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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恨意濃濃

第80章 恨意濃濃

沒想到,蔣家在二十年前突然崛起的時刻,竟然跟安喬發現的那份秘密轉賬記錄的時間剛好吻合,那份轉賬攜帶的東西,說不定會是安喬當時內部的秘密技術!小李最終打開的時候文件提示自行銷毀,所以她只是讓人查了蔣氏二十年前的在銀行的轉賬記錄,卻忽略了那份銷毀的東西裏面還有其他的事情!

難道?

喬安然心裏的震驚無以複加,林意難道本就是蔣家安插進來的眼線!畢竟二十年前,安喬還是全市唯一一家高新企業,安喬的技術,是無數企業夢寐以求的,難道,林意就是那時候混進安喬,只為了把技術通過那種方式傳播出去?

可是,這些年她又為什麽沒離開呢?喬安然的心裏亂成了一團。

“不好了,喬總,你看,這是什麽?”突然,小李的一句話把喬安然拉回現實。

喬安然心裏一驚,連忙回頭查看,這一看不要緊,她竟然發現蔣家這些年還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竟然跟一股黑暗勢力似乎走的很近,怪不得發展的如此之快。

難道……

喬安然感覺自己正被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蔣家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淖,她頹然坐在椅子上思緒萬千,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顯示跟蔣家有關……

她想起蔣函安的那句話“你以為這一切都是意外嗎”?她覺得自己的心裏再次亂成了一團麻。

又想到慕越澤,他知道這些事情嗎?他如果不知道,現在豈不是在與虎謀皮!

不行,這麽看來,她跟慕越澤的關系還不能結束!她不能讓慕越澤陷入這個泥淖!蔣家……碰不得。

于是她迅速讓小安在蔣函安的電腦裏查找,沒想到還真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喬安然把整理出來的東西全部考進一個優盤,叮囑秘書絕對保密,她握着手心裏灼燙的小小東西,思緒萬千!

等到蔣函安訂婚的時候,她一定要送給她一份兒大禮!

因為通過那天她對自己的綁架,她早就有所懷疑,剛剛經過調查發現,蔣函安的私人關系也不單純,有一個男人,她們竟然一直以情侶關系在各自不被曝光的場合出現……并且持續了兩年。

她的眸子眯了眯,蔣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驚喜一定要讓衆人同樂,獨自看能有什麽意思呢?

喬安然有了打算,心裏也踏實了不少,她一個人回到家中倒頭就睡,今天的不愉快早就抛諸腦後可!

這一覺她睡得很是安穩,仿佛小時候媽媽在她旁邊笑着逗她玩的場景,睡夢中的她露出了很久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幸福笑意。

慕越澤壓抑着內心的不适,極度反感的陪着蔣函安吃了一頓飯,說了兩句讓她安心準備訂婚事宜的話,打發她離開,他的臉色很冷,卻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回到家中,慕越澤卻又怎麽都揮之不去喬安然當時落寞的背影,單薄的身材搖搖欲墜卻又刻意挺直了脊背!

或許她是真的很難過,可是有時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如意。

助理王紹送來了一些資料,都是這兩天比較急迫的。

他看到老板正在看一張圖片,是一個女孩的背影。

不用說他也知道是誰,看到老板情緒低落,很是不開心的樣子,他忍不住開口:“慕總,既然您想念她,為何不去找她?”

慕越澤一怔,擡頭看到秘書,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沒事做了?還是平時我待你太寬松了!”

一句話,便讓秘書猛的打了一個哆嗦,他平時不是多話的人,只是他見總裁看那個女孩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每次做出的事情也是令他匪夷所思,這才鬥膽說了這麽一句。

“不不不,慕總,是我對嘴了。”他連忙對着自己的臉打了一巴掌。

慕越澤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哼了一聲。

“不該問的不要問,有時候事情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做什麽事情就要付出什麽相應的代價,不小心會害死人的!”

“況且……誰說我想念她了?”他眉頭一挑,頓時把手機屏幕關閉,眼角流露出一絲不屑,手便背到了身後。

他的眸底一片黝黑,望向了窗外。

而活成了人精的王紹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連連點頭,“是是是。”

可他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

他從沒見過老板這個樣子,老板他也許真的喜歡上喬安然了?畢竟他從沒見老板這樣過。

但他剛剛已經得到了教訓,既然老板閉口不談,他也沒有權利過問老板的私事,随後王紹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獨自離開。

而慕越澤,在秘書走後還是想到今天在婚紗店喬安然失落的樣子,想到她被蔣函安那個女人諷刺的時候的表情,暗暗攥拳頭。

她給了他很多次,他才會去幫助她一點點,但是她不服輸的樣子總是讓他對她再次産生興趣。

翻雲覆雨之際他沒有動心,她的哭哭哀求他沒有動心,她被他逼到絕處暴跳如雷他沒有動心,她故作堅強撕下臉皮再去求他,他亦沒有動心。

他或許只是單純的喜歡她的身體而已,習慣了她的味道,想念她的身段妖嬈與床上的熱情似火。

對,喜歡她的身體而已。

而且,看着她穿婚紗的模樣,他那一刻是真心覺得她很美,天地黯然失色,眼睛裏只有她,那個妖精一樣的女人,看着她的窘迫他會很開心!

嗯,現在他突然覺得有些累,或許那個女人的身體是讓他放松的唯一調節劑。

正要拿出手機,獨特的專屬信息鈴聲傳來,是她的!

慕越澤看到手機上的短信,她竟然主動邀請他去他們常去的某個酒店。還真是,默契……

看到她的邀請,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卻仿佛都在叫嚣着。

開車急迫的飛馳而去,等到他到地方,剛一打開門,一具濕滑的溫熱身體攀附到他的身上,略帶涼意的指尖撫上他的喉結,他喉頭一動,抱着她猛地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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