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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王琳也沒讓自己後悔多長時間,玉含便清洗完肉,還帶來了幾皮囊水,然後把皮囊架在火上,看到王琳吐過的東西,瞪了王琳一眼,然後拿些大的枝葉把這些東西清走,把烘的熱熱枝葉鋪在地上,自己坐在上面認真地用火小心地燒烤着皮囊,不時灑些水澆在上面。不多時裏面的水就湧動着一個個的大泡從皮囊的口中溢出,一股肉湯的清香從裏面不停地冒出。玉含把一些青色的葉子放到裏面,青菜特有的香氣與肉湯的香氣相互溶合,在清冷的溪邊萦繞。玉含把皮囊下的明火撤下,用一些發紅的木碳接着烤着,還不時灑些水在皮囊外。她又把山雞架在火上一邊烤一邊一不停地翻動,還在上面灑上一些奇怪的東西。

香味不時地傳到王琳的鼻子裏面,他胃裏面早便吐的空空被這香氣引誘的雙眼緊盯着玉含不停翻動的山雞。

“一會就能吃了。你先喝些湯。”玉含說着把火碳上的皮囊取下,用一竹筒,裝好裏面的湯遞到王琳的手中。

王琳也不客氣拿着竹筒就喝了起來。他喝完一筒湯,山雞也烤好了,玉含把山雞的腿撕下來遞到王琳的手中,王琳早就餓的口水直流,這又油又嫩的雞腿他最愛吃了,雞腿拿到手便不顧形象地大啃起來。

一只雞很快吃完,皮囊裏面的湯也都喝完,玉含把皮囊裏面的東西倒到個大葉子上,托在手中,問王琳,“你要不要也吃些蛇肉?”

蛇肉,吃飽喝足的王琳腦海中出現剛剛玉含剝蛇時血淋淋的畫面,胃裏面剛剛裝下的東西又開始了翻騰。

“你又怎麽了,是不是怕蛇怕地想吐,你要再敢吐出來,我會讓你把吐下的東西再吃進去。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可是說到做到。”玉含看王琳這欲吐的樣子就來氣,他這人也太不愛惜食物了,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可是救命的東西,就這樣把吃下的東西白白地吐掉多可惜。

王琳被這丫頭吼的一驚,胃到安穩起來。自己都感到自己這樣子真是奇怪,怎麽感覺不讓這丫頭修理就不舒服了。

“你要不要吃這肉,吃了它你就不用怕它了。”玉含遞過一段蛇肉,“不許不吃,吃了才會知道,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可怕的東西。”

王琳的胃痛苦地翻了幾翻,他還是盯着玉含手中的蛇肉,拿到手中,咬了幾口。

“這樣才好。蛇有什麽怕的,不是還讓你吃了嗎?”

王琳心裏面是說不出的滋味,他怎麽會不如一個孩子,自己的臉都快讓自己丢盡了。

不知王琳怎麽不好意思,還是玉含怎麽大條,時間會一點點地過去,什麽難為情的事也會變成雲煙。

吃完東西,收拾完,王琳就趴在獸皮上打盹,玉含把一些火碳從火堆中取出,上面鋪了一層鮮樹枝,然後把王琳身上的獸皮取來加在上面,又扶着王琳在上面趴好。

“晚上,有些涼,趴在地上不好。”說着坐在王琳身旁,“你先睡,一會,我再睡。”

王琳應着早便趴在暖暖的獸皮上直迷糊,一會便進入了夢香。

睡着的人黑夜只是一閉眼與一睜眼的時間。玉含整整地坐了一夜也沒有好意思打擾這睡的如天仙般的王琳。

“你一直沒睡,為什麽不叫醒我。”王琳現在是身體好,精神也好,對玉含一夜不叫醒自己很是歉意。

“沒什麽,等到了你家,讓我好好地睡一覺就行。”

“到我家,可這要怎麽走出去。我來的時候就迷糊的從一個懸崖掉下來,走了半天看到你的石屋,現在讓我按原路回去,我真不知道怎麽走。”

“我是讓你帶路了嗎?你這笨蛋。”

“什麽?你說我什麽?我可不是笨蛋。”

“知道了,快收拾東西,我們要走了,天黑前要找到這條小溪下游的河。”玉含說着就開始收拾東西。

倆個人沿着溪走了倆天,終于看到有人居住的房子。為了不吓到對方,王琳先去問路,這一問才知道,他們走的方向反了。

倆人商量了下,決定在有人煙的地方找回家的路。

有外人在,玉含不能再打扮成個野人樣,王琳身上帶的那些銀子,這時起了作用,玉含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不能吃的東西原來有這麽大地用處。

王琳先能給玉含買了一身合适的男裝,本想給她弄一件女人的衣服,可女人的衣服穿起來太麻煩,玉含一氣把那身衣服撕的粉碎。

有了合适的衣服,王琳就大膽地帶着玉含趕路,這一路上,可讓玉含開了眼,眼前花花綠綠的人,她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各種新奇的玩意,讓她做夢還不停地叨唠。

玉含是見一樣喜歡一樣,王琳那可憐的銀子,怎麽也受不了她這麽折騰。沒兩天,王琳對着玉含直嘆氣。

“玉含,我們以後要睡大街了,而且再也買不了肉包子。”

“怎麽了?”玉含完全沒有明白王琳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錢都花光了。”

“看你的樣子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不就是錢花光了嗎?這有什麽。”玉含完全不明白錢光了代表什麽意思。

“玉含,你是不是不知道錢這東西是用來做什麽的吧。”王琳也被這天真的玉含弄的眼睛裏面的怨氣全無,只有深深的愛憐。

“是啊,我怎麽沒有聽你說過錢,只聽你提過銀子。有銀子,沒有錢有什麽關系。”

王琳被玉含的話逗樂了,“玉含,錢就是銀子,銀子只是錢的一種。你還記的你拿了人家的珠花,我給了那個人銀子,他是不是又找了我幾個銅錢。那幾個銅錢還讓你拿着抛來抛去的最後弄的不知去哪裏了。其實那幾個銅錢也是錢,可以用來買包子吃。”

“啊,你怎麽不早說,我這不是在浪費食物嗎?”玉含一雙滿含悔意的圓眼,讓王琳想要去責怪玉含都不知道要說她些什麽更好。

“好了,以後注意就好。”

“食物可是能救命的,我把救命的東西丢了。”玉含為自己犯下這樣的錯誤很是懊悔。

“這也許不是什麽浪費,說不準這錢會讓一些更需要它們的人撿到。”王琳忍不住摸了摸玉含的頭。

玉含這頭這些日子每天都讓王琳仔細地打理着,頭被梳的油光發亮,整齊漂亮得很。兩個與她年績相稱的發髻與一身短衣短褲的打扮,讓她看起來像個很讨人喜歡的小牧童。雖然個子有些高,但臉與純天然的表情讓她與這種感覺一點也不違和。

“王琳,我們什麽時候能到家?”

王琳又要面對生冷冷的現實,什麽時候能到家,他現在也不清楚,打聽了很多的人,不是有指錯路的就是因為玉含亂跑,讓自己不知道又走到哪裏去了。一想不知能何時到的家,和兩手空的倆個人。王琳的頭就大起來。

“你很發愁是嗎?”玉含也看出王琳發愁得很。

“是啊,這要怎麽辦?”王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有錢,我帶了一些跟你帶來的銀子一樣的黃東西。”玉含說着把一個大大的金元寶擺在王琳的面前。

“你怎麽會帶着這個。”王琳當時想玉含不讓他帶,他就沒打那箱財寶的心。作為一個有志人士他是很痛恨這偷盜之事,也是他從小衣食無憂又讀了太多的聖賢書養成了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性。

“我是看箱子實在放不下,又怕放在外邊讓別人拿走,自己也覺的好玩就拿着想用來防身,如果有什麽危險當暗器很好用。”

王琳看着玉含手中的幾塊金子,心裏面不知道是該高興好,還是該悲哀好,用金子去當暗器傷人,這被傷的人會高興的直跳吧。可現實并沒有發生王琳想象的那種事,因為就在這金拿來花的不到一天的工夫,這金子終于也被玉含用了一回,這回被傷的人可一點也沒有見到金子就開心地大笑,還把他們捉起來關了十來天。把人傷重了,到也沒有,只是輕輕地傷了一個小孩子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樣題材的文會不會不好,但想到曾經看過許地山的《春桃》這文寫完會有那種感覺吧。我很喜歡裏面的女主,對以前的丈夫得不離不棄,對于多于來的情人,是現實的一種無奈吧,有時候自己喜歡的不一定是可以跟自己過一輩子的人,所以才把這位也加了進來,讓女人在事業與感情方面都圓滿。想着這麽去寫。卻總是讓自己寫的自己也無法直視,讓人見笑了。

有小小的一點擔心自己寫文是不是太另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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