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南威爾士之旅 1
「每次我聽伊蘭國的事,都聽得我膽戰心驚,我怕我的生意會泡湯。」不過是怕玩不着游戲罷了。湯姆內心冷笑。
沒有人動得了克裏斯托弗的生意,從來只有他說要不要。
「那麽請西摩爾先生多打聽日本的消息吧。」湯姆淡淡說了一句,雙手往上擡,疊在對方的肩膀上,雖然沒有使力,卻也透出厭惡的推拒。
克裏斯托弗微微一笑,退開湯姆身邊道:「幸好我在日本沒有甚麽生意。」
自從日本在六十年代經濟起飛,日本人也開始奢華的生活,到了一九八零年,地産界創出「土地不會貶值」,東京二十三個地區竟能媲美美國全國土地的水平,西摩爾家族也漸漸撤出日本的投資,像克裏斯托弗說過的一樣,西摩爾家族不會走在劍鋒上,反而适時抽身,而所謂「适時」在很多人而言都是過早。
可是再晚一點,便會沉迷下去,像很多變成負資産的人一樣。
伊蘭國不足以令日本經濟下滑,但能夠令某些屈服在伊蘭國力能之下的某些國家看好形勢,因為她再不是毫無立場的經濟強國了。
克裏斯托弗顯然是說笑,誰不知道伊蘭國孤立無援,靠的是不斷搶的油田,以錢去建立威信,像美國一樣,卻沒有美國的財雄勢大,也沒有中國的人潮物力,他們每一顆子彈都是血換來的。
所以當初克裏斯托弗說伊蘭國有錢,也是很諷刺的說法。
「我等着你的戲。」克裏斯托弗輕揉湯姆的頭發,轉身走出房間。
湯姆看着窗簾擺動,透着幾道淡黃的陽光,照在書本上,燙金的字烙在湯姆的眼內,久久未褪。
手伸進褲袋之內,鑰匙冰冷的觸感,騰升的殺意纏繞着他的內心,他甚至忘記了這裏有的閉路電視,手下的動作沒有一分停頓。
他想到日本的代價了。
……
月尾,湯姆、占士、嘉文和利易斯教授乘飛機到南威爾士,霍柏教授早就在機場迎接他們,高大壯碩的身軀,加上陽光的膚光和燦爛的笑容,霍柏教授就是一個陽光帥大叔。
「霍柏教授,你好。」湯姆禮貌地打上招呼,占士也露齒微笑,利易斯則是淡淡地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好了,別那麽緊張,我當你們是來玩的。」霍柏教授看着湯姆和占士,似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樣,而嘉文則更似是一個哥哥,站在一旁看管自己的弟弟倆。
幾個人入面,應該是湯姆最為輕松了,他研究的地方不是南威爾士,只是給利易斯做一個數據上的幫手,哪像占士,這次行程他應該要吐血了,嘉文也是,可也應該只是憋得內出血。
霍柏教授帶他們坐進四驅內,他們去的地方比較偏僻,位置海邊的懸崖約五公裏遠,晨光乍現的時候步行過去懸崖邊,剛如可以看到一些軍艦鳥從懸崖的草地滑空而過,到大西洋那邊覓食。
這裏的研究所,一進去自然是寬敞明媚,分成兩邊,一邊是霍柏教授的起居室,一邊是研究室,各種分析儀器放置于此,還有一個觀鳥臺,架上望遠鏡,可以看到某些軍艦鳥在上空盤旋的英姿。
「教授,我申請調來你這兒幫忙可好?」占士看着研究儀器,雙眼發出的綠光衆人皆見。
「司馬昭之心(The writing on the wall)。」霍柏雙眼瞪向占士,卻一點嚴厲的樣子都沒有。「誰不知道你看上那些空置的機器,讓你不用再與學士搶實驗室的空餘位置。」
「教授你知道就好,那你答應我嗎?」占士被戳中心事仍厚面皮的問,雙眼發藍光。
「抱歉,我只收博士研究生。」霍柏被占士瞬間的苦瓜臉逗笑,嘉文面癱中也浮現出一絲笑意,自然利易斯與湯姆也笑起來。「除非是湯姆吧,三年不能媲美的Dean's List(中文是甚麽……院長的名單囧_)前排的學生,另外還是Dean's Honor畢業,而且仍然留在UCL讀碩士的,這年頭還真少有。」
他說湯姆奇葩,事實上霍柏比起湯姆更奇葩。他是鳥學界中的權威,卻留在UCL中當一個普通的研究人員,可一篇又一篇的學術論文,仍然奠定他在鳥學界中不能撼動的地位。
當然這些心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喜歡湯姆這個學生不單因為他聰明又乖巧,而是在很多地方,他們都有相似的地方。
他們都是從小聰明被追捧的對象,同時長大後也被群衆孤立過,然後在學術的道路上再次活過來,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滿足自己的人生目标,也遇到自己所喜歡的人。
霍柏看向利易斯的眼神內一遍柔情。
向來苦悶的研究室,總會在霍柏帶動之下活躍起來。霍柏的起居室很大,一共有三層,最高的一層都屬于霍柏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學生們被安排在二樓的客房中,霍柏以利易斯為教授之名,将他安排在主卧旁邊的「客房」內。
說是客房,其實是主卧的分部,只要通過半園的走廊,便能走到對方的床鋪之旁。
霍柏殷勤地給利易斯擡行李,陽光的笑意幾近是英國近日來陰天日的
的美夢,他把手下這幾個學生打發了,在樓梯上便急不及待拉着利易斯的手上去「寝宮」。
利易斯也沒有拒絕,他被帶到主卧中,霍柏便從背後摟着他,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低沉的嗓子一遍模糊:「三個月了。」
利易斯沒有太大動作,輕輕拍着霍柏的手,霍柏也就摟得更緊了。
「抱歉,湯姆……才回來,他一定要來的,不是嗎?」利易斯的聲音一向柔軟,聽上去極具安撫人心的作用。
霍柏沒說話,在他肩膀上掃了掃,算是點了頭。
一根滑溜的東西接踵而至,利易斯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甚麽,閉上眼睛接受,雙唇微張,下唇更是微微顫抖,霍柏擡頭看着他的臉不由癡了,伸手輕撫他我眉眼,聖潔而不可侵犯的白晳臉龐,唇落在他的眉梢眼角,小心翼翼得似是對待琉璃晶石一樣。
「這次你來多久?」霍柏不想說也要問,聲音悶悶不已,鼻子親昵地蹭過利易斯的紅頭發。
利易斯被他的聲音逗笑,柔軟的嗓子繼續安撫褛着他的小棕熊:「一輩子……你說好不好?」
說罷,他便被霍柏抱起,一把放在床上,陽光的笑容帶上一抹邪魅,待在他耳邊悄然輕語:「對着我還想說謊,該罰。」
說罷,伸手進入他的襯衫內,直往利易斯的茱萸上揉掐。
利易斯嚷嚷叫着,有幾分渴望的意味,迷離的眼神一貫勾魂的醉意,霍柏也就快忍不住,張口就咬住利易斯的喉嚨。
利易斯雙目迷離,看着玻璃天窗外的藍天,突然主動伸手摸着霍柏的發根,數十根絲線落在手中,滑過掌心,無數的愛意流露在二人的動作間。
霍柏更順從地倚在利易斯身上,他的手也是一下沒一下的輕撫利易斯的側腰。
「一輩子啊……利易斯……」房間的沉寂完全壓過這把寂寥的聲音。
就這一輩子,也太短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通了半宵, 所以淩亂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