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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死人了

第83章:死人了

寧潇歡想到了李嬸說的話,以及她剛剛的舉動,都覺得很反常。

但自己在這裏中規中矩,并沒有得罪人啊。

寧潇歡想想,覺得還是算了。

第二天早晨,她依舊和往常一樣去張叔那裏上班,連續一個月都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張叔和張嬸似乎漸漸遺忘了那天的事情。

人們也漸漸的忘記了李嬸說的謠言。

張叔和張嬸決定帶寧潇歡去海邊分揀一些貝殼,賣出去,作為裝飾品。

寧潇歡聽了覺得很開心,她已經好多天沒有去海邊散步了。

張嬸和張叔,帶着寧潇歡去了海邊。

到了海邊的時候,發現李嬸和他的老公也在海灘上分揀貝殼。

李嬸見到張叔和張嬸,連忙打招呼,當她看到在張叔和張嬸身後的寧潇歡的時候,臉色突然大變。

她立即遠離張嬸和張叔。

張嬸忙上前道:“妹子,你是咋的了,怎麽慌慌張張的。”

“大姐,你可是不知道啊,我看到那姑娘心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李嬸皺眉,很是詭異的道。

“哎呀,你想多了,看這個閨女也不像是壞人,上次的事情也許是個意外。”張嬸忙上前道。

“意外,怎麽可能是意外,算了,你不信算了,你看吧,還會有事情發生的。”李嬸說道。

李嬸一旁站着的一個老實忠厚的男人,忙上前道:“媳婦兒,你說啥呢?”

“一邊去,沒你什麽事兒。”李嬸教訓完她的老公,就朝着一邊去了。

寧潇歡在認真的分揀貝殼,只是看到她們在議論什麽,也沒有在意。

李嬸的老公被訓斥了一番,便跟着李嬸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和張老頭和張嬸打了個招呼。

張嬸搖頭,“這李家啊,啧啧,媳婦兒都給寵壞了。”

“呵呵,那是應該的。”張老頭砸吧着嘴巴道。

幾個人分揀完貝殼準備回家,但忽然之間就聽到李嬸的大聲呼喊聲:“來人啊,死人了,來人啊,死人了。”

聲音極其的悲傷和驚恐。

在這海灘上分揀貝殼的人全都聽到了李嬸的喊叫聲,忙跑了過去。

之間李老頭躺倒在沙灘上的小房子裏,像是睡着了一般。

李嬸卻坐在李老頭兒身邊,嘤嘤的抽泣。

聲音聽起來很是悲涼。

這個小房子建造在沙灘上,每一戶漁民都有這樣一個簡陋的房間,這裏面擱置的是平日裏捕魚要用的簡單工具,還有修船的工具。

“你看這是什麽?”有個漁民走了上來,指着在小房子的土地上寫着的字跡。

一個胎字,寫的很是清楚。

“胎……”衆人疑惑,怎麽就留下來這樣一個字呢?

張老頭在衆人的吵鬧聲中,朝着小房子裏躺着的李老頭身邊走去,用手觸及他的鼻孔,已經沒有氣息了。

“死了……”張老頭很是緊張的喃喃道。

“怎麽死的?”張老頭上前問正在哭泣的李嬸。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自殺了,好端端的就在這房梁上,樣子很是恐怖。”李嬸忙道。

“他為什麽要自殺?”衆人很疑惑的盯着李嬸。

“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我進來的時候,就見到他挂在家裏的房梁上。”李嬸又開始抽泣。

“李叔平日性格比較坦蕩,怎麽會自殺呢?”周圍的人紛紛議論。

李嬸哭着哭着,猛然擡眸,指着寧潇歡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家老頭兒的。”

這話一出,人群紛紛炸鍋。

寧潇歡只覺得氣憤,這個李嬸很明顯就是在針對自己。

“李嬸,你說話要有證據,你憑什麽說,李叔是我殺的?”寧潇歡眯起眼睛,憤怒的道。

張老頭和張嬸盯着李嬸道:“就是啊,她一直在和我們一起分揀貝殼,怎麽會跑這個房間殺人啊。”

“是啊,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證的。”張嬸和張叔對着李嬸道。

李嬸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指着在地上寫的這個胎字:“你們看看這個字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是說是懷有胎兒的人殺死的麽?”

“這……這未免太過牽強了吧。”張老頭抿着嘴巴道。

但周圍的人似乎只有張老頭這樣說,張嬸還在一旁拉了拉張老頭兒的衣襟。

張老頭冷聲的道:“你拉我幹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也太牽強了吧,小寧和我們一起撿貝殼,哪裏有空過來殺人?單單的憑着一個胎字就說她殺了人,這不是牽強是什麽?”

張老頭這樣一說,李嬸的臉色變了,立即對着張嬸道:“大姐,我看大哥是被有些人迷了心智了吧。”

這樣一說,張嬸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幾件事,無論是魚的事情還是這件事情,似乎張老頭都偏心這個姑娘。

難道是自己人老珠黃了?

“你住嘴,你知道什麽。”張嬸立即吼道。

張老頭見到張嬸這樣說,忙住嘴,但是又看了一眼寧潇歡。

“早就說過,這懷孕的女人陰的很,不适合在我們這裏。”李嬸道。

“我們這裏那麽多的大姑娘懷孕,也沒有招來什麽陰物啊。”張老頭兒上前忍不住理論。

他只覺得不要就因為這個冤枉了好人。

“那我就問你,她是哪一天來的我們村。”李嬸掐着腰,盯着張老頭兒問道。

張老頭理直氣壯的道:“陰歷七月十四。”

“就是,你瞧瞧,陰歷七月十四是什麽日子?”李嬸很是得意的盯着張老頭,像是抓住了張老頭的把柄。

陰歷七月十四,是傳統的鬼節。

大家對這個節日很敏感。

在看寧潇歡,看到寧潇歡臉色發白,蒼白無力的樣子。

樣子很像是女鬼。

“這又怎麽樣。”張老頭又道。

“李嬸,既然這樣,所有的事情還是交給警察處理吧。”寧潇歡立即上前,她已經無法忍受這麽多人對張老頭的咄咄逼人。

“警察處理?你說你使用了什麽妖術?”李嬸不願意就此罷休,忙看着寧潇歡道。

“李嬸,我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你了,竟然讓你這麽針對我。”寧潇歡上前冷聲的道。

李嬸正要說什麽,不知道是誰将警察叫來了,警察将這裏圍了起來,并将她們從屍體的旁邊移開。

寧潇歡就站在警察和村民之中。

穿着白色大褂,手上戴着口罩的法醫,正在圍着那屍體檢查。

法醫鑒定的結果,令所有人大吃一驚:“死者死于謀殺。”

因為脖頸處有勒痕,若是上吊自殺的,脖頸處的勒痕不會有兩三處,也不會産生周圍的皮膚磨損,很是明顯是他殺。

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之後,屍體被擡回了警區做解刨實驗。

這個小山村關于寧潇歡的傳聞更多了,說什麽她是妖精變的,要禍害這個村落,不然不會有那麽大的力氣會把一個大男人殺死。

傳言太多,讓人聽的不厭其煩。

寧潇歡最近雖然仍然在這個村落進行工作,但這裏的人似乎對她都很忌憚。

張嬸和張叔商量,說要把寧潇歡辭退。

但張老頭兒不願意,說什麽寧潇歡不能從這裏被趕出去,她一個孕婦,被趕出去了沒有生存的能力。

若是因此出了什麽事情,那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就這樣兩個人并沒有把寧潇歡給趕出去。

但即便是如此,老張頭這一家很快被村裏的人給隔離一般,沒有人願意和他們來往。

寧潇歡已經察覺到了這點,她找到老張頭道:“張叔,若是李叔的死有了結果,抓到了兇手,那我立即就走。”

“閨女,你別瞎想了,叔知道,這件事情有蹊跷。”張老頭安慰她道。

一直到了晚上,她将所有的魚類全都分類完畢,就準備回去那個房子睡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他經過的那片樹林中,聽到有女人的嘤咛聲。

“你個死鬼,你慢點”

“想死你了,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要你了。”

“你這個死鬼,啊……”

跟着就是一片不堪入目的喊叫。

寧潇歡吓到了,但是聽着聲音,她卻格外的熟悉。

是李嬸。

但,李叔不是死了麽?

寧潇歡只覺得詫異極了,難道說……

她不敢在往下想下去。

她就這樣僵在了那裏。

“小騷貨,你男人剛剛死你就來給我混合。”男人為了助興,對着李嬸道。

“我男人還不是你殺的,吓死我了。”

“還不是你想要和我在一起。”男人又道。

寧潇歡完全懵逼了,她竟然聽到了這個世界上她認為最狠毒的事情。

寧潇歡下意識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但因為腳步聲,驚動了在一起歡好的兩個人。

只聽到那男人的聲音冷冽的道:“誰?”

寧潇歡快步離開。

但只覺得身後像是有人在跟着自己,她沒有敢回頭,回到家裏便躺倒在床上,将房門插了個嚴嚴實實的。

第二天早上,就見到李嬸穿着白色的喪服跪在張老頭兒的家門前,口中喊着要寧潇歡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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