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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奇怪的兒子

水幽此時的房間,很靜泌。窗戶半掩,阿善已經揮下了所有的下人,親自照看着還沒有醒過來的水幽。

床上,水幽側身安睡,一臉的安祥,柔情似水。雖然是素顏,但是在阿善的眼裏,就是美若天仙。阿善坐在床邊臨時拖過的一張木椅之上,單手撐頭,墨發長垂,倚在床邊,目不轉晴的深情凝視着床上的人兒。床上的人雙目微瞌,呼吸綿長,他柔情款款地知足扯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成熟有型的臉十分的滿足。伸出那只空閑的手,把水幽不知何時伸到被子之外的柔夷,給輕擱回了被子裏,掖了掖被角,并沒有立馬收回他那骨骼分明的修長大手。大手停駐在半空中一會兒之後,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水幽的臉蛋。

指尖輕輕的觸碰佳人的玉肌,從秀氣的眉峰,滑過小巧的鼻梁,再到光滑有些紅潤的臉蛋,最後徘徊在那張泛着水嫩光澤嫣紅的唇瓣之上,來回地摩挲。他在猶豫,因為他有了想一吻芳澤的沖動,這是他存有了很久的想法。現在她睡着了,他好想付諸于行動,但是理智卻告訴自己,如果以後她知道自己乘她睡着的時候,輕薄過她,她會原諒自己麽?

他慢慢的府下了上半身,當真的向着指尖的末端靠近。他的心跳很快,咚咚的聲響在寧靜的小屋子格外的刺耳。

躺着的人,撲閃了兩下長長清淺的睫毛,突然睜開了晶亮幽黑的大眼,與指尖還停留在水幽唇上的阿善,正好四目相對。

“咳咳……”阿善尴尬的收回了手,俊臉瞬間攜帶耳垂紅了起來,不自然地把手背擱在唇邊,輕咳了兩下:“你別誤會,剛剛有蚊子來着!”

“哦……”

“怎麽了,躺着不舒服?”阿善站了起來,扶着水幽坐了起來,彎腰拖過一旁閑着的一只軟枕給塞在了水幽的後背之上。

“沒有,就是躺久了,有些不舒服。我的孩子呢?”

“孩子很好,奶娘照顧着!你餓了吧?我去讓人給你端吃的過來!”

水幽自坐起了身體之後,阿善并沒有擡頭看一眼水幽,大步地走了出去。

看着已經出了門口像逃離現場一樣的那道急匆匆地灰色高大修長的背影,水幽連自己也搞不清楚,她的心情居然會好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多一會,阿善帶着兩個丫頭端着食物進來了,而他則小心翼翼抱着一個粉嘟嘟的小嬰兒進來了。

看得出來,抱着的姿勢并不生熟,就如練習了很久的一般,他已經抱習慣了。

“我知道你不親眼見一見這個小家夥,你會吃不下任何東西的,所以我給你抱了進來,讓你也看看,這個小家夥長得有多讨人喜歡。”

阿善,抱着孩子靠近了水幽,獻寶一般:“看看,這個就是你生的兒子,是不是很可愛?你看,他又笑了……幽幽,你不知道,每一次我一抱着他的時候,他雖然睡着,也會對我笑!”

“呵呵……”水幽從阿善的手上接了過來,平行的放在她的膝蓋之上。

小家夥很壯實,小身子像一團肉球,皮膚很白,眉毛幾乎淺得看不出來,小嘴自然的吮吸着空氣。粉紅的臉蛋,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好像成熟的水蜜桃,水水嫩嫩的,好Q好可愛!看着就好想親上去咬上一口。

突然,小家夥小眼一睜,一看是水幽,圓圓的臉蛋皺成一團,莫名地大力哭了起來。別看他很小,可是他的那個哭聲,很是震耳,哭得又用力,小臉很快就發紫了。

“他這是怎麽了?”水幽自己都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聽着這突然而來的哭聲,看着自家兒子醬紫的臉,她慌了,有些手足無措。

“可能是你抱的方式不對,你要這樣抱。”

阿善,口與嘴并用的指導着,告訴水幽嬰兒雖然很小,但是并放着,他會感到不舒服,抱的時候,頭要微微高一些。

水幽照着阿善說的那樣改變了抱姿之後,并沒有緩解小家夥的哭聲,看着小家夥哭得快叉氣了,已經不耐煩的她把孩子往阿善懷裏一塞,有些無奈:“來,麻煩給你哄哄,這個我真心不會!”

說起來也怪,孩子一到阿善手上,立馬就停止了哭鬧,居然還對着抱着他的阿善,冽開了沒有乳牙的小嘴笑了笑,然後閉上眼養神去了。阿善此刻有些得意,棱角分明的臉上,透過絲絲幸福:“看來這孩子跟我親,嘿嘿……”

水幽暗暗蹙了下眉,真是這樣麽?

看着已經沒有哭了的自家兒子,水幽伸出了手,示意阿善再一次把兒子抱過來。

一入水幽的懷抱,兒子又睜開了寶石一般晶亮的小眼睛,開始嚎啕大哭。反複幾次,水幽抱着他就哭。反之,阿善抱着,他立馬就睜開晶亮的小眼睛,笑。水幽無奈了,這是什麽兒子,老娘辛苦懷孕九個多月生的兒子,與自己不親近就算了,居然還弄出這一處哭法,水幽一臉的苦笑,讓她這個親娘在阿善的面前是情以何堪?

“你也別傷心了,他還小,什麽都不懂!自然也不會認人!等你出了月子,與他多親近親近,他跟你感情就好了。”阿善善意的勸慰。

“真的,你沒騙我?”水幽素淨的小臉,有些糾結,對他的話表示有些很懷疑。

“當然!”他抱過孩子,走到了門口位置,遞給一個小丫頭手上:“他也該吃奶了,給奶娘抱過去!小心點!”

轉身,從桌上先端了一碗粥品過來:“剛醒,先用點易消化的食物。”

他拿着碗過來,并沒有遞給水幽,而是坐在了之前他久坐的那張椅子之上,粥盛了一勺子,細心地吹了吹,然後才送到了水幽的唇邊,示意她張嘴。

“呵呵,我還是自己來吧!”面對着他如此的照顧,她還真的點不習慣,雖然當初他在瓊峰受傷,在她家養傷的時候,她也曾親自喂過他一兩回。但是當時的情況與現在不同,也沒有這麽尴尬得不上不下。

看着水幽并沒有配合的張嘴,阿善有些受傷地遞過了碗與勺子,無奈地轉過了背,看着窗口之外的梧桐樹。

水幽把着勺子,攪了攪碗裏的粥,吃了一口之後,停了下來:“阿善,說吧,昨天你怎麽會在這個小院子裏?賈大叔人呢?你可還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來着!”

“幽幽,你是不是很讨厭欺騙過你的人?”濕潤如玉的聲音有些低,欠了些自信,帶着一絲投石問路,有些擔心。

“是呀……”水幽拖着老長的聲音,吃着粥,偷偷地抿起唇笑了笑,并沒有看到那個背着自己的人,此刻一臉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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