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一縷縷的晨光,劃破如紗如夢般的晨霧,一聲又一聲悅耳的鳥鳴在濃密的叢林間回蕩,潺潺的流水聲,洗刷着晨間夢般的迷霧。
王琳一晚上睡得很安穩,玉含一直坐在他的身旁,添加着柴火,還不時用手試着王琳頭上的溫度,她很怕王琳因為受傷而發起燒來,如果那樣,他們只能再次回到石屋,等王琳身上的傷完全好了才能再次上路。擔心一晚上的玉含,到了清晨,才迷糊地依在王琳的身上睡着。
王琳醒來時玉含正趴在他的後背睡地正香,王琳動了動被她壓地有些麻木的身體,想要把她移到獸皮墊子上,可自己一動,玉含便用力地抱緊他,讓他動也不能動一下,并且被她抱的呼吸都困難,肋骨痛得好像馬上就要斷了,為了自己的身體安全,王琳是一動也不敢動任由玉含抱個夠。
玉含好久沒有睡這麽踏實過了,這一覺睡的太陽西沉,才在王琳一聲又一聲巨大的腹鳴中醒來。
“現在才天亮。”她伸着懶腰,揉着眼睛,“我怎麽覺的睡了很久似的。”
王琳的身體早便被玉含壓的失去了知覺,現在一張小白臉也都變了顏色,“你是睡到天黑了。”他努力地壓住自己的火氣勉強讓自己吐出些比較平靜的話來。
“你臉都變紫了。”
王琳張了張嘴想說,是你抱的太緊,幾乎快把他勒死了。這一天王琳可知道趴着一動不動是多麽讓人耐以忍受的事情,而且眼前這位自己只要一動便會死命地勒,不把他抱的斷氣,也快要讓他昏過去了,想着昏過去也好過這麽意識清醒的活受罪,但自己只要不動,一會這個玉含又會乖的像個小貓。讓他剛剛走到昏過去的懸崖邊又快快地退了回來。
“你身體好了嗎?怎麽現在動也不能動了。”玉含想扶起王琳,王琳的手腳早麻木的沒有知覺,哪裏能站地起來。
王琳見玉含驚慌的樣子,想着玉含昨晚也是怕自己這傷惡化,不停地觀察自己是不是發燒才會早晨抱着自己睡了一天,便好心地對玉含說,“沒什麽事,都是你抱着我睡了一天,身體有些麻了而已。活動幾下就沒事的。”
“啊,啊,啊,你剛剛說什麽?我抱着你會睡一天,這不可能,我睡覺從來沒有這麽死過,你是不是一直不敢動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什麽,我不敢動?我一動,你恨不得把我勒死,你知道嗎?”王琳聽這樣說話,也來氣了。
“啊,啊,啊,這是真的嗎?”說着玉含又趴在王琳的身上,又是摸又是聞。
玉含的手,還有鼻子裏不停往他身上噴的熱氣,惹的王琳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玉含不要亂摸。”王琳忍不住伸手想推開玉含。
“你真是我見到的寶。”玉含趴在王琳身上深深地吸了口氣,“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太好聞了。”
這話說的王琳臉又一陣陣地紅了起來。肚子此時還不掙氣地大叫了起來,咕嚕咕嚕叫地很起勁。
“餓了吧。我給你弄吃的去。”玉含看着火堆上點點的火星,氣忙又加了一些柴。把背包裏面帶着的糧食都翻出來。看看這個沒胃口,看看那個不好吃。最後擡起頭問,“王琳,你想吃什麽?”
“什麽都好。”王琳想說,他現在餓的很,有吃的東西就行了,不會挑三揀四。
“那樣,我去打幾活物來吃,你等着我。”說着拿着自己弓箭就消失的沒影。
王琳肚子餓地不停地叫,只好自己忍着痛爬了起來,把幾個玉米面的窩頭放到火裏面烤了一下,就吃下肚。
王琳吃完這些,肚子是一時先不餓了,可口又開始渴了起來。翻了翻玉含帶着的物品找到一袋水,打開喝了幾口。剛想放下水袋,玉含就回來了。
“你在喝涼水,這樣肚子會不舒服的。”還沒有等王琳放下手中袋子,便讓玉含一手奪了下來,緊接被玉含別一只手上頭部血肉模糊的大蛇驚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上面那紅腫的舊傷讓他痛哼着又直接跳了起來。
“你怕蛇,它都死了有什麽好怕的。”玉含說着随手把蛇扔到遠處。
“你,你捉它來幹什麽?”王琳被玉含扶到獸皮上趴好。
“吃,這東西拿來做蛇羹最好喝了。”她說着把背後的一只山雞拿下來,“看,我還打了一只山雞來,一會烤了。”
“嗯,蛇,蛇也能吃?”
“當然了,而且有些蟲子用油煎了也十分的美味,如果現在油多的話,我一定會做給你吃。”玉含說着,就坐在旁邊殺雞。
篝火燃火得正旺,漸漸暗下的天色,使篝火旁殺雞與蛇的玉含特別地醒目。王琳趴在獸皮上,一不小心看到玉含一只手血淋淋地正在掏着雞的內髒,胃裏就開始翻騰,接着又看到玉含麻利地剝蛇皮,胃就再也受不了,抗議着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從入口傾倒出來。
王琳的嘔吐聲驚了正在忙碌的玉含,放下手中的蛇就趕到王琳的身旁。
“王琳,你怎麽了?”玉含說着伸手便扶起低着頭正在吐的王琳。完全忘記自己現在正是滿手的血腥。
血腥的氣味直沖鼻子,王琳一想到剛剛看到情形胃裏翻騰得更兇。
“怎麽了,你是不是因為喝了涼水才這樣的?”玉含擔心地想把王琳看個清楚。
“你能不能離我遠些。”
“什麽?”玉含伸着血手就把王琳的一張白臉硬生生地扶了起來,這張白淨的臉上頓時多了幾朵美麗的血梅花。
“你放開手。”王琳伸手想拍開玉含扶在自己面頰上的血手。
玉含哪裏能聽他的話,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他的下額,讓他一雙大大的雙眼直直地面對自己。“王琳,你到底怎麽了?”
王琳心裏面那個不痛快,可就是不想說自己現在怕血,看到血腥的場面忍不住吐了。玉含也不明白,王琳到底是怎麽了,關于王琳跟玉含生活了一個月就沒有讓他看到過玉含殺生嗎,怎麽說王琳不是就愛吃玉含做的肉嗎?說到這裏,也是玉含沒讓王琳見過,那一個月裏,玉含只顧着教王琳怎麽生火做飯,再加種屋後的那幾畝地,關于打獵的事情,她本來打算再等些日子教王琳,再加上她每次回來都是把獵物處理好了,把那些內髒,還有些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都讓大灰帶走,自己只留下好吃的肉。所以王琳一個月也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玉含也不會認為一個大活人會看到殺雞還會看到吐,更不能理解有人會昏血。
王琳與玉含僵持了片刻,他鼻子低下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腦子也緊跟着越來越來不好用,眼前玉含一雙不解的大眼睛也變的越來越模糊,他最終還是華麗地昏了過去。
他這一昏,可吓怕了玉含,一時慌地急忙把王琳放開,盯着昏了過去的王琳失神片刻,這片刻玉含是在懊悔,自己怎麽這麽不小心把王琳都生生地抓昏了,她都開始恨自己這雙壞事的手,根本沒有想到王琳是昏血。
一聲聲的狼叫,讓剛剛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的玉含,想到,火堆前那些血腥的東西如果不盡快處理,定會把附近的狼引到這裏來,這些狼都是大灰的同類,她不想傷害它們,也不想因為這血腥讓自己變成這些狼的食物。急着想把王琳弄醒,如果這樣昏迷很危險,有火,人要清醒的話,這些狼是不敢攻擊人,但如果躺着不動,這就危險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去溪邊處理這些食物,她本是打算在溪邊直接處理好再帶來,可不放心王琳一個人在火堆旁,所以想在火旁處理完自己再去清洗也不會用多少時間。可沒想到王琳不知怎麽就昏了過去。
玉含又按仁中又是掐三神,合谷,王琳就是不清,最後沒有辦法,玉含只能把袋子裏面的水澆到王琳的臉上。這一下王琳到是醒了。可看到玉含收拾的獵物又開始吐開了。
“你吐的煩不煩人,如果再吐,我就走了,你自己在這裏喂狼吧。”說着,拿起死雞死蛇,還有蛇皮包的一包雞的內髒在王琳的眼前晃過,王琳的雙眼又開始往上翻。
“不要給我昏,再昏,你就等着喂狼吧。”玉含說着,氣地看也不看王琳一眼,轉身就走,也許玉含的話真地起了作用,也許玉含的遠離讓那些血腥的氣息變淡,王琳這次沒有昏了過去。卻被自己旁邊嘔吐物惡心的不行,那東西本來吃的很香甜,為什麽吃下去再吐出來變化就這麽大,王琳此時很後悔自己為什麽不等着玉含做好飯再吃。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人看,寫的很傷心。
謝謝那位收藏它的
會停
對不起
不好意思了
文寫的有些啰嗦,總在一些小地方抓着放不開,而且句子有些讀起來也不是很順。
現在要停下來,好好的想想,
謝謝支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