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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幸福的顏色

? 慕良辰還是第一次妥協,除了慕斯,他從未這樣對別人讓步過。本來說好的訂婚卻被任雨煙給拒絕得徹底。怎麽會這樣?不過也不用多久,他什麽時候說話算話過。萬一她清醒過來,誰知道她又會怎樣?所以在那之前,他會将所有的事都準備好,然後來個騙婚。沒有什麽不可以,誰讓她這樣調皮的?

任雨煙坐在電腦前,有些茫然。依然發燙的紅腫嘴唇提醒着她,慕良辰越來越放肆了。女人喜歡強吻,對象也只僅限于被自己喜歡的男生親。他怎麽能這樣?某些時候,他讓她有些心驚,眸子裏的暴戾讓人不寒而栗。

一文,你說幸福是什麽顏色呢?是亮麗的明黃還是火辣的鮮紅?任雨煙看着這行字,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呢?幸福是哪一種顏色?在她的心裏,既不是張揚的明黃,也不是炫目的火紅,更像一種近似冷郁的淡藍。她的情緒裏,總莫名地有那麽一絲悲傷。可能跟她的處境有關吧,這偌大的世界,孤身一人,心無所依。所有的強大,來自于對美好未來的追求和對現時安穩的感恩。所以,孤單是難免的,有時逃避和懦弱也是難免的。無法相信別人,有時卻又無畏到極點,因為覺得沒什麽可失去的。種種矛盾和複雜的情感交織着,構成了這樣一個她,矛盾複雜,多愁善感,坦率直白。

該不該和一文說慕良辰要和她訂婚的事呢?她猶豫着,不自禁的咬着手指甲。說了又怎樣?章一文從未說過要娶她,愛也只是那麽一說。到底是真是假?她都不知道。說得太多,反而顯得自己有些自作多了。

很多時候,她好想身邊能有個說話的人,猶豫的時候,彷徨的時候,能有人點撥一下她。可是,沒有。她是這樣地貧窮!她抱着膝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忽的淚流滿面。

“哥,你為什麽要和她訂婚?”慕斯搞不懂了,哥身邊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單單就看上她了。

“慕斯,你為什麽想和章一文訂婚呢?”慕良辰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她明知故問。

“我愛他!可是,你愛她嗎?”慕斯想知道他的答案。

“不愛。可是我玩過的東西除非我自己膩了,不然不會拱手相讓于他人。”慕良辰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冷漠無波。

慕斯聞言嘴角揚起,輕聲笑了。這樣就好,如果哥真的愛她,那就不是她哥了。

慕良辰不愛任何女人,女人只是裝飾品,買在屋裏偶爾看到就好。不必付出感情,至于錢麽,無所謂。來得快,花的值得就行。

任雨煙失憶的這一年多來,他何嘗沒找過女人。等着和他溫存的女人快要排到德國去,他需要的時候,忍不住的時候,挑上幾個好的,他是誰?會為了任雨煙守身如玉?慕斯有時也會可憐任雨煙,自己的哥哥太花心,跟了他的人注定要忍辱負重。換成章一文是這樣,她是萬萬不會允許的。

剛過完年,任雨煙就去學校了。找的借口夠牽強,但慕良辰還是放她去了。強留在身邊,也沒意思。

任雨煙抓緊一分一秒,連胡思亂想的時間都不留給自己。因為要做的事太多了。她需要在20歲來臨之前,學好多好多的東西,不然到時她要做什麽。總不能一直讓慕良辰供她上學吧。

章一文的信她都是簡短的回,有時會感覺他離得太遠,一點都不像談戀愛的情侶。他們什麽時候又成情侶了呢?從來不是,只是朋友而已吧。這樣寬慰着自己,似乎更輕松一點。

兩個人各自忙着,聯系的時間并不多。

冬天過去,春天就這麽來了。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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