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上古神獸?是狗吧!
“爺爺,您在想啥呢,我都叫您老半天了!”水幽嘟着粉紅的小嘴,傾着身子看着爺爺,佯裝着要生氣的模樣。
回過神的爺爺,看着水幽目視着自己的樣子,噗的一聲的笑了出來。
劉媽看着愁雲淡去的舞老爺子,也不由的笑開了。
水幽咯咯的笑着,拽着爺爺往屋子裏走着。就如來的時候一樣,拽着而來,拽着而去。
“爺爺,我想去看看夜哥家的那只寵物了。”剛下樓,水幽把着手裏的飲料,對着爺爺說道。
“今天在家陪爺爺不好麽,是不是嫌爺爺老了?哼!”
看着童心未眠的爺爺,水幽心情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爺爺雖然快七十了,由于每天早上在廣場與別的老頭們一樣,練着太極,不看這頭發,就光看臉上的容光來說,別人也只會說他只有五十來歲。
這些年來,爺爺帶着她和哥哥,公司家裏兩頭忙,看着是挺閑着,其實水幽也知道肯定很辛苦。水幽兄妹在十多年以前,就知道了父母不在的消息了。看着爺爺有時假裝的笑容,早熟的他們都會裝做不知道一樣。為了不讓爺爺失望,水幽這二十來年,珠子也沒離過身,就像真期望父母能歸來的孩子一樣。
“爺爺,您說,夜哥哥那個寵物是什麽東西,長得好奇怪,像狗不像狗,腦袋就跟獅子一樣,我好喜歡它那個毛絨絨的大尾巴。每一次我去夜哥哥家裏,那個寵物就像是我搶了他們家什麽貴重物品一樣,那兩個眼珠盯得我都害怕。”
“丫頭,你不說,我還真沒有想起來。那只寵物,我上次無意間瞄了一眼,有點像我以前在一本古書裏看過的一種上古神獸,叫那啥來着……對了叫狻猊。獅子頭,渾身青黃,鈎爪鋸牙,弭耳昂鼻,目光加電。身體纖細,毛色發亮,不過夜家那只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勁?對對對,我想起來,尾巴不對勁,古書裏的狻猊,尾巴不是毛絨絨的,跟這只有很大的區別。丫頭你不覺得夜小子有些神神秘秘的?有些詭異?”
“呃……爺爺,您能再逗一點麽?現在是科學的時代,您居然連上古神獸都扯出來了!要我說,那就是一只變了品種的狗!看您把夜哥哥都快說成神了,還神神秘秘?”水幽閉着嘴,強忍着笑。看着爺爺那認真無比的神情,她也佯裝縮了縮身子,假裝有些害怕。
“丫頭,有些事,你還別不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聽別人說,夜小子是來這片尋人的,我總感覺他是呆不長久的,你最好還是別和他再來往了!”
“可是,人家好喜歡那只寵物!”水幽,小聲地嘀咕着,還是被爺爺如數聽了過去。
哎!爺爺看了看水幽,嘆了一口氣,面對這個固執的孫女,有些無奈:“丫頭爺爺是為你好,你自己好自為之。聽爺爺的話,這幾天你就別出門了?”
“嘿嘿,爺爺,不出門我多難受,在說那個我活不過二十二……”意識到了什麽,水幽立馬用用捂上了那張多事的嘴。
舞爺子盯着水幽,像是要看出個洞來一樣。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哆嗦着聲音,有些激動。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爺爺,小的時候,你隔三差五就抱着奶奶的遺相,啥都說。有一次,我和哥哥躲在你書房的閣樓裏,正好聽到了,嘿嘿嘿嘿——”看着臉色很黑的爺爺,水幽只能打着馬虎眼。
“爺爺,別生氣了,您看這麽些年,我連小病都沒生過一次,哪有那麽玄乎?我知道您和哥哥都擔心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注意自身的生命安全,讓你們看着我健康地嫁人,生子,我以後要生一大堆,讓爺爺當孩兒王!”
“你呀,就知道貧嘴,逗爺爺開心!”
舞爺爺,起身,轉身上樓,奔向書房去了。
“知道了也不能出門,還是在家裏安全。”渾厚哄亮的聲音從樓梯上有力地傳來。
“在家還不是不安全?不是有人常說,運氣不好的時候喝涼水也能嗆死人麽。”水幽一個人唧唧咕咕的,朝着爺爺關上了的那道門,做了個調皮的鬼臉。
哎,自從爸爸媽媽車禍後,爺爺辛苦了這半生,是該歇着了。這次哥哥畢業回來了,接手了公司,爺爺肯定就能在家好好享受晚年之樂了,呵呵!
吃過了午飯,水幽無聊得要死,上網也不起勁。同學們都在上課,就她還要躲着不知所謂的預言,呆在別墅裏哪也不敢去。其實以前爺爺都沒這麽擔心過的,正常的從國小上到大學二年級了,也沒出過什麽事情。眼看着離二十二,那個預言中讓爺爺敏感的二十二,反而讓爺爺越來越緊張了。
水幽甩了甩手,踱着步子來了自家別墅的花園。
園子裏經過工人的打理,滿園的花草整齊有序的種植着。随意掃一眼,都是姹紫嫣紅,不少的蝴蝶飛舞在上面。各種花的清香散發在這片幽然的園子。水幽還真想到那句詞:你若芬香,蝴蝶自來。看來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偶樂飄點零星的噴泉水過來,空氣濕潤且帶着泥土的氣息。
下午的園子裏,沒有工人在打理,越發的寧靜。
水幽一個人,靠在顆金槐樹上,一手卷着一縷長發,望向山下的城市。
城市裏那麽多人每天都在忙碌着,唯有自己,圈在這個狹小的世界裏。活了快二十二年了,自從知道自己有可能活不過二十二歲之後,在學校裏連戀愛都沒不敢談一回,失去了好多同年齡人的快樂.
水幽在家窩了幾天無聊的日子,今天去美國四年的哥哥終于要回來了.
一大早,爺爺吃過了早飯,去公司交待事情去了.
水幽站在穿衣鏡前,換了一套又一套,總覺得不讓自己滿意.淺綠深綠的衣裙扔得卧室裏到處都是.
水幽從小就有一個非常怪的喜好,就是對綠色情有獨鐘.
看着衣櫥裏其它顏色的衣物,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衣物,還是哥哥和爺爺給買的.
四年前,哥哥曾說過,妹妹長得白白嫩嫩的,穿白色肯定好看.
哥哥和爺爺,這些年來,為了改變水幽,可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
今天哥哥要回來了,是不是要給哥哥一個驚喜呢?伸手拿過一套純白色的及膝短袖長裙.套在了身上.
水幽看着鏡裏那張青春的臉,白色存得本來就細膩的肌膚更加的瑩潤,白皙如瓷.
嗯,哥哥說得真不錯,穿上白色的,的确挺好看.
站在鏡子前,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盯着鏡裏的自己.從上看到下,看了一次又一次.目光終天盯在脖子那裏了.是了,綠色配白色,有些不搭調!
反手解下脖子上的那顆珠子,打開櫥櫃的門,從裏面随便摸了個首飾盒出來.這款首飾連水幽也記不得是爺爺哪個深交的長輩送的.打開盒子,一條很細的白金鏈子,鑲了一顆天然鑽墜子,看其珠子的成色,水幽也知道是上品.
水幽把鏈子帶在脖子上,左右對着鏡子照了照,嗯,真美!
看了下時間,哥哥快到了吧,拾起那顆綠色的珠子,在手腕上繞了幾圈,扣上了扣子.順手拿了包,下樓換了雙同色系的半高根鞋,出門了.本來爺爺是不讓水幽出門去接向水的.水幽好說呆說,爺爺才同意讓她就在別墅群的公路溜達溜達,就當順帶給哥哥接機了.
好幾天沒出門的水幽,窩在家都快發黴了,一路哼着小調出了自家別墅的大門.
溜過夜家的門口時,水幽偷偷往裏瞄了一眼.別說,幾天沒去找他們了,真想那只寵物的.
剛轉過身,對面那個又帥又冷的夜月正好回來了,後面照舊跟着那個據水幽說四不像的寵物.
“hi,夜哥哥,一大早就溜你的狗了哇?”水幽甜甜地笑道,突然意識到說錯了什麽,連忙自己拍了拍那秀氣的小嘴:“啊,呸,不是溜狗,”看着皺眉的夜月,水幽趕緊又補上了一句:“嘿嘿,對不起哈,夜哥哥,我不知道你那是啥東西?”
“嗯.”夜月聽到她的招呼,連目光都沒舍得扔一個過來,不屑地用厚重的鼻音冷漠而生疏地回答.
“夜哥哥,我先走了哈,再見!”水幽見夜月不像要挽留她進屋,揮了揮右手,走了.
夜月的寵物,自水幽一出現,就瞪着它那犀利的小眼睛,盯着那只右手.
“夜主子,您發現沒有?舞小姐手上那顆珠子,是咱們夜月國的失蹤很久的聖器!”沒想到,它居然在水幽走了之後,說起了人話。
正在開門的夜月,轉過身瞪了眼寵物馬斯亞祿:“你明知我在這是個平凡的人,是沒有靈力的!你想找打了不是?讓你跟着來是找魂的,不是找亂七八遭的珠子,仔細你的狗皮!”
“夜主,那顆珠子真的是聖器守魂珠。人家叫我狗,我忍了,沒想到您也當我是條普通的狗?”馬斯亞祿低着頭,委屈的哼着!
“如果真的是夜月國的聖器,那你還杵在這裏幹什麽,畫圈圈麽?”
馬斯亞祿立刻改變了調調,哼哼着人類不懂的聲音,拔着四條小腿就朝水幽方向追去.
水幽,正在前方生着悶氣:哼!夜哥哥你拽什麽嘛,要不是喜歡你那頭怪物,你以為以前我天天愛圍着你轉.現在你就是把那鳥東西送我,我還不稀奇呢!
水幽一邊走,一邊踢着路邊掉下來的桠枝.越想越郁悶,就連馬斯亞祿快追上來了也不知道.
馬斯亞祿,一古祿拔腿蹬在了水幽的前方,水幽停下了腳步.
馬斯亞祿,趴在地上,哼哼着,黑黑的眼珠子,水汪汪地轉着,委屈地輕搖着它的長毛大尾.
“真是怪了,今天怎麽舍得離開你的主子了?”水幽退了幾小步,半蹲了下來,只見她直直的及腰長發也跟着傾散了下來。雖然喜歡,但她本能還有是有些怕這個長相怪異的家夥。
馬斯亞祿見水幽盯着它一動不動,爬起來過去,繼續搖着它自認為拉風的尾巴,舔着水幽那白嫩的腳丫.
水幽被它舔得癢得不了,不停的躲着.
公路上一奇怪的景象,一人一寵後追前躲.
水幽沒辦法,只得轉身向夜月方向奔去.
“夜哥哥,你的怪物,今天是不是抽風了?啊啊啊!”水幽被馬斯亞祿,濕潤的舌頭,添得有些受不了,大叫着原地跳了起來。
“沒有,馬斯亞祿今天可能喜歡你,要不你抱它去玩?”夜月在水幽剛認識的時候,就看出她對馬斯亞祿的喜歡了,看它的目光比看他的時候的多,雖然他不喜歡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居然會有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真真真的?我真可以抱它去玩麽?”水幽有點不相信似的問着.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