：曰！
石警官：清泉石上流，好詩好(唔唔唔)……你堵我嘴幹嘛？
于總裁：流氓！閉嘴！
這是周五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