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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監獄裏的謀殺

第147章:監獄裏的謀殺

頭發女沒有被拽起來,讓短發女覺得很是沒面子,便雙手插在腰間,冷聲的道:“你給我起來,我可不想打架。”

即便是短發女這樣說,頭發女冷笑:“不想打架?識相的話,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她說着将抽完的煙灰悠然的彈到了短發女的鞋子上。

短發女徹底的發怒了,上前一把将頭發女扛起來準備摔在地上。

可是頭發女一個翻身,竟然直直的站穩了。

衆人都很是詫異,沒有想到,竟然……

這頭發女原來也是會功夫的。

看到頭發女的出手,短發女笑了道:“原來也是練家子,既然我們大家是同一路的人,又何必呢?”

“老子就是要住在這裏,你自己想要住哪裏就去哪裏,這裏老子住定了。”頭發女大聲的說道,還帶着一絲的輕蔑的态度。

聽到頭發女這樣說,短發女道:“我勸你還是一早的給我滾蛋!”

她上前,兩個人開始厮打了起來,還沒有等短發女動手,那頭發女已經将她壓倒在地上,狠狠的打着,嘴角上都已經流出了鮮血。

幾個人本來還想要上前幫忙,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見到這個場面其他的人都不做聲了。

寧潇歡就這樣看着其他的幾個人。

秋菊眼眸裏露出怒意,她雖然對這個染着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女人布滿,但是她知道自己明顯的是打不過她的,見到原來在這裏被稱作老大的女人被打成這樣,她也是躲着不敢冷聲。

染着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女人,指着秋菊道:“你,去,給我打水,我要洗腳。”

秋菊對于剛剛的事情還在耿耿于懷,但是對于她說的要打水洗腳的事情,她實在是不能忍受。

這麽多年,她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洗過腳,現在竟然要為這個和她毫不相幹的女人洗腳?

秋菊就坐在那裏不動彈。

那染着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女人猛然從床上站起來道:“怎麽?難道說你想要挨打不成?”

聽到這女人這樣說,秋菊道:“水現在還沒有,在過十分鐘才有水。”

“好,那你十分鐘之後打水來。”那女人冷聲的道。

秋菊沉默,大概十分鐘左右,秋菊真的拿起水盆就去水房打水去了,可剛剛将水盆端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這個頭發女的床邊的時候。

頭發女将腳從一雙運動鞋內拿出來,爾後準備放入水盆的時候,她用手試探了一番,差點把水盆中的水給踢翻。

“他麽的,你是活膩了?老子讓你打洗腳水,你倒是好,給老子端過來的水這麽燙,你想要燙死老子不成?”頭發女沖着秋菊大聲的吼道。

她的眼眸裏已經流露出來怒意。

秋菊本來就是想要為剛剛的那個女人報仇,她看不慣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

更何況是在監獄裏,大家都是即将要死的人。

秋菊冷聲的道:“大家都是要死的人,何必互相為難,難道不應該相互珍惜麽?”

聽到秋菊的話,對于這裏的人來說死這個字眼,對于他們來說最為寶貴。

因為沒有什麽比這個字更可怕。

沒有誰在這裏對這個字眼不敏感的,畢竟都是死刑犯。

聽到秋菊這話,其他的人臉色蒼白,那染着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女人确實一聲的冷笑道:“死?呵呵,那我就先成全了你。”

她猛然的從床榻上坐起來,一把将秋菊的頭發抓起來,來回的扯着。

秋菊的頭發頓時墜落在監獄的地面上,頭上的頭破裸露出來了。

秋菊只覺得頭頂很痛。

但是周圍的人似乎躲得遠遠的沒有人敢上前。

寧潇歡看到這種情況,忙上前道:“放了她吧,她不是故意的。”

聽到寧潇歡求情,這頭發女才看了一眼寧潇歡,見到寧潇歡打着肚子,便冷聲的道:“滾開,你以為你大着肚子我就不敢打你?你給我試一試看看?”

聽到這女人這樣說,寧潇歡卻沒有放棄的道:“不是什麽都可以用武功來解決的,你若不是因為你身上的這身功夫,怎麽會進來監獄?怎麽會成為死刑犯?”

寧潇歡的話,直直的像是一把利劍一把,狠狠的插進了頭發女的心髒內。

頭發女臉上的猙獰表情,還有頭發女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溫和了起來。

寧潇歡确實是說到了她的痛楚。

這個女人今年不過是二十五歲而已,從小父母經商,不缺錢花,但是卻沒有時間照顧她,于是将她送到了少林寺學習武術,雖然她只是一個女孩兒,但從小都要強的性格,讓少林寺的方丈都很喜歡她,她在十五歲的時候,就能一個人打二十個人。

後來,父母離異,沒有人給她付學費,所以她只能從少林寺回到社會上,本來還有奶奶開館她,但是奶奶去世之後,就淪為了社會上的不良少女,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道上的男朋友,跟着她男朋友一起去倒賣毒品,殺了不少的人。

最近才被抓住,身上已經有七八條人命,她被判了死刑。

這一切的根源都因為她學習的這身武功。

若是沒有這武功,她還在奶奶的懷抱夏快樂的成長,她習武的時候,在下雪的天氣也要光着腳丫在雪地裏面奔跑……

那種生活沒有人可以體會的道。

寧潇歡說道她的痛楚之後,這女人忽然将秋菊給放了下來,秋菊才免得被遭到毒打。

短發女見到寧潇歡給秋菊求情,但是在她被挨打的時候,沒有人替她求情,她一肚子的憤怒,她上前一把将齊聚從地上拽起來道:“你特麽的在監獄內交朋友?”

說着就給了秋菊一個巴掌。

秋菊的右半邊臉立即腫了起來。

見到秋菊眼眸裏的冷冽的表情,短發女上前又是一腳:“讓你特麽以這種眼神看我。”

說了這話之後,她一腳一腳的揣在了秋菊的身上。

秋菊痛的咬牙切齒,但是沒有反抗。

寧潇歡見到這種情況,忙上前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秋菊沒有想到寧潇歡會再次為她求情,但是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寧潇歡竟然撲過來趴在了她的身上。

短發女正要上前繼續打,連懷孕的寧潇歡都不放在眼底的時候,頭發女卻沖了上前,一把将短發女的手給抓住,冷聲的道:“你要做什麽?”

短發女見到頭發女開始多管閑事,冷聲的道:“怎麽?監獄內的所有的事情你都要管?”

頭發女道:“這裏是一起休息的,你這樣吵鬧,老子怎麽休息?滾!”她一把将這個短發女人甩到了一邊。

寧潇歡和秋菊才免得被挨打一頓。

寧潇歡知道,這頭發女剛剛出手是為了幫助自己,她頓時對頭發女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宿舍漸漸的回複了安靜。

下午,她們要集體的勞作。

正在她們進行勞作的時候,秋菊偷偷的跑到了寧潇歡的身邊,疑惑的問她道:“你為什麽要幫我?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要保護自己的額孩子麽?”

寧潇歡回眸,見到秋菊正怒氣中沖的看着她,并和她說起這件事情。

寧潇歡道:“你是守不住她打你的,而且她本來也不應該打你的。”

見到秋菊不說話,寧潇歡又笑着道:“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在這裏都是親人。”

親人?朋友?

秋菊深深的嘆氣,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什麽是親情,更沒有人告訴過她什麽是朋友。

以前在外面的時候,從來她都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就是因為今天的事情,讓秋菊更是無法去下手來傷害寧潇歡。

她很是疑惑的盯着寧潇歡道:“我很好奇,你這樣善良的人如何殺人的?”

秋菊已經卡出來了,寧潇歡不像是殺過人的人。

見到秋菊這樣問,寧潇歡道:“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我沒有殺人。”

聽到寧潇歡這樣說,秋菊忽然笑不起來了,之前,每次聽到寧小歡說這話的時候,她都會嘲笑寧潇歡肯定是後悔瘋了,或者是害怕瘋了,才會說自己根本沒有殺人。

但是現在來看,根據她對寧潇歡的了解,她覺得寧潇歡說的是對的。

寧潇歡根本就沒有殺人。

秋菊疑惑的道:“你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你……”

秋菊又想到了見到的那個女人,說要殺死寧潇歡,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對着寧潇歡道:“你是在外面得罪人了?”

寧潇歡不清楚秋菊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她很是疑惑,看到秋菊的眼眸裏,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說。

“沒有。”

秋菊道:“哦,沒有……沒有大概是我想多了。”

大概是因為秋菊的搖擺不定,還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殺寧潇歡。

寧潇歡皺眉,見到秋菊心神不定的又道:“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孩子了?”

秋菊道:“是,想她了,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孩子是假的,等你生了孩子就知道了。”

秋菊說道這裏的時候,緩緩的站起身來。

遠遠的就看到了,頭發女在一旁獨自的在工作。

寧潇歡很同情這個女人,雖然寧潇歡不知道她是犯了什麽法被抓進來的,但是她似乎看起來很強悍的樣子,這樣的人,內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寧潇歡想到這裏的時候,就想要朝着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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