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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光與暗 (3)

來揚起的塵土。

“交出來。”

格蘭擡起手,用右手接住小偷不情不願都出來的錢包。然後向剛剛趕過來驚魂未定的少女,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

羅獨自一人在酒吧裏收集情報。

格蘭剛剛在和少女交談時,将一張紙條交給了自己。

紙條是用一種煉金術秘法寫成的特制信息條。

上面簡要地這麽說。

這個女孩我以前在王宮裏見過,可能和我大哥在國內肅清行動有關。

我現在去和她套話,你就按照老樣子搜集情報吧。

一位穿着紫色晚禮服的妖嬈女子坐在孤身一人的羅身側,她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整個人顯得豔麗又旖旎。

“這位小哥,一個人?”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添了舔自己深豆沙色的唇瓣。

見羅沒有什麽反應,臉上也絲毫不見尴尬與埋怨,反而興趣頗深地盯着羅俊俏的側臉。

“兩杯加冰馬提尼。”

她拍了拍手,帶着熟稔的笑,對着酒保說道。

“不介意和我來一杯吧?”

不少念頭和推斷掃過羅的腦海,他沒有表現出發,勾起了一個放肆的帶着邪氣的笑,開口道。

“當然。”

“您是,格蘭大人?”

少女的臉頰還留着一片羞紅,她水汪汪的眼睛留戀地在格蘭的臉龐上掃視。

那海洋般的雙眸,那高貴的淡金色,還有那張漸漸成熟起來更加俊美的面容。

“布蘭特小姐,好久不見。”

格蘭握住少女白嫩的手掌,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如羽毛般輕盈的吻。

少女似乎更加羞赧了。

“我我聽說您被...”

她着急地想要問一些什麽,格蘭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來說吧,布蘭特小姐。”

“我被大皇子陷害驅逐出國。”

格蘭語氣淡淡,音調也沒有因為這句話的特別有絲毫變化。

少女心中所想被證實,她的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開口。

“格蘭大人,您可以回來拯救我們嗎。不少貴族包括我們家,因為和佩特尼斯殿下政見不和都被疏遠權利中心,甚至,甚至殿下還将我的父親流放到遠東之地。”

提及遠東之地,少女的表情既悲傷又憤恨,還夾雜着恐懼與擔憂。

“我的父親他...?”

格蘭疑惑地問道。

“前國王陛下已經被軟禁了,大家都傳言佩特尼斯殿下在王宮裏發動了政變,但是因為他封鎖了消息,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怪報紙上一點消息都沒有。

但大哥他也太着急了吧,難道是他和父親之間發生了什麽?

母後又怎麽樣了?

那個男人又在搞什麽?

王宮內又發生了什麽。

那個東西是否安全?

格蘭打量着面前的少女,揣測她說的話的可信度到底有幾分。

記憶,經驗,常識,都會蒙蔽雙眼。唯一可以相信的,是自己的那一顆堅定的心。

它在熾熱的胸腔裏跳動。

作者有話要說:

貝波用它沒什麽問題吧。

第二卷開始,兩天一更。

第二卷主要圍繞着特拉格尼斯王國的王位争奪,以及世界政府對于四海的控制計劃。

(大概)

這一卷格蘭和羅可以上三壘了,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可我還是沒想好攻受。

我是一個主攻黨,但是靠着感覺寫下來格蘭真的受裏一些,羅不論攻受都很美味W

那大概這就是一篇主受了?

歡迎收藏評論啦。

鑒于這篇人氣實在低的可以,用來發電的愛不夠了,更完第二卷就沒有了。

第二卷大概就是到達特拉格尼斯以及大戰之前吧。

我覺得我現在可以日更,over

☆、風波四起的南海

在南海,有這樣一個傳統。

每隔十年,桂花開放的時候,在歐耶拉島嶼,美酒之鄉,總會聚集起全世界各種優秀的釀酒師。

他們在這個麥香與果味芬芳四溢的島嶼,交流着各自研究出的嶄新的釀造技術,互相交談攀比,最後在島嶼中央的風之集市裏角逐出唯一的勝利者,将得到百年金古無雙的酒譜。

這場對于愛酒人士的盛宴,甚至引起了新世界某些勢力的關注。

紅棕色的液體散發着香草碎的氣息,一整只檸檬片插在高腳杯的玻璃片裏,有些酸澀的氣味引地人格外有胃口。

冰冷、純粹、銳利、自然而又深奧,這杯馬提尼看起來很适合它手中的品酒人。

羅抿了一口,他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帶着難以捉摸的微笑,她順手拿過一根玻璃棒,慢慢攪拌着紅棕色的液體。

羅看着她的動作,嘴角勾出一個了然于心的笑。

“小姐,你可以繼續了。”

“恩?”

女人愣了愣,品嘗了一口馬提尼,似乎是攪拌地恰到好處,酒勁讓她微微地眯起來漂亮的桃花眼。

“繼續什麽?我說了對你很感興趣。”

女人話音未落,目光就不斷地在羅的身體各處打量,一臉愉悅與滿意。

“我不會相信一個可以區分攪拌和搖晃區別的女人,只是單單地來接近我。”

女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晃動。

“貴族們有一個特別的課程。”

羅說道這裏,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沒有沖擊性的笑。

“有一個人告訴我,貴族們學習餐桌禮儀和酒類禮儀的周期特別長,而且封閉性很高,基本上不會傳授給普通人。馬提尼是絕對不能搖晃的,對酒的味道和勁頭危害很大。”

“所以。”

羅沒有把話說完,他的語氣有些不滿,修長的手指敲打着吧臺的桌面,似乎對于面前的女人頗為不耐煩。

“呵。”

女人一口飲完,微笑着開口。

“你比情報裏顯示的還要聰明。”

布蘭特和格蘭坐在餐廳裏。

她有些不安地望着面前陷入沉思的青年,揉了揉衣角。

“待會我們去服裝店轉轉吧,布蘭特小姐。”

青年似乎注意到女孩的拘謹,他掃過女孩的裙角有些污漬,禮帽又貼心地這麽說道。

“阿好的。”

女孩開口請求。

“格蘭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救救我的家族,哪怕是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恩...可以具體一點嗎。”

格蘭有些難為地開口。

“父親因為和鄰國做鋼鐵生意被大皇子叫停,父親為了商會的信譽就暗地裏繼續交易,結果結果...”

布蘭特情緒激動地用手比劃着,她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我知道。”

格蘭淡淡的開口,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少女,溫柔地理順着陷入憤懑的她。

“家裏的商會大部分産業都被大皇子強行接收了。現在還剩下一些邊緣産業由我的哥哥去發展,可是在我們貿易的航線上總是有一夥海賊團搗亂...”

“怎麽不去找海軍或者是傭兵?”

格蘭開口。

“我們實在沒有多餘的閑錢交給海軍了。那個海賊團盯上了我們,反而是放過了其他地方,海軍那些人樂見其成。傭兵的話...請去的都被收拾掉了...”

布蘭特的嘴唇微微顫抖着。

“哦?所以按着報紙上紅心海賊團的信息一路來找我?”

格蘭眯着眼睛,表情像是凝固了一層冰霜,他的聲音低沉又危險,似乎是被觸動了黴頭。

“格蘭大人!我我!”

布蘭特急得快要哭出來。

“我知道。”

剛剛冰冷的表情似乎從未出現過,格蘭露出了一個算得上是溫柔的笑容。

“我會幫你的。”

他低聲喃喃,表情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晦暗不明。

今天,南海的世界歷史博物館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她是一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子,一頭烏黑的頭發,散發着神秘內斂的氣質。

她在展館的不對外人開放的地下室裏,目光緊貼着面前的一張羊皮紙。

那裏畫着一副大型島嶼的輪廓。

右下角備注着島嶼的名稱,是用失傳已久的古文字書寫的,特拉格尼斯。

而旁邊,是幾個很容易被忽視的小字,納西瑟斯。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局勢

在遙遠的特拉格尼斯。

王宮裏。

一身鮮紅皇袍的年輕男人坐在宮殿最高的國王椅上,他眉眼俊美,但表情卻是不耐煩和陰冷。

地下幾位大臣跪在地毯上,他們把頭緊緊地埋在地面上,不敢出一聲。

“廢物。”

年輕國王一手拍着鑲嵌着紅寶石的椅子把手,一邊憤怒地罵道。

“幾個叛亂分子而已,動用軍隊的力量都找不到嗎?!”

被吼的大臣們把頭埋的更深了。

“不必動怒,我的王。”

剛剛進入大廳的一位黑發男人冷靜地安慰着動怒的新任國王。

“秋恩啊。”

年輕國王看見眼前來人,剛剛兇惡的語氣變得舒緩起來。

“我已經查清楚了是哪些人在背後支持這些老鼠。”

男人的眼皮低阖着,彙報的時候并沒有看向新王。

“看着我,秋恩。”

年輕國王的聲音有着不威而努的質子,他只是這麽說着,就引得臣子們下意識地連呼吸聲都小了些。

男人擡頭,他戴着禮帽,一身黑西裝的挺拔身姿映在新王的湖藍色的瞳仁裏。

一只鴿子撲騰着翅膀飛到男人的肩頭。

“主人。”

之前和羅搭讪的女人掏出電話蟲道,表情凝重又隐約帶着一絲敬畏。

“恩?桃樂絲。”

電話蟲那邊傳來了磁性又清脆的嗓音,讓人會誤以為那邊的人還是個稚氣的年輕人。

“我已經見到了特拉法爾加羅。”

“哦?那他呢。”

那邊的男人似乎有些興奮,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發問,連電話蟲本身都表現出一副着急的樣子。

“沒有見到,不過我和特拉法爾加羅做了情報交換。”

“哦...說說。”

桃樂絲吸了一口氣,開始說。

“潘德拉貢格蘭大人的确已經加入了紅心海賊團。而相對的,我也告訴了特拉法爾加羅您的身份。”

“呵呵呵,我的身份啊。”

電話蟲那邊的人輕笑了一陣,然後意味悠長地說道。

“我的小王子知道後會怎麽辦呢。真想看見他驚慌失措又氣憤不已的模樣啊。”

“羅。”

格蘭沒有選擇靠近,他坐在自己的床頭,靜靜地看着推門而入連招呼都沒有打的羅。

羅沉默了一會,兩個人互相盯着看了些會,然後格蘭沉不住氣先笑了出來。

“怎麽了這麽嚴肅?”

“船上的那個女人怎麽回事。”

羅一回來就見到餐廳裏一群船員像是衆星捧月般繞着布蘭特,臉黑着直接找格蘭了。

“吃醋啦?”

格蘭似笑非笑地開口,見羅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好自己解釋起來。

“她雇傭了我們海賊團,任務是清繳指定商路上的海賊,順便把她送回家。你不在,我擅自做決定了,你...不高興?”

最後一句話,格蘭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

羅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格蘭的對面。

“事情變得麻煩了許多。”

他開始給格蘭講述自己在酒館裏遇見的事情,以及那個和那個奇怪女人互換的情報。

一開始格蘭還抱着調笑他豔遇的心情,漸漸的,格蘭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灰藍色的眼眸裏一片漆黑。

“蘇赫...”

格蘭念出了這個名字,他原本姣好的面容因為這個單詞的緣故有些扭曲,麥金色的眉間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還沒有放過我嗎。”

我就知道。

這個男人的糾纏,不論我走到哪裏都沒辦法掙脫。

格蘭說完這句話,倒頭躺在床上,瞳孔一陣渙散,然後似乎是疲憊了,慢慢地阖上眼。

“怎麽了。”

羅見他這樣反常低沉,站起身走到格蘭身側,注視着他緊繃着的眉眼,然後伸出右手,蓋住了格蘭的雙眼。

“你先冷靜下來。”

格蘭感受着那份從眼睑處傳來的,不屬于自己的溫度,覺得那些擔憂和委屈都悄然不見了。

“安德拉貢蘇赫,他是我的叔叔。那家夥,是個控制欲極強的...心理變态。”

格蘭咬牙切齒地忿忿說道。

“小時候我算是比較早熟的那種孩子,不知道是那一點吸引了他...”格蘭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不管我到哪裏去他都派人盯着我,二十四小時沒有獨立空間。最後竟然變本加厲吃了情緒果實,通過控制周圍人的情緒來對我進行監視。”

格蘭回想起這些,有些無奈地苦笑道。

“你身邊的侍女和衛兵一個個都失去了自我意識,然後吐出來的聲音說出來的話都是蘇赫那個變态...”

格蘭說道這裏,忍不住抱住自己的雙臂,強壓住那一份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不适感。

羅的神色不明,一言不發,但皺起的眉頭已經顯示出了他現在的情緒。

羅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格蘭。

他隐瞞着,沉默地撫摸着格蘭因為心煩蹙起的眉頭。

現在,還不合适。

他對自己這麽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GET

評論太冷清了并沒有絲毫動力...

這麽說的我默默爆字數,不犒勞一下嗎QAQ

☆、風暴之角

在我的局中自燃,沒有人能夠生還。

南海,風暴之角。

紅心海賊團在解決了困擾布蘭特家族許久的海賊團後,來到了這裏。

在這裏,彙聚着南海這片海域所有的隐秘的黑暗與潛在的機會。

如果你因為迫害流落至此,無需擔心,只要你有實力,有耐心,翻盤的可能性就在下一秒。

這裏被稱為南方藍的天然人間地獄,也被稱為榮光加冕的虛妄幻象。

本來按照羅所計劃的航線,是不會經過這個島嶼的,但在格蘭一臉神秘的建議下,還是登島了。

那天格蘭剛剛看完有關特拉格尼斯隔壁王國大流士的新聞和情報,不知道察覺了什麽,他驚訝出聲,随後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羅沒有問他原因,他知道,格蘭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在謎底解開前,絕對不會露出一點的馬腳。

他們享受着用智慧與算計鋪蓋好前行的每一步。

然後全身心地灌注在這場複雜的博弈中。

預想的結果,不出乎意料的喜悅,緩緩地揭開謎底。

這是對他們來說,至高的體驗。

不過...

格蘭這個笨蛋。

真的以為自己什麽都不會做嗎。

好歹我也是,

他的船長啊。

島嶼的外圈是淺黃色的沙粒土壤,越靠近內圈顏色就越深,仿佛被污穢染黑那樣。

和土壤的顏色出乎意料的相似,整個島嶼的建築布局也是十分具有特色。

外圈是金色海岸與低矮的平房,中圈漸漸過度成了中等高度的樓房,建築風格有些禁欲的黑白感,裏圈則像是一層層環繞堆疊起的地下黑街,散發着不明的危險與誘惑的氣息。

“和照片上的一樣呢。”

岸邊,格蘭将身體向後仰,遠眺着島嶼中心高聳的地下黑街。

羅站到格蘭身邊,像是想要詢問什麽,卻猛然瞥見街口一個熟悉的身影。

羅低下眉眼,湊近格蘭的耳畔說了什麽,然後向街口走去,似乎要單獨行動。

格蘭無辜地眨眨眼,被放鴿子也沒有絲毫的不快。他回憶了下剛剛耳蝸裏酥麻的觸感,笑容有些發傻。

格蘭和船員們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後,握着紅鷹和一袋金幣,就獨自一人登島了。

夏其有些好奇地詢問他究竟要去做什麽,而格蘭只是露出了一個不明的笑容,然後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別擔心,夏其,我只是去給某個想要搗亂的人松松土。”

格蘭剛要轉身,貝波就撲騰撲騰地跑了過來。

“格蘭格蘭,你要去哪裏?”

同樣的問題由貝波問出來,頓時覺得可愛了很多,雖然傻兮兮的。

格蘭保持着微笑想要摸摸它的腦袋,意識到自己要拼命地墊腳才能做到後,他臉上那完美無缺的笑容有些崩壞。

“我要去做一些成人的事情。”

格蘭捏了捏貝波臉上帶着毛發的軟乎乎的肉,露出一個有些揶揄的表情。

“回來給你帶波板糖吃。”

貝波聽到這,剛剛的不解立刻化為滿足的期待。

“真糟糕,被發現了。”

說這話的女子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她的面前正是冷冷地盯着她的特拉法爾加羅。

“開門見山地說吧。我知道你的目的和任務,現在有個雙贏的提議,就看你或者是你的主人的意思了。紅眼伯爵的情報能力想必很強,我有一些關于多弗朗明哥想要得到的資料。”

羅懶得廢話,語氣裏是胸有成竹的把握與滿不在乎的蔑視。

似乎這樣的語氣足矣表現自己的立場和态度。

“真兇啊,不紳士的男人。”

女人直勾勾地笑了,她擡了擡手臂,從袖子裏抖出一個迷你電話蟲。

“主人。您都聽見了,也如您所料。”

羅聽到這,皺了皺眉頭。

“呵,桃樂絲,當然。那麽就如羅先生說的做吧,我很好奇,他會和我做一個怎樣的交易。呵呵呵,被自己的船長出賣的小王子...”

電話那邊的清明嗓音似乎構想起了什麽有趣的場面,惹地自己咯咯咯笑了起來。

要是格蘭在這,肯定一臉忿忿地指出蘇赫叔叔這個都快四十歲的男人還在裝嫩。

“不過。”

電話蟲那邊的聲音頓了頓。

“羅先生。七武海多佛朗明哥的情報一個個都是機密呢,想得到他,恐怕你需要付出更多呢...當然,我也不會允許你對我的小王子做些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的,我們只是無傷大雅地打打鬧鬧,對嗎?”

像是抛出了一個塗抹了蜜和毒的橄榄枝。

話畢,那邊的男人又自顧自地笑了出來。

“可別想,背叛我哦,羅先生。”

羅聽到對面的蘇赫這麽說着,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內心裏卻在不斷地彙集邏輯信息。

“我想,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

金發青年對着面前雖然低矮但氣勢十足的男人微笑着。

兩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身高差,在外人看來,矚目又和諧。

“你是誰?”

低矮的男人斜靠在牆面上,借由着這個角度 他和格蘭平視,目光裏充斥着咄咄逼人的氣勢。

“一個,可以帶你走出深淵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over

蘇赫粑粑出現了!

鼓掌

終于把他寫出來啦,從最開始一直在鋪墊的人物。

設定是金發紅眼,雙商都特別高的那種,寫∴他的眼睛的時候,腦子裏總是會閃過閃閃那漂亮的臉蛋。

蘇赫和閃閃的性格還是有類似的,比如自戀,比如絕對的自信,還有那強烈的追求愉悅,要這麽說的話,蘇赫本身也飽含着一小部分麻婆那樣的追求惡之物的本能。

(人物出自FTEA)

另外,那個風暴之城的城主玩了巨人裏兵長的捏他。

因為寫的時候剛好在N周目FZ和巨人第二季,這樣子的想法油然而生了。

和之前的片段的冒險不同,這一次會連(?_?)貫起來成為一個很長篇的故事,伴随着王位争奪與不斷挖坑的大冒險。

大概就這麽多。

歡迎評論收藏!

我想和你們交流嘛,哭唧唧。

另外改名字了,手癢

寓意

又是玩了一個捏他梗,STEAM神作游戲傳說之下,當年玩的時候沒有漢化補丁,靠着四級水平強行通關。

☆、風暴之角的王

野心與血性被王權貴族欲望埋葬。

桃樂絲和羅分別後,獨自一人走在地下黑街的巷子裏。

天氣陰霾,偶爾有些點點細雨滴在角落裏。

桃樂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她似乎覺得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她對着看似空無一人的空氣抛了一個媚眼,然後瞬間她的身形消失在原先的地點。

“怎麽回事?!”

角落裏躲着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觑。

随後,桃樂絲的曼妙身形出現在男人們的頭頂。

像是挂在一根透明的蜘蛛絲上舞蹈一般,她的身形不穩,有着些許飄搖的殘影。

手上的兩把彎刀交叉出銀白色的光刃,随後在痛苦的嘶吼聲與□□聲中,殘破的血點飛濺到各個角落。

“嗯哼哼哼。”

桃樂絲的聲音輕佻,愉快地揮舞着彎刀,在風中肆意地飛舞。

“诶呀。”

不遠處巷子的轉角處,格蘭和一個矮個子男人并肩而走。

兩人看見幾十米處的慘狀,像是習慣了一般都漠然無視。

在走過桃樂絲身旁時,矮個子男人哎了一聲,似乎覺得這個施加暴行的女人并沒有在這個島嶼見過。

格蘭随着他的疑惑聲望去,女人曼妙的身姿伴着血的氣息和風的飒爽,美麗極了。

她注意到兩人,掩蓋住了之前看見格蘭的欣喜,然後在格蘭望向她的時候,特意抛了一個媚眼。

格蘭微笑着接受了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然後對她點頭示好,友善的态度讓習慣貴族們趾高氣昂的桃樂絲有些吃驚。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利維先生?”

格蘭被矮個子的男人帶到黑街的頂部,兩人隔了一段距離,站在天臺上吹着風。

“那要看你有沒有值得和我談判的價值了。你看起來沒什麽權勢,也不像是家財萬貫的樣子 。”

利維斜瞥了他一眼,潇灑地打了個響指。

從角落裏竄出了幾個大漢,他們拿着武器,身上還有黑街常年生活流露出的潮濕氣息與血液的腥臭。

“這,不太好吧?”

格蘭這麽說着,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不滿與被冒犯的沉不住氣。

他微微退後,他褪去了雙手戴的白手套,優雅地沖着面前攻擊架勢的三個笑了笑。

然後。

連那把讓利維眼紅的佩刀紅鷹都沒有掏出來,雙臂張開,伴着突來的疾風,格蘭自身的氣勢陡然變得有些駭人。

利維微微仰着頭,看到這一幕,本身的死魚眼更是眯成了一條細縫,然後咂了咂嘴,似乎是有些感觸。

格蘭右手的紋路散發出烏黑的光芒,一陣無色的爆破氣流順着疾風,在幾個大漢身前炸裂開來,狼狽的要命。

他站姿筆直挺拔猶如一顆常綠的青松,眼神直視前方,沒有迷茫沒有猶豫,那份舉手投足見的自信與魄力讓利維心頭那好勝的火焰熊熊燃起。

利維見狀,有些躍躍欲試地拔出佩刀。

“拔刀吧,和我打一架。”

他的佩刀朱麗葉和主人一樣,迫不及待。

“我們先談談好嗎。”

格蘭沒有拔刀,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利維放下武器。

“你的能力很有趣。這姑且算是你的籌碼吧。”

“還有,你欠我一場。如果對我有所請求的話,按我的風暴城的規矩來。”

利維收了刀,靠在牆上,一副打算聽格蘭講話的合作模樣。

“沒問題,不過不是現在。”

“他們給你開了怎樣的價碼。”

格蘭單刀直入,沒有絲毫迂回的打算。

“恩?!”

利維的死魚眼略略因為驚訝有些放大。

他沒想到這個男人追着自己半天居然問了這樣一句話。

而且還是這麽...

切中要害的一句話。

“這一切和你無關。”

利維耷拉下眼皮,有些不想合作的意思。

“當然和我有關,你要去的地方,可是我的國家。而我則是這個國家即将登基的新王。”

格蘭的下巴微微擡起,說這話的時候,他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灰藍色的虹膜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那陰沉又傲氣的質感壓地利維有些喘不過氣。

這種被壓迫感很好的取悅了利維,他看着格蘭的目光越發越火熱,似乎想就地兩人就開始決鬥。

“換句話說。他們給你的不過是俗物,我可以給你的,是你一生都追求不到的珍寶。考慮下吧,利維,你是個聰明人。”

格蘭的表情莊重,随後他拍了拍自己被風吹亂的衣角,然後轉身準備離去。

利維沒有挽留他,他還在思考着男人話裏的意思。

一生都追求不到嗎。

在風暴之城稱王的他追求不到的東西?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格蘭的嗓音透過風。

“那個時候再給我答案吧。”

很快就消散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

更。

桃樂絲寫的時候滿滿獵腸者即視感,最近不想動筆,可能會拖。

強行二修

☆、夜晚的情報室

紅心海賊團的潛水艇倉內。

羅的情報室。

格蘭和羅兩人分坐在房間的兩端,兩人都沒有出聲,偶爾會有一陣翻動書頁發出的沙沙聲響,空氣中流轉着靜谧的詭異。

這個房間在當初設計的時候,是特地為了給兩人創造一個可以整理思路的獨特空間。

畢竟這兩人的習慣共通性還是很多。

比如都崇尚着貫徹謀略的武力。

比如都有着算計他人的習慣。

整個房間是深灰色的壓抑色調,四面的房間牆壁整整三面都擺滿了書架,書架上面是密密麻麻排列好的書籍和資料。

羅用果實能力将面前的資料移動到格蘭身前的桌面上,看到情報的标題,格蘭的眼角猛地一抽。

“哪來的?”

面前的幾個小字。

特拉格尼斯王國近三個月現狀以及對“公主”的調查。

“你知道。”

羅對着格蘭挑了挑眉,然後繼續低頭翻閱資料。

“蘇赫...”

格蘭嘴裏念道,然後問道。

“你和他搭上線了?”

“不過是互相利用一把,得到一些想要的東西。”

羅翹起腿,悠閑地放下了手中的活動,雙臂展開靠在身後的沙發椅上,惬意地眯上眼,看着面前思索的金發青年。

或許是出于對蘇赫本性的了解,又或許是對于羅可能會在蘇赫手上吃虧這一可能性的害怕...

“他很危險,我怕你...”

格蘭的話還沒有說完,羅就對他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慢慢起身,一步步靠近他,直到兩個人的面龐都快貼在一起,呼出的氣息都能在瞳孔裏凝聚。

格蘭的呼吸平穩,但羅能夠察覺地出來,他那略略有些加重的頻率與不成調的節奏。

現在的羅的身高隐隐已經高出格蘭一兩個指節,身形也更加成熟與健美。模糊又具體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格蘭沒有說話,羅來回撫摸着他的額頭和臉頰,然後按住金發青年的後腦,吻了上去。

這個吻,纏綿悱恻,又無處不透漏出兇狠與殘忍。

羅有條不紊地掃過格蘭的牙齒,然後似舔似咬地在他溫熱的口腔裏掠奪。

格蘭的睫毛微微眨了下,水色充斥了整個眼眶,灰藍色的質感猶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劃過羅的心裏有些發癢。

他的眼底的顏色又深了些,吻着格蘭的力度又加深了些。

“唔。”

從格蘭的嗓裏穿出一聲悶哼,似乎是被這個吻勾起了什麽。他的雙手開始在羅的身側游走,不斷地摩擦着他那精幹的腰線。

資料室裏充滿了暧昧的氣息。

羅按住格蘭不斷撩火的手,和他的掌心印在一起。

然後暗示性極強地舔了下他的嘴唇,咬住下唇瓣極力地摩挲。

格蘭的眼角微微泛紅,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羅的唇角,示意他繼續。

而此刻的羅卻轉移了目标,他滑過格蘭的下颌,一路吻到了白皙的脖頸,留下了一排明顯的粉紅色齒痕。

然後羅将格蘭整個人推在牆角,俯視着他現在豔麗的模樣。

“怎麽?不繼續了?”

格蘭挑着眉毛,眼眸裏閃過一絲晶瑩的水質。

“我們還有正事。”

羅故意不合時宜地說出了這樣的話,格蘭有些揶揄地瞧了他一眼,然後腰腹用力緩緩起身。

他直起脊梁,面容好似雲淡風輕般,眉眼裏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一副在欲望裏沉淪的旖旎與豔麗。

只有脖頸上的牙印和唇角的紅腫,證明了剛剛發生過的□□。

“正事的話,”

格蘭拖長了尾音,像只驕傲自滿的勾人狐貍。

“一會再說。”

他一手揪着羅胸前的領口,一手探入襯衫內,摩挲着他發燙的腹部,偶爾還會用指間撩到他的尾椎骨。觸電般讓人戰栗的感覺一陣一陣傳來,羅享受地微微眯上了眼睛。

他的格蘭,還會給自己帶來些什麽新奇的體驗呢。

這顆心...

羅感受着胸腔裏綿延不絕的跳動。

可真是期待啊。

作者有話要說:

甜餅,超級大個的甜餅,存稿要沒有了我們江湖見。

☆、政局

特拉格尼斯王國坐落于哈拿裏大陸的西北方。這片大陸古老又富饒,養育了千千萬萬代的子民。

在王國的東面,是國力較特拉格尼斯稍微弱些的大流士王國。

傳說大流士一世曾經征服了一半的哈拿裏大陸,結果被特拉格尼斯的國王以掠奪者的惡名,一口氣将他的軍隊驅逐到了大陸的角落。

如今只占地圖上一點位置的,便是當年落敗的大流士一世創立的王國了。

他們的先祖将統一整片大陸作為祖訓,篆刻在了王國的每一個角落裏,也篆刻在了每一任新王的日程裏。

而在大陸南部,五百年前新建立了一個由流民和商人組成的王國,這便是包攬了半個南海海上貿易的諾克薩斯王國。

他們的新王威爾去年才剛剛登基,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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