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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女人不易

一但放松警惕,到頭來死的肯定是自己。

他們也賭不起。

不過,六人還是看向了隊長。

齊浩身受重傷,但他還是清醒的。

其實不光齊浩,他們七人身上都傷得不輕,如果再拖下去,只怕不被殺死也會失血過多而死。

齊浩看了一眼身邊扶着他的一人,那人立馬明白。

起身,打開門:“你是誰?”

他們出門都穿着做戰服,吳昭暮一眼就認了出來。

原來是自家人,“科技院吳昭暮,你們是前線戰士?”吳昭暮身前兩步問道。

那人聽到自報家門,但也沒有第一時間相信:“站住。”

看着他如此警惕,吳昭暮到是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別怕,我是帶着鄭老的命令過來的,如你不信,可上前來查看。”說是上前,但吳昭暮還是把另一封分開的信拿出來,丢向了他。

內力加持,剛好丢到那人身前:“你可以打開看看,上面有國家的紅章。”

那人也不急,盯了一會吳如昭暮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信,當然,防備還是沒有放松下來。

整個人都是退可守,進可攻的姿勢。

當他拿到手裏後,見對方沒有動作,心裏提着的一口氣也算放了下來。

打開信,看到裏頭的紅章後,他也不敢自己做主,“請稍等一下。”

進到屋內,把信交給隊長:“隊長,你看這信可信?”

齊浩拿上手一看,笑了,“信,當然可信,來,同志們,我們得救了。”

隊長臉上的笑容一下得感染了所有人。

他們不怕死。

但怕死得不值而已。

七人臉上都帶上了笑意。

一出來,傷得傷,倒的倒,吳昭暮看到他們心酸的歷害。

“你們都還好嗎?”

齊浩做為一隊之長,這時的他也慢慢自己立起身子來,“我們很好,不過我們的傷員有些多,不知可否上前幫一把。”

臉上的笑意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玩心計,吳昭暮可不怕,笑了。

“好。”

等蓮花那邊得信時,她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沒說讓我去?”她爹帶回來的消息是村裏可能出事了。

蓮花到不但心,小海早就說了,除去一些老不死的老頭,能打到吳昭暮的人少之又少。

但,這裏是邊境,蓮花還是但心一些熱武器。

把自己正吃的東西收好,蓮花轉身看向她哥:“走吧,我們去看看。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的。”

擔憂有,但不多。

白安國本想張嘴讓妹妹就在這裏,他跟爹去,可又想到妹妹懷孕後的表現,他覺得,他有些怕怕。

白宗堂叫上了幾人,跟着一起下去村裏。

當他們來到村中心時,就看到吳昭暮正在那裏幫他們簡單的冶着傷。

蓮花一進來就發現了自家男人,“喲,正忙着啊。”

她的語氣像逛街一樣。

吳昭暮一聽到媳婦的聲音,立馬停下手,“媳婦,你怎麽下來了。”

這裏的氣味那麽重,可別把媳婦給熏着了。

“下來看看你行不行啊。”

吳昭暮臉黑,做為兵營裏的老兵們,當然想到了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

所以,那些被吳昭暮打過的人全都發出了豬一般的笑聲。

就蓮花齊浩也一樣,“想不到吳組長也有不行的時候啊。”

得,這些人啊,真是嘴賤的很。

可是

蓮花看到出聲那人,立馬快步走向他:“你叫齊浩?”

不是她認識這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那怕臉上髒的很,但他的五官還是很立體。

立體到臉上的髒東西都無法擋住蓮花認人。

齊浩拉下臉,“你認識我”

認識嗎?

不,她不認識。

但她見過他的遺像。

呵呵,這可真行。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叫齊浩,東省立德縣下面凹村的齊浩?”

蓮花打算先問清楚,要是自己眼神不好認錯人怎麽辦?

當然,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神,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齊浩一聽,全身僵硬:“你如何認識我的。”眼神中的淩厲都快化成實質了,殺氣淩然瞪向蓮花。

蓮花笑了。

笑聲中帶着嘲諷,更多的是不值。

“老公。”這時的蓮花可沒傻到自己去動作,她嫌髒:“幫我打他,打到他爹媽都不認識他,哼,渣男,渣男該死。”

蓮花的眼中也帶上了殺氣,只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

沒有自己出手弄死他。

她可知道,那怕過去那麽久,艾欣心裏眼裏還都只有這個男人。

這才是她最生氣的地方。

齊浩不明,但他不傻,看出了她眼裏的殺氣,看到她的眼神,他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

不知為何,他覺得,他還是不動的好,如果一動,說不定真就成在這女人手中了。

吳昭暮是個聽老婆話的人,更了解老婆,如果真想殺一個人,她也不會叫自己出手了。

吳昭暮原本就沒打着他,現在,呵呵。

吳昭暮的身手他們可都領教過的,一點都不敢多事,全都讓開位置,當然,也知道他不會下重手而已。

哪裏來的自信?

當然是自己身上了。

看看他們,疼的半死,可一點事都沒有。

嗷嗷的叫聲在小村莊裏響徹着。

等進入部隊後,蓮花才把事情始未告知了自家幾人。

“唉,這事也怪不得他,只怕他也是被調過來的,這邊的事情太多了,看他的樣子,只怕走在最前線,很多消息都是保密的。”

吳昭暮幫齊浩開口解釋道。

理解嗎?

蓮花能理解,因為她不是當事人。

可如果這事發生在她身上?

算了吧,她沒想過。

“跟我說沒用,最終要理解他的人不是我。”

白宗堂這一次他的觸動很深,深到他心裏躁動。

有些事情不自覺得在心頭旋繞着。

白宗堂的變化可能大家都沒有發現。

白安國到是覺得那位女子了不起。

女人不易。

吳昭暮當然明白媳婦說的是對的,可他就是想為這些可愛的軍人們辯解一句而已。

“好了,你快好好休息吧,還有兩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這次出來的夠久了,也不知娘多擔心你呢。”

看着媳婦有些疲憊的小臉,吳昭暮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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