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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背叛,随處都是 6 + 試着去了

「你不用想着這些,哈裏法沒有下令殺我,但我被趕出來的那一天,很快就會被除名了。」湯姆知道那個在伊蘭國代替他的男生,他終有一天會死,只有不露面的人才有機會活下去,也只是偷偷茍活。

「你早早被派到我身邊,我死了你就能回去複命了,但是我不準,我不可能讓你有命回到伊蘭國。」湯姆這才看着對方,語氣依舊是如此平靜。「你早就應該預算着有這一天,而且我也不是不公平,一半機會,是我死。」

阿蔔杜拉看着這一筒萬樂珠,以前怎樣都會看過一些視頻,便是可樂加上萬樂珠之後,因為氣體膨脹而噴出幾米高的液體來,要是吃到肚子裏,也将會是體內自爆了。

他怕死是真的,不代表在這個小毛頭之前要被威脅去死。

湯姆的确也不是他的對手,阿蔔杜拉一個勾拳往湯姆臉上打過去便轉身就跑,他是個傭兵,能夠維持高速長跑至少一天,所以他很清楚湯姆不可能追得上他。

然而他觀察了那麽久,也是與克裏斯托弗一樣,并不知道原來湯姆是會用槍的,他驀地感覺到小腿處一痛,大腦竟然比他的掉下的速度要快,一陣焦灼的痛感,知道自己是中槍了,落在地上,這已經距離湯姆差不多二百公尺的距離,湯姆已經慢慢地步行過來,手上的槍像是從來沒拿過出來,就是湯姆身上似有還無的味道,是拿槍的人十分熟悉的。

是從西摩爾傭兵身上拿回來的OTs-38。

他走了過去在阿蔔杜拉面前,看着他,然後說:「本來你不怕死的話,也許會放你一馬的。」

「你……你簡直與那個瘋子是一樣的。」

那個瘋子,其實他說的是哈裏法,但湯姆聽上來,卻像是說克裏斯托弗。

湯姆笑着垂下了頭,從口袋中拿了那一筒萬樂珠出來,掉出一顆,靜靜地吃了下去。

「水果味是不會有事的,只有薄荷味才會有事……所以,你其實是根本就不會死。」湯姆說。「……而且你說得對,我就是個瘋子。」

但是伊蘭國甚麽時候需要正常人?他們要的都是瘋子。

他不介意手刃叛徒。

所以他拿出那一把OTs-38,對着他的腦袋來了一下開花。

他看到那雙瞳孔中的倒影,一個瘋子在大街上拿着□□,像死神一樣想去了結一人的生命。

這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了,所以他的手十分穩定,甚至比起他切牛尾骨的時候更加定,手指上雖然沒有槍繭,但指骨彷佛已經定了形,拿起任何槍械都比拿刀順手。

一陣燃燒空氣的味道,爆發不過一秒的時間,屑煙的味道很快消失在大氣之內。

聽說腦漿是白色的,的确是,只是混合了一些血和碎骨,看不出來而已。

湯姆被一些血濺到下巴上,手下只是用毛衣慢慢地抹拭□□上的血跡,熟練地将之放在自己的內袋中。

不知道是燈光還是膚色的關系,沒人看到湯姆的臉色剎白,眼內空洞一遍,一身血腥彌漫在大街上。

阿蔔杜拉到死的時候其實也不知道到底他為何會死,小心翼翼地攀上世界第一大家族的保護之下,還是被自己保護的青年親手殺死。

湯姆剛剛在占士家內,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哪個人所做的事,他的确是有想過阿蔔杜拉,但那個人并不是他。

湯姆心裏是很清楚的,但當對方說起自己的名字時,他還是忍不住想殺了這些叛徒,那些将所有東西都出賣了破壞了他計劃的人。

包括克裏斯托弗,那個在共和國廣場擄走了他和其他同黨的男人。

這些對計劃無用的做法,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湯姆擡眼看着前方,街道上竟然沒有一個人,一輛車都沒有經過過,彷佛是在拍電影一樣靜止下來。

如此張揚的厮殺确不是湯姆的性格,他只是在确定一些事情而已。

結果他如他所頭,那個男人一直在他身邊看着自己。

就算自己在做甚麽,他都不管似的。

然而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使得湯姆很想大叫,然而他的喉間似是被人緊掐起來,沒有人為他發一顆聲音,他自己也求救不了。

明明那個耳環已經脫了,為甚麽他還是一直盯住自己似的,為的到底是甚麽?讓自己拿着OTs-38去英國,在他想要殺了阿蔔杜拉時清了這街道,甚至街上的監控,他都已經控制住了吧。

克裏斯托弗看着湯姆,他緊緊地盯着鏡頭,湯姆也一定知道自己正在看着他。

一直以來幫着他,到底是不是錯了呢,并沒有。

克裏斯托弗跟自己說并沒有。

「湯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只要你不死,就好。」克裏斯托弗喃喃自語,看着那兩張寫滿了字的複印文件,勾起輕淡莞爾。

「別讓我有機會……」克裏斯托弗那個「機會」,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甚麽,他只是知道要是沒了湯姆,他終有一天會瘋掉的。

可能在瘋掉之後的第一天便把他抓回來。

為何不是在瘋掉之前的一天?

因為他舍不得,只有到二人都瘋掉的時候,才會願意一起堕入無間地獄。

永不超生。

……

四月天氣已經和暖了好多。

利易斯教授和霍柏教育在三月中時去了一次UCL,四月份是死亡月,不少碩士生與博士生也開始了他們的論文死亡月,他們二人也忙得不見影子。

湯姆也是,他現在整個人沉默得可怕,甚至是對着占士也不太多言。

整段日子就像在巴黎的西摩爾大宅似的,看着窗外默默無語,有空便蹲在大圖書館內做自己的論文。

所有人都覺得湯姆是準備考上博士而寫好碩士論文,不過他們同年的理科生裏,有誰不知道湯姆早就是博士生的級數,他只是拿着碩士的名,去報博士生的位置作為一張入場券而已。

作為當事人,他對于這些流言不聞不問。

有了華特爾和克裏斯托弗的幫助,他基本上做所有事都随心所欲,不用再算着軍情五六處的人來找他,也不用怕美國和俄國的人插手到他身上。

但他也沒做甚麽事,占士他們也自然不敢多問,湯姆也真的整個人投身到這場全大學一起拼勁的學習來,所有在身旁的一概放下。

這個月的生活平靜得不象話。

這段生活一直到六月尾,學士們早就已經出國玩,碩士畢業生不是找工作,便是有些人在準備上博士的學程,有些就已經去了旅行,如嘉文已經回到他家鄉瑞士。

占士也沒有去德國,他拿的是大不列颠及不愛爾蘭聯合王國的護照,德國那邊的親人老早就沒有聯絡了。

不過也不妨礙他快樂,他整段日子都在湯姆、利易斯和霍柏身邊轉,不過對于湯姆他還是比較擔心的。

湯姆自從回到他自己的家裏住之後,所有東西都停下來,唯獨那一份利易斯挑不出太多錯的畢業論文被送到霍柏教授的手上。

如此完美的論文,連霍柏教授也訝異一個如此年輕的學生能夠做到出來,他不禁想起以前也同樣看過湯姆的論文,而他現在才知道,湯姆一直也沒有出過力去寫,這一篇,也不過是他靜下來寫了一個多月的功課,對他來說,學業只是他的興趣……

某次霍柏還是忍不住召見了一下湯姆,作為他将來的博士導師,他還是要看贊賞一下對方的能力,然而也要教導一下他的學習态度。

湯姆應約,在霍柏教授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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