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可惜不是你
? 有些人總是不甘于過平靜的日子,慕斯大概就是這一類人了。天氣暖和了些,她卻開始躁動了。因為章一文以忙為借口,多次将她的電話提前挂斷,讓她的面子挂不住了。他這麽冷淡是為什麽?一顆心還系在任雨煙身上嗎?還是他們又聯系上了?不會,任雨煙失去了記憶,根本不記得他是誰了。劍橋到柏林,一千多公裏的距離,雖不遠,但他怎麽可能知道?慕斯覺得自己有些憔悴了,愛情終究是傷人的!付出真心的那一方,必定是最容易受傷、心累的。
該死的任雨煙,為什麽要延遲婚期?如果不是她,可能大家早就塵埃落定了。生米都煮成了熟飯,相信章一文也不會搶他老大的女人吧。都是你,都是你!慕斯捏着個娃娃,當成了任雨煙出氣。
“不行,我要去柏林一趟。”慕斯下定了決心。
柏林。已是初夏。
慕斯偷偷來的,誰都沒告訴?當然不能讓哥知道了。現在,任雨煙的地位大幅攀升,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她了。
任雨煙看到慕斯的時候,就知道來者不善了。慕良辰沒有來,她可能就是專門來找茬的。
慕斯抱着雙臂,盯着她,眼神裏沒什麽好意。
任雨煙沒有看她,低頭喝着手裏的咖啡。
“我哥知道你這麽張揚嗎?唯恐別人不知道你是狐貍精。”
“你哥知道你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嗎?”任雨煙無畏地回敬。
“你!你別以為有我哥罩着你,你就肆無忌憚了!不過是他的玩物之一。有什麽好得瑟的?切!”慕斯不屑一顧地眼神足夠殺死她千萬遍了。
“找我幹嘛?有事說事,沒事走人!”任雨煙才不要跟她客氣呢。這種人沒必要給她好眼色。
“為什麽不和我哥訂婚?你是不是也在學校藏了個野男人?”有時候,任雨煙也懷疑眼前這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怎麽這麽表裏不一?說話太粗俗了。
“哼!你哥比你笨嗎?他難道沒有探子嗎?還是今天你突然襲擊,來檢查探子們是不是認真工作了?”任雨煙看着眼前如一面明鏡的湖水,陽光普照,這樣好的天氣和這樣一個潑婦說話,真是浪費了。
“啧啧啧,歐琳娜,我哥知道你這張嘴其實很欠扁嗎?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慕斯高傲地揚起下巴,仿佛是天下最美麗的公主。
“中文學得不錯,還能知道這樣的詞。”任雨煙轉身,準備走。跟她在這裏打嘴仗,簡直是浪費寶貴的時間。
“不準走!聽見沒有?我允許你走了嗎?”慕斯一邊說一邊開始拉拉扯扯。
拉扯之間,慕斯一個趔趄,眼看快要栽進湖裏了。任雨煙情急之中,拉了她一把,這一下拉得倒好,慕斯借力上了岸,卻把她甩進湖裏了。
任雨煙在水裏撲騰了幾下,斷斷續續地喊了幾聲救命。就沒看見人影了。慕斯前一秒還在高興,下一秒就覺得不妙了。哥知道了,肯定又會罵她!她也着急了,開始喊救命。她的游泳技術太差了,再說她也不會下水去救她。
怎麽辦?怎麽辦?她顫抖地拿出電話,給慕良辰撥了去。
…….
一文,一文,快來救我!任雨煙在失去意識前腦海裏老是回響的一句話。
……
醫院。慕良辰臉黑沉沉的,慕斯在一旁輕輕抽泣着。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鞋子…太高了,她怕我扭到腳了,拉我的時候掉裏面去了。”慕斯一邊抹眼淚,一邊解釋着。一想到剛才哥哥的咆哮,她就覺得心顫。看來,任雨煙在哥哥心中非同一般。
“別說了。”慕良辰擠出幾個字,看着**上還在昏迷的她,心裏還是一片驚濤駭浪。他已經被她吓了兩次了,好在他的心髒夠強大,要不然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崩潰!他何時這樣擔驚受怕,小心翼翼過?
夢裏,一文沒有來救她。救她的竟然是…竟然是那張讓人生畏的俊顏,永遠的冰山臉。怎麽會是他?一文呢?
你,不過是玩物。那冰冷的話語,還響在耳邊。
他撕碎了她的衣服,他…他玷污了她,他…他威脅着她來了荷蘭。
她的父母,早就跳了江。還有肖淩,肖爸爸和肖媽媽……
過去的畫面像一幕幕電影,她在水裏掙紮,在水裏**…
想起被慕良辰強的那一天,她眼角流下的淚,心裏嘆道:一文,可惜不是你!
~~~~~~~~~~~~~~~~~~~~~~~~~~~~~~~~~~~~~~~~~~~~~~~~~
親愛的們!這是要虐岳岳的節奏啊!抓狂!也不收藏,真夠冷血啊!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