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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望江府相比永寧村和黑河鎮的确更為繁榮一些, 從這幾乎可以算是夜夜笙歌的場景就不難看出‘國泰民安’的味道來。

也許這地方對石菖蒲來說很是新奇,可對白蘇而言看的也就是那一種‘複古’的景兒罷了。

在他們曾經的星球上,後方大城市裏有專門複古開辟出來的古代城市旅游點,還有很多古鎮之類的景點。

那些地方建築風格仿照古代,但畢竟是現代人修建的,修建材料的高級就已經注定了在精致美觀程度上比真正的古代好看很多。

所以望江府這個地方在白蘇眼中,一看看過去是粗糙的地面, 超過五公分的縫隙。土褐色的牆磚,到處都是缺角少梁的房屋。家家戶戶的店鋪也不精致, 沒有雕梁畫柱沒有琉璃磚瓦。沒有璀璨霓虹, 沒有十裏飄香。

沒有這個沒有那個, 看一眼差不多也就沒什麽新奇了。

一邊在心裏背誦法典, 一邊繞着河邊跑步。一不小心跑的稍微有點遠了,等周圍都沒了聲響, 白蘇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遠離了‘市中心’, 跑到了邊緣的地方。

擡頭看了下星空, 根據這段時間的研究現在差不多都快要晚上十點鐘了。這可不是什麽好發現, 白蘇扯了扯嘴角看了下方向, 連忙向着客棧的方向往回跑。

小孩是肯定不會先睡的, 最近剛幫其調整好的作息時間可不能就這麽亂了。因為是沖刺出來的, 往回跑的時候手腳終于有點發軟的感覺了。

白蘇一邊用異能環繞全身, 舒緩身體上的酸疼感,一邊在心裏嘆氣。木系異能對植物的逆天作用,對人類的身體效果并不明顯。好在‘異能者’這種身份本身使用的異能并不局限于異能本身的分類, 都能對其自身産生一定的良性促進作用。

畢竟沒有一個強大的身軀,後期也承受不住異能增長的精神壓力。

又跑了将近二十分鐘,才看見客棧的房頂。一邊唾棄自己之前沒有注意時間,一邊快速尋找最近的返程路線。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一點就連小學生都知道。

望江府的格局還算規整,從高處俯視的話也是橫平豎直的布局。以現在所在的地方為起點,到客棧那個終點,中間隔着兩條街道一排房子。

白蘇觀察了一下圍牆的高度,不到三米的樣子。自己兩秒鐘就可以翻過去,然後往前走一百米左右就到了客棧所在的那條街道。以自己的速度完成這段路程,大概需要兩分鐘。

嗯,簡直完美。

如果要順着大路跑回去,那就需要再向左跑上四五百米的距離進入拐角前行五十米再拐然後進入主街道,然後再向右四五百米的樣子。以自己在街上有人不能快跑的速度走回去,起碼需要十分鐘。

思考了三秒鐘,白蘇決定翻牆。

後退了幾步,一個加速起跳踩在牆體中間的位置彈跳而起。雙手抓住牆頂一個用力,直接踩了上去。

再用時一秒鐘,從不到三米高的牆上跳到另一邊。安全落地,看着正前方一百米之外的客棧,白蘇滿意的點頭。

然後下一秒,急速逃竄躲到邊上那戶人家後門那條巷子裏的雜草之中。木系異能瘋狂運轉,讓周圍的植物完全掩蓋掉自己存在的氣息。

“大家,大家,您慢點,奴婢要追不上您了!”耳熟到讓白蘇本能反應想跑的尖銳嗓音,此刻從三十米之外的那個拐角傳來。

白蘇狠狠的一閉眼睛,整個人都無奈了。都已經很努力的躲着那夥人走了,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碰見。

之前在黑河鎮,怎麽自己都跑到望江府了,這群人也追了過來啊。

雖然心裏也清楚人家跟着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在這種糾結到爆炸的情況之下,白蘇只想這樣遷怒。

躲都躲不了嗎??

“徐中人,你就別跟着朕……我了,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個年輕的嗓音一出,白蘇默默的想要望天。然後,他也這麽幹了。今天晚上晴空萬裏月明星稀,明亮的月光照耀着大地,讓周圍都亮堂了不少。

不到百米開外的正街上燈紅酒綠,火光也映着這邊小巷景色清晰可見。那一群人快步走來,然後在後巷停了下來。

白蘇靠着牆蹲着,讓一片瘋長起來的雜草遮掩自己的氣息掩蓋自己的身形。擡頭看過去,就看見那個‘徐中人’哭喪着一張面白無須的臉,繞着一個小年輕不停的轉悠。

“我的好大家啊,就這小小的一個縣令想要搞舞弊,您……”

“什麽叫小小!科舉事關國之根本,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就想動搖國之根本豈不更是罪無可赦。這件事兒你別說了,我一定要徹查到底!”

“……”這個時候,我該吐槽什麽好?徐中人???大家???這兩個稱呼一出你告訴我你們不是皇帝和皇帝身邊的貼身宦官,是在這裏唱戲角色扮演嗎?

這個架空的朝代雖說在隋朝之後就被蝴蝶掉了唐朝,之後的朝代更是歷史上不曾記載的。但因為那個改變歷史的人貌似是穿越者的緣故,導致很多事情都發生了一定的扭曲變形。

比如說,這個稱呼問題。

在真正的唐朝,稱呼親爹為阿耶。父母合稱爺娘,甚至還有一種對父親的稱呼,是‘哥哥’。但是現在的民間,基本都是爹娘,至于官宦或者講究一點的人家,喊的父親母親也都是後世人可以順暢理解的。

本來按照朝代來看,并沒有‘太監’這個稱呼。畢竟歷史的潮流,還沒到明清的時候。可在這個時候,民間的人還是會稱呼宮中的宦官‘太監’。

當然了,宮中人不這樣稱呼。在禮儀一書之中明确記載着,宮中宦官是‘官身’。平民稱其大人,屬下或者低官職的人稱之為中貴。

而皇帝喊他們——中人。中人,一種官職。

宦官還有皇帝的近臣尊稱皇帝‘聖人’‘主上’和‘大家’。白蘇心如死灰,覺得好累。

面白無須但臉上皺紋不少的宦官連忙抽了自己一嘴巴。“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啊大家,還請大家千萬不要誤解了奴婢的意思!”

小皇帝驕傲的一仰頭,扭臉不和那個徐中人對視。單手背在身後,氣度尊貴無比。看起來也就和石菖蒲差不多的年紀,但模樣更精致了不少。

眉眼好看到甚至有幾分豔麗,那驕傲的小表情宛如一只高貴的波斯貓。這般模樣看的白蘇眉頭都跟着皺了起來,這就是當朝皇帝?居然這麽小?

徐中人還想要說些什麽,一個黑衣蒙面人突兀的從後面追了過來。白蘇坦然的看向來人突然出現的地方,沒有一絲驚訝。

雖說他肉眼的确沒察覺到有人過來,但風中低吟的小草和大樹都已經告訴他周圍有多少人,并且有什麽人向着這邊靠近了。

小皇帝和貼身宦官看似只有兩人,但在兩人後面不到十米的距離還跟着四個精悍之輩。躲在暗處的人,更是有六人之多。

也是幸好白蘇先來,并且現在躲得地方在別人家的後巷——地理位置茅廁外面的糞坑之上,要不然怎麽躲還真是一個大問題。

白蘇屏住了呼吸,現在是考驗他肺活力的時候了。

“主上。”黑衣蒙面人三米開外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高舉過頭。手中是一份兒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足足有三張之多。“這是此處縣令已經開始秘密販賣的考題,另一份兒是已經閉門隔離的考官出的考題。”

徐中人将本來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快步過去将兩份兒考題接了過來呈給小皇帝。精致的小皇帝嗤笑一聲用兩根指頭捏着翻看。

“嗯,還算謹慎,也不是全文照搬。”小皇帝嘴裏這麽說着,可眼中的嘲諷卻是一點都沒少。“徐中人你看,這縣令還是很謹慎的。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後面續寫,改成了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填前面幾句,啧啧,這心智讓他做一個小小的縣令還真是屈才了。”

嘩啦一聲,徐中人和周圍明面上跟着的人全部跪了下來。徐中人更是冷汗淋漓,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看似是和原題不一樣,可細想就知道不過是把答案直接寫成出的題罷了。這種小把戲,已經到了直接說答案的程度了。

徐中人等人跪了一地,此刻白蘇的臉也挺木的。畢竟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之下,他貌似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小皇帝雖然只讀了一個,但那是幾天之後即将要考的科舉考題吧?

自己該怎麽辦,當沒聽到嗎?還是小皇帝準備臨時更換題目,讓那個縣令竹籃打水?

自己該怎麽辦,這種直接看到大結局的場面,自己該怎麽辦?

“聖人,那要不要奴……”徐中人臉上閃過一道厲色,做出一個抹脖子的舉動。小皇帝笑的很是單純,笑容都變大了幾分。

“啊呀好煩人呢,我到底是應該人贓并獲呢,還是為了國之根本臨時改題呢,真的好煩惱啊。”

小皇帝在那邊好煩惱,徐中人跪在地上趴的更低了幾分。白蘇木着臉,看着那邊上演的不得了的劇情。

“嗯算了,還是改題吧。要不然等料理了這個縣令,還要去清理那些廢物也太浪費我的時間了。”

小皇帝搖着手裏的紙張,想了想,又開心的笑了起來。“告訴他們加一道題,禮樂詩書,将之本也。德刑政事,戰之資也。未知獻何道使人興義?進何政使人知禮?施何方使人向信?行何術使人有勇?”

“嘻嘻嘻,記住了沒,把這道題給我加進去。”

徐中人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可看着像是真的要這麽做的小皇帝,還是鼓足了勇氣擡頭規勸。“大家,這題,這題,是否不妥啊?”

“嗯!~”小皇帝的嗓音拖的很長,斜眼向下看去那股子矜貴的氣場讓徐中人再一次直接趴地。

“聖人,我的聖人啊,這裏只是考秀才而已啊。就算你想為了武将軍……咳咳,就算你想要那什麽,也可以等到殿試的時候再出此題,聖人您意下如何?”

“不如何,我就要在這裏考!”小皇帝嘴巴都噘了起來,立馬從剛才的威嚴變得像個小孩子一般。“我不管,限你在科考之前将這道題傳遍江南,我要讓整個南方學子都作答!”

“哼!~”說完還有點不解氣,本來轉身就想走的小皇帝又轉回身來。徐中人剛擡了一點的頭立馬又趴了回去,小皇帝哼完這才滿意的走人。

徐中人趴在地上沒動,後面幾個人倒是快速跟上護着主人離開。良久,就在白蘇考試考慮自己的肺活量還能夠憋多久的時候徐中人終于從地上爬了起來。

“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

“……”白蘇心裏一驚,還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可在看見周圍茂密的草木之後,才将差點跳出喉嚨的心髒給咽了回去。

對于古武自己是不怎麽熟悉,可要說一個高級異能者,尤其是木系異能者在植物之中的躲藏能力,白蘇還是有點自信的。

白蘇沒動,但已經開始警惕。徐中人站在轉角處等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眉頭才緊皺起來。房頂上幾個黑影幾番跳躍,最後都落腳在徐中人跟前。

“中貴,并無旁人。”

聽着四個護衛的回禀,徐中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輕聲嘟囔了一句奇怪,又在原地稍停片刻。

“行了,走吧。”

幾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白蘇還是沒敢動。大概半刻鐘之後,躲藏在他上方屋頂的人,才離開。

那些宦官的警惕性,真的和電視劇裏演的一樣驚人啊。白蘇又稍等了片刻,風中植物小小的聲音确定了再也沒人,才快速離開了那個地方。

又半刻鐘之後,四五個黑衣人再次往返。不過這一次,他們手持官刀不放過一個角落認真摸排,之前白蘇躲避的那個茅廁糞坑上面,也被人揮舞着官刀砍斷了雜草确認了兩三遍。

如果不是白蘇走的早,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巷子裏後續發生的事情白蘇并不知情,他在繞道之後确認沒人注意才回了客棧。已經快要子時的半夜,客棧的大門也只開了一半。

幾個醉醺醺的文人學子還在大廳裏吟詩作對,不過相比白天是清冷了不少。掌櫃的早就回去睡了,大堂裏只留着一個夥計睡眼朦胧的趴在櫃臺上等着客人離開或者回來。

白蘇沒有驚動任何人上了樓,在最裏面自己的房間房門上輕敲了兩下。

“誰?”裏面石菖蒲的聲音帶着緊張,聽的白蘇心裏一疼。

“菖蒲,是我。”

四個字,房門快速打開。石菖蒲沖出來,一把抱住了白蘇。“白大哥……唔……”還沒說完的話被白蘇低頭直接用嘴封到了嘴裏。

白蘇雙手用力将小孩抱起來快速進了屋,轉身關門。“噓噓,小聲點。”

關好房門之後,沖着石菖蒲擠眉弄眼的逗笑。本來很是擔心的石菖蒲,也果不其然心情換成了羞澀。

房間裏就在窗口的桌子上點了一根蠟燭,昏暗的燭光襯托着石菖蒲更加秀色可餐。已經變得白皙柔嫩許多的臉蛋,被燭光照應着湊近更覺得軟乎可口。

白蘇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彎腰一個用力将人打橫抱了起來。快步走到床邊放上去,自己也跟着躺在了白蘇旁邊。

感謝之前急速的奔跑消耗了自己大半的體力,感謝剛才驚心動魄的場面此刻還讓自己心累。白蘇抱着小孩,使勁兒在石菖蒲脖頸間深呼一口氣,這才終于有了活過來的感覺了。

“白大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晚呀。”石菖蒲乖乖的讓白蘇抱着,雙手也回抱着白蘇的腰身。擡着頭滿是依戀的看着對方,沒有責怪,只有擔憂。

掐指一算,本來說好兩刻鐘的晚跑變成了一個時辰,也難怪小孩會擔心了。

白蘇還沒來得及解釋,小孩更加湊近他使勁兒的嗅了嗅。那小奶狗一樣的舉動,讓白蘇沒忍住笑了出來。

“怎麽,怕我去香粉樓那邊啦。”

香粉樓,真真切切一個顧名思義的地方。望江府最有名的地方,白天沒什麽好看晚上生意特別興隆的那種。

白蘇不懷好意的眯起了眼睛,還想要打趣小孩。誰知道石菖蒲皺了皺鼻子,臉蛋也向後稍微退了一點點。

真的,只有一點點。可是那種小嫌棄的樣子,卻是實打實的。

“什麽香粉樓呀,聞着有點臭呢。”

“……”KO!一擊必殺!娘的,太過混亂都忘記之前在茅坑上面蹲了将近半個小時了。

白蘇捂臉,快速下床将身上的外衣趕緊脫了。揉成一堆湊近聞一下,可不就是一股子臭味兒嗎。

也是之前屏住呼吸還有太過緊張,忘記這事兒了。現在聞到這股子味道,白蘇覺得自己天靈蓋都快要被掀翻了。

哀怨的回頭看向石菖蒲,還躺在床上的石菖蒲被白蘇的舉動逗的捂着嘴笑的渾身顫抖。一雙圓咕嚕嚕的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倒黴的,回來的時候碰見一個拉夜香的老人,幫忙推了一段車。”碰見當朝皇帝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爛在自己肚子裏,不是不信任石菖蒲,而是這事兒說出來除了多找麻煩讓小孩擔心之外沒有任何益處。

白蘇無奈的輕嘆一口氣,覺得自從自己想要挖掘戰争的真相之後事情就變得很是麻煩。所以說好好的,自在的做自己的富家翁考個秀才以後努力成為一個老中醫它不好嗎。

為什麽要自作聰明去尋找那些跟自己無關的事情的真相呢?

石菖蒲笑夠了也從床上跳了下來,将白蘇脫下來的衣服放到一旁,有點遲疑的看了一下床後面的隔間。

那是一個很小的隔間,就能放上一個浴桶和一個恭桶。畢竟是上房,該有的東西還是要有的。

“之前我讓小二哥送了水上來,可是現在,都涼了。”石菖蒲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很晚了。如果是在家裏他肯定不帶一點絆子的就去燒水了,可是這裏出門在外的,半夜麻煩別人會不會有點不好。

光是看小孩皺成包子的臉蛋,白蘇就知道小孩在想什麽。快速捏了一下,向着內室走去。“沒事兒,如果水太涼我就稍微擦一下就行。”

而且喊人送水雖然可以給錢,小二哥也不會介意。但是動靜太大難免生出麻煩,起碼今天,白蘇是一點都不想讓別人注意到自己。

白蘇自己是覺得自己健康無比洗個冷水澡也沒什麽大礙,可問題是即将科舉考試,小孩比自己還緊張絕對不會讓他洗冷水澡的。

進了內室就發現,事情沒想的那麽麻煩。小孩要的是燒開的熱水一大桶,雖然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但內室小外加現在都快夏初氣溫高,浴桶裏的水都還是溫的呢。

“水還熱着呢。”向着屋外喊了一嗓子,白蘇開始脫衣服。剛脫完上衣,石菖蒲居然跑了進來。

雙手捂着眼睛不敢看白蘇,直接沖到浴桶跟前摸了一下水。确定真的是溫的,這才又捂着臉跑了出去。

白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塊腹肌還有大長腿,摸了下鼻子望了個天花板,沒敢再皮。再皮下來就不是洗不洗澡的問題,是今天別想睡覺的問題了。

脫了衣服進了浴桶,坐在裏面閉目養神泡澡。石菖蒲又低眉順眼的進來了一次,匆匆忙忙的放了換洗的衣服又跑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慢慢變得精神起來的小兄弟,白蘇眉眼帶笑的輕嘆一口氣,開始出聲背誦道德經。

這一刻已經不能單憑孔聖人一己之力壓制自己體內的野獸了,只能勞煩太上老君跟着一起發力,讓自己繼續做人吧。

而且現在背誦論語什麽的,腦子會自動聯想到之前聽到的一些不得了的消息呢。雖然自己是從最大的那個大佬那邊聽到的考題,但明顯的這種事情知道了并不是什麽好事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幫我作弊的可是皇帝!就問你感不感動!

白蘇: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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