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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潛入蘇府

“紫竹,青兒,洛煙,你們快點!還有你們,趕快給我擡過來!”水幽轉過身子,一手叉腰,杏眼怒瞪,秀眉緊鎖,雙唇緊抿,難以平順的呼吸,焦急地看着後面老遠的三個,以及她們身後擡着長梯,離得老遠的幾個男家丁,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窩火。

“水兒,你別催了,一路上你說你都催多少次了,娘覺得她們行動也算快的了,娘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急什麽!”藍蝶兒,一路跟在水幽的後面三步遠的距離,看着女兒突然轉過身子,一臉急切地再次向後面催促,都快急得頭頂冒煙的樣子,這個急性子的女兒,真讓她有點頭痛。

“沒事的,娘,反正也快到了,他們也就可以休息了,嘿嘿!”

“你呀……你!”藍蝶兒,擡起頭看到上午水幽說過要來爬牆的那堵圍牆,心裏暗自松了口氣,終于到了。

“來來來,把梯子給擱在這裏,你你你,給我把梯子撐好啊!把本小姐給摔下來,看我不要你們好看!”

“小姐請放心,小的們三個大老爺們,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還不讓夫人給轟了出去?”

“嗯。這還差不多!”

“水兒,你到底要幹什麽?其實咱們可以,直接從他們大門堂而皇之地進去拜訪,為什麽非要搞得像做賊似的,你不怕你爹一會回府,禁你的足!”藍蝶兒,看着水幽提起一只腳,使勁的踩了踩梯子的第一根橫棍,一臉的擔憂,心裏實在放心不下,三步并做兩步,走了過去,拉着水幽的手,說道:“水兒,咱們不上去,有什麽事交待下人去做,你看好不?”

“娘,您放心,這院牆也不高,也就才二人來高,也沒什麽危險。再說,讓他們去,他們也不知道我要進去幹什麽,您說是不是?娘。”

“傻瓜,我是怕你從這翻過去,被人發現把你當小偷咋辦?”

“娘,我跟你說,我在那邊院子住了幾個晚上,那裏根本就沒有人在。”水幽靠進藍蝶兒的耳朵,用手擋着小嘴,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得到的低聲,悄悄地給藍蝶兒安慰。

“啊!那邊又不是國師府,你怎麽會在那邊住?”藍蝶兒一臉的疑惑,一副不相信的,看着這個淺笑盈盈,一臉得意的女兒,不解地小聲問。

“娘,改天我把驚喜帶給您與爹的時候,我在來告訴您,現在我得先去翻牆。”

說完,狡黠地對着娘親吐了吐她的丁香小舌,昂頭,倔強地爬梯去了。

水幽今天穿的這身衣衫,給水幽帶來了很大的便利,片刻之後,她就爬上了那堵院牆的位置,還好,和自己預計的差不多,這漫出牆外的樹枝,正好讓自己可以順勢下去。

穿過了那幾棵羅漢松,很快就進入了自己曾經住過的那間小屋,小屋冷冷清清,就和當初自己離去時一樣,看起來,蘇月荷後來沒曾安排過她人來居住過。

照着記憶,很快的就摸出了自己帶來的那只包袱。出了房門,拐進旁邊的那間屋子,小千應該在那天之後就沒有住在這裏,床鋪之上,被子還是那副亂糟糟,記得當時自己喊得急,他出來的也急,也沒來得急理順,水幽用了點時間,快速地給收拾了下這間屋子,之後,自己滿意地轉身離去。

背着包袱,很快的就回到了樹下,擡頭,圍牆上一個男家丁,伸出腦袋,用不大的聲音喊:“小姐,夫人讓我問你,好了沒有?”

“嗯,好了,來先把包袱給我提上去。”遞過了包袱,剛準備爬樹的水幽似想到了什麽,放下了樹上的那只腳,對着上面的那個人說着:“你們再等我一下,很快!”

然後,急匆匆地往荷中賞月的方向跑去,進去之後偷偷地躲在暗處,觀察着那邊來來往往的身影裏,有沒有熟面孔。

很快,在假山後面,就發現了一個滿頭細辮子的紅衣小姑娘正向她的方向過來。當她剛到假山之處,水幽一把把她拉了過來,做了一個噓身的動作,示意讓她別大喊大叫。

“你是誰,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是小幽啊,以前咱們見過的,吶,你看,還記得我不?”水幽伸過自己的臉蛋,推起了頭上的留海,左右晃動着腦袋,讓她仔細看自己的臉。

那個姑娘看到是水幽之後,眼裏閃過一絲的驚喜,倒是挺配合,居然還大喜地問了一句:“怎麽是你,太好了!不過你不是男的?怎麽又變成女的了?”

“好了,別管我是男是女了!我拉你過來,是想偷偷地問下你,你還記得那個和我一起進來的那個小千不?”

紅衣閃着的大眼,依然還沉在剛剛突然而來的意外消息裏,不敢相信,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記得記得。”

“那他現在在蘇府沒有?”

“不在,他和蘇老爺走了好久了,不過前兩天小姐已經收到了老爺就這一兩日就回府的消息了。”

“嗯,可以麻煩你一件小事麽?”

看着她點了頭,水幽便說:“如果他們回來了,麻煩你給小千帶個信,就說小幽現在住在隔壁的舞家,讓他回來的時候,過去一趟。”說完,打算埋身于花叢,偷偷而離去。

“小幽,小姐着人都找你半個多月了,你怎麽回來了又走?”紅衣很不解,看來蘇月荷對她挺器重的,幹嘛又要跑呢,于是,伸手,拽住了水幽的一只胳膊。

水幽摸了下秀眉,雙眉都快緊一塊去了,擡頭看着那個紅衣:“她找我幹什麽,我于她不過就是一夥計,你給她說,我現在很好,她反正也不缺我這麽一個什麽都不會幹的夥計。讓她別找我了,好了,我不多說了,我得走了。”

這一次紅衣沒有再攔着,愣在那裏,看着水幽快速的從花叢裏,偷偷地出了荷中賞月,然後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轉身向着小姐閨房跑了過去,然後大喊:“小姐,小姐。”

“鬼叫什麽?本小姐又沒有失聰,又想挨鞭子了是吧?”蘇月府正無聊得要命,從外傳來的高聲尖叫,讓她的的煩燥一下飙升到了最高點,帶着幾個尾巴,出了房門,依在門欄之上,一臉挑眉,雙唇緊閉,怒瞪着跑過來的紅衣小丫頭。

“小姐,我剛才看到小幽了,她她她讓我帶話給你,她說--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夥計,讓你再別尋她了。”

“小幽?”

“嗯!”

明顯驚喜的聲音,在左右環顧之後,沒有看到她想要的身影之後,急急地問:“那她人呢?”

“她已經走了!”

“走了?”

蘇月荷突然提高的高分貝,讓紅衣小姑娘吓得下了頭,用很難聽得清楚的聲音回答:“嗯。”

“你明知我在找她,表哥送給我的什麽,都是我這寶,我都得帶在身邊,你居然故意給我把人給放跑了。”抄起手,鞭子閃過,可憐的紅衣,實着實的挨了重重的兩鞭,紅衣眼神閃了閃,哀怨的眼神浸出了水氣,死咬着牙,站在那裏,卻不敢吭一聲。

“小姐,她說她現在就住在旁邊的舞府,我還有攔着她的必要麽?而且……”

“而且什麽?”蘇月荷,把玩着手裏的鞭子,一臉的懷疑,什麽時候去的舞府,難怪自己把祈溪都快翻過來了,也沒找到這個人。

“而且小幽是個女子。”紅衣,看着自家的小姐,考慮了半響——還是吐出了實情。

“攔不着人也就罷了,居然還給我扯這麽一個鬼理由出來,我看你是挨打挨得少了?”

蘇月荷,明顯就不相信,揮着鞭子,向着紅衣再次舞了過去,看着蘇小姐強大的怒氣,她顫抖着的小身子,節節後退,最後還是沒有躲得過令人同情的結果。

水幽,很快的沿着原路,爬過了圍牆,進入了舞家的地盤。衆人,特別是藍蝶兒,唏噓了一口氣,那顆懸着的心,才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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