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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王嬸

第81章:王嬸

後來,這個人在醫院待了沒有多久,趁着家人都出去的時候,從床上滾落在地,爬到醫院的病房窗臺上,跳樓自殺了。

這樣的悲劇,他不能重演,也不能做這樣的人,洛川忙叫了救護車,并将這工友送進了病房。

工友的老婆聽說這個消息,很快就趕了過來,看到自己的老伴在床上躺着,立即哭了起來。

洛川見到他老婆看起來很是樸素,但是卻很是熟悉,在看一眼才發現是王嬸。

在寧潇歡醫院的病房內,曾經見到過她。

“王嬸,原來是你。”

洛川很驚訝的同時,也很是激動,他正好要打聽寧潇歡的下落,想着王嬸在那裏照顧了白秀珍那麽久的時間,應該知道寧潇歡會去哪裏。

王嬸聽到有人喊她,擡眸看的時候,臉上還挂着晶瑩的淚珠,她看了一眼洛川,回憶了好久才想起來:“哦……是……是你,真的是太感謝了。”

她坐車來的路上就聽說自己的丈夫從建築地的鋼框架上摔了下來,心急火燎的同時,還擔心工地的負責人不負責任,到地方的時候,說是自己的丈夫被送到了醫院,負責人也親自去了,她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剛剛來病房的時候,一時間沒有忍住,看到自己的老伴傷成這樣,倒也是傷心。

就不顧一切的開始哭了起來,并沒有注意到在床邊上站着的洛川。

洛川喊她,她才回憶起來,她見過他,在白秀珍的病房內。

她忽然有些緊張,支支吾吾的想要回避。

但洛川既然是負責人,忙又感謝道:“謝謝你救了我的老公。”

“這都是應該的,他在我那裏幹活受了傷,我就應該對他負責。”洛川笑着迎了上去,又很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嬸,我想向你打聽個事兒。”

王嬸聽到洛川這樣說,立即變得緊張,似乎雙手像是沒有地方放置一般,她忙道:“我一個老婆子能知道什麽。”

她立即搪塞過去,但洛川仍然不依不饒的道:“我是想要問你關于潇潇的事情。”

王嬸臉色大變,她本來就猜想到了,可能是問寧潇歡家裏的事情,她忙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知道。”

他見到王嬸的狀态反常,忙道:“王嬸,你這是怎麽了?我只是想要問你,你知道潇潇的下落麽?”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好像是懷孕了,後來想要把孩子打掉,我勸她不要她将孩子打掉,之後,我家裏有事兒,我就辭職了,後來的情況我都不知道。”王嬸忙道。

“難道王嬸知道潇潇已經離開了醫院?”洛川皺眉,從王嬸的話語中,他應該是知道寧潇歡離開了醫院才是。

王嬸道:“不……不,我當然不知道,您說找不到她,我想着應該是離開了。”

王嬸說着不敢擡眸和洛川對視。

洛川聽到王嬸這樣說,忙嘆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你走了之後,她的母親就去世了,後來潇潇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洛川這樣一說,王嬸更加慌張,她答道:“原來,有個醫生是從國外來的,後來不知為何走了,想不到醫生走了之後,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王嬸連連将這責任推卸道那醫生離開的緣故。

洛川聽到,原來王嬸所說的和夏芝晴所說的如出一轍,看來,果然是因為慕容烽才會才導致這樣的結局。

洛川又想到夏芝晴說的話,要趕快完成鋼架結構,才肯讓他見一見寧潇歡。

他便對着王嬸道:“既然您也不知道情況,那還是要謝謝你。”

“沒事兒,挺遺憾的。”王嬸感嘆道。

“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等叔叔醒來,若是有什麽事情盡管給我打電話。”洛川說着就離開了醫院。

望着洛川離開的背影,王嬸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她暗道,還好沒有露出破綻,不然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她想到這裏的時候,在床上躺着的老伴便開始喊他的名字了。

王嬸連忙跑了過去。

洛川離開醫院,徑直去了工地,他現在胸有成竹,要趕緊完成這框架結構,看着渡假村一點一點的建造起來,然後在這個行業立穩腳跟。

這一次的機會,他不能在失去了。

寧潇歡此刻就在H城的附近的小村落,這裏是一個漁村,每日以捕魚為生,有時候會将捕來的魚拿到H城的大市場上進行售賣,也有人擺攤在H城的路邊售賣。

寧潇歡在這裏一個漁民那裏,找了一個活計,就是每日将漁民打來的魚進行分類。

漁民老板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還有他的老伴一起做這一行已經有四五十年了。

他們的孩子都在外面沒有回來,所以家裏缺少人手,寧潇歡雖然是個孕婦,但看她做活認真仔細,那漁民便将她留下來了。

老婦人倒是很喜歡寧潇歡,因為她也有一個和寧潇歡這樣大的女兒。

此刻,這裏是一家簡易的廠房,裏面擺放着各類的大盆,大盆內有各類的海鮮,這些海鮮都是老婦人和他的老伴從海裏剛剛打上來的。

寧潇歡因為懷孕,她在這裏很多地方都找了工作,但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很多的店家不願意接受寧潇歡,也只有這一對老夫婦,接受了她。

平日裏,她在這個小漁村租用了一間房間,這個房間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這裏雖然小但是卻很幹淨,這是一家老板原來準備放雜貨的地方,但因為特殊的原因,這裏就暫時空着,寧潇歡就把它租了下來。

寧潇歡租用了這間,當做了自己的房間,動手将它整理一番。

這裏離那對老婦人的工廠不是很遠,所以她平日裏工作也很方便,她覺得自己很喜歡這裏。

此刻寧潇歡在對這魚類進行分類處理。

忽然有個老太婆跑了過來,這個老太婆是寧潇歡老板的鄰居,叫做李嬸。

李嬸跑過來,一把将漁民老板老張拉了過去,輕聲細語了一番。

老張聽到李嬸說的話,不禁吃了一驚,疑惑的道:“真的?”

李嬸砸吧着嘴巴,皺眉道:“我說的還能有假,收留孕婦對我們這一行業的人不好。”

“誰說的?”老張頭很不相信。

“真的,你不信啊,就等着倒黴吧,這女人懷孩子和這些在海裏的生物接觸,就是陰物接觸的多了,就容易産生陰物。”李嬸戳了一下老張頭道:“會很倒黴的。”

此刻,老張頭的妻子見到老張頭和李嬸鬼鬼祟祟的,忙上前問:“你倆幹啥呢?”

“你家怎麽收留一個懷孕的孕婦啊?這招陰啊。”李嬸又對老張頭的妻子說了一遍。

老張頭的妻子道:“瞎說,她來了這麽久了,也沒有碰到什麽邪門的事情,我那兒子女兒都指望不上,好不容易找來一個好閨女好幫手,不能因為這個傳言就将人家趕走。”

“哎呀,你就是倔,你看看這方圓幹我們這一行的,哪一個敢收留她?”李嬸一遍說,臉上的皺紋還聳動了一下。

“瞎說,瞎說,反正我不信這個邪。”老張頭的妻子道。

“好,你不信你等着看。”李嬸見到老張頭站在一旁不說話,但老張頭的妻子怎麽說都不相信,便跺腳離開了。

似乎走的時候,還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架勢。

李嬸走後,老張頭朝着自家的婆娘走了過去,道:“我們幹這一行了,不得不信啊。”

“哎呀,你在海上那麽久見過什麽事情啊,你千萬比聽李嬸瞎喊。”老張頭兒的妻子安慰他道。

“真沒事兒?”老張頭又确認了一遍。

“真沒事,出事兒在說。”老張頭的妻子道。

寧潇歡見老張頭和他妻子兩個人低聲細語的不知道在說什麽,但她此刻已經将他們今天打來的魚全都分類完畢了。

“張伯,張嬸,魚分好了,你們看看,若是需要幫忙其他的盡管吩咐。”寧潇歡笑着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兩個人很是尴尬,朝着之前的那桶魚看了過去,果然,寧潇歡分揀的很是仔細,每條魚都洗的幹幹淨淨。

兩個人很是高興,就将李嬸說的話當做了耳旁風,沒有在讨論下去。

分完魚之後,張嬸張伯要求寧潇歡留在家裏吃飯在走,寧潇歡婉言拒絕了。

最近她的胃有些不舒服,總是想要吃一點酸的,但是老張頭兒家的飯菜總是魚類的多,屬于寒性東西,她懷孕也不敢吃。

寧潇歡一個人走回到了那間小房子。

外面忽然挂起來的大風,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

寧潇歡自己煮了一點面,暖了暖胃,爾後就躺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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