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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被擄

“周玉。”

“主子,您吩咐!”

“安排兩個人,入黑時分去表小姐的荷中賞月把前幾日帶過去的那個女扮男裝的……”

“是,主子,小的一定給你辦好!”沒等主子說完,看到主子能主動搶人回來的周玉,果斷的打斷了主子。轉身出去。

一陣陣的冷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夾雜着剛出升的朝陽,還未沒得及幹去的水氣,氣溫明顯比昨日低了不少,水幽緊了緊衣領,帶着對小千很不舍的難過情緒,回到房間,抹了一層清涼的藥膏,就窩入了被子。

興許是早上淋了雨,更興許,是最近太勞累了,水覺感覺不是很舒服,暈暈沉沉躺在床上不多時就深睡了過去。

當那一輪圓日,被夜幕遮去了最後的那抹光亮,水幽那寂靜得只剩風刮樹葉發出的悉唆聲的小屋外,從上飄下來了兩個黑色的影子。他們從窗口處,小動靜的往屋內伸了節細長的空心的竹筒,吹了少量的迷魂煙,進屋點了水幽的啞xue。之後其中一人,把水幽往肩上一扛,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無人的後院了。

他們扛着深睡中的水幽,飛過了幾條街,從國師府的圍院一躍而過,直接送入了望月小築,交給了早就在那等着的幾個漂亮的青春女子。水幽裸着身子被幾雙美得嬌柔的小手,從頭到腳都清洗了三遍,梳了個漂亮的發型,插了幾支價格不低的珠花,披上了一層透明之極的輕紗,她們偷笑着就把水幽裹入被子給她們少爺擱床上了。自始至終,水幽都閉着她淺柔細長的睫毛,不曾醒來。

服侍她的那幾個人都是新入府不足五日的新手,并沒見過傳說中的少爺長何樣,也不知其名。只是聽着上頭吩咐,滿懷驚喜的把這個女扮男裝的,在少爺歇息之前,打理出來,送至床上。

嚴格的門風等級階級,她們聽叢着上面的安排,即使就是送了一個死人過來,估計她們也會照辦不誤。所以水幽是睡是醒,對她們一行人來說,也無關重要。

夜緋月,由傾藍陪着從書房出來,回到了望月閣的望月小築,一身的疲憊。

“少爺,今晚去哪裏歇息?我去叫他們準備!”近身侍伺的傾藍,小心的問着。每晚,對于這個少爺睡在哪這個問題,讓她很敏感且無奈。

夜緋月,背着身子,負手站于外間,擺了擺手。

服侍已久的傾藍,自是懂得少爺的意思,自發地折下了纖細的腰肢,到門外與外面的那幾個男侍衛站崗去了。

夜緋月,進了內堂,沉着一張俊秀的臉轉身準備脫衣上床。

床上那高聳的被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緊了下那道在夜明珠照耀下,越是濃黑的雙眉。思索着不知道又是哪個不要命的又來爬自己的床了?

邪佞的目光閃過,手一伸一揮間,被子瞬間飛到了一旁的軟榻之上。

一個妙曼性感的女子,玉體朦胧,平躺于床上。衣衫透明,半遮半掩,凸顯出她極其玲珑的身姿。胸脯高聳,帶着呼吸,一上一下,素手瑩白交叉平置于沒有贅肉的小肚之上,雙腿筆直修長,三寸的金蓮,小巧光滑,很有美感。

身材确是不錯!可惜不請自來的,他一慨沒有興致!

薄冰的唇冷然開口:“周玉!”

外面沒有人進來,他的怒火開始蔓延,嘴角抿起,眸子裏閃過幽暗的殺氣。

看來是要自己親自動手了。

瞬移到了床邊,目光移至她的臉龐,心下一驚,居然是她!

終于明白早上交待周玉時,他那一層詭異的笑容是何意了……

“主子,怎麽了?”周玉遲遲歸來,在門外小心地請示,難道給主子辦砸了?

“沒什麽,你退下!”

至此,周玉等人在外竊竊私笑了起來。

處于對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那強烈的好奇心,促使着夜緋月的目光再一次轉移到了她的身體之上。

她面帶潮紅,一頭如墨的青絲泛着層層幽亮的光,柔順的鋪散在枕邊。緊閉着兩眼,似乎睡得極不舒服,那秀氣的眉峰皺得很緊,如蝶的睫毛,不規則的上下撲閃着。

他坐了下來,骨骼分明的修長大手,向着那張幹淨的小臉伸了上去。手一觸上她的額頭,呃,好燙。夜緋月雖然不是什麽大夫,但是體溫的不正常,他還是懂的。

他冷然地站了起來,“傾藍!進來!周玉,速去請府醫!”

看着房間,好像有些不妥,遂起走過去,抱回了被子,為她蓋上。無意間,他的眸光在被子落下之間,掃到了水幽白嫩的雙腿之間,床單上那點點的紅色,如若勝開的梅,嬌豔醒目。

雖然說,他擁有的女人不是很多,但是這個紅色是什麽,他還是知道的。這群屬下與院內的婆子丫環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女子在這非常的時期,居然也給主子送上床來!看來是得整頓整頓了……

其實他不知道,水幽的生理,是剛剛半柱香之前才來的。

“少爺。”傾藍進來了。

“給她穿好衣服,還有……那個……”轉過了身,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紅暈,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實在不說不出口。

傾藍不愧是夜緋月身邊最得力的四花之一,半柱香的片刻工夫,她就把床上的一應用品如數換下,給水幽整理好了水幽那來了葵水的下身,換了一身帶着竹香氣息的碧羅秀衣衫。

周玉夾着府醫用輕功來到門外的時候,傾藍剛從屋內抱着那堆床上物品出來。

府醫檢查了水幽的身體,告之沒什麽大礙,只是受了少許的風寒,發了燒,外加中了少許的迷煙,一時半響不醒很正常。

這一夜,一行人在望月小築忙和了好一陣,才消停了下來。今天晚上,水幽一直沒有睜開她那迷人的雙眸,所以她也就不知道有幾條小命卻悄悄地因為她而消失于這個世界。

“少爺,你終于舍得來看人家了。”梨雪軟柔的嬌軀偎了上來,半挂着,與少爺直接進了卧房。夜緋月從一進門,就攤着一張出家已久的大師臉,緊抿着唇,看不出是喜是怒。

夜緋月在府醫到望月閣的時候,交待了幾句,就來到了這半雪院。

“少爺,人家還以為你有了新歡,就不要雪兒了。”美人委屈垂淚,梨花帶月,引人憐惜。

原本已經睡了,聽到下人說少爺進了院子的消息,也來不急梳妝打扮了。匆匆爬了起來,一臉興奮地直竄到房門之外,熱情地迎了上去。

頂着一頭長發,略顯零亂的披散在肩頭,如花的臉蛋兒,晶瑩滴透,美目醒忪極顯妩媚。

夜緋月,二十來歲的年青身體,那剛剛在路上才降下去的生理欲望,看着梨雪這十八的如花美娘,瞬間又竄了上來。

芙蓉帳暖,自不在話下。

梳洗完畢後,正準備上朝的夜緋月,由一臉嬌羞的梨雪,含情默默的送至半雪院門口,卻舍不得放手。

此時,周玉與傾藍帶着幾個下屬走了過來。

“主子,那位小姐的燒已經退了,傾藍請示,怎麽安置?”

“賜名如芙,賜住芙蓉院。安排人就近監視!”以防她跑了,雖然對她不是很了解,但是看得出來,這個不是一個很安份的人。

“是!”

傾藍領完命令,帶着兩個容顏不錯的小姑娘退下。而周玉則帶着侍衛尾随着上了軟轎的夜緋國上朝了。

水幽被人移到芙蓉院不久,她就餓醒了。

醒來的第一感覺,渾身又虛又軟,她都懷疑自己莫非又穿了。

身下的床,寬大且軟柔,蓋在自己身上的淺色被子,繡着精細的牡丹,輕似鵝毛,但卻暖和。滿屋子的粉紅色輕紗,随風輕搖。

這間屋子共有正房四間,偏房左右四間,整體裝修很是精致典雅,大到房屋的屋頂,小到房間角落雕刻的細小花紋。四間正房的四個角落處,都有一根大紅楠木雕有花蟲魚獸的燈架,頂端都安放着一棵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處處體現處主人的品位及地位。看起來這家人非富即貴,至少財富在蘇府之上。

坐在一張全套紅木的八仙桌旁,由兩個叫倩兒與藍枝的美人丫環侍候着,用着比瓊峰當縣太爺公子還要奢侈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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