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監獄裏的謀殺
第146章:監獄裏的謀殺
她的名譽和聲譽,在這個城市已經被打擊的破爛不堪了,實在是讓人感到若是她還在這個城市待下去的話,那在這個城市完全活不下去的。
慕容烽眯起眼眸道:“事情真相被這個城市的人知道之後,她會被昭雪的。”
麥克就沒有在說下去。
慕容烽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将這件事情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以各種方式的對寧潇歡進行陷害。
十天的時間左右。
麥克賣力進行調查之後,給慕容烽打了電話,“慕總,快查出來了,已經有跡象表明說有人在張家屯見到過李嬸和他的老公出沒。”
張家屯?那可是一個很是偏僻的地方,基本上鳥不拉屎,雞不生蛋。
“那他們的兒子上學了麽?”慕容烽疑惑的問。
“應該就是這幾天,張家屯附近的學校說有叫做李柱子的孩子準備入學,這孩子應該就是李嬸的孩子。”麥克很是認真的道。
聽到麥克這樣說,慕容烽眼眸裏綻放出來奕奕神采,終于可以得到事情的真相了。
此刻的寧潇歡在監獄裏面每天早起進行日常的勞作,被派到了監獄進行制衣服。
她和上次的那個說話的女人同在一個組內。
那個女人叫做秋菊,叫秋菊的女人每天都會對着監獄裏面的天空發呆。
因為天空是一片的蔚藍色。
寧潇歡曾經問過她,為什麽會一直看着天空中的白雲發呆,她說那是她兒子最喜歡的色彩。
“我兒子不知道現在在哪裏,若是我能給他留下點什麽就好了。”秋菊苦笑,她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背負刑場了。
正在這個時候,就聽到獄警喊了她的名字。
“秋菊,有人找。”
秋菊皺眉,她在監獄之中呆了這麽久都沒有人過來找過,反而在死亡前的一個月有人找她?
秋菊緩緩的站起身來,連身上被弄髒的塵土都不清理的直接走出了勞作大院。
出去之後,見到一個女人,帶着面具和口罩就站在玻璃外。
兩個人拿起電話,秋菊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來找我幹什麽?”
“裏面可是有一個人叫做寧潇歡?”女人道。
“是,确實是有一個女人叫做寧潇歡。”秋菊皺眉,不知道這個人是在打什麽主意。
“你想你的兒子不想?”女人又冷聲的問。
“你到底是誰?你想怎麽樣?”秋菊提到自己孩子的時候就分外的敏感,之前就是因為自己的老公虐待了自己的孩子,現在她不想讓任何人對自己的孩子有半點的企圖。
“我想要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不想在你死前給你的兒子留下來一大筆的財富?”女人誘惑的對着秋菊道。
這正是秋菊一直在監獄之中的想法,她猛然擡眸,看了一眼這人道:“你說,你到底要我做什麽?”
“聰明!”女人微微一笑道:“我還真的很喜歡聰明的女人。”
“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你的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的孩子還有一個好的未來,必須自己有一大筆錢,你若是做成了下面我要說的事情,那你兒子的賬戶上會多出三百萬。
秋菊盯着這個女人,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可是現在要如何相信這個女人呢?
對于寧潇歡,雖然她和寧潇歡不熟悉,但是對于寧潇歡這個人,她感覺寧潇歡是一個好人。
她之前雖然殺了自己的丈夫,但是一點都不後悔,只是寧潇歡她還是有些猶豫。
但是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能給自己三百萬的人民幣,她可以考慮去殺掉寧潇歡。
“我要如何相信你?”秋菊瞪着這個女人,她現在看不到這個女人的面貌,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随意的一個女人讓她殺人,她如何做到?
女人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我這裏有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這是你兒子的名字辦理的銀行卡,委托人是你,這裏是證明,你可以看看,若是你辦成了這件事情,錢我立馬打給你,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言而無信的人,并且我還會在你死的時候,讓你去看你兒子最後一眼。”
秋菊聽到她這樣說,立即動心了,她搶過來那份委托,拿着這張銀行卡顫抖。
既然上次殺人就是為了她的兒子,這次殺人也寧可為了自己的兒子再犯一次罪。
“好,我相信你,十天之內,寧潇歡會死,你等消息就是。”秋菊斬釘截鐵,她似乎找到了重生一般的信念。
女人微微一笑,直接站起來朝着警察局外走去。
秋菊望着這個女人的身影,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她從這個女人走之後,就一直盤算着要如何殺掉寧潇歡。
因為這裏是監獄,想要殺掉一個人談何容易。
她默默的走回去的時候,寧潇歡還在勞改犯場地中等着她。
見到她回來,臉上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寧潇歡上前問道:“你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情了麽?怎麽這麽郁郁寡歡?”
寧潇歡的安慰,讓秋菊一怔,秋菊又盯着寧潇歡已經圓滾的肚子,若是她将寧潇歡殺了,那便是殺了兩個人。
她對寧潇歡感到有些惋惜。
但是為了兒子的前途着想,她必須要這麽做。
秋菊對寧潇歡微微一笑。
兩個人一起去了制衣場所。
這是所有的勞改犯都在這裏勞改并且做手工。
寧潇歡是第一次做這些工作,但是秋菊以前沒有進監獄的時候,粗活幹慣了,這些活對于她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麽。
秋菊交給寧潇歡如何做夥計。
寧潇歡也是聰明人,只要是秋菊稍稍指點,她便能知道這活是怎麽做的。
兩個人就像是搭檔一般配合的很好。
勞累了一天,在吃飯之後,監獄的燈熄滅了。
監獄的燈熄滅了之後,勞累了一天的罪犯全都躺在床上休了了。
寧潇歡和秋菊就誰在彼此的對面。
秋菊卻怎麽都睡不着,畢竟寧潇歡和自己的老公不是一個概念。
她殺了自己的老公是因為對自己的老公有恨,是因為他激起了自己的多年來的壓抑的心情。
可是寧潇歡在這裏就像是姐妹一般的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甚至是寧潇歡讓她喚起了生的渴望。
秋菊很是猶豫。
她暗暗的拿出了自己手中的照片,那是自己的兒子生日時候的照片,小臉蛋被燭光映射的很白皙,笑容也很燦爛,這才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可是這個孩子就即将是去母親了。
秋菊落下了眼淚。
她現在就可以在寧潇歡睡着的時候就這樣掐死她。
秋菊望着寧潇歡滾圓的肚子,她腹中的孩子是這麽的無辜。
秋菊想到這裏伸向寧潇歡的手又重新放了下來。
在幾次經歷了內心的掙紮和之外,秋菊仍然沒有下去手。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秋菊頂着熊貓眼,就開始進行晨跑。
寧潇歡頂着秋菊道:“秋菊,你的眼睛是怎麽了?”
秋菊搖頭,她很有心事的遠離了寧潇歡。
當晨跑之後獄警突然宣布,在寧潇歡所在的監獄內,來了一個新人。
所以要先帶她們幾個去見新人。
秋菊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因為秋菊覺得,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絲毫沒有半分的意義。
但是即便是這樣,獄警還是要求去見。
獄警将她們幾個帶到了宿舍,有一個女人在獄警的帶領下來到了宿舍內。
這個女人滿頭的五顏六色的頭發,眼角還畫着濃烈的妝容,臉上還有幾道疤痕,除此之外,就連手臂上和脖頸上都帶着紋身。
女人一副很是不屑的樣子。
獄警道:“進去,這裏以後就是你住的地方,記好了,不要打架。”
将這個女人關進來之後,寧潇歡發現,這個監獄內的本來的幾個人雖然都是有命案在身,可是就她一個人顯得和整個群裏有些格格不入。
寧潇歡定這個女人,這女人似乎像是沒有看到她們一般,直接去了這個宿舍內比較向陽的位置。
但是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
“已經有人了。”
冷冽的聲音,直直的沖向了她。
但是這個染着五顏六色頭發的女人,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很是悠閑的就躺在了已經鋪好的床榻上。
并且還從口袋內掏出了一支煙。
寧潇歡有些震驚,這裏不讓抽煙是明媚規定的,怎麽還大大方方的帶着煙進來了?
正在寧潇歡想着這件事情的時候,原本在那個床鋪上休息的人,直接上前,一把拽着這個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女人,将她摔在餓了一邊。
這個女人暫時叫她頭發女。
“狗雜毛,你給我起來,誰讓你坐在這裏的?這裏是老娘的床,你給我滾到一邊去。”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不怎麽好惹的女人,這個女人在寧潇歡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了。
這個女人眼眸裏露出冷冽的寒意,她對着那頭發女冷冽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利劍一般。
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的冰冷。
但是那個頭發女不但沒有起來,反倒是翹起了大腿,一邊抽煙一邊吹起了口哨,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這便惹毛了之前在這個位置上睡覺的短發女。
這個短發女看起來像是練家子,估計是習武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