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初吻被奪
小千看着一臉焦急的姐姐,本來是不想出手的。唉!看了眼對面撕扯在一起的那兩個,瞄準了目标,從腰間抽出他的那柄銅劍,扔出劍鞘。劍鞘轉着圈兒,目标明确,咻咻的向那個婦人飛去。
劍鞘帶着股強大的勁力,砸在了那婦人的右手臂上。
“哎喲,你這個小賤蹄子,連長輩也欺負。哎喲……”
手臂的巨大疼感,讓她松開了死命拽着蘇月荷頭發的雙手,攤在了地上撒起了潑。
小千,收回了轉着圈回來的劍鞘,把劍裝回了腰間。
水幽看着武功不差的小千,舉了個大拇指,然後就沖到到了蘇月荷那裏。
而小千呢,清理了場面之後,咻的一下,遁回樹葉兒中繼續隐身去了。
蘇月荷和那婦人,糾纏間雙雙倒在了地上,兩人發髻散亂,血污滿臉,灰頭土臉,衣衫零亂,看起來甚是狼狽。
“蘇小姐,你沒有事吧?”水幽扶起了蘇月荷,遞給了那柄由小千奪回來的短鞭。
蘇月荷接過了鞭子,不甘心的走到那婦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盯着下面那個讨厭的姨娘。放下了狠話:“秋映紅,你別以為你能讨得了我爹的歡心,你就可以随便管本小姐。告訴你,本小姐可不像我爹,不吃你那一套!把我惹急了,別怪我下狠手!”
喲,原來是蘇家的姨娘麽,難怪長得一副妖媚樣。看那細長的小眼,塗得腥紅的嘴,就知道是個極其妖豔的主。
蘇月荷邊數落,還不甘心的提起了小腳,向着秋映紅踢了過去。
秋映紅本來已經疼得抖着身子,被她踢幾下,抖得更利害了。
“你給我等着,我讓你爹來收拾你小踐蹄子。你居然還在你的小院子養男子,這次你死定了!”
眼神盯着一旁男子打扮的水幽,表情意味深長。
“本小姐愛養什麽就養什麽,你管不着!”
看到那軟在地上不打算起來的幾個小丫頭,走過去,毫不憐憫的呼啦一聲,一人給甩了一鞭子。
“起來!走了,一群飯桶,幾個打兩個老女人都打不過!丢人!”
這個小姐,下手真狠,水幽把鞭子還給她,自己反而成了個罪人。說人家不中用,自己呢,打扮得一副俠女樣,還不是啥都不會!
水幽過去,一個一個的把她們扯了起來,跟着蘇月荷準備往荷中賞月返回。
哪知道,蘇月荷往前走了幾步,又掉了頭,回到秋映紅的跟前,甩了人家幾鞭子才滿意的帶着這一夥人揚長而去。
水幽陪着這個無比郁悶的蘇小姐回去了。
表哥沒見到,還受了一身傷,蘇月荷甭提有多郁悶了。
回到荷中賞月,蘇月荷随手招來了一個小丫頭,“你,馬上到珠玉大街緣夢居,找表少爺,就說他表妹我,受傷了,要死了!讓他快點過來!如果緣夢居沒人,就上他府裏等,一定把人給我喊過來!如果他不來,你就讓他來給表妹我收屍!”
看着那丫頭出了門口,随即又招來幾個,服侍着沐了浴,讓人畫了一個誇張的妝容,之後就躺床上等表哥來呻吟了。
至此,水幽也覺得沒自己的事了,轉身回了自己居住的那間小屋。畢竟自己現在還是男兒身,不适合近身侍候。
緣夢居。
夜緋月和司亦飛坐在二樓的雅蘭閣喝着茶水,等着消息。
“緋月,虧你還是一國之師,找個人都找了幾天了,人呢?你的這些人的能力……”司亦飛藐視地瞟着夜緋月,虧你還是一國之師?
感受到司亦飛的輕視,他臉一黑,茶一摔:“還不是怪你,要不是那天你把我騙到了顏玉樓,能弄到這一步?”
司亦飛縮了縮脖子,啞口無言。
他承認,每次每一件事一到重點,原因就攤到自己身上了。
“東家,表小姐讓她的丫頭過來了,我已經給你帶到了門外,你見還是不見?”
門外傳來掌櫃的恭敬地詢問。
司亦飛眼一轉,來得正是時候,遂即給好友做了主,“帶進來!”
小姑娘一進來,戰戰兢兢地緩慢說道:“表少爺,我們……我們家小姐受了重傷,快要快要--”眼神閃爍間,說不下去去了。夜緋月望眼過去,等着她的下一句,只見她眼一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快要死了,讓你趕快過去!”
這說慌話還是需要技術的,看這小丫頭眼神閃爍,就知道事實的真相是如何了。
司亦飛用手托着腦袋,看着一旁緊着眉心的夜緋月,嘴角抽出了好看的笑容,一臉的幸災樂禍。
“好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我保證你們表少爺一定會去看你們小姐的!”
對于夜緋月,他還是比較了解的。別的人出事,他或許不會理睬,但是這個表妹,他還是多少放了點在心上的。
夜緋月在還沒有進入荷中賞月的院子之前,門口放風的丫環就已經把表少爺來了的消息,帶進了屋內。
蘇月荷正在吃着晚上的美容佳品--燕窩粥,聽到表哥來的消息,話說粥也不喝了,連忙讓人撤走了桌上的一切,急匆匆的蹬了繡着大紅菊的秀鞋,爬上床躺着了,淺淺地呻吟了起來。
夜緋月進來的時候,蘇月荷斜躺在那滿鋪淡粉的繡花床上,低低地悶哼着。紗帳已經讓人挽起,搭在一邊的柱子之上,兩縷深紅的絡纓流蘇從挽起的交接處,垂直吊着。
表妹,愁容掩面,眼裏浸着濕潤,抿着唇,不發言語。又深情又委屈的目光,凝望着從門口緩緩進來的人。
“你們家小姐,這是怎麽了?”
擡起頭,随便看着一個丫頭問着。
“回-回表少爺,小姐下午準備去找你,結果在半道上讓秋姨娘給打了!”小丫頭老老實實在交待。
“嗚嗚……”一陣低低的啜氣聲,從床那位置幽怨傳來。
夜緋月走到她的床前,坐了下來,打量着床上的人:“表妹,你還好吧?沒事你跟區區一個姨娘叫什麽勁?”
“表哥,你可要為我作主!那個秋映紅真的太可惡了,她不止罵我,還給我破相了,你看!”
夜緋月看着她指的地方,很是無語,其實也沒什麽,就破了一點皮,浸出了少許的血絲。這也叫破相?
其實夜緋月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對蘇月荷這麽上心,他對她,也就只是在一起的時候,不讨厭而已,并沒有任何男女感情。但是他願意寵着她,就跟自己的妹妹一樣,她的心裏下意識的總覺得自己還有個妹妹一樣。也許就是這樣的心态讓他無限的寵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妹。
“月荷,不是表哥不肯幫你,而是這是蘇家的家務事,表哥不方便出手!”
“表少爺,你不知道,那個秋姨娘不知從哪弄了兩個有武功的婆子,今天打得我們小姐都沒還手之力。”
還有這樣的事?
“表哥,今天多虧你給我送來的那兩個人,要不然,你肯定見不着活的表妹我了。”蘇月荷喃喃地笑了起來,向着表哥靠了過來。
夜緋月劍眉一挑,不是只讓人送來一個?怎麽變成兩個了?不由的腦海裏閃過了,顏玉樓前那面清水出芙蓉的小臉蛋。
“沒事就好,你們好好照顧你們小姐!”他站了起來,躲開了表妹的依偎。
“表哥……”蘇月荷伸出了手,拽住了夜緋月那寬大的衣衫袖口。
“表妹,聽話,表哥這幾天真的有事,不能長時候陪你。等幾天,表哥有空一準來看你!”
“哦”蘇月荷心不甘情不願地撒開了小手,對表哥的離去,表示很失望。
出了門口的夜緋月,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拉了一個小姑娘,問了下水幽居住的屋子,知道了位置,運起輕功,從屋頂直接越過,準确無誤地悄無聲息地落到了水幽的窗外。
此時,天已黑盡了,今夜沒有星星和月亮,天地沉寂于一片黑暗,只有水幽的屋裏,有一絲的亮光。
夜緋月,鬼使神差的,從虛掩的窗口飄進了屋子。
桌上一只燭火釋放着它那淺淡的光華,使得這個房間如此的靜谧。
水幽已經在床上睡着了,睡得極其安祥,發出綿長低淺的呼吸聲。
她還是那個夥計的打扮,并沒有恢複女兒裝扮。巴掌大的小臉,就跟那天在顏玉樓下初見時一樣,光滑如玉,白嫩晶瑩。一頭青絲連睡着的時候,都沒有放下來,依舊籠在那一條藍色的頭巾裏面。
她側身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雙眉秀氣清淺,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閃動着,猶如欲飛的蝴蝶。調皮的小鼻子,曲線秀麗。
半張的櫻桃小嘴,在燭火的光暈下,泛出一層淺淺的亮光,讓人停留一眼,都會忍不住上前去親上一小口,甘願為之沉淪。
夜緋月,不止是這麽想的,他彎下腰,輕輕的向那兩片水亮水亮的薄唇碰了上去。
他本來也只想在她睡着的時候,偷偷的淺嘗一下。可誰知,她小嘴間的甜美,讓他有一種突入雲霧的感覺。他伸出了他的舌頭,輕輕的舔舐着,沿着她好看的薄薄的唇形,慢慢的打着圈兒。
“別鬧了,馬斯亞祿,你好讨厭,在夢裏居然都能夢到你。”睡得正迷糊的水幽,手突然舞了起來,推着夜緋月的臉,說起了夢話。
此刻,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夢中,和那只大尾巴的馬斯亞祿,熱情的打在一起,相互嬉戲。激情處,馬斯亞祿吐着它那濕潤的舌頭,舔着水幽的小臉,眼見着,它的舌頭快到自己的小嘴了。水幽雖然喜歡它,可也不能讓一只寵物來吻自己的小嘴不是,那可是自己珍藏了二十二年的初吻,她還得把這個無比珍貴的吻,留給自己的白馬王子。馬斯亞祿不放棄,她就咯咯地笑着使勁推。
夜緋月,被水幽推着自己的臉,激起了自己的好鬥的因子。想他夜緋月,長了二十年,權勢,金錢,美貌樣樣都有。在祈溪的地盤之上,随随便便手指一勾,什麽樣的女人不會被迷住,自動洗幹淨的自動送上門?今日就親下這個小女人的小嘴都不順利,那怎麽得行?
他伸出了他的大掌,一手拖過她推自己臉的手,舉在了她的枕頭之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後腦勺,加深了自己的這個吻。
水幽被馬斯亞祿親到了嘴,正準備大叫一聲。
呃……自己的小嘴裏有個東西,正追趕着自己的小香舌,手也不動不了,似被什麽給壓得動不了,這是鬼壓床了麽?
“唔唔唔”閉着眼掙紮起來,尼瑪這個夢咋這麽真實,不好,情況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