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興趣後幹脆就去自殺了。
李廷恩已經很少再想起前世的時光,對他而言,這一世哪怕更多負累,卻更真實,更有滋味。
想到向家想和自己結親的迫切,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兒沒有?”
看出李廷恩已經十分疲憊,福伯連忙道:“還有一件。您前些日子傳信回來叫打聽的事兒已經有眉目了。”
“哦?”李廷恩坐直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福伯。
“大少爺,我叫人打聽過,這幾個月,屈家的确沒有往那些大藥鋪送過藥,不過他們零零碎碎的往一些小藥鋪送了不少,許多以前都是搶手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