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2)
須給我一個交代!”裴汝煥睜着雙嗜血紅眸用力把手頭上的文件夾砸到陸銘煜的身板上。
是他不仁在先,就不要怪他不講情面!
文件夾拍在胸口上,陸銘煜是完全可以接住的,可是他沒有,看着文件掉在腳下,徑自從上面才踩了過去,朝着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從抽屜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辭呈,單手遞到裴汝煥的面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這就是我的交代,我要辭職。”
裴汝煥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視線轉移到面前的白色信箋上——‘辭呈’這兩個龍飛鳳舞的字體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陸銘煜再寫這兩個字時,計謀得逞的殲詐表情。
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沸騰,下一秒,掄圓了胳膊朝着陸銘煜的臉打去……
陸銘煜反應敏捷,将裴汝煥的胳膊鉗制在半空,眸光一淩,冷冷的說道:“還想打我,就你,別不自量力!”
話落,狠狠的甩開裴汝煥的胳膊,力道過猛,導致他整個身體踉踉跄跄向後退了幾步,方才穩住重心。
裴汝煥顫抖着手指着陸銘煜的鼻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枉我對你那麽好……”
“忘恩負義……”陸銘煜細細的嚼念這四個字,輕笑出聲:“你倒是說說看,對我有什麽恩情?”
對面陸銘煜的質問,裴汝煥一時間竟是回答不上來,幾秒後,開口道:“沒有我哪有今天的你?”
陸銘煜視線盯着虛無的某處,眸底有一絲痛楚快速的劃過,旋即浮現出嗜血的猩紅,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氣場過于強大,導致裴汝煥不可抑制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冷笑着說:“你也說了沒有你哪有今天的我,所以,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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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摩擦生電
丢丢收養了一只流浪狗,郁郁喜歡的不得了,可丢丢又不舍得将狗狗送給郁郁,所以他決定去街上也給郁郁撿一只。
幾天過去了,街上連一坨狗屎都沒有,丢丢灰溜溜的回家,悶悶不樂的看電視。
科教頻道正在講物理實驗--毛皮摩擦過的橡膠棒帶電。
聰明的丢丢馬上聯想到發電站肯定有好多好多的狗狗和貓貓,不然怎麽會産生那麽多的電供大家使用呢。
要不……要不他去發電站給郁郁偷一只?
嗯,說幹就幹,背着小書包坐公交去了發電站,隔着大門朝裏望去,裏面除了好多他沒見過的設備外,一只貓狗都沒有。
嘤嘤嘤……
電視裏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197 別這麽經不住刺激,璟盛還沒有破産你怎麽能先倒下“你也說了沒有你哪有今天的我,所以,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把女兒和整個裴家都交給了你,我那麽相信你,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飽含滄桑的深邃眼眸深深的凝視着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寒心語氣。
“別跟我提當年裴家這個爛攤子!”陸銘煜厲聲制止道:“若是沒有我,璟盛早在六年前就破産了!”
就是因為這裏,讓他們的愛情,婚姻,乃至孩子淪為犧牲品,他恨極了這裏,所以他要親手摧殘搗毀,讓這個六年前就應該破産的公司徹底的消失!
在他的臉上裴汝煥看到不容忽視的陰狠和危險,方才意識到自己這般硬碰硬只會适得其反。
暗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整個面部表情漸漸柔和下來,厚實而略顯粗粝的大手搭在陸銘煜結實的肩膀上,循循善誘道——
“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你的功勞,你是明白人,我就璟晨和璟熙這兩個孩子,璟晨的狀況根本接任不了這裏,所以将來整個裴家都是你的,你何必做出對自己有害無利的事來。”
陸銘煜看了一眼搭在肩上布滿老年斑的手,下一秒,嫌棄的拂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稀罕!”
他是不是老糊塗了,或者說他是故意裝作不清楚狀況的,竟然試圖拉攏他,真是可笑!
真是給臉不要臉!
裴汝煥在心裏暗罵了句,旋即臉上的笑容更加深刻,商量道:“那你想要什麽說說看,只要是爸爸力所能及的,絕對傾囊給予。”
目前的狀況,只能委曲求全,先順着這只喪心病狂的猛獸,來挽救即将陷入危機的璟盛。
陸銘煜俯身,緩緩靠近他,在他的耳邊勾唇冷笑着說:“我想要你親眼看着璟盛和六年前一樣陷入危機,直到破産……”
話落,陸銘煜明顯的感覺到裴汝煥的身體搖搖欲墜,如鐵鉗版的大手及時的抓住他的胳膊穩住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陰冷刺眼。
“別這麽經不住刺激,璟盛還沒有破産你怎麽能先倒下。”
說完,毫不遲疑的轉身,闊步朝門口走去。
剛走出兩步,突然頓住腳,轉過身來,說:“你最好勸璟熙在離婚協議書上把字簽了,否則……”
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看到裴汝煥的身體向後倒去,陸銘煜微微蹙了下眉,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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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長的醫院走廊裏灑滿清冷陽光,劉管家蒼老憔悴的容顏跟牆壁上的白光形成鮮明的對比,裴汝煥受不了刺激送醫救治,而對于事發緣由,旁人都不敢多嘴問一句。
作為裴汝煥身邊的老管家,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病人更多的是需要靜養,但對于裴家小姐的出現,劉管家并沒有感到意外。
“老爺……”伸出手輕輕地推開緊閉着的房門,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子就像是被抽幹了元氣一樣,臉色有些蠟黃,但是疲倦并沒有掩蓋掉輪廓那抹英氣。
見緊閉着眼眸的裴汝煥沒有什麽動靜,劉管家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老爺這次是真的動了氣。
“老爺,小姐過來了。”看着屋外素淨的身影,劉管家再次小心翼翼的輕輕呼喚了一下眼前人。
許久,還在打着點滴的裴汝煥這才微微的擡起手,示意叫女兒進來。
“爸爸……”
剛剛還一臉漠然的裴璟熙一走進病房,鼻子就發酸,紅着眼眸緊緊地拉着裴汝煥的大手。
看着有些消瘦的女兒,裴汝煥臉色稍微緩和一點。
“爸爸,對不起,是我的錯。”在來醫院的時候裴璟熙通過知情者大概也了解到一點事情的來龍去脈。
加上聽聞父親是在陸銘煜的辦公室暈倒的,雖然大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從父親的倦容上裴璟熙還是能夠猜測出一些隐情。
劉管家識相的走出房門,然後雙手輕輕的把門給合上,并示意走廊裏的安保人員先回避一下。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父女兩個人,裴汝煥突然用力的甩開裴璟熙的手,氣若游絲的聲音透着顯而易見的怨氣:“為什麽走到離婚這個地步,沒有事先告訴我?”
被父親這麽一呵斥,裴璟熙的心底怔了怔,一個不穩還差點扭到腳,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離婚的事情,父親是怎麽知道的?
“爸爸……”有些哽咽的看着裴汝煥,淚眼婆娑。
“現在才知道哭,就算是流幹眼淚又有什麽用,如果提前告訴我,我作為你的父親也好幫你做些打算,而不是等着別人來跟我宣告說我女兒的婚姻走到盡頭了。”
裴汝煥一連串的說出這些話,身體明顯顫了顫,他沒有想到自己英明一世,竟然也會有看走眼的一天,現在去怨恨自己陸銘煜,倒不如先怨恨是自己,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教女無方。
看着父親恨女不成鋼的樣子,裴璟熙原本還想找借口把這件事也圓過去,但紙始終包不住熾~熱火苗。
裴璟熙有些懊惱的輕跺腳,然後無助的跌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
“爸爸,對不起……”嫣~紅唇瓣在眼淚的淹沒下,就跟凋落的零花,給人一種凄慘荒涼之感。
“對不起?現在才知道來哭訴說對不起?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你制造的爛攤子難道想叫我們整個璟盛國際陪葬?”一連串的責問,似是要把裴璟熙給逼到絕境。
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被父親狠心責罵過,雖然屋內沒有其他人。但是裴璟熙還是感到委屈的很。
而心中也更是痛恨蘇然那個踐人,如果不是對方,那麽陸銘煜也不會一直都想要跟自己離婚,也不會經常不回家。
自己辛辛苦苦營造起來的世界,都是被蘇然給毀滅掉的。
所以,她痛恨蘇然,簡直是恨到骨子裏去。
裴璟熙的心底除了恨意再無其他,雙唇也因為心底燃燒的恨意而微微顫抖。
但是在父親面前,裴璟熙萬萬不敢把自己心理那些微小活動給表現出來。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跟陸銘煜的婚姻。”裴璟熙伸手擦幹眼淚,定睛看着父親,信誓旦旦。
跟陸銘煜結婚到現在,雖然沒有旁人的恩愛有加,但也算是相敬如賓,那麽長時間都相處過來了,而且自己為了保全跟他的婚姻,當中所付出的種種努力又是旁人無從可知的。
裴璟熙就不信憑自己的美貌得不到陸銘煜的心。
而她卻不知道正是自己的這份所謂的自信,到底還是把自己推向無底深淵。
“呵呵,你會處理好跟陸銘煜的婚姻?那你早幹嘛去了?”如果真的會處理,那麽羽翼豐厚的陸銘煜就不會公然的在自己面前挑釁,也不會把璟盛國際置之死地。
聽到父親這麽一說,剛剛止住淚水的裴璟熙,就像了打開了水閘子,眼淚簌簌往下流淌。
“爸爸,我是您的女兒啊!您有關心過我這個女兒嗎?哥哥出車禍變傻的确很可憐,我不也一樣嗎,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失去生育能力和要了命有什麽區別,可我怎麽感覺到一丁點關心和愛呢……”說道最後,裴璟熙泣不成聲。
她感覺在父親的眼裏自己就是一顆棋子,為了哥哥,為了璟盛,随時可以舍棄的卒。
“放肆,裴璟熙,你說這話還有良心嗎?”
一時氣不過的裴汝煥聽到女兒說自己重男輕女的時候,臉色大變,然後用力的拍了一下床板,打斷裴璟熙的話語。
女兒,兒子都是自己的心頭肉,就算是當中有隐情,但是自己哪裏有怠慢過其中一個,就算有,那也是問心無愧。
“爸爸,如果您能夠跟關系哥哥一樣關心我,那麽這些天陸銘煜不會連問都不問,我在裴家現在是連個外人都不如。”
而對于裴璟熙口中所說的外人,跟有些怨恨的眼神,裴汝煥自然也猜測出那個外人指的是誰。
看着女兒委屈的樣子,裴汝煥剛剛還在氣頭上,這下臉色都緩和了一點,深嘆一口氣,許久才說出一直壓在心底的那句話。
“璟熙,聽爸爸一句勸……離婚吧,只有這樣才能顧全大局。”經過深思熟慮,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叫女兒同意跟陸銘煜離婚。
198 你沒有對不住陸總,是陸總高攀不起“璟熙,聽爸爸一句勸……離婚吧,只有這樣才能顧全大局。”經過深思熟慮,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叫女兒同意跟陸銘煜離婚。
陸銘煜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整垮璟盛國際,如果女兒還死要這份婚姻,那麽最後搭進去的可能就是整個裴家,而裴汝煥也更不想看到自己跟兒子親手建立起來的帝國被人家這樣赤~裸裸的獨吞掉。
對于陸銘煜,自己算是看清看透了,斷然也不能再要這門親家。
離婚……
裴璟熙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勸自己離婚,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瞳孔放大,直視父親深邃眼眸,想從中找到一絲波瀾,最後才發現一切是徒勞。
“我不同意離婚,爸爸,如果沒有了陸銘煜那我的世界就奔潰了。”
就算他們的婚姻沒有愛情,可之前都能夠坎坎坷坷的過下去,但現在問題似乎越來越棘手了,雖然不能夠斷定丈夫跟蘇然是否舊情複燃,但是當出現了不可抹去的第三者蘇然,一回國陸銘煜想要離婚的念頭就越來越明顯,如果不是蘇然的再次出現,裴璟熙想她跟陸銘煜的婚姻肯定能夠一直維持下去。
而她愛陸銘煜愛到了骨子裏去,怎麽想要這麽快就失去這個優秀的男人。
“不同意也得同意,孩子,你要顧全大局啊,如果一直緊抓着不放手,那麽陪葬的是我們整個家族。”見女兒有些失控,裴汝煥的語氣更多的是無奈。
但凡有一點辦法,他都不會勸璟熙離婚,現在事實擺在眼前,陸銘煜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稚嫩老實的男人,現在的他比以往所認識的他,可能要危險一千倍。
見裴璟熙沒有說話,沉默許久,有些哀傷的拉起女兒微微有些冰冷的小手,黯淡的眸底流露出深濃的落寞……
“如果同意離婚了,還能保住裴家一半財産,而現在是形勢嚴峻性,我想你也看到了,不是爸爸逼你啊,爸爸也是為了你們好。如果哪天爸爸百年之後,你跟璟晨還能有個經濟上的依靠,而我們璟盛國際也就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姑且不管裴汝煥是否是在打友情牌,但他蒼老無奈的話語還是說到了裴璟熙的心坎之上。
想到父親所說的那層顧慮,裴璟熙雖然也有些動容,但是她知道如果同意離婚,那麽跟陸銘煜就真的沒有可能性可言了。
“爸爸,您給我一點時間吧。”吸了吸鼻翼,把淚水都吞回肚子裏去。
而裴汝煥也沒有再逼她,看着女兒離開的背影,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看來,自己要想下一步的應對對策了……
**************
水鑽鑲成的高跟鞋在光滑地板上敲出清脆音響,嬌俏的容顏怎麽都掩蓋不住紅腫的眼皮,走出醫院,擡頭看着天空,深呼吸一口氣,現在自己能做的事情,只能是給陸銘煜打一通電話了。
拿着手機,不假思索的按下那串早已滾熟爛耳的電話號碼,随着有節奏性響起來的嘟嘟聲,裴璟熙的心也被懸的高高,她不知道等下自己開口要先說些什麽。
但是随着時間分分鐘鐘過去,電話那頭似乎并沒有想要接通的意思,整個屬于無人接聽的境地。
頓了頓身影,再次撥通,卻也是沒有人接聽。
輕擡眼眸,看着熄掉的屏幕,一抹苦澀笑意爬上眉梢,現在他是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想接了。
文志……
對,打給文志。
裴璟熙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命草,急忙撥通文志的電話。
……
“嗡……嗡……”
口袋裏的手機傳來震動聲,端量一下辦公桌前剛剛用力砸了手機,一臉鐵青的陸銘煜,文志大概也猜測出了些什麽。
深潭般黝黑的眸光輕瞥了一下文志,微微弩了下下颚。
會意的文志急忙按下接聽鍵。
“陸總呢?”裴璟熙見電話終于撥通了,一開口就詢問當事人的下落。語氣依舊有些跋扈。
文志稍微有些蹙了下眉毛,“陸總已經安排了律師,裴小姐可以找律師詢問相關事宜。”
裴小姐……
都不叫太太了。
裴璟熙唇角牽出一抹苦澀的弧度,腦海裏飄過一句熟語——樹倒猢狲散。
看來這一次陸銘煜是要玩真的了,而婚姻是否能夠延續,得看自己了。
裴璟熙極力隐忍着胸腔內澎湃的怒氣,可開口的聲音仍能聽出一絲顫抖,“麻煩讓銘煜聽電話。”就算對方拿律師出來說話,裴璟熙的語氣還是沒有一點緩和之處。
“裴小姐,我想我們沒必要再做過多的周旋,明天律師會把相關的材料轉交你手中。”
對于這種富家小姐,文志自然有他自己處理的一套方案,即使自己并不是能說上話的主,但是在商場上摸爬打滾那麽多年,什麽世面沒有見過,一個小小的裴璟熙何以能夠恐吓住自己。
如果還真恐吓住了,那也還真成了笑話,而自己也不用跟着陸銘煜混了。
其實他對裴璟熙的感覺要比蘇然好得多,直到他親自查出她所做的那些事時,不置信的同時,開始質疑這些年自己的視力出了毛病吧。
最毒婦人心。
用這一句都不足以形容裴璟熙的陰險毒辣。
許久,電話那頭才傳來女人稍微有些淡定的語氣。
“不用找律師,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一切真相。麻煩幫忙轉告陸銘煜……”當說出真相兩個字的時候,裴璟熙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要破釜沉舟了。
她知道文志敢拿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說明陸銘煜此刻肯定在邊上,所以,他親自接不接電話無所謂了。
“真相……”文志的腦海裏一直都旋繞着這兩個字,看來還真是被自己給說中了。
這女人又想耍什麽花招?
那麽就靜觀其變,文志倒要看看後面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并沒有打斷裴璟熙的話,讓她繼續往後說。
“當年脅迫蘇然跟陸銘煜離婚的罪魁禍首是我的父親,是他指使舅舅幹的。”
聽到裴璟熙說出的這番話,文志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從頭皮酥麻到腳底,他從來沒有想到裴璟熙竟然會把自己的父親推到風浪的刀尖口子上。
這是要不顧于親情了麽?
都能把自己的父親推出來,那麽她做的那些事也不為過了。
文志稍微端倪了一下不遠處正看着公文的陸銘煜,對方似乎并不感興趣他們通話的話題,文志這才松下一口氣。
對于這件事固然是突破口,但是根據他手頭上的第一線資料,裴汝煥正在醫院接受治療,而如果讓陸銘煜知道了當年那件事的真相,按照對方雷風厲行的性格,說不準後面會出更大的亂子,或許可能會出人命的,而作為陸銘煜的助手,也不想發生那樣不可挽回的事情。
于是文志急忙按小了音量,壓制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髒。
“這就是你所謂的真相?裴小姐。”雖然得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但是文志多少還是留了個心眼,因為按照自己對裴璟熙的了解,事情或許沒有那麽簡單,所以他想要做最後的确認。
“是,這就是真相,當年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也是結婚後的某一天才偷聽到的,是我對不起銘煜……”說着說着,裴璟熙整個已經哭成了淚人,臉上的妝容也早已花掉。
“裴小姐,你沒有對不住陸總,是陸總高攀不起。”
聽一個女人在電話那頭哭哭啼啼的,文志整個人都不舒服了,尤其是裴璟熙那樣的人物,于是文志講話的口氣也有些挑~逗起來。
“不……不,是我對不起他,我為有這麽一個心機重且不折手段的父親感到恥辱,麻煩你轉達銘煜,我會跟我父親斷絕關系,擺明立場的。”裴璟熙有些決然的看着前方,但眼眸中卻折射出一絲陰狠。
“喲,裴小姐別啊,斷什麽父女情啊,放心吧,我們陸總會跟你離婚的,我想律師會盡快跟你聯系的。”
文志這次算是徹底的看清了裴璟熙的真面目,為了保住自己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自己的父親,這事也就裴璟熙會做的出來了。
而文志也算是長了一點知識,也為陸銘煜娶了這麽一個妻子敢到不值。
“文志,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愛很愛銘煜,沒有他……”裴璟熙見文志壓根不想幫自己,急着的眼裏都流出來了。
199 就算蘇然今天是在演戲,而自己也要賭這麽一把。
“文志,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愛很愛銘煜,沒有他……”裴璟熙見文志壓根不想幫自己,急着的眼裏都流出來了。
但還沒等自己把口中的話說完,電話就被挂斷了。
“離婚協議書,叫律師再去傳達一次。”放下手頭的工作,清冷的眸光像是要穿透文志整個身子,而此時陸銘煜臉上的線條是無比的生冷剛硬。沒有半點遲疑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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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香古色的診所內萦繞着淡淡藥草味,透過白色的紗簾望着那抹似乎更強壯的身影,蘇然的心算是百感交集。
雖然裴璟晨經過這次針灸或許還是跟原來一個樣,但是蘇然相信只要透過努力,他一定能夠好起來的。
“然然老婆,你會不會覺得無聊……”正接受醫生的診治,裴璟晨皺着眉頭,看着外面的通道,心底似乎有些小許內疚。
蘇然在晃神間,突然聽到裴璟晨這一席話,鼻翼竟然有些酸溜溜感,他這算是懂得體貼人了嗎?
“沒……沒……”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把酸意全部都咽回肚子裏去。
而牆壁上的電視正播着時下新聞,“根據進一步跟蹤,據悉璟盛國際日前已經進入冷峻時段,而璟盛國際的總負責人裴汝煥先生病情還沒有穩定下來……”
剛剛還處在感動之中,但這一秒,蘇然的耳朵裏,腦海裏全部都是女播放員的聲音——
裴汝煥……不正是自己的公公?
捧着手掌心的水杯“砰”的一聲滑落在地板上。
“然然老婆?你怎麽了?”
聞聲,裴璟晨第一時間拔掉手臂上的針灸,急忙沖出來,半蹲在蘇然的身邊,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
蘇然的眼神有些閃爍,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璟盛國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他……陸銘煜有所行動了?
陸銘煜,你還真是冷血無情……
雖然心中的想法并沒有得到證實,但是蘇然心中的第六感告訴自己,一定是陸銘煜那個心狠手辣的惡魔在搞鬼。
“然然老婆……”似乎是第一次見到蘇然這樣,裴璟晨有些被吓到的急忙伸手拉着蘇然的小手,在心底一直自責,肯定是自己惹然然老婆不開心了。
白希的臉龐盡量綻出一抹淺笑,溫柔道:“我沒事,就是想家了,你想嗎?”
“想。”裴璟晨重重的點頭,自言自語的小聲吶吶,“這兩天想爸爸想的都睡不好覺。”
“那我們回家吧。”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璟晨治療的事,暫且先放一放,公公住院,沒個親人在身邊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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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地出差的鄭泰龍也是經過新聞才得知璟盛出事了,腦海中應景的飄過前些日子蘇然主動約他的一幕,心跳驟停了下。
不等喘息的機會,就定了張機票,飛回來。
此刻鄭泰龍站在病*前,細細的端量這裴汝煥的倦容,搓着手一副有難言之隐的樣子。
善于觀察人的裴汝煥哪裏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大舅子是有話要跟自己說,既然他開不了那個口,那就讓自己開個頭吧。
“有什麽事就說吧……”
“姐夫,現在陸銘煜那個小子做事那麽絕,有句話我不知道應說還是不應說……”鄭泰龍稍微停頓了一下,藏在心底的那個秘密就跟千百嗜血蟲一樣,咬的自己心裏直發癢。
裴汝煥輕擡了下眼眸,定睛望着眼前看似有些憨厚,實在心思比誰都缜密的大舅子,心底也做好了準備。
“說。”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裴汝煥就不信後面還有令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
得到裴汝煥的應允,鄭泰龍這才壓低聲音出那個久藏心底的秘密。
“當年那個女人是蘇然,而有一天蘇然還請求我不要告訴你這些事,當時見璟晨剛結婚,我也就……”
鄭泰龍說到後面突然有些自責起來,似乎有些埋怨自己當時就應該第一時間把事情真相給說出來。
他雖然沒有挑明當年什麽事,但是作為當事人裴汝煥瞬間醒悟了。
“你是說,陸銘煜跟蘇然?”但裴汝煥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瞳孔有些緊縮的看着鄭泰龍,想要得到切實答複。
看着對方堅硬的臉龐,裴汝煥跌倒到*上,想不到啊,萬萬想不到,世間還有那麽巧的事情。
自己的兒媳婦竟然是自己女婿的前妻,而當年是自己拆開了他們,那麽,陸銘煜在辦公室裏跟他說的那一番話,也就都想的通了。
現在陸銘煜回來報複自己,為當年致使泰龍拆散他們夫妻。
看着姐夫面色一點一點暗沉下去,鄭泰龍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來……
璟盛國際那麽大的一個集團,怎麽能說倒了就倒了,大外甥是個傻子,而外甥女看似聰明伶俐,實則是個徹徹底底的糊塗蛋,至于那個新娶的外甥媳婦蘇然,鄭泰龍的臉色悄然逝去一抹清冷笑意。
那天蘇然來請求自己要保守秘密,而自己也還真替她保守了那麽一段日子,現在事情敗露了,也別怪自己。
“姐夫,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趕快派人去把璟晨和那女人弄回來,我真擔心她和陸銘煜來個裏應外合,用璟晨要挾你……”
他真是後悔極了,後悔被蘇然的請求所動容,幫她欺瞞自己的姐夫。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閉着眼眸,強壓住顫抖身軀的裴汝煥從幹裂的唇瓣中逸出輕飄飄的幾個字來。
這個小舅子這些年沒少幫他忙,他也明白他說的這些話都是替他們着想,可是不知怎麽了,聽到他這麽說蘇然,心底竟是騰起一絲反感來。
以他多年看人的經驗,蘇然的确是個難得的好女人,對璟晨那種發自內心的好,不是長時間可以裝出來的。
所以,他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越是火燒眉睫的時刻,越要冷靜,情急時刻作出的決定十有八九都是錯的。
“姐夫……”被人下了逐客令,鄭泰龍有種‘皇上不急急死太監’的惱火。
而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爸爸,我回來了。”裴璟晨松開蘇然的小手,直奔到裴汝煥的身邊,看着好些天沒見到的兒子,裴汝煥算是百感交集。
鄭泰龍識相的離開房間,跟蘇然擦肩而過的時候,怒視了蘇然一下。
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蘇然有那麽一刻不知所然,難道對方把那天的事情告訴裴汝煥了?
猜測之餘,裴璟晨跑過來緊緊拉住自己的手,“然然老婆,你在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擠出一抹笑意,随着裴璟晨的腳步來到病*邊。
看着裴汝煥清瘦的摸樣,眼淚怎麽都止不住,簌簌往下流。
該有多大的打擊,才生生的讓那樣剛硬的男人垮下來。
裴璟晨見自己的老婆哭的跟淚人一樣,自己也跟着着急,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她給摟在懷裏。
“爸爸,對不起,我們沒有好好陪在您身邊。”蘇然把臉上的淚水擦拭幹淨,心底更是排斥陸銘煜了,想不到他會那麽狠心。
看着稍微長胖跟會體貼人的兒子,裴汝煥心中感觸很深,或許蘇然跟陸銘煜之間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但是見對方并非假意照顧自己的兒子,裴汝煥發現自己在內心深處竟然還是相信蘇然。
根據自己對蘇然的了解,她雖然有些堅強,但是還不至于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爸爸,我會挑起重任的,您先好好養病,公司的事情我會跟璟熙處理好。”蘇然堅定的眼神中綻放着熊熊怒火,她就不信陸銘煜還真的無法無天了。
“好,但你到公司上班還沒多長時間……”聽到蘇然想要挑起重擔,裴汝煥有些訝異,但更多的是欣慰,可是看着她的小身板,真的能夠挑起重任?不免的說出心中的擔憂。
“您就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蘇然看着裴璟晨還有裴汝煥,投給他們一個請相信我的眼神。
“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跟我說,同時我也會下令讓公司上下的員工全部聽命于你。”見蘇然沒有任何的膽怯,裴汝煥心中懸着的石頭也算了放下了一點。
就算蘇然今天是在演戲,而自己也要賭這麽一把。
200 只要璟熙一天沒答應你離婚,你都應該叫我嫂子
就算蘇然今天是在演戲,而自己也要賭這麽一把。
讓璟晨在醫院陪公公,蘇然一個人離開了醫院,現在她唯一想要見的人只有陸銘煜。
她想要親自去會會那個狠心的儈子手。
而蘇然沒有想到僅是一通電話,陸銘煜的欣然答應見面,似乎對方是有所準備一樣,正好,也省去自己找人的功夫。
整理好衣裝,前往預約地點,一副視死如歸的凜然模樣。
“然然……”在咖啡廳一見到蘇然嬌小的身影,陸銘煜強制的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狂熱,輕聲呼喚眼前人。
有那麽些日子沒有見到她了,似乎是長胖了?
但養胖的人卻不是自己,薄薄的唇瓣扯出一抹苦澀笑意。
“只要璟熙一天沒答應離婚,你都應該叫我嫂子。”蘇然居高臨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點情面都不給。
“然然,不要鬧了,我們和好,好不好?”陸銘煜并沒有在意對方冷漠的态度,自己害死了兩人的女兒,她怨恨自己也是應該的,但是他不想一直就這麽冷戰下去。
尤其是經過這些天的煎熬,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和好?你覺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