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性命垂危
第84章:性命垂危
張老頭和張嬸正準備出發去海邊打撈海魚,剛剛準備好東西,就聽到了外面的哭聲。
張老頭和張嬸出去打開門看,見到李嬸跪在自家的門前哭,立即道:“李嬸,你這是幹什麽?”
李嬸上前道:“老張,你別攔着我,今天我一定要那個女人給我一個交代。”
寧潇歡聽到李嬸在外面凄凄慘慘的嚷嚷,心裏很不舒服,昨晚上的事情,她卻是看到了,但是沒有證據,也不好說什麽。
昨晚上那個男人的樣貌,她也沒有看清楚。
但是現在李嬸前來逼迫,到是讓她覺得李嬸不打自招了。
寧潇歡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到跪在地上抱着老李叔相片的李嬸。
看到寧潇歡,李嬸哭的更加的慘痛,樣子別提有多苦了。
“李嬸,你有什麽話直接對我說吧,這裏是張叔和張嬸的家,不好這樣。”寧潇歡勸解道。
李嬸聽寧潇歡這樣一說,忙對張老頭和張嬸道:“你瞧一瞧這是你們收留的人?你倆今天若是不把她趕走,我今天就一直跪在這裏。”
張老頭和張嬸實在是無語,他們不想惹是生非。
還沒有等到張老頭說話,張嬸便道:“閨女,你也看到了,這事情一出,我們都不敢讓你在這裏工作了,你還是另找活幹吧。”
張嬸這話一說,寧潇歡忽然很是傷心,她知道若是張嬸不收留她,在這個村落應該就沒有人可以收留她了。
聽到張嬸這樣一說,李嬸垂下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
寧潇歡對着張嬸還有張老頭道:“張嬸,張叔,我明白你們的苦衷,我不會在這裏為難你們,你們放心好了,我這就走。”
寧潇歡說完這話之後,又看了一眼李嬸道:“李嬸,你做的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這麽迷信,那麽你不害怕李叔晚上找你麽?你和別的男人偷情的時候也不怕你李叔就在一旁看着你麽?”
寧潇歡這話一落,李嬸連忙慌了起來。
就連張嬸和張叔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你……你血口噴人。”李嬸忙沖着寧潇歡喊道。
“我血口噴人?昨晚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在小樹林裏,你和一個男的,在那裏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麽?”寧潇歡将昨晚上看到的事情全都托盤而出。
李嬸這時候氣急敗壞,她原本以為,寧潇歡沒有看清楚,不敢把這件事情抖露出來,沒有想到,寧潇歡竟然将這事兒給說了出來。
寧潇歡說完這話之後,張叔和張嬸盯着李嬸道:“你……你不會是真的吧。”
“張叔,張嬸,我想這就是為什麽李嬸忙着要把我從這個家裏趕出去的原因,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寧潇歡道。
“原來如此。”
李嬸忙道:“你們不要聽她瞎說,你說你看到了誰?”
李嬸還要狡辯,但此刻臉上已經顯露出一些慌張神色。
“好了,至于真假,我不想多說,你想讓我走,我現在就走。”寧潇歡又看了一眼李嬸道:“希望你晚上睡個好覺。”
寧潇歡和張叔還有張嬸道別,之間她們兩個目瞪口呆,還來不及說話。
寧潇歡剛剛從張叔家裏走出去的時候,就有一個男人朝着這便帶着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男人看到了寧潇歡,對着寧潇歡道:“将這女人圍起來。”
寧潇歡瞬間被幾個粗壯的漢子圍了起來。
李嬸站在一旁,看着這個場景。
張老頭兒和張嬸剛剛反應過來,見到這個場景,連忙上前道:“二蛋啊,這是咋的了?”
“我爸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現在公安局還沒有個說法,我爸頭七了,死都不瞑目,我來找這個女人讨要一個說法。”
二蛋臉上露出傷心的神色。
二蛋今年十七八歲的年紀,但長得很是粗壯,看起來和他的真實年齡相差很多。
二蛋這樣說,張叔又道:“孩子,你可不能鬧事兒,這事兒你聽誰說和這閨女有關啊。”
“聽我媽說的,我媽說就是這個妖精害死了我爸的。”二蛋手中舉着棍子,一邊說一邊揮舞。
張老頭立即被張嬸拉到了一旁,唯恐棍棒不長眼打到了他。
“叔,嬸,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今天我就讓這女人沉入海裏為我爸報仇。”二蛋義憤填膺。
“你可萬萬不能這樣,這是要犯罪的。”張叔忙慌勸解。
“我已經研究過了,我還不到十八歲,還不是未成年人,就算犯法了不過是在監獄待上個幾年,還會在出來的。”二蛋一點都不害怕自己會被關進監獄。
話落之後,二蛋就對身後的人道:“兄弟們,給我上,将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我要将她沉入大海。”
說着,身後的幾個人将寧潇歡抓住。
盡管寧潇歡在怎麽反抗,但都無濟于事。
盡管張老頭和張嬸上前勸阻,但都毫無用途。
寧潇歡被他們完全控制了起來。
寧潇歡被捆綁着,像是麻花一般,被擡着一起到海邊去了。
李嬸見到這種情況,雖然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犯罪,但是她此刻嘴角上的笑容卻更是明朗了。
張老頭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着急起來,對着張嬸道:“這可怎麽辦,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瞧見二蛋身後的那批人了沒?那都是一些破皮無賴戶,這些人你惹上一個就麻煩了。”張嬸勸阻,勸阻張老頭兒不要多管閑事。
張嬸這樣一說,張老頭忙道:“這怎麽能不管呢,這可是兩條人命啊。”
張老頭皺眉,想了想辦法,就拿出電話給警察打了個電話。
張嬸道:“你給警察打電話也沒有用啊,警察就算是來了,估計這閨女已經被沉入海裏了。”
說道這裏,張老頭兒忙朝着海邊的方向去了。
張嬸不放心也跟了上去,這村裏的人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全都跟了過去。
瞬間,在海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圍了很多人。
這裏就是二蛋的爹,李叔死的小木屋前面的那片海域。
這裏的海域很深,是這片海最深的地方,若是這人沉落下去,肯定必死無疑。
二蛋命令身後的幾個弟兄,先将買來的黃紙以及金箔給點燃,跪在地上哐哐哐的磕了幾個響頭。
“爹,你死的好冤枉啊,現在兒子要拿她給你償命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哭,似乎痛不欲生。
李嬸也站在一旁,假裝抽泣。
二蛋看了一眼呗捆綁着的寧潇歡,并對寧潇歡道:“今天就拿你給我爸償命。”
寧潇歡的嘴巴,此刻已經被透明膠帶封上了,所以寧潇歡現在無法說話。
二蛋讓人将寧潇歡按到在地,對着天空的方向給自己的父親磕了幾個響頭。
寧潇歡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父老鄉親,我父親已經死去了六天了,明天就是頭七,現在警方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只是說我父親是遭到謀殺,若是說真的是遭到謀殺,那麽唯一的罪人就只有他一個,就是這個女人。”
二蛋指着寧潇歡義憤填膺的道,似乎他是在為人民替天行道。
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李嬸卻在一旁哭泣,不說一句話。
張老頭上前一把拽住二蛋道:“你千萬不要做傻事,這事兒就交給警察。”
“張伯,都說您對這個女人特別的好,怕不是您和這女人有特殊的關系吧。”二蛋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張老頭立即被張嬸拽到了一旁,道:“二蛋,你這是什麽話,你張伯也是為了你好,還有老頭子,這是人家的事情,你插什麽手。”
“那就謝謝張伯了。”二蛋說完話,又自己點燃了三支香,跪在那個木屋前給她的父親磕了三個響頭。
跟着他立即大聲的道:“兄弟們,給我把這個女人扔到海裏去,為了祭奠我的父親。”
他話落,周圍的人紛紛上前,将寧潇歡捆綁起來,又将寧潇歡塞進一只編織袋中,将編織袋系上口子。
一切準備完好之後,二蛋便揮手示意,将寧潇歡扔進海中。
“作孽啊!”張老頭長嘆了一聲。
寧潇歡已經被四個人擡着朝着海邊的方向走去了。
因為她體弱身輕,所以擡她毫不費勁。
他們慢慢的朝着海裏走去,編織袋已經将近半個被海水浸泡。
寧潇歡此刻待在編織袋裏,聽到周圍全都是海水的聲音,還能感覺到觸碰她的幾只手。
難道就這樣死了麽?
腹中的孩子……,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寧潇歡眼眸裏滿是淚水,她雖然很是不甘。
正在這個時候,她卻感覺到有撕扯的聲音。
跟着聽到冷冽的吼聲:“放開她!”
冷冽的聲音傳來,這幾個人紛紛朝着這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見到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盯着這幾個人,眼眸裏布滿了冷冽的寒意。
“你是誰?”二蛋不耐煩的道:“最好特麽的別多管閑事。”
二蛋這樣一說,這男人一把上前道:“放開她,要多少錢?”
二蛋聽到這話,愣了,見到這男人眼眸裏的冷冽。
他一把上前将這幾個年輕人手中的袋子給奪了過來,抱在懷裏。
因為海水的沖擊,他走路趔趄。
但那幾個年輕人沒敢和他争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