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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最後的緣份

第81章 最後的緣份

她真的是膽大包天,就這麽身體未着寸縷的到門口,萬一被別的男人看到了,他還要費盡心思去把對方的眼睛挖掉。

喬安然看到他來了,所有的委屈頓時煙消雲散,他對她是有喜歡的,不管他承不承認,否則他不會來的。

所以喬安然又一次從他的後背攬住他堅實的腰身,整個小臉貼在他的寬厚結實的後背上,兩只小手柔弱無骨的向着他襯衫裏探去。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跟陷入蔣家的泥淖。在此之前,她得先努力一番,畢竟搞砸他的訂婚宴的做法比較冒險,如果能有其他方法就更好了。

慕越澤本就情欲爆發,這下更是忍不住一把就捏住了她的後頸,狠狠的吻了上去。

二人癡纏,如火山爆發……

喬安然本以為自己終于得逞,熱烈的回應,可是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候,一句“不要跟蔣函安訂婚”即将出口。

下一秒,慕越澤的手機卻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

“不好了,我查到她們的組織最近有動靜,他們似乎收到蔣家的通知,準備動手了,喬小姐恐怕有危險。”電話裏,一個神秘的聲音對他說,慕越澤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喬安然卻不知道什麽情況,待他挂了電話,便過去環住他的腰,卻沒想到,慕越澤猛地一下推開了她……

“穿上衣服,我有事情和你談!”慕越澤眼神冰冷的可怕,喬安然看着他面若冰霜,一時間萬種思緒湧上心頭。

她以為慕越澤是故作姿态,他每每冷落與她,讓她無所适從的時候,他再狠狠地要她,極盡的折磨她。

可是,任由她睜大了眼睛愣了幾秒,他都沒有改變意思的樣子。

“越澤!”她嬌嗔的叫一聲,再次撲身上去。

慕越澤驀然呼吸一窒!

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總是能很好的掌握他的命門,知道如何引起他的浴火。

慕越澤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他生生的忍住了,猛地掰開她的手,把她一下子推到身後的大床上。

這一次喬安然是怎麽都看得出來,他這一次對她沒有動心,他沒有想要要她身體的念頭。

他突然掏出一張支票丢在她面前。

“裏邊的錢足夠你做你想要的。”慕越澤并沒有看喬安然。

“為什麽?”喬安然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猛的一愣,顫抖着身子,從旁邊拿起衣服套在身上,不知他要做什麽?

慕越澤眼神陰鸷,“因為我要訂婚了,以後更是要結婚,我覺得沒有必要,最好以後不要見面了,你得到你想要的,目的已經達成,該結束了……”

喬安然的目光猛的一頓,他竟然是想撇清關系了,如果是前一天,她或許還會答應,不過現在,不!

“這一張支票算是關系解除費用嗎?可是,你別忘了安喬是你答應幫我拿回來的,現在丢給我自己,難道想反悔?”她的唇角卻突然展現出一抹笑來,說罷便靠向旁邊的慕越澤,脫掉她剛穿了一半的衣服。

她沒有辦法,她只能在努力一下,企圖用之前慕越澤答應她的事情留住他。畢竟要是他想要跟她撇清關系,那她就只能走破壞訂婚那一條路了。

“就那麽不要臉?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我是不是以前剛好各了你的胃口,滿足你的欲望?”慕越澤今天的情緒卻好像很不對勁,的話像一把生鏽的刀子,一下一下鈍得她的心生疼。

“還嫌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要訂婚了,對象不是你!以後我們兩清了。”慕越澤猛的一把推開她,轉身就要離開,可是衣服袖子被喬安然一下子拽住。

不知為什麽在轉身的一刻他的手顫抖了一下,跟喬安然撇清關系,也是他剛剛才做的決定,這個女人,雖然總是強裝成熟,但是他還是能看穿她內心的那一絲恐懼,說到底,她只是想得到自己父親的公司,不應該被自己拉入蔣家的泥淖,現在蔣家那邊似乎已經打起了她的主意,尤其是蔣函安,她白天的态度,他覺得自己不能害了她。

蔣家的關系不簡單,而着趟渾水,他是必須要去的,但是喬安然……

見自己還是不能得逞,“能不能不要不要定婚?就那麽急迫嗎?哪怕晚一點點兒……”喬安然索性直接說出目的,試圖和他讨價還價,可是慕越澤卻不給她留一點點餘地。

慕越澤閉了閉通紅的雙眼,牙縫裏蹦出來一句話,“非她不可!”

“她到底有哪裏好?讓你連我們最後一點關系都要破壞掉?”喬安然不相信!

慕越澤卻一臉嘲諷,眼神冰冷無度看向喬安然,“就憑你現在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和她又有什麽區別?還不是随意邀請男人進入你的身體?”說罷掰開她拉着他袖子的手。

一根一根的手指被剝開,她的心随着他拉走的袖子一起消失了。

她的心裏一陣震驚,她在他的心裏居然只是一個暖床的,污穢到如妓女一般,随意邀請別人進入她的身體?除了他,又有誰和她發生過關系?她又多看了誰一眼?

那些逢場作戲,只不過是多喝了兩杯而已,她即使是掐着大腿也要保持清醒,為他守身如玉,可是他居然說她下賤!

下賤嗎?到頭來只是拿了錢,和那些所謂的妓女有什麽區別?和她們相比,她不過是丢了心而已。

這一刻,喬安然才真正意識飯,他們之間一直以來就是肉體交易,她只不過是動了心而已,她竟然還想着幫一幫他,或許他根本就不在意,所以是她自己活該!

被推開的喬安然就那麽愣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本就欲語還休春光外洩。

慕越澤本來擡腿要走,不經意間他卻發現在燈光照耀之下,她腰上腿上一些細微的痕跡,那種顏色不像是床上留下來的,倒像是……受了傷!

這種傷不常見,別人或許連看都看不出來,可他,在清楚不過了!

“這是怎麽回事兒?”他突然一把攥住了她,難道,蔣函安已經對她動了那些手段?

“用不着你管,你滾!”喬安然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仿佛耗盡所有的力氣,才能夠強迫自己說出滾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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