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驚現夢了十年的畫中人
“嗯。”嬌滴滴的一聲鼻音之後,一襲淺綠色的窈窕身形使得衆人眼前一亮。
好個漂亮的美人!一雙大大的卧蠶之眼,猶如一泓秋水楚楚動人,眉目如畫,明眸皓齒,桃圓臉,肌膚就如剝殼的雞蛋,光滑水嫩瑩潤,眉心間畫着一朵金色的桃花,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子太好看,太完美了,就像是上帝的傑作,完美得令人無可挑剔。
出了轎簾,這個美人就被夜緋月以公主抱的方式,給摟在了懷裏。
“哎呀,有旁人在!”冷安秋月一看到前面居然有這麽多人愣怔怔地看着他們二個秀恩愛,随即小臉一紅,整個埋入了夜緋月的胸口中。之後,她還是伸出了一只柔弱無骨的手,拉了拉夜緋月的衣衫,并撒嬌道:“還是不要抱了,快把我放下來,羞死人了。”
夜緋月看着這個滿臉通紅的夢中情人冷安秋月,心裏蕩漾起的是一種叫幸福的甜蜜。勾起了那好看的薄唇,溫潤一笑:“小月兒,咱們不怕,咱們已經到家了,那些全是我的家人,明兒個親親相公我,慢慢給你介紹。”
“嗯……”
“相公,你的家人真多,小月兒怕……”
夜緋月抱着冷安秋月,走了過去,邊走邊說:“娘,小月兒幾日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我先送小月兒回屋休息,有什麽事,咱們晚點在說。”之後,丢給老夫人旁邊的含煙等人個不善的眼神,就這麽抱着冷安秋月,如無旁人似的,撇下這些個在這苦苦期盼了好幾個時辰的人,大步離去。
大廳裏,摟着冷安秋月睡了一個下午的夜緋月,一臉的神清氣爽,此時,正心情大好的與娘親東月禪相臨的坐着,手把着一盞極品的碧羅春,淺嘗着,擡眉勾笑,并問:“娘,兒子走了這麽久,您老可好?”
老夫人,佯裝發怒:“你都不在,老娘能有多好?你個好小子!一離府就二十來日,也不告訴娘個因果所以來。招呼不打,就這麽的離開了。緋兒啊……”老夫人語重心長嘆息一聲,又問:“你突然離府,是不是朝庭上又有什麽動靜了?”
“那個沒事,娘親,您放心!朝庭有什麽事,都與咱國師府沒啥關系,兒子都安排好了,您老就安心的享您的晚年。”
“嗯,你的能力,為娘還是放心的。”老夫人頗感安慰。
“母親,我離開這些日子,府裏可有發生什麽事?”
“你想知道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夜緋月劍眉一挑,暗自喘道,居然還有好,有壞?
“那您老就先講好消息吧?”夜緋月沉靜了一會,滿不在意的建議。
“好消息就是梨雪那丫頭懷孕了!老娘我盼了這麽久,終于盼到一個孫子了。”說到孫子,老夫人那是滿臉的欣喜,滿眼的期盼。
“就這個?那壞消息了呢?”
“壞消息就是梨雪之前被人下了好幾只怪異的蜘蛛,伏在她的身上,慢慢吸食她一身的血液。”
夜緋月沒有在插話,兩手握着茶盞,來回的搓着把玩,眼神看着茶水,入了神,不知其想。
“兒子,你沒親眼目睹,哎喲!那種蜘蛛,有多恐怖,小嘴都在梨雪的身體裏,都長到三寸多了。”老夫人,一邊解說,一邊還渾身的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就好像那蜘蛛爬到她的身上似的。
“那現在呢?梨雪怎麽樣了?”
“知道是蜘蛛,娘親當然讓人把它們全給消滅了。”
“可曾安派人調查,是何人所為?”
“已經查出來了……”老夫人,用她無比精明的老眼,仔細地盯着自家兒子,沉默半響之後,才嘆息着道:“是水兒那媳婦。”
“怎麽又是她?她怎麽就不能消停會?”
“是啊……娘親也不相信,可是實事在那明擺着。對了,緋兒,你把水兒那媳婦弄哪去了,前段時間,她娘去世了,她爹着人過來讓她回去守靈,娘親找不到人,只好撒謊着她跟你一塊走了。”
“我把她關在地牢裏!”
“地牢?”超過了老夫人的預料,她一臉的沉默,仔細的審視着自家的兒子,兒子現在下手真的是越來越狠了。哎……也不知是好,還是……
“兒子,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一件事?”
“娘親放心,現在孩兒既然已經回府了,就不會再讓娘親有所操勞了。”
“對了,緋兒,今日帶回來了那個女子,你也不帶來給娘親瞧瞧?”
“母親,她叫冷安秋月,就是從十歲那年之後,時常出現在孩兒夢裏的夢中人!”說到了冷安秋月,夜緋月的表情可所謂是鋼中有柔,柔中含鋼,那副萬古不變的冷臉,居然也會有泛紅的時候。
“兒子啊,你帶個女人回來,多一個人為夜家開枝散葉,是好事,娘親倒是無所謂。不過,你可別有了新歡,就忘了府裏的其她女人啊,尤其是含煙,你可別把他們給冷落了。還有懷孕了的梨雪,她雖然連妾也算不上,不過她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你得多正視。”
“嗯。”聽着娘的唠叨,夜緋月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只發出了一個濃厚的鼻音,後又想起什麽,勾起一抹笑,對娘東月禪再次道:“明天我帶小月兒過來給您老請安!”
書房。
“周玉,舞水幽在地牢應該差不多了,一會把她放出來,随便找個偏僻的院子,把她先安置起來,安排人就近監視。”
“是!”
“上次讓你們辦的事,怎麽樣?”
“多虧主子精明,他們有七個人,我們的人設計引出來之後,被绮蘭揮散了大量的軟骨散,已經如數誅殺!”
“他們是什麽人?”這個才是重點,光殺有什麽用?連對方是誰都弄不清,如何的去防範?
“主子,我們已經查清了,他們是西周皇宮的暗衛!”
西周皇宮?呵呵,舞太瀾,舞水幽,看來你們的本事還不小嘛?
“主子,你說那座礦,是不是已經被舞太瀾……”
“應該不會?如果真有你所想的那種猜測發生,舞水幽就不會被本國師給關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裏,不知死活了。”
“你放心,要不了兩日,本國師就會知道礦的居然位置了。”抽起一抹神秘之極的笑容,在夜色裏,卻顯得那麽的詭異。
“周玉,出去把管家海洋叫過來!”
一柱香之後,管家海洋火急火了的聽了周玉的指示趕緊過來了。
“少爺,你找奴才有什麽吩咐?”
“半雪院的雪夫人懷孕了,你給處理了!老夫人盼子心切,做得隐密點,自然一些,別讓她老人家有所發現!”
“是。”管家海洋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少爺回來吩咐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死他自己的親生孩子。哎……
深夜,周玉連夜進了地牢。當他看到水幽臉上那橫着的那一大條蚯蚓似的紫色疤痕,心裏也沒來由的為之嘆息一番,一個好好的女子就這麽被毀了,在國師府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以後的命運真讓人堪憂。
水幽沒有想到,周玉居然是來帶她出去的,雖然被帶出去,或許不是什麽好事,但是在不分晝夜的地牢裏呆了前前後後二十來日,只要是個健康的人,都寧願選擇出去面對無知的明天,更何況在他們的面前,自己也沒得選擇。
摸着黑,經過了七彎八拐,水幽被周玉安排在了一間比下人好不了多少的小屋子,就帶人離開了。
第二日,水幽站在小屋之外,看着前面不遠處,那一片被火燒成了廢墟的空地,心裏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
周圍的環境自己很熟悉,以前來回趟過兩次,所以那間被燒了的小屋,很明顯就是以前關押自己的那一間。興許是這個地方太偏了,興許是下人們以為自己死在了裏面,都還沒有清理着大火過後留下的垃圾。
水幽站在這片被火燒過的屋子中間,用手推着厚厚的灰燼,只想看看那地道還存在不。她想,如果還在,自己是不是可以乘着晚上,偷跑出去,帶着爹娘還有小千一起逃到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與國師府從此不在有所牽連,而重新開始。
可惜,水幽把地上的灰燼來回倒騰了三遍,按着記憶中的大概位置,還用一尖銳的木棍,連着翹起了好幾塊地磚,恁就沒有那找到那地道的入口,真是奇了怪了!要不是被她撿到了那只那個王八蛋,最喜歡把玩的那只青玉镂空的折枝花佩,自己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關了幾日,記憶出了差錯。
前院,夜緋月今日沒有上朝,讓管家召集了所有的下人,帶着依舊一身淺綠的冷安秋月,隆重的出場了。
老夫人端坐着那裏,老臉紅光,無比精神。仔細地偷看着昨兒個沒看得清楚的女子,越看是心裏越樂呵。
含煙強壓下心裏的嫉妒與不甘,皮笑肉不笑的陪着老夫人說着極其違心的奉承話。
今日夜緋月扔給了含煙又一個重榜炸蛋。他當衆宣布了,他要明媒正娶冷安秋月,婚期就定在本年的最後一日。最後宣布了冷安秋月,在府內享有同國師一樣的地位,可以在府內随意走動,不受任何限制之後,就牽着冷安秋月,高調地走了。
冷安秋月,對着老夫人與含煙等,态度不是很好,表情很冷,實足的一副冷面美女,她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根本就不把夜緋月之外的任何人放在眼裏。臨走的時候,還特地瞄了一個含煙那極不自然的神色,然後丢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午,祈溪的上空突然灰暗了起來,烏雲罩頂,層層疊積,空氣悶得讓人無比的壓抑。
傍晚十分,天上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的籠罩在祈溪的上空,使這個國度更加的美麗與靜谧。
當祈溪的子民,正沉浸在這場難得遇見的雪花美景的時候,舞家的院子,卻被朝廷派來的一大隊精衛給圍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