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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奇異的蜘蛛

半雪院的梨雪,這一天與老夫人有說有笑地分享着懷孕了的天大好消息,或許是太興奮了的緣故,居然暈倒在了老夫人的跟前。

老夫人連忙叫了幾個府醫過來。府醫過來,忙前忙後了好一陣子,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結果不一會兒,梨雪自己醒了過來,并對府醫道解釋着,自從她眉心之間這個肉泡越長越大之後,她的身體就越來越虛,總感覺氣血虛弱老是讓人提不起勁。

突然她想起了曾經的如夫人說的動手術治愈的可能性比用藥物要多一些。于是,她看了看一旁一臉擔憂的國師府老夫人,思前想後,還是詢問了幾個府醫,看看能不能用所謂的手術把這個肉泡切除之後,自已的身體是否會有所好轉。

老夫人聽着梨雪的建議,也覺得這個法子可行。于是,就讓幾個府醫做着術前的準備。

梨雪服用了大量的麻沸藥物之後,被人平放在床榻之上,身上蓋了軟被,面上遮了一塊面紗,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以供府醫們操刀。一旁站了無數個國師府老夫人的親信,光明正大的監督幾個雄性的府醫,以防他們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府醫們仔細檢查着梨雪眉心間那個幾乎快到小嬰兒拳頭大的肉泡。一名府醫蹙緊眉關,用手指尖去輕輕戳了戳,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就是個肉瘤,與人體的溫度差不多,在這個季節裏,摸上去居然是暖和的。仔細一看,上而居然還有類似人體血管一樣的青筋。

府醫們用了酒精擦拭了那個肉泡周圍,拿過家夥,正準備動刀。突然一個府醫,眼尖的發現了那個肉球的不正常,他用器物擡起了肉球,顫抖着用另一指手,指着肉球下不曾見過光的那一面,叫其他幾個府醫靠近一點,仔細看有沒有什麽發現。他也沒說是怎麽了,他怕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

“天啦一定是我眼睛看花了,我居然看到了幾條淺淺的,透明的東西在動!”其中一名府醫盯了幾秒鐘都沒有眨過眼,之後他突然大叫了起來,吓得一屋子的旁人一愣一愣的。

另一個直呼:“你哪一次治病的時候不老眼暈花?”于是一把拽開了那名府醫,自己又湊了過來。半響之後,震驚着,也大叫了起來:“我靠,這是什麽東西,真的還在動!”

而另一名緊接着也靠了過來,拿着他從醫用箱裏摸出來的放大鏡,近距離的看了起來,滿眼的不相信:“你們都快過來看,上面是有東西在動,似乎像是一種動物的腳。但是太細了,這個防大鏡防大後,都不怎麽分得清,這種細腿應該是沒有功能的。”

“可不是,這事情太詭異了,要不先禀報給老夫人,看怎麽處理?”

“你們去禀報,我過去翻下那本奇異怪蟲的史書,我好像在上面看到過類似的昆蟲。”這個府醫,興奮的話,剛一說完,人就已經激動地奔出了門口之外。

老夫人,震驚的聽着了府醫們診斷之後,滿臉不相信的來到了還躺着的梨雪身邊,并在府醫的防大鏡幫助之下,真的看到了他們說的那種怪現象。

正好,那名去翻書的府醫也把那本奇異怪蟲的史書給帶了過來,一進門口,他就激動的喊了起來:“你們先別急着動刀,我真的翻到了這種昆蟲的資料史記。”

一名府醫,接過了那人手裏的史書,并打開了折着的那一頁,大聲的念了起來:“血蛛,原名變異蜘蛛,肉色。以吸食,人與動物的血液為生,是蜘蛛界最奇異的一種動物,幼年時,有隐形的翅膀,會飛。當它們飛到了理想的寄居之地時,會慢慢褪掉翅膀,長年寄居在人或動物的身上,至止它們吸血完宿主的全身血液之後,與宿主同時死亡。備注,血蛛,身體的顏色由寄宿的宿主決定,不吐絲,微毒。”

聽完後,老夫人第一個發了話,不相信似的問:“你們說,雪夫人眉間這個是一個蜘蛛?”

“嗯。”

“太不可思異了,不過這個蜘蛛應該不是東周的吧,至少,本大夫這麽一大把年紀了,也沒有聽說過這種奇怪的蜘蛛,居然這麽大。”一名年紀較大的府醫,撸着他的胡須深思着問着衆人。

“這個,以前我聽我師傅的師傅曾說過,這種蜘蛛只在遠古的大森林裏的沼澤地才有,一般情況下,是根本就不可能與人接觸的,不過雪夫人是怎麽沾上的,是人為?還是自然?還真的該去查查。這種動物太恐怖了,別看它現在還這麽小,但是它會越長越大,把一個人的血液吸幹了之後,這個肉球會有多大?真讓人不可估計。看這個肉泡,其實就是血蛛的肚子來着,它寄宿在雪夫人身上,最多還沒有超過二個月。”

“兩個月都有這麽大,那它再吸個一年半載的,那得多吓人?”

“那依各位的意思,這個要如何處理?”老夫人,打斷了他們幾人的感嘆,端坐在一旁,正兒八經的要結果。

“老夫覺得不用動刀,直接拔出來就行了。”

“那你們呢?怎麽看待?”老夫人把目光移向其它幾個,詢問。

“既然知道是一種動物,那就直接拔出來。”

其它幾個府醫也一致認為此法子行得通。

于是,三個府醫,三個大男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只血蛛給拔了出來。當血蛛被拔出來的時候,屋內的所有人,都被這種蜘蛛那三寸長的細嘴給震驚了。尼瑪,原來這種動物,不光身體在宿主身體之外越長越大,連它尖尖的細嘴也會在肉裏面生根似的,猛漲。

老夫人,看着拔下來的那只蜘蛛已經被府醫們翻個了個放在那裏。鼓得發亮的肉色小肚,幾條細長且透明的小腿,不停的蜷縮裏,比腿粗得多的嘴尾之處,還在滴着人血,太惡心了,也太恐怖了,趕緊讓那幾個府醫帶出去研究了。

不多時,梨雪醒了過來,看着老夫人滿眼的關切,不相信地聽着奴婢們對那個蜘蛛有多恐怖的講述。

“蜘蛛?”要不是老夫人還在那裏,就是殺了她,她都不會相信,與自己日夜不離,長達幾十日的居然是只活的蜘蛛。

強壓下那只蜘蛛帶帶的恐懼,眉心的不适,她讓人遞過了鏡子,仔細一看眉心之處,有個很大的血洞,微微的皺了下眉,突然想到了什麽,二眼驚恐地圓瞪着,身體抖得更兇了,對着老夫人,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老夫人,我不活了。”

老夫人過來,看着着這個可能吓壞了,且肚子裏已經有了夜家金孫的梨雪,微怒:“瞎說什麽,別把我的小孫子給吓着了!”看着梨雪那眼淚連連的嬌氣模樣,複又伸手輕拍着她的背,安慰:“不怕不怕,都已經處理好了!”

“老夫人,哪裏處理好了,你不知道啊,以前妾身沒有跟老夫人與府醫說實話,其實……其實……”

“其實什麽?”

“其實妾身,後背上還有好幾個,嗚嗚嗚……”

老夫人被這消息給徹底吓壞了,趕緊讓人褪下了梨雪的上衣,退到了老遠的地方,哆嗦着身子,看到了梨雪的後背,證明她确實沒有撒謊,于是,讓人叫來了府內幾個武功高強的女人,徹底檢查了梨雪的全身,之後把那種蜘蛛如數給拔了下來。太恐怖了,聽着來人禀報,雪夫人身上一共八九只這樣的蜘蛛。

這一夜梨雪雖然渾身有點小痛,不适,但是終于睡了一個安心的覺。可是,老夫人卻在惡夢之後,失眠了。

翌日,老夫人親自過來,找她并詢問她發現身體有異常是什麽時候,追來追去,就追到了那一日憶香請她們幾人去看那幾盆醉蝴蝶那日,排除了已經死了的凝蝶,憶香的姐妹情,最大的嫌疑就是芙蓉院的如夫人了。因為那日在竹林之外,碰上了如夫人,且當時自己的步搖,哪都不掉,就獨掉在了如夫人跟前,并且當時,如夫人還給自己撸了撸眉間掉下的發絲,結果第二日,就感覺眉心處有明顯不舒服的感覺。

就這樣,水幽又被莫名的,讓人加了一條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毒婦之心。把雨蓮與青蓮叫到了老夫人而前,收集了證據,就等着少爺夜緋月回來處理了。

水幽在牢裏,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那種痛得不能呼吸的絕望,已經漸漸地淡去。地牢裏,依然陰森,依然冷得那麽孤寂。

轉眼間,半個月就這麽的如水流去,這半個月短短十幾日。對于歷史那漫長的歲月來說,微小得不起任何的波瀾。可是對水幽來說,卻度過了一段如煉獄般的苦難日,身與心的痛,也許下地獄時都沒有這麽的痛苦。

今日,天空晴朗,和詢的暖陽,釋放着冬日裏難得的激情。

一大早,收到消息的老夫人與含煙等人,都守在了門口,望眼欲穿地等候着夜緋月歸來的消息。

中午時分,大家終于等到了夜緋月乘坐的馬車,大家各種心情的眼見着那輛馬車越來越近。

馬車停了下來,春風滿面的夜緋月,率先下了馬車,沒有先招呼等候已久的娘親等人,而是優雅的轉過了白色挺拔的背影,滿臉柔情,含情默默的再次面向馬車,把修長白皙的大手,伸向了已經出了轎簾的一只又細又白又嫩又滑的纖柔美手。

“小月兒,小心,來本國師抱你下來。”溫潤如玉的磁性之聲,是那麽的呵護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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