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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求推薦票,求月票,求打賞

“那個,天氣不好,我們覺得還是以後再買吧,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白宗堂咳咳兩聲後說道。

白安國不出聲,看他怎麽怼自己。

吳昭暮也不生氣:“既然這樣,那娘那邊就請爹多多安撫一下了。”

說完,吳昭暮就走了。

那轉身的動作如此的熟悉。

白安國一聽他娘,得,他也得跑。

白宗堂看着空蕩的客廳,心裏恨啊。

“兔崽子們,你們給老子下套。”白宗堂的聲音有些大,直接把正在廚房裏收拾碗筷的彭月娥給驚了出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彭月娥手裏拿着抹布跑出來問道。

白宗堂現在哪敢說啊,就怕那抹布丢到自己身上來:“沒事,呵呵,沒事,我先去上班了,今天世安還找我有點事呢,我晚上晚些回來。”

跑啊,幹不過還不跑幹嘛?

找打嗎?

房間裏的小兩口睡的那叫一個安穩。

白安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睡大頭覺。

反正當夜裏,主卧裏傳出了殺豬一樣的叫聲。

不過,另外三人睡的那叫一個安穩。

離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而這邊有鄭老的介紹信,吳昭暮也找來了很多貨車。

如果不是因為那東西不能出現在平常人眼中,他也不想如此麻煩的。

沒錯,因為吳昭暮問了蓮花,得知自家岳父跟大舅子無法修練練體術後,那乾坤袋的事情就不能向他們透露。

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怕是家人,夫妻子女,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蓮花沒意見,反正她不覺得有什麽。

活得簡單點更好不是。

彭月娥知道她無法改變女兒的心思後,只能做出一些能放的,又能讓她吃的下去的吃食讓她帶着。

別在路上餓着了自己跟肚裏的孩子。

“娘,夠了,都裝不下了。”

“就是,別拿太多,又沒多久時間,我們肯定會在過年前回來的。”

“娘,你偏心,你怎麽不給我做一些吃食。”

直到出發當天,彭月娥才停下手來。

那怕衣服不帶都沒事,到時候再買,可女兒的吃食不能不拿。

三個老爺們臉上都是委屈啊。

當然,白宗堂跟白安國不可有把氣撒在他們媳婦(娘)跟女兒(妹妹)身上,最後苦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吳昭暮。

可憐的人啊。

蓮花全程把這次當旅行,自在的很。

餓了就吃,吃完就睡,到地了就下車走動走動。

反正沒有人比她更快活就是。

越到邊境,這邊的氣氛就越是緊張,那怕離過年沒多久的日子了,可這裏過年的氣氛還是很少。

“哥,給我點水,着了。”他們在離要到達的目地地只相隔一座山了,只要饒過去就到了邊防部隊了。

可能離的遠,沒太大的感覺,可當他們越發近的時候,就越發現,這邊天空都是沉的。

正好走到一半的山路,下邊不遠處有個小村子。

他們打算在這裏歇一個晚上。

這不,吳昭暮跟白宗堂進村去了,想尋個落角之地。

而蓮花他們就在這邊等着,他們的人不少,大家都下來燒起了火堆來。

白安國把水遞給妹妹:“你說你這一路都快把娘做的吃食給吃完了,怎麽不是見着你吐呢?”

不怪他多想,在家的時候,吐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啊。

可現在呢?

不吐不說,吃的比誰都還多,睡的比誰都香甜。

他嫉妒啊。

“哼,要你管,你羨慕啊,羨慕也不給你吃,你要敢吃我的東西,我回家就告訴娘,你偷吃我的東西,害我沒能吃飽。”

白安國那叫一個氣。

懶得理她。

看着被自己氣走的哥哥,蓮花一臉得高興:“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主人,是你太可愛了。”小海都有些受不住自家主人了。

真是太能鬧了。

蓮花喝完水,就在火邊燒了燒,這邊開始下起雪來了,蓮花穿的當然不少。

主要是她不怕冷,靈力做護,那些冷氣如何能靠近她身。

這裏跨過不遠處就是對方國家,所以這邊生活也難已安逸。

白宗堂跟吳昭暮一進村口就發現了裏頭的不對勁來。

吳昭暮自主得把白宗堂拉到了身後:“爹,小心點。”

吳昭暮還做不到像蓮花那樣靈力外放。

只憑自己的平事發現這裏頭的不對來。

要說,這個村子不大,但也不小,最少這裏有一二十戶人家。

可現在是中午,村裏家家戶戶沒有煙出不說,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一些家禽在外行走。

但也看得出來,這裏以前是有人住的。

越住裏,吳昭暮就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來。

沒錯,是血腥味。

村裏有人嗎?

當然有人。

齊浩帶着自己的人接到任務,說這邊有特務混入了國內。

上頭直接讓他帶人過來查看,可誰成想。

那些人太可恨,居然不知何原因,在這裏大開殺戒,屠了全村人不說,就連那些幼小也不放過。

剛處理完這些畜生,他們就聽到了上頭路上的車響聲。

所以全都躲了起來。

想看看是否還有人會過來。

吳昭暮越往裏走,他就慢慢了有新發現。

只因,這裏的血腥味最重不說。

裏頭還有幾道很淺的呼吸聲。

人不多,差不多六七個人左右。

“爹,你先回去,這裏有變。”吳昭暮的聲音很輕,除白宗堂外,無人聽得到。

白宗堂當然知曉吳昭暮的本事,更知曉他的身份。

他這三腳貓就別給他拖後腿了。

當然,也加得了他習武之心。

白宗堂也有內力,他也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但沒能發現有人躲着。

“小心。”白宗堂退的很幹脆。

只等人出村後,吳昭暮才開口道:“不知是哪方人士來我華國如此放肆?”

吳昭暮只想讓他們出來,并不想讓他們給跑掉一個。

如果蓮花在他到不怎麽擔心,可蓮花現在懷孕不說,還離的遠,等不起,他也賭不起。

而躲起來的人一聽他自報是華國人後,臉上多少還是放松了不少。

但心中還是沒敢下警戒。

這就是活在邊境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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