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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羞辱

這輛紅色的敞篷跑車實在太過騷氣, 速度開得很快,幾乎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沒多久就成了整條馬路最靓的風景線。

簡時宇不得不戴上墨鏡和口罩, 生怕自己明天出現在某新聞頭條上, 标題可能會是《金蝶男團隊長高調飚車》。

“你開慢點。”簡時宇微微皺眉,聲音從口罩裏傳來顯得悶悶的,“雲州市又沒多遠。”

藍崇墨瞥了眼身旁的少年,一頭藍黑色碎發随風飄揚, 有些不屑地說:“膽小鬼,果然是為娛樂圈而生的, 一點膽量都沒有。”

話雖這麽說, 他還是放緩了跑車的速度,周圍的風聲終于不再呼嘯。

簡時宇松了口氣,忽然有些好奇藍崇墨的身份, 便開口問道:“那你呢, 你是哪個領域的?”說着他又打量了對方一番,“賽車手?”

“賽車手?”藍崇墨嗤笑一聲, 語氣充滿了對簡時宇的鄙夷,“25號, 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賽車手能為公司帶來什麽利益?”

簡時宇沉默了片刻, 思索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

藍崇墨這句話的意思是……只有為堡壘科技公司帶來利益的“不死者”,才有存在的意義?

“不過也是,聽說你二次改造完沒多久,就跑去娛樂圈創業了, 對公司可能不太了解。”藍崇墨手握方向盤,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說道,“不死者分為兩類,戰鬥類和非戰鬥類的,被分配到娛樂圈的當然就是非戰鬥類的,一般來說體能較弱,只有顏值能看。”

“是嗎。”簡時宇聽到對方說自己是非戰鬥類的,心裏反倒松了口氣,這意味着對方會放松警惕。

他又問道:“所以,你是戰鬥類的?”

“沒錯,我是戰鬥軍團的,目前在堡壘公司總部大廈工作。”藍崇墨側目看他,狹長的雙眼從墨鏡後面露出來,顯得有些戲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護你們這種非戰鬥類的不死者,以免你們受欺負。”

受欺負三個字咬得有些重,似乎料定了簡時宇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偶像。

“你好厲害呀。”簡時宇順着他的話說下去,“所以你也是經過二次改造的?”

藍崇墨說:“一次改造是為了讓大腦與破繭app适配,通過這種适配來讓大腦達到最完美的狀态,同時會失去個人感情,把為堡壘科技公司做事當作最高準則。”

也就是所謂的洗腦。簡時宇因為自我意識的覺醒與抗拒,沒能被手環侵占大腦。

“二次改造則是為了修補身體的缺陷和損傷,一般來說只有受到重大創傷的人才會接受二次改造。”藍崇墨目視前方,繼續說道,“能打贏我的人還沒出現,所以……我沒有接受過二次改造。”

“原來是這樣。”

之前簡時宇在堡壘科技公司的時候,能夠了解到的信息少之又少,經過藍崇墨這麽一說,他倒是對很多東西清楚了更多。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麽要接受二改?”藍崇墨瞥了眼簡時宇,“你們明星又不是高危行業,身體會受重傷?”

言語間充滿了對簡時宇這個藝人的不屑。

“會的。”簡時宇索性也繼續裝下去,不暴露自己的戰鬥力,“床戲啊吻戲啊什麽的,都很危險的。”

藍崇墨愣了一下,看了眼簡時宇隐藏在墨鏡口罩下的面容,旋即笑了笑說:“還挺會說笑,你是相聲演員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紅色敞篷跑車很快離開了夏城市區,上了高架之後直奔隔壁雲州市。

藍崇墨按了下開關,把車頂的敞篷關了起來。

“雲州市污染有點嚴重。”藍崇墨解釋道,“不像夏城空氣那麽好。”

他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簡時宇,忽然問道:“一會兒先去吃頓飯再回公司?”

“……行。”簡時宇正好還有很多問題想問藍崇墨,索性答應了。

跑車進入雲州市之後,藍崇墨帶着簡時宇去了一家面館,點了兩份清湯牛肉面。

吃面的時候,簡時宇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不死者總共有多少人?”

“具體數目不是很清楚,每天都有增多的,也有減少的。”藍崇墨摘下墨鏡,英俊的面容在藍黑色的頭發下顯得陽光帥氣,“現在大概有五六十個吧。”

“增多的我能理解,減少是什麽意思?”簡時宇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太好的想法,不過臉上還是非常平靜的表情。

“死了呗。”藍崇墨把一次性筷子掰開,手指白皙而修長,他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不死者計劃是堡壘科技公司的一個實驗項目,實驗嘛,哪能不死幾只小白鼠。”

簡時宇心頭一顫。

他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最後,他也做出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那咱們還挺幸運的。不過,他們為什麽會死?”

“你問題有點多啊。”藍崇墨咽下一口面條,看了眼簡時宇,随口說:“實驗失敗了就死了呗。納米機器人手術出現偏差,或者軟件與大腦匹配的時候産生了排異反應……都有可能會導致死亡的。”

簡時宇點了點頭,雖然心裏非常震驚,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吃完面之後,藍崇墨帶着簡時宇來到了堡壘科技公司總部。

堡壘科技公司位于雲州市的郊區,一個非常隐蔽的位置,平時人跡罕至,外面看起來只是一棟普通的高樓,但實際上內部的裝修處處彰顯了現代化與高科技。

公司大廈有二十多層,底部是一些基礎的實驗室,一些普通身份的“不死者”都會呆在這裏進行身體改造。

簡時宇當初被送回到這裏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被改造者,頂多只能在公司的最底部幾層轉悠,所以至今沒有機會見到堡壘科技公司的總裁。

藍崇墨在公司的身份似乎還挺高的,他一走進公司就有不少人沖他問好。

這些員工的視線頂多在簡時宇臉上多停留幾秒,旋即便撇開了,一個個都顯得非常忙碌。

藍崇墨帶着簡時宇到一部直達二十樓的電梯前。

電梯前有兩個彪形大漢守着,藍崇墨出示了證件之後他們便點頭示意可以使用電梯。

藍崇墨站在電梯的檢驗處,刷臉成功之後,電梯便會啓動。

想要到達公司的高層,只有這一個通道。

藍崇墨帶着簡時宇上樓,一道甜美的機械女聲在電梯裏響起:

“歡迎堡壘科技公司高層人員——16號不死者乘坐電梯。”

“記住,在這裏,你沒有名字。”藍崇墨面無表情地對簡時宇說,“只有代號。知道了嗎,25號?”

“嗯。”簡時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電梯沒過多久便抵達了二十樓。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簡時宇的眼神明顯露出一絲緊張。

他攥了攥拳頭,深呼吸一口氣,跟着藍崇墨走出了電梯。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道黑色的門,上面也裝了人臉識別系統,識別了兩人的身份之後,門緩緩地自動打開。

藍崇墨帶着簡時宇一同進入了那道門。

兩人剛走進來,門便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這是一間科技感十足的房間,到處都是監控系統和一些簡時宇看不懂的設備,主色調是銀白色,冷冰冰的一點兒人氣也沒有。

“這裏是……?”簡時宇露出困惑的眼神。

藍崇墨解釋道:“總裁辦公室。”

“可是……總裁人呢?”簡時宇看了看四周,整個房間裏只有他們兩人。

“信號已接通——”

忽然間,一道聲音從房間的某處傳來,緊接着,幾道光線投影在房間的正中央,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簡時宇的面前。

人影迅速地清晰起來,一個英俊而成熟的男人憑空出現,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左右,整個人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冷冽而威嚴的氣息。

簡時宇這才反應過來這是3D投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程總,我把人帶來了。”藍崇墨恭敬地對那人說道。

“嗯,辛苦了。”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旋即,他的視線落在簡時宇身上,冰冷地掃視了一番。

簡時宇被他看得有點渾身發毛。

“我叫程壘,堡壘科技公司的總裁。”男人冷聲對簡時宇說道,“接下來的日子,希望你能一直為堡壘效勞,為公司獲取更多的利益。”

簡時宇看着那人,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我知道了,程總。”

很快,那道人影便憑空消失了。

簡時宇從緊張的狀态中解脫,背部肌肉一下子放松下來。

藍崇墨看了他一眼,不經意地問:“你很緊張?”

“沒。”簡時宇不僅是緊張,還有一絲激動。

畢竟,那個害死了自己的父親、還抓了那麽多人做實驗的家夥,剛剛就站在他的面前,雖然只是投影,也讓他很想上前質問對方為什麽要幹這種事。

“我想也不會吧。”藍崇墨朝門口走去,輕飄飄地說道,“畢竟,經過改造的不死者,都是沒什麽感情的——尤其是緊張這種情緒。”

簡時宇沒說話,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我帶你回公寓吧,以後你就住在公寓裏。”藍崇墨對簡時宇說,“沒有任務的時候,你就呆在公寓裏別亂跑。”

“好的。”簡時宇幹脆利落地回答,“不過,任務是什麽?”

“你覺得呢?”藍崇墨那雙黑色的眼睛像沾了墨一般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簡時宇看,“當然是為堡壘獲利——換句話說,出去賺錢。”

“賺錢?”簡時宇愣了愣,“類似于……開公司?”

“當然不是。”藍崇墨按下電梯,“咱們只幹來錢最快的活。”

“比如?”簡時宇小心翼翼地問。

藍崇墨盯着簡時宇的臉,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随即說道:“你這樣的,大概會被派去給大老板陪酒,順便竊取商業機密,或者拉一些投資之類的吧。畢竟,你又不能打架。”

簡時宇咽了口唾沫,心裏七上八下,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他只希望藍崇墨說的話是假的。

“啊,對了,還有一個問題。”簡時宇鼓起勇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程總他人在哪裏?”

“在秘密基地。”藍崇墨這回倒是回答得很幹脆,沒有絲毫的遮掩,“你才剛來,他不會信任你的,所以你肯定見不到他。”

“那要怎樣才能見到他?”

“當然是……為他做事,取得他的信任。”

此時此刻。

堡壘科技公司一樓大廳。

“景鳴先生,我們公司的‘不死者’沒剩幾個了,大多都被派去外出做任務了。”一名女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對面前帶着金絲眼鏡的颀長男人說道,“所以您提的要求,恐怕現在……”

“就是叫個人去陪酒而已。”男人微微皺眉,語氣不善,“實在不行,你們工作人員交個人出來,我現在就要帶人走。”

偌大的一樓大廳,站着十幾個工作人員,卻都沒有人敢說話。

“對方是董氏集團的老板,能攀上關系也是你們的福氣。”男人的視線透過金絲眼鏡看着這些員工,顯得銳利而冰冷,“要是這單搞砸了,你們誰也擔不起責任,懂了嗎?”

說着,他開始巡視這些工作人員,頗有些挑選商品的架勢。

看了很久,男人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無奈道:“我看董老板也不可能看上你們。”

看來只能找別人幫忙了。男人這樣想着,擡腳準備走出公司。

正在這時,某部電梯抵達了一樓。

簡時宇跟着藍崇墨走出電梯,沒多久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颀長的男人,穿着一襲駝色的大牌風衣,背影看起來斯文而禁欲。

“17號?”藍崇墨有些疑惑地出聲,“你怎麽在這兒?”

男人聽到藍崇墨的聲音,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他,眼神透出冷意,随口說道:“來找人去個酒局,卻發現公司裏沒人了。”

正在這時,他的視線接觸到了藍崇墨身旁的少年,微微一怔。

“酒局?要不然你親自去好了。”藍崇墨無所謂地說,“反正你也長得好看。”

“啊,董老板不好我這口……”

景鳴一步一步地走向藍崇墨身旁的少年,直直地看着他,忽然說道:“你是新來的?”

簡時宇愣了愣,回答道:“是的……”

“他的代號是多少?”景鳴看向藍崇墨,問道,“戰鬥類還是非戰鬥類?”

“娛樂圈的。”藍崇墨随口答道,“25號。”

“啊,娛樂圈的。”

景鳴伸出手指挑起簡時宇的下巴,手指是冷白皮的膚色,和他本人一樣充滿了禁欲氣息,說出的話卻截然相反:

“那你一定很擅長陪酒吧?有被人潛規則過嗎?”

簡時宇差點就出手打掉那只手,攥了一下拳頭又松開,最後只是平淡地說道:

“不擅長陪酒,也沒被潛規則過。”

“那正好啊。”景鳴微勾唇角,眼底是冰霜一般的寒氣,“今晚去學一學。”

藍崇墨看了眼簡時宇的表情,伸手抓住景鳴的手,對他說:“他新來的,不要把這種事交給他了吧?”

“這種事向來是我負責的。”景鳴卻目不轉睛地盯着少年的臉,“當然是我說了算。”

藍崇墨沉默了片刻,看向少年,問他:“你能去嗎?”

“……”簡時宇在心裏猶豫了片刻,最後一咬牙,平靜而堅定地說:“能去。”

藍崇墨點了點頭:“那就好。你跟景鳴走吧。”

景鳴露出滿意的眼神,轉身向門口走去,背影看起來颀長而清冷。

簡時宇坐上了景鳴的車,車裏的香氛氣味非常清冽,像某種不知名的花朵的香味。

“我帶你去換一身衣服。”景鳴随口說道,“一會兒一定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和任務,不要喝多,要清醒地讓董老板簽下合同。”

“我不是很懂。”簡時宇看着景鳴,“董老板是誰……合同又是什麽?”

“董老板是董氏集團的總裁,主要負責各種房地産項目。”景鳴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至于合同,就是讓他同意投資堡壘科技公司,為我們公司開發一棟新的實驗樓。懂了嗎?”

簡時宇點了點頭,心情有些沉重。

這種見不得人的交易……他真的要做嗎?

景鳴當然不會管他心裏的想法,他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了。他帶着少年到一家服裝店,取了一套合身的禮服給他穿上,叮囑道:“董老板和他的兒子都會在場,你只要讨好董老板就行,他這個人男女不忌,喜歡愛撒嬌的。”

簡時宇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個油膩的中年男子的模樣,頓時身上一陣惡寒。

“在場的還有一些其他大老板,你也可以多留意一下。”景鳴一邊幫簡時宇扣衣服的扣子一邊說道,“不過牢記一點,你要完成公司給你的任務。”

簡時宇點了點頭。

景鳴給他穿的是一身深色拼接複古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貴氣。

夜幕降臨。

董氏集團今天會在雲州市的大酒店舉行一場慈善晚宴,到場的嘉賓非常多,周邊城市的企業家基本上都來了。

簡時宇坐着景鳴的車來到一棟五星級大酒店前,大老遠就看見了誇張的紅毯和琳琅滿目的花籃。

景鳴帶着簡時宇入場,在嘉賓登記處簽了名字。旋即,景鳴便領着他去找董氏集團的老板。

正如簡時宇所預料的那樣,董老板是個非常油膩的中年大叔。

“哎呀,小景啊,你眼光可真好。”董老板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簡時宇的臉看,“哪裏找來這麽好看的男孩子?”

簡時宇從頭到腳都感覺到非常不舒适,他幾乎要強忍着嘔吐的沖動。

“董老板見外了。”景鳴笑着說,眼睛在金絲眼鏡下顯得勾魂攝魄,“只要您滿意,就是我的榮幸。以後,堡壘公司還得承蒙您的關照。”

景鳴說完後便走了,留下簡時宇一個人和董老板面對面。

“你叫什麽名字?”董老板笑眯眯地問道。

簡時宇咽了口唾沫,忍住惡心說道:“二十五。”

董老板比簡時宇矮了一個頭,肥碩的肚子看起來像一只豬,他伸手想去摟簡時宇的肩膀,卻因為手短而夠不到,頓時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五,你身材還挺好的嘛。”

正在這時,董老板的兒子從宴會大廳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父親正摟着的少年。

董老板的兒子名叫董少威,長得高大而帥氣,和董老板完全不一樣,濃眉大眼、鼻梁高挺,說他們是親生父子都沒有人信。

董少威最反感的就是自己父親,當然還有自己父親勾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貨色。

他邁着修長有力的雙腿走上前,皺眉看向父親身邊那個少年,視線在接觸到對方的臉時愣了愣,旋即心中更加嫌惡。

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要出來幹這種事?

“等會兒輪到你上臺致辭了。”董少威冷聲對董老板說道。

“啊,是嗎?”董老板戀戀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對簡時宇說:“哎呀,小美人,我一會兒再來找你,你在臺下等我哦。”

“好。”簡時宇淡淡地笑着,沒有表露出自己的不适。

董老板走後,簡時宇攥緊了拳頭,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齒。

董少威看了眼表情略顯愠怒的少年,冷笑一聲,嘲諷道:“喲,看樣子你還不高興了?”

簡時宇看了眼身邊的高大男子,不明白他為什麽嘲諷自己。他收起表情,冷淡地說:“與你無關,離我遠點。”

被那個猥瑣大叔摸了幾下手臂,他現在難受得想打人。

“哦,是嗎?”董少威眼底透出冷意。他最讨厭這些上趕着讨好他父親,私底下還裝出清高模樣的人,不論男女,都讓他覺得惡心。

他看着簡時宇,一字一句冷聲說道:“你一個出來陪酒的,裝什麽白蓮花?”

簡時宇擡起腳直接離開。

董少威看着少年那張漂亮而清冷的臉,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明明剛才還對着他爸賠笑,現在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董少威上前直接抓住了少年的胳膊,少年驚怔地看向他,皺眉道:“你要做什麽?!”

“幹你們這行的,應該活很好吧?”董少威現在只想羞辱對方,撕下他虛僞的假面,“我爸年紀大了,要不然,你跟我試試?”

男人冷眼看着簡時宇,說出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利刃,插在簡時宇的心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活了二十一年,他頭一次被這樣的話語羞辱。

與此同時,酒店門口,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經過,緩緩馳入停車場。

那是陸禦的跑車。

緊随其後的是一輛紅色跑車,裏面坐着姜彧和他的兒子姜宸努。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預告:快完結了!

感謝在2020-01-25 23:59:35~2020-01-26 23:59: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煩惱多多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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