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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隊長

一年後。

被譽為娛樂之都的夏城又迎來暑期, 這一年的發展讓它愈發熠熠生輝,像一顆鑲嵌在海濱的藍色寶石,煥發着比之前更加璀璨的光芒。

市中心最高的寫字樓被人承包了下來, 樓外的牆體上是巨大的LED屏幕, 上面正在滾動播放着一則視頻。

視頻裏,五個長相英俊帥氣的少年輪流出現,他們風格迥異,卻又各有各的魅力, 優越的身材和長相讓無數路過的人駐足仰望。

這則視頻已經投放了一個星期。

除此之外,夏城的地鐵、快速公交以及各大小區的快遞櫃上, 随處可見這五個少年的海報, 從酷帥風格到可愛風格,全面展示着他們的魅力。

其實并不止夏城,這樣的景象還出現在國內各大一二線城市。

海報和視頻的畫面有所不同, 唯一不變的是霸占着人們眼球的那一行字:

“祝賀Rosandu男團出道一周年!”

從飽受話題争議的偶像男團, 到穩坐人氣TOP的一線天團,Rosandu只用了一年的時間。

不計其數的商業代言和急速攀升的隊員身價, 再度證明了那句話:

銀城娛樂公司是國內最強的造星機器。

從七月份開始,Rosandu便開啓了出道一周年的巡回演唱會, 名為“薔薇與你”。場場爆滿, 一票難求,每次演出準能上熱搜。

點進熱搜,你會看見各種飯拍視頻,全方位展示着五個人強勁的舞蹈實力和令人折服的唱功。

八月底, “薔薇與你”演唱會最後一站定在夏城。

演出的前一天晚上開始,Rosandu的粉絲們早早地聚集在航站樓,有秩序地舉着各色燈牌,從淩晨開始整整等了十多個小時,人數卻只增不減。

等到五個身高腿長的少年出現在他們視線裏時,尖叫聲幾乎将整個航站樓屋頂掀飛。

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五個人從容不迫地上了來接應的兩輛車,臉上都帶着溫柔禮貌的微笑,沖粉絲們親切地打招呼。

十分鐘內,各路站姐抱着筆記本和無線網卡,上傳機場視頻和精修機場照。

十五分鐘內,飯圈的“數據粉”開始忙着轉發評論。

半小時內,#Rosandu機場照#順利登頂熱搜。

人氣最高的當屬楚影,只要是有關Rosandu的熱搜,點進去第一個看到的人一定是他,雷打不動地長年穩居各種銷量的第一名。

緊随其後的是姜宸努和安浩然,這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少年。姜宸努眼神冷傲,舞臺風格性感而具有力量;安浩然眼神溫柔,擔任隊內主唱,嗓音低沉而動聽。

其次是黃允辰,憑借可愛呆萌的長相收獲了一批“媽媽粉”,可以說是團內無可取代的存在。

剩下的第五名隊員,情況比較特殊。

他的名字叫做阮辛傑,是出道時作為替補進入團隊的,剛出道的時候非常不受待見,所有人都認為他的長相和實力完全不如當時的時羽。

但是,時羽卻在Rosandu出道後銷聲匿跡,就連官博都删除了所有和他相關的內容,就好像這個人從沒存在過一樣。

所以,那些一直在質問為什麽時羽沒有出道的聲音,逐漸被淹沒在漲潮的評論中。

娛樂圈日新月異,幾個月後“時羽”這個名字便淡出了衆人的視線。

阮辛傑的長相也是時羽那種類型,被稱為清俊單純的美少年,實力雖然比不上其他幾個隊友,但也可圈可點,借着Rosandu的熱度很快收獲了大批粉絲。

那些質疑他的評論也漸漸被粉絲的控評壓了下去。

當晚八點。

夏城最大的體育場內。

Rosandu演唱會最後一場準時開始。

五個少年意氣風發地出現在舞臺上,聚光燈下的他們耀眼得讓人難以直視。

“大家好,我們是——Rosandu,Rose and you!”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整齊劃一地揮着手中的應援棒。

Rosandu的應援色是紅色到玫瑰金的漸變色,整個體育場內瞬間變成了一片“薔薇海”。

那是象征着Rosandu榮耀的顏色,承載着無數粉絲這一年來的回憶。

燈光下,少年們活力充沛地唱完了十多首歌,每一首都展現出了他們完美的實力。

到了最後,少年們演唱了出道曲《薔薇與你》,引發了全場大合唱。

在舞臺上面對着數萬人的體育場,聽着空曠的場內回蕩着粉絲們的歌聲,五個人都頗為感慨。

落幕之前,五個人拿着話筒,向粉絲們訴說了心中的感謝。

輪到阮辛傑的時候,他深深地朝臺下鞠了一躬,深情地說:

“謝謝你們一直陪着我,從出道最困難的時刻,到了現在最幸福的瞬間,讓我擺脫了一直困擾我的陰影。謝謝你們!”

臺下阮辛傑的粉絲們被他的話語感動得留下淚水,高喊着“我們一定會陪你的”。

不過,其他四個隊友的表情都有了瞬間的凝固。

阮辛傑口中的陰影,指的當然是時羽。

演唱會結束後,五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沉默,全然沒有開完一周年演唱會的激動開心。

阮辛傑看了他們四人一眼,撇了撇嘴,心裏有些不爽。

這一年,只要他提到那個沒出道的隊友,就會遭到其他隊友的冷落。

這次他壓根沒提簡時宇的名字,為什麽他們還要不開心?

銀城讓五人回到了藍色海岸公寓。

時羽離開後,他們原本住的那間複式公寓被陸禦鎖了,他給五個人重新換了間公寓,并且不準任何人再踏入舊公寓一步。

回到公寓後,阮辛傑冷着張臉,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

黃允辰嘆了口氣,沒說話,上樓回自己房間卸妝去了。

楚影走進浴室洗澡,表情冷漠。

安浩然看了三個人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感情的男生,忽然說道:“每次聽到他拿自己和簡時宇比較,很不爽吧。”

姜宸努斜眼看他,片刻後冷聲道:“明知故問。”

“我是怕你難過,明天接受采訪又黑着臉。”安浩然輕聲說道,“網上說你耍大牌的人多着呢,別又讓陸總花錢給你公關。”

“怕我難過?”姜宸努盯着安浩然的眼睛,忽然冷笑一聲,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怕自己難過吧?這一年,每天在鏡頭面前沒心沒肺地笑,我看你對簡時宇一點愧疚也沒有。”

安浩然脊背一僵,手指微微收了收,那張英俊溫柔的臉頓時變得冰冷。他看了姜宸努一眼,冷聲道:“每次一提到他,你就要和我吵架?還有,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沒心沒肺?”

姜宸努不想再說話,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你跑什麽?怕了?”安浩然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柔平和,語氣充滿了嘲諷,“如果一年前不是你提議把MV拍攝地點定在塔樓,他怎麽可能出事?”

“你他媽別蹬鼻子上臉!”

姜宸努猛地轉身,伸手揪住安浩然的衣領。後者比他高幾厘米,但他的氣勢卻絲毫不輸給對方。他盯着安浩然的眼睛狠狠地說道:“那段時間你天天守在他身邊,怎麽還讓韓嘉晉當着你的面把他帶走了?!”

兩人之間的氣勢劍拔弩張。

聽到争吵聲的黃允辰跑下樓,皺眉道:“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們早點去卸妝休息吧,明天有好幾個采訪,你們倆小心又被人說耍大牌或者假笑……”

姜宸努不屑地松開了安浩然,冷着一張臉回到房間,将門用力關上。

安浩然恢複到平時的狀态,整理了一下衣領,平靜地轉身走回房間。

幾乎是同時的,兩人在回到房間後,分別背靠着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們的争吵,與其說是在怪對方,不如說是在責問自己——

為什麽當時沒有保護好那個少年……

可他們也知道,不論多麽生氣懊悔,也無法讓少年回來了。

姜宸努閉上眼睛,腦海中是少年在小廚房裏做飯的畫面,那個時候的他總是聽自己的話,任由自己偶爾的無理要求和惡作劇。

失去了他之後,他似乎再也沒吃過那麽好吃的煎蛋了。

安浩然看着黑暗的房間,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這些日子他總是夢到少年,夢到他回到了自己身邊,帶着崇拜的眼神對自己說:“浩然,你唱歌好厲害。”

少年離開後,他再也沒唱過那首曾經自己最滿意的《少年》,這首歌成了他的心病。

夜幕降臨。

夏城,花厝港,燈火通明。

每年盛夏是花厝港吞吐量最大的時候,無數船只在碼頭經停又離開,花厝也因此掙了不少的錢。

白雨澤站在港口,看着不遠處站着的高大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嘀咕道:“這小子怎麽又來了……”

過了片刻,白雨澤帶着溫柔的笑容,問高大少年:“黎向君,今天又有什麽事?”

“今天有三個學生說在花厝港的游輪上丢了手機。”黎向君拎起一根鐵棍,冷眼看着亞麻色卷發的少年,“你最好在十分鐘內把手機交出來。”

“你怎麽就斷定這事兒和我有關?”白雨澤有些無奈,但還是耐心解釋,“黎向君,這兒的游輪人多眼雜,偷手機的人多了去了,你別一來就找我……”

話還沒說完,黎向君已經氣勢洶洶地沖他走來了。

白雨澤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看着黎向君陰郁的表情,嗤笑了一聲,沉聲道:

“怎麽,心情不好來找我出氣?”

黎向君腳步猛地一頓。

“黎向君,你明知道這事兒和我沒多大關系。”白雨澤冷冷地說,“平日裏如果有人欺負了周圍的學生,你來鬧事我不攔着你,我也會教訓那群和你們協會作對的家夥。不過……”

“你今天純粹就是想找事,對吧。”

黎向君擡眼看向白雨澤。

這一年,黎向君又精壯了不少,每天忙着打理流浪小動物救助協會,而這個協會在脫離了姜彧的控制後,在他的帶領之下不斷壯大,成員大部分是正義感十足的中學生,現如今已經足以和花厝勢力、江濱集團抗衡。

兩人相對而立,黎向君冷漠而平靜,緩緩說道:“白雨澤,我說過只要有學生在你這附近出事,我一定會找你。”

“你這一年找了我一百多次,還不夠?”白雨澤站得筆直,暖亞麻色的頭發襯托下,他的雙眼是冷色調的,“我真不至于為了幾部手機而惹到你這個麻煩,現在我看見穿校服的人來花厝我就害怕。”

黎向君漸漸從憤怒中冷靜下來,放下了手裏的鐵棍,“最好是這樣,下次再讓我……”

“給你臺階你就趕緊下,我可沒那個好脾氣陪你演。”白雨澤的眼睛裏閃過寒光,“你心情不好應該去找陸禦,去找姜老板的兒子,他們才是害死……”

“你他媽閉嘴!”黎向君的身形猛地一僵,擡起鐵棍筆直地指向白雨澤,“姓白的,我今天來找你,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你再敢提起他……”

“提起誰?簡時宇?”白雨澤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為什麽不能提,都一年了,你難道還抱有什麽希望嗎?”

黎向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而白雨澤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冷靜了下來。

“你生氣又有什麽用呢。”白雨澤緩慢而平靜地說道,“死了就是死了,原因到現在還沒查明,你找個借口沖我發火,是能讓他起死回生,還是能找到幕後兇手?”

黎向君握着鐵棍的手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着頭,背着光,表情隐藏在黑暗裏。

幾分鐘後,他轉身離開。

白雨澤看着他的背影。

修長,堅毅,而又透露着悲傷。

這一年來,他似乎成長了很多,又似乎還停留在原地。

白雨澤嘆了口氣。

海浪漲潮,海風帶着鹹味,将這聲嘆氣淹沒在風聲裏。

島內。

銀城娛樂公司總部。

總裁辦公室依舊亮着燈,一名頭發剪得幹脆利落的成熟男子坐在桌前,英俊帥氣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正在看一份項目計劃書,銳利的眼睛裏看起來沉穩而有魅力。

明雪芸端了一杯咖啡進辦公室,放在陸禦的桌上,柔聲提醒道:“陸總,十點了,明天還有一個會議要開,早點休息吧。”

“我再看會兒,你先下班吧。”陸禦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動聲色地滾動鼠标,“對了,記得提醒Rosandu的經紀人路穎,明天團隊的采訪要提一下新專輯的宣傳,還有楚影新電影的上映。允辰和姜宸努的電視劇也官宣了,可以提一嘴。至于阮辛傑……”

陸禦停頓了一下,微微皺眉。

他一直不喜歡阮辛傑,這是銀城高層都知道的事。

因為阮辛傑并不是他選擇的隊員,而是其他大股東逼着他硬塞進去的,為的是取代時羽并彌補隊伍的缺失。

“他好像有個常駐綜藝是吧。”陸禦随即又恢複到平靜的狀态,沒有露出自己的情緒,“也可以宣傳一下。這些都別忘了。”

明雪芸點頭,“嗯,我知道了。”

她彎腰收拾了一下桌面,恭敬而安靜地退出了辦公室。随後,她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一年,陸禦拼了命地工作,時常加班到深夜。銀城娛樂公司在他的帶領下,股價穩定增長,旗下藝人的競争力穩壓任何一家娛樂公司。

可是,明雪芸似乎再也沒見陸禦笑過了。

明雪芸走後,陸禦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關掉辦公室的燈,走到落地窗邊,看着馬路上漸漸稀疏的車水馬龍,眼睛有些暗淡。

一年了。

遠方的路燈溫暖而明亮,但陸禦卻更喜歡黑暗而安靜的環境。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他似乎才能平靜一些,擺脫喧嚣的城市和浮華的娛樂圈,有片刻的安靜去思念曾經的那個少年。

夜裏的飛機化成亮點,從夏城機場出發前往遠方,與此同時也有無數人懷揣着夢想來到了夏城。

有人想離開這裏,有人想來到這裏。

陸禦一直覺得,與其說銀城娛樂是造星機器,不如說整個夏城是個巨型的造夢工廠。

這個偌大的城市仍然忙碌而匆忙,不會因為少了誰而停轉,陸禦也不過是城市裏忙碌的一人而已。

一輛列車緩緩停靠在夏城南站,車門打開,旅客、上班族和學生們陸續下車,有人臉上帶着疲憊,有人眼底帶着期待。

“哇,夏城好大呀!”

一名身材高挑,長相年輕可愛的少年,在下車後露出了興奮的眼神,惹來周圍不少人的目視。

“那個男生好帥啊……”

“好可愛,感覺比男團的成員還好看呢。”

“雖然穿得樸素了點,但是——”

幾個一同從動車下來的女生正在竊竊私語地讨論着,忽然像是被按了開關似的,一下子噤了聲。

因為他們看到了跟在少年身後下車的另外幾人。

三名高大的男生從可愛男生的背後走下車,手裏都拉着巨大的行李箱,臉上帶着一絲無奈,但絲毫掩蓋不了他們的帥氣長相和出衆氣質。

“阿澤,你的行李箱自己拿。”一名染着金發的少年将手中的卡通行李箱推到可愛男生面前,“別跟個傻子似的,待會兒別走丢了。”

“沒辦法,鄉下人第一次進城……”沈澤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伸手拎起行李箱就走,嘴裏念念有詞,“聽說夏城的海鮮特別好吃,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吃一頓。”

“小金你跟上去吧,待會兒真的走丢了。”一旁的寸頭少年對金發少年說道,“夏城南站我來過一次,還挺大的。”

小金嘆了口氣,邁開腳步跟上沈澤的步伐。

寸頭少年長相清俊幹淨,又透出一股難以複制的少年感,加上穿衣有個性,個子很高,所以一下車就成了焦點。

在他身後的是一名梳着三七分的桃心劉海的溫柔男生,這個發型并不好駕馭,但他的顏值卻在發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溫柔迷人,一雙清澈溫和的眼睛只要看一眼,就能讓人面紅心跳。他脖子上戴着一根銀色的項鏈,把皮膚襯得愈發白皙。

“我的天啊!這也太帥了!”

“你快拍一張,快拍啊!我太喜歡那個寸頭的男生了!”

“我喜歡那個戴項鏈的帥哥,天啊,太溫柔了……”

“你小聲點,別被發……”

激動的幾個女生們拿出手機偷拍,然而還沒有拍幾張,她們再度愣住了。

在動車上,跟在四個人後面,又走下來一名少年。

那名少年的帶着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微微下壓,帶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他額前烏黑柔軟的劉海,和劉海下那雙幹淨得如泉水裏的黑曜石般的眼睛。

少年低着頭,拉着一個黑色的碩大行李箱,沒說話,顯得非常安靜。

雖然他沒有露臉,但所有女生卻都屏住了呼吸,受到的沖擊比剛才更大。

少年的身材非常好,雖然個子不是最高的那個,但絕對是身材比例最好的那個,腰身勁瘦,雙腿筆直修長。

寸頭少年回過頭,英氣的面容在看到鴨舌帽少年的時候,變得柔和許多。

“簡……”寸頭少年剛一開口,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吞回後面那個字,改口道:“隊長,一會兒咱們去住酒店嗎?”

一旁的銀色項鏈少年勾起唇角,溫柔地說:“咱們都沒出道,哪來的錢住酒店。住個旅館就不錯了。”

被稱為“隊長”的少年沒有說話,眼神清冷,沒有一絲感情,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走着。

五個風格迥異卻又異常吸睛的少年,在夏城南站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有不少人在猜測他們是哪家公司的男團明星。

正在這時,沈澤從最前頭跑回來,跑到最後的少年身旁,攬着他的胳膊撒嬌道:“隊長,小金他又打我,你一會兒幫我罵他……”

隊長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別摟着我,人多。”

沈澤不得已,松開了他的手臂,又撒嬌道:“那隊長一會兒請我們吃海鮮吧,我現在好餓好餓……”

說話間,沈澤忽然看到了動車站出口的商店牆壁上的巨幅海報。

“哇,是Rosandu诶。”沈澤興奮地對身旁的少年說,“他們居然在夏城開演唱會……隊長,我們會不會有一天也開演唱會?”

五個帥氣得熠熠生輝的少年在海報上無比奪目。

對沈澤而言,他們就是無可比拟的榜樣。

少年看了那張巨幅海報一眼,随即不着痕跡地撇開視線。

半晌後,他開口說話,聲音透過黑色口罩傳來,顯得清澈冷靜:

“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期待一下掉馬 哈哈哈 我就是喜歡寫這種惡俗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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