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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被毒死的魚

第82章:被毒死的魚

剛剛睡着沒有多久,就聽到外面強烈的敲門聲。

她匆匆船上衣物,将房門打開,見到是漁民老張頭和自己的妻子站在門外,除了她們之外,還跟着今天來找老張頭的李嬸,另外還有幾個看熱鬧的人。

寧潇歡打開房門,見到這些人都站在自己的門口,外面的天還是霧蒙蒙的。

老張頭和他的妻子似乎很不好意思,但眼眸裏露出憤怒的神色。

“老張頭,你還不說話啊,我說的啥子喲,你偏偏不信,現在你倒是信了吧。”李嬸在老張頭和他的妻子面前吹着耳邊風。

寧潇歡被說的一頭霧水,她根本不知道這李嬸說的什麽。

李嬸對着老張頭又道:“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啊,你如果不說,我替你說好了。”

她說完這話,就看了一眼寧潇歡,跟着清了清嗓子道:“你說你是不是在老張頭捕來的魚貨裏面下了毒了。”

李嬸這樣一說,讓寧潇歡為之一振。

下毒?

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盯着李嬸還有在李嬸旁邊站着的老張頭和他的妻子道:“嬸子,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喲喲,你還裝呢?真好意思裝。”李嬸瞥了一眼寧潇歡一副很是譏諷的樣子,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上前挑眉道:“小姑娘啊,我們這裏的人都嫌棄你是個孕婦,不吉利,還好這老張頭心眼好,收留了你,你這倒好,在他辛辛苦苦捕來的魚裏下了毒。”

李嬸上前,指着寧潇歡的鼻子道:“你說你安的什麽心?你是誰派來的?為何要這樣對待老實人?”

李嬸說完話,又轉身盯着老張頭道:“你說,你不聽我的話,現在信了吧。”

“李嬸,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你無憑無據,為什麽一口咬定這魚是我下的毒?”寧潇歡雖然心地善良,但是現在又人朝着她的頭上扣了一個屎盆子,她為何要接?

聽到寧潇歡面對這麽多的人的呵斥,還敢頂嘴反抗,李嬸冷笑道:“喲喲,不是你又是誰?今天可是就你幫老張頭分揀這魚,這魚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死了?”

聽到李嬸這樣說,寧潇歡也皺眉,她走的時候這魚還好好的,怎麽就死了呢?

“你自己讓老張頭他們說,他們養魚養了幾十年了,捕魚好幾十年了,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這事兒,自打你來,他們捕來的魚就全死了?”李嬸敲着身後的人道:“這女的就是個禍害,我看不如把她趕走算了。”

老張頭就站在一邊,吧嗒吧嗒的抽着大煙袋,他一直在聽李嬸苛責寧潇歡,但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聽到李嬸要說将寧潇歡趕走,他立即擡眸對着李嬸道:“算了,一個姑娘家的,你把她趕走了,她去哪裏?在說了還是個孕婦,這魚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無憑無據的,若是冤枉了好人也不好。”

老張頭嘆了一口氣,沖着咄咄逼人的李嬸道。

“老張頭,你悄悄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感情我這是多管閑事了是吧,好,我多管閑事,還有你們挺好了,有這個女人在,這村子就別想安生。”李嬸氣得一跺腳,便離開了寧潇歡的房門前。

李嬸走了之後,幾個看戲的也跟着走了,似乎這場戲就這樣演完了。

老張頭正準備帶着妻子離開,寧潇歡沖出門喊了一句:“等等。”

聽到寧潇歡喊,老張頭頓住了腳步,看着老張頭道:“張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兒?真的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站在老張頭身邊的,他的妻子說道。

“張嬸,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能帶我去看看麽?”寧潇歡覺得很委屈。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是要看你的成果麽?”張嬸從來都沒有發過脾氣的人,竟然也發了脾氣。

看來這次,對于張叔和張嬸來說,确實是發生了難以接受的事情,并且她們應該不相信自己才是。

“老婆子,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沒有證據的事情。”張老頭雖然替寧潇歡說話,但可以看得出來,他眼眸裏仍然有些不滿。

“你這個死老頭子,收留她的時候,是你說的,現在你看看,出事兒了吧,看你還說什麽,這件事情啊,估計還是個開始。”張嬸道。

寧潇歡上前拽住張老頭道:“叔叔,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李嬸說魚都死了,是真的麽?能帶我去看看麽?”

寧潇歡眼眸裏的懇求,讓張老頭點了點頭。

寧潇歡跟着張老頭來到了倉庫。

這是一個簡易的房間,外面的窗戶上包裹着厚厚的塑料布,但此刻的塑料布是掀開的,還有周圍都圍滿了柴火。

整個房間的高度很矮,不足兩米,寧潇歡和張老頭走了進去,見到這滿滿的幾盆的魚,就在這地上放着,但是沒有一條是活的,全都安靜的躺在水中。

寧潇歡借過暗淡的月光和昏暗的燭光,走到這大盆前,仔細的盯着這些魚看了個究竟。

張嬸本來不想來的,但是聽說寧潇歡要看,就跟着過來了,她倒是要看看寧潇歡在耍什麽花樣。

寧潇歡皺眉,這些水看起來足夠這些魚存活,昨天她分揀魚的時候,這些魚還活着,怎麽就隔了一個晚上,就這樣死了?

寧潇歡仔細看那死去的魚,這些魚的魚身上看起來暗淡無光,應該是像死了很久才是。

這根本不是昨晚上她分揀出來的魚啊。

她擡眸看了一眼張老頭和張嬸道:“叔,嬸,這魚不是我分揀出來的那些。”

聽到寧潇歡這樣說,站在一旁的張嬸倒是發了脾氣。

“怎麽?難道你的意思是俺們誣陷了你喲?”

張老頭聽到寧潇歡這樣說,抽着的煙袋鍋子立即從嘴邊拿走了,走到這魚盆前仔細的查看,見到這魚盆裏面的魚确實是自己打撈出來的魚種,但是這些魚種看起來應該是死了一天多了。

絕對不是自己打撈上來的魚。

他聽到自己的魚死去的消息,是自己的老婆子告訴他的。

“老婆子,這是咋回事兒?這魚确實不是我打撈出來的那些。”

聽到張老頭這樣說,張嬸忙上前,盯着這魚看了許久,忙驚慌的道:“不得了了,這魚已經死了一天多了,這……這怎麽回事兒?”

“我問你呢,是你告訴我說咱家的魚全死了,然後我就跑來看了一眼,跟着李老太婆就到了咱家了。”張老頭說起李嬸的時候有些疑惑。

“對了,李老太婆怎麽來了?”張老頭疑惑的問。

“我從這房間出來之後,就遇到她了,她家的儲藏室離我們家不遠,她說是去看看,不放心害怕自家的魚被貓狗叼跑了,我才和她說起這事兒的,她說這一定是這姑娘搞的鬼,我想着除了我倆沒有別人,所以……”

張嬸支支吾吾的道。

“哎呀呀,老太婆,你怎麽這麽糊塗,你這不是冤枉了人家姑娘麽?”張老頭很是憤怒的道。

張嬸盯着這些魚道:“可是為什麽會這樣,這些魚怎麽一個晚上就變成了這樣了?是有人換了我們的魚?”

張老頭不說話,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大煙袋,他想着昨天發生的事情,細細想着,就覺得哪裏不對。

“老太婆,這些魚是我們從海裏打撈上來的,別人怎麽知道這些魚的品種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還有這個儲藏室我們一直都沒有怎麽看管過,怎麽現在就出了問題呢。”老張頭很是疑惑。

他在這漁村生活了幾十年了,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怎麽偏偏就變成這樣了?

聽到老張頭的疑惑的說辭,張嬸道:“可這村裏就只有她一個外人。”

張嬸指着寧潇歡道。

“老太婆!”張老頭大聲呵斥,意思是沒有證據之前,不要誣陷人家。

寧潇歡看着張嬸和張老頭道:“張嬸,張叔,你們是懷疑我是麽?”

“姑娘,不是我們懷疑你,實在是這件事情太巧合了。”張老頭低頭,沒敢擡眸看寧潇歡,但仍然這樣說道。

寧潇歡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

“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說再多都沒有用。”張老頭嘆了一口氣。

寧潇歡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張嬸、張叔你們放心吧。”

“你查?你怎麽查?”張嬸很憤怒的道。

寧潇歡不說話,但又道:“這樣吧,張嬸,這些魚看看值多少錢,把我的工資全都拿出來賠上,如果不夠的話,我白幹幾個月也行。”

聽到寧潇歡這樣說,張嬸道:“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這次就這樣吧。”

将這件事情解決完畢之後,張嬸和張老頭就回去睡覺了。

寧潇歡還一個人坐在那裏冥想。

她檢查了所有的種類的魚,這些魚确實是她今日分揀的種類,數量差不多也對的上。

她靜靜的坐在那裏想,張叔和張嬸出去打撈魚類,這件事情只有張嬸和張叔知道他們撈上來的有多少種類的魚。

她忽然想到今天似乎李嬸也來過,正在他分揀這些魚的時候。

可是李嬸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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