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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被招喚的穿越

水幽也不跑了,蹲下去,看着還在搖着尾巴的馬斯亞祿.伸手摸了下,也不見它有發怒的跡象,伸手把馬斯亞祿圈在了自己懷裏,咯咯地笑着:“馬斯亞祿,你的名子挺有異國風情的嘛!”

哼!你這臭女人,要不是知道,你對我毛絨絨的大尾巴沒有抵抗力,我才懶得搖,都累死我了!馬斯亞祿,看了一眼這個笑得燦爛的清純女子,暗自肺腑。

水幽看着懷裏的四不像,心頭別說多興奮了,以前抱一下都困難,更別說抱在懷裏了.加上馬上要見到哥哥了,這心情真的很愉悅!

別說這女人懷裏挺舒服的.馬斯亞祿伸着那它像獅子的小腦袋,舔着水幽的脖子和露在外面的手臂,目光停在守魂珠的那裏,尋思着要怎麽才能取走呢.

晚上上她們家去偷肯定是行不通的,別說夜王不願意,它也不願意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它還要陪爺王去尋它的主子呢?

水幽看着今天很乖的馬斯亞祿,咯咯咯的繼續笑着.挪過那只挂着珠子的手,不停的撫摸着馬斯亞祿那光亮的毛.

馬斯亞祿,看着那只晃來晃去的手,心裏的小宇宙瞬間就爆發了.伸着嘴一口把那顆珠子含了進去,牙齒一用勁繩子就斷了.

水幽以為馬斯亞祿在逗她玩呢,反正今天之後,就可以不随身攜帶了.早取那麽幾個小時應該沒什麽問題.

“你喜歡這個啊,早說不就行了.看在今天你讓我抱的情況下,就送你了!”

馬斯亞祿取到珠子,自是不在任由水幽抱着了.它不停的掙紮,水幽還以為它不舒服,蹲下身把它放在地上.

馬斯亞祿,四腳一沾地,含着珠子,頭也不回地就朝夜月家的方向跑了.一點面子都沒留給水幽.

水幽看着跑了的馬斯亞祿,也沒了好心情.在別墅的門口正好碰上司機接了向水開車回來,水幽上了車,跟着他們也就回家了.

回到家兄妹自是互訴着這幾年的離別之情,哥哥還稱贊了妹妹今天穿的衣裙.

晚上,一大家人在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向水本來還想拽着妹妹聊會天的,可是水幽說哥哥今天肯定也累壞了,反正來日方長,兄妹二人有的是時間.

今天劉媽他們一家人都沒有回自己家睡,就在客房随便找了間屋睡下了.

進了卧室,水幽喝了杯牛奶,洗了澡準備躺下睡了.

這時,旁邊床櫃上的手機短信鈴聲響了起來.

水幽滑過手機,開了鎖,打開了短信:水幽,打了你幾次電話你也不接,這幾天同學們都挺想你的.今天是你生日,我們都祝你生日快樂!對了,今天晚上十一點半,據說有大流量的流星雨,我舅說,科學儀器最近幾天都摸不透這些流星雨,所以電視裏都沒有任何關于這場流星雨的報告.如果你有空可以看看!你們家那片別墅帶可是最佳觀察地,要不是你爺攔着....

看着同學劉媚發的這條看似抱怨的短信,水幽還是挺安慰的笑了笑.

看了下手機時間.九點五十.穿着睡衣,踱着腳步打開了房門.樓下,爺爺和哥哥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聊些什麽,看哥哥說得眉飛色舞的,爺爺聽着不時點頭,就知道哥哥在說他那令人羨慕的學業.

躍層式的建築就是這麽好,一道樓梯就下去了,還能看到爺爺他們精彩的表情.

“爺爺,哥哥,你們怎麽還不睡呢?”

水幽挨着他們坐下來問道.

“你怎麽還不睡?明天得去學校了!”爺爺看着水幽,說着.他那略顯疲勞的神情是蜀光就在前方的堅持.

“爺爺,是不是明天以後,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這是水幽最關心的話題。

“哼!”

“是好,水兒!”爺爺和哥哥同一時間出聲.

夜家別墅的客廳,夜月坐在沙發上,盯着手心那顆馬斯亞祿拿回來的珠子,思索好一會了.

“你确定這是夜月的聖器?”

“那是當然!那年我可是親眼見到你父王把顆守魂珠賜給了大臣吳柳.”馬斯亞祿在茶幾上悠閑的躺着.

“吳柳?二皇兄的舅舅?”

“嗯.”

夜月,摸出自已身上的那顆同樣大小的珠子,深情的目光中閃過憂郁。來到這個世界都快五年了,水兒的魂到底在哪兒......

如果這顆珠子,真的是屬于夜月的!那為什麽會在她的身上?

難道水兒的魂在她的身上?夜月一個機靈,突然猜想到了一個實事,難怪來了五年,照着指引來到這個國家的這一帶,可是尋魂珠卻突然沒了光澤?

莫非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要不然夜月的聖器怎麽會到了這個時空?

夜月,一手拿着一顆,自己的那個是透明的水晶球,跟這個淺綠色的看起來倒是一模一樣,要不是顏色,也許連自己也分不清哪顆是自己的了.

拿起自己的荷包,把兩顆珠子都裝在了裏面,随手插進了兜裏.珠子碰在了一起,猶如磁石一樣,形成一道無形的連馬斯亞祿這只神獸都感覺不到的強大能量波直沖天際……

水幽進了卧房,睡不着,一個人上了三樓的陽臺.

水幽坐在秋千上,雙腳踏地,手靠在扶繩上,慢搖着.半山的微風也吹不走六月的天氣帶來的悶熱.離秋千不遠的地方,一臺小型天文望遠鏡靜靜的支在那裏,等待着主人的光臨.

山下的城市,依然燈火闌珊.繁榮富繞的北京城哪裏都好,如若想看下美麗夜空的點點繁星,那是一種奢侈。

水幽望着被不夜城照亮的夜空,從秋千上起了身來,走到了陽臺的琉璃欄邊.傾身伏在欄杆上,一手托着腮.天空雖然看不到很多的星星,但是夜空是浩瀚的,神秘的,美麗的.

水幽靠着圍欄久久等不來流星雨,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傳來有人叫她的聲音.

“水兒,我可憐的水兒!”

水幽晃了晃腦袋.确定不是幻覺.前方空中居然出現了記憶深處的爸爸和媽媽.

“水兒,我可憐的水兒.來吧,爸爸媽媽來接你了!”媽媽張着嘴,深情地呼喚,然後張開懷抱,等着水幽。

水幽欲伸手去摸摸他們的手,可惜還差一點.

水幽爬上了圍欄上的橫杆,還是拽不着.于是,擡起腳向前邁了一步……

疼,後背疼死人了.

不過這懷抱好溫暖,當真是娘親的懷抱.水幽閉着眼感受着,就是不願睜開眼睛.

“水兒,我可憐的水兒.”

“夫人,您就節哀吧,公子他-‘她’真的去了!”

耳邊傳來好些人低聲的哭泣聲.

“煩死了,誰死了上一邊哭去,別打擾我媽陪我!”水幽不耐煩的閉着眼睛吼着.

“啊啊啊,有鬼啊!”尖叫聲,東西掉地的聲音,開門的聲音同時在屋裏響起.

“水兒?”

“媽,我好想您!”水幽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閉着眼表達着她的思念。

等等,剛剛有人喊公子?

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妙,虛着眼睛偷偷瞄了瞄。尼瑪,一群古代丫頭片子!一定是做夢了.水幽忍着疼使勁的搖着腦袋,腦電波瞬間短了路.

“我一定是累了!”水幽甩下一句話就暈過去了.

藍夫人藍蝶兒看着女兒又睡過去了,招呼過來水兒的兩人随侍洛馨與洛煙,交待了幾句就走出了門外.

随後,藍夫人帶着大夫來給水幽把了脈,确定沒有生命危險.大夫開下一堆外傷藥就讓藍夫人送出去了.

“劉大夫,麻煩你了,水兒是女兒身的事,希望你保密.”藍夫人丢了個眼神給一旁的劉嬷嬷.劉嬷嬷上前,從懷裏抽出了兩張銀票,遞給了劉大夫.

“縣主夫人放心,小的明白.”院子裏,藍夫人讓人撤下了先前老爺讓人挂上去的白靈.仆人們集三合五的堆在一起,一邊幹活,一邊議論.

“真是奇怪,一個時辰前劉大夫才宣布公子已經死亡了,怎麽現在又活過來了?”

“喂,你們說是不是見鬼了?”

“別亂說,平時公子雖然荒唐了一點,但是對我們這些下人還是挺好的,他能醒過來,大家都該高興才對!”

“嗯嗯,大家都散了吧,這鬼天氣,熱得要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下雨.”擡着望了眼天上火紅的太陽,一個年級稍大的丫環對着衆人說着.

水幽在床上睡得天暈地暗,屋外的狂風大雨,電閃雷鳴.就連丫環洛馨給她換了替身的衣服她都不知道.

水幽一覺睡到了第三天。

“水……”水幽張着嘴艱難的喊着.

守在床邊的洛煙倒了杯茶水遞了過來.

“洛煙,公子,該醒了吧?”洛馨推門進來,人未至,聲已近.

噗……茶水全數給噴到了被子之上。

“你們這是在叫誰公子?”難道房間還有男的在?尼瑪她這麽不雅的睡姿不是全被人看了過去?

扭着上半身,在屋子裏快速尋覓着,話說看了是要付錢的,不能白看不是?

“公子,慢點喝.”洛煙右手輕拍着水幽的背.

呃,原來是在喊自己?水幽頓時瞪着大眼石化了。

等等,公子?男的?水幽以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窩進了被子.伸手胡亂的往自個兒身上摸了個遍.還好還好,咪咪還在,雖然上面纏了一層厚厚的布,但水幽還是一萬個确定自己是女的.

“公子,餓了吧,我去給你端點吃的進來.”洛馨沒等水幽回答,轉身又離去了.

水幽從被子裏伸出了頭,看着還在床前站着的洛煙,眨着眼,莫名地問道: “那個,你叫啥來着?”

“公子,小的洛煙,你怎麽了,大夫說你只有皮外傷,沒有傷到頭,怎麽連我都記不得了呢?”洛煙看着只露出個腦袋的水幽,解釋。然後又擔心地問道:“公子,你除背疼之外,還有哪不舒服?告訴我,我得去告訴夫人去!讓她再找個大夫來給你瞧瞧!”

“呵呵,我只是睡糊塗了!你就別瞎擔心了!先給我打理下,我得起床.” 水幽給這個單純直白的小丫頭一記安心丸,才打消了她的懷疑。

“洛煙,我睡了多久?”

“如果前天醒來不算,你睡了四天三夜了.”

“這麽久?難怪肚子這麽餓!”水幽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無心地聳着腦袋。

水幽坐在黃銅鑄的,也就面盆那麽大的鏡面前,任由洛煙打理着.

鏡子裏出現的這張臉,整體還不錯,标準的瓜子臉蛋有些嬰兒肥,五官精細秀美,肌膚光滑細膩.水幽最滿意的就是那雙眼了,大而有神。十五六歲的花樣年紀,身體高挑,與她上個身子差不多的身高,一頭秀發又黑又長又柔順,摸起來手感也好,對着鏡子笑一笑,面如桃花。

洛煙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梳頭發的技術還是挺好的.水幽的頭發上半部分挽起來,梳了個簡單暨,用一支白色的玉簪給固定了起來.剩下的,自然的垂落在腰間.

洛煙沒有給水幽畫妝,一張自然清新的臉,雌雄難辯.

看來這是個中性風的時代,不過要讓自己突然女扮男妝,這個挑戰還是有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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