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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世态

當水幽在這芙蓉院的這幾天,外面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小千在水幽被擄走的當天下午,蘇老爺蘇智就帶着小千和一群人出發去長豐了。蘇智這個老謀深算的人,或許是看中了小千那高超的武功,也或許,是小千那随合不奉承的态度,讓他挺是欣賞。

他真的讓小千做了他近身的保守,給他置辦了一張好看的,泛着銀色光茫的面罩,遮住了他原本黑白相間的面容。蘇智只讓小千的向天馬尾沒有做改變之外,其它的衣着,一律都換成了祈溪較之有身份的人,才穿的上等衣錦。

由于小千走的時候,水幽那時還沒被人擄走。所以他也不知道水幽已經不在蘇府的消息,因此他對蘇老爺蘇智的保護工作倒是做得不留遺力,越發的讓老爺對他刮目相看。

蘇小姐蘇月荷,在水幽失蹤的第二日才知道了。從水幽居住的窗口邊,發現了他人使用過迷煙的竹筒,就知道壞事了。按理說一個下人不在了,她是不會有什麽動作的,反正對于于祈溪來說,較富裕的蘇家,下人要多少有多少,要什麽樣的下人就有什麽樣的下人。

可是,對于這個瘋狂迷戀表少爺的蘇家蘇月荷小姐來說,就是一條螞蟻,只要是表哥送的,她都會傾盡愛護,寵愛有加,何況還是一個幫她教訓了她最讨厭的秋姨娘的水幽呢?

生怕表哥知道了,怕表哥生氣,從那天開始,他就召集了一堆的有點會小武功的家丁人士,偷偷摸摸的開始了尋找水幽。

這幾天,蘇月荷連表哥也沒空迷戀了,帶着她的荷中賞月的一群小不點們,流戀在各街道口,尋找着失蹤的那一抹影子。

這一天,蘇月荷,在找人疲憊之後,于夢緣樓歇腳,掌櫃的親自來接待。

“掌櫃,我表哥近來可有帶過女子來這用過膳?”

“回表小姐,沒有!”

掌櫃的哈着腰,堆着笑臉,很是恭敬的謹慎地面對的蘇月荷。

“那……他一個人來過沒呢?”蘇月荷,把玩着她的短鞭,聲音拖得老長。

“表小姐,東家沒來過。”

“東家,你确定表哥沒來?沒敷衍我?”

“是的,小的以人頭擔保,東家真的沒有來過。再說小的哪敢騙表小姐!”

這個小祖宗,比司公子難伺候多了,掌櫃的抹着這個季節原本不該滲出的汗水,心裏急得團團轉。

“哼,知道就好!上次表哥給我送過去的人,可是從你這給帶走的?”

“回表小姐,是的。”

“那……那個人可有回來過這?”

“表小姐,哪個人?”

“就是表哥給我送去的那個好看的。”生怕被人聽到了傳到表哥耳裏,蘇月荷小聲的問着。

“那個啊,自從送到你府上之後,小的就沒見過那人了。”

“沒騙我?”

“表小姐,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哼!”

“對了,表小姐,我那有封信,是那個公子走的時候,讓我給他送出去的。這幾天我一直忙,放在那裏你不問我這個人,我都快忘了這件事,那封信還一直在小的手裏,你看要不要給你?”

蘇月荷接過信封,揣進了懷裏。

“掌櫃啊,你可別把今日的事告訴給我表哥奧……”聲音綿長,手裏的短鞭,在手心間輕輕的敲着,恐吓味十足而明顯。

“表小姐放心,小的懂!小的懂!”

“算你識相!”

回到了荷中賞月的當晚,蘇月荷沒能忍住好奇之心,還是撕開了水幽寫給爹娘的信。

看了信之後,沒發現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了水幽的爹叫舞太瀾。第二日,她還是好心的差人把信給送出去了。

司亦飛,自從前兩日見到了舞水幽的畫像之後,也不怎麽往國師府跑了。不過,在聽說顏玉樓,新來了一個能歌善舞的美嬌娘之後,糾結的差人請了兩次夜緋月,都沒能請得動。回來的人都帶着原話說國師忙,沒空。對于他這種只知道花銀子,留戀花叢,終日尋歡作樂,不知道生活艱苦,銀子從何而來的二世祖來說,當然不知道為什麽夜緋月終日那麽忙,就很正常了。

而夜緋月呢,雖然每天晚上都有空會去騷擾一下水幽的平靜,但是白天他真的是很忙。

現如今的東周皇朝,內部動蕩。先不說臨皇臨不語只知沉迷絲竹之音,不管國家國情天災人禍。雖然朝堂在幾年之前,就已經讓太子臨致遠涉足了朝堂的重要決擇。但是臨皇一日不退位,各皇子們暗中發展着勢力,都欲蠢蠢欲動。

本來身為國師的夜緋月一直與皇子臨致澤,走得倒是挺近。旭一鎮那所傳說中的鐵礦,是為皇子臨致澤的日後推倒太子而打算的。

但是自從司亦飛開玩笑的那一句“畢竟祈溪也有你不方便查的地方。”讓他原本平靜的心,起了波瀾,起了漣漪,深思過後,他也有了争權奪勢的強烈欲望。

最近,他也開始了他的各種部署,頻繁的結交朝中的各種要臣,外面的人倒以為他是打着各皇子的名義,倒也樂意得各種配合。

自從青蓮跳水事件之後,水幽這幾天和青蓮與雨蓮窩在芙蓉院裏,與她們就如前世的同學之間一樣,天南海北的東扯西扯,給她們講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生活雖然平靜,倒也過得不亦樂乎。

一入夜,那個王八蛋都會很準時的從窗口飄進屋子,對水幽進行先親後摸的吃着各種豆腐,之後又消失于房間,留下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息蕩漾在空氣裏,水幽很是郁悶,反抗無效,表示各種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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