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幽幽,嫁給我好不好?
二人剛走到小貨車前。
從後面厲然傳來一聲:“你--不許走!”然後就是一陣齊刷刷地腳步聲向這邊靠近。
尼瑪,這個聲音才是剛剛巷子口遇上的那個男人的。
蹙了蹙眉,一把拉下了頭上的布巾,露出了幽黑柔順的素發,朝着一旁的阿善苦笑:“阿善,有麻煩了!”
“放心,有我在,什麽都不用擔心!”他寵溺地拂了拂她的額間,看過她的眸子,淡然一笑,牽過她手,從手間傳給她最真實的力量。
“嗯。”
阿善跟着水幽轉過身,只見一個男人頂着一副熊貓眼,拿着他的紙扇擋着半邊臉,由一衆人包圍着,招搖地走上前來。
“喂!你跟我回去,剛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直愣愣地看着水幽那水靈的小嘴,吞了一口口水,很大度的建議。似乎沒有看見水幽旁邊的那個男人,那黑得如包公再世的臉色。
話說這副熊貓眼真的很好看,居然還是舞水幽出品,她心下一悅,忍着笑,懶散之極:“哦……跟你回去呀?”
“嗯!你放心,本公子說話算話,說不了不計較就不會計較的,你大可放心!”
“這個……這個……容我考慮考慮!”
“這個還有什麽要考慮的?想我馬公子,一表人材,玉樹臨風,在這個村子,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要跟了我,不用風雨飄搖,走街穿巷的賣你的那些個破胭脂,還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穿着上等錦衣,過上人人羨慕的優越生活!”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本小姐,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會滿足的!本小姐可不是那麽好養的!”
“那你要什麽條件?你說,就是要一座金山,本公子也能給你搬一座過來!”
“是不是哦?”
“是!絕無狂言!怎麽樣?是不是答應了?”他喜笑顏開的走了上來,直直站在了她的跟前,伸着手過來。
突然一陣冷氣傳來,她移動了兩小步,到了阿善身邊,趕緊改口:“可以是可以!但是,小女子做不了主,”只見她脖子一偏,側着臉看向了阿善,“你得先問過了他的意見,如果他同意了,什麽都好說!”
說話間,她躲到了阿善的背後,伸長着脖子,從後面偷窺着,她知道阿善有着超強的武藝,對付這些個二貨,綽綽有餘!
馬公子拿下了紙扇,看向了阿善這個不一般的男人,雖然着裝很随意,風塵仆仆,但是卻掩不了他那獨特地貴族氣息,遂即心下一冷,暗自踹測之後,冷然問道:“他是誰?我們倆的事,為什麽要問他?”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阿善怒吼一聲,話落,手起,一拳就揮了過去,直接砸在馬公子的下巴之上,冷然指責:“連我的女人,你都敢來誘拐,我看你就是欠揍!”
他老早就想動手了……
他帶來的人,齊齊地圍住了阿善,但挨于他們的主子退不出來,他們也近了不前,只能在近距離之內,擺好招式。
阿善,左手落,右手起,一連幾個起落,馬公子便呻吟了起來:“哎喲,不行了,這位大俠,大爺你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大不了,那個女人我不要了!”
“哼!”此人現狀,熊貓眼外帶一副包子臉,他滿意地收了手,一把提起他胸口的衣錦,一個優美的弧度之後,馬公子被他抛向了人群,然後悠然地拍了拍手。便走向了水幽,燦爛一笑:“幽幽,解決了!”
“阿善,沒想到你下手比我還狠!”水幽看着對面那公子的慘狀,如實說道。
“呵呵,是他自已送上門來找打,豈有拒絕的道理!”然後溫情默默地牽起水幽的手,委屈地緩慢說道:“幽幽,我是好人!不是壞人!”
“是是是!阿善是好人,就我才是壞人!”
一家客棧裏,阿善已經沐了浴,換了一身衣服,經過一番打理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了很多。
他坐在一旁,告訴了水幽整個事情的經過。
那一天,何仙姑單獨找他談話,透露了一點可靠的消息,就是出山的地圖,整個還冥洲只有她們家的人才有原本!為了套出這張地圖,他只得假意答應了,和她先回去見她的爹娘。只是由于那天,何仙姑給他的時間太短了,短得來不急和水幽細說,又怕她一知半解地壞了他的計劃,不得已,只得對她說:他決定跟着何仙姑走了。
他說,當時看着水幽哭得肝腸寸斷的模樣,他的心真的很疼很疼,疼得他都想立刻轉身回來把她摟在懷裏了。
但是如果尋不到出山的路,想着她思念小皓宇時那抹違心的笑,猶豫了。所以他一狠心,還是果斷地上了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馬車。
後來,沒過幾天,他偷偷尋了借口,回到了小茅屋,準備一五一十地和她說個清楚,讓她別生誤會,好好的在他們的家等着他的歸來。可是天意弄人,那時候,她已經悄悄地離開了小茅屋好幾天,連鄰居都不知其蹤跡。
然後,他就一直在暗中讓人偷偷幫自己尋找她。可是,這個洲雖然只有幾十萬的人口,但是面積太大,荒山野嶺又多不勝數,找個人猶如大海撈針,真的很難……
還有他與何仙姑真的沒有什麽,到現在,他與她連手都沒有拉過一下,更別說別的什麽事了。
水幽慢慢地聽着他的訴說,她的小嘴一撇:“阿善,你騙人!當初我偷偷問到了你的地址,并找到了。幾次三番來見你,都被拒之在了門外,我就想親自聽你一個解釋,哪怕聽到你再一次狠心的話,我也就能真真對你死心了!可是後來有一天,我親眼見到了何仙姑依在你的懷裏……”
“所以,從那一次之後,你就死心了?就不來找我了?”阿善擡頭看了他一眼,追問。
“嗯!”水幽如實如答。
他走了過來,一把摟起了她,把頭擱在她的脖子處:“幽幽,有些事情,有時候親眼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實的!”
“親眼見到的都不是真的?哪怎樣的才算是真實的?”她僵硬在任他抱着,喃喃自語。
他溫柔地撩開她額間的碎發,撫摸着她的秀眉,凝視着她的眼:“傻瓜!這種東西,是要用心來感受的!我們既然選擇了彼此,你就要對我有信心,嘗試着相信我!”
“我……”水幽紅唇半啓,他說得真的很對,自己當初太沖動了,他就只說了一句他要與何仙姑走了,一時神經大條,就以為他不要自己了,愣是哭哭啼啼的弄成了這個後果。
一切,都是緣于自己對他少了一點信任。
“阿善,對不起!”她伸出了雙手,反抱着了他。“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傻瓜!”
二人緊緊地摟着,如膠似漆,誰也舍不得放開。
“幽幽。”
“嗯。”
“幽幽。”
“怎麽了?”
“剛剛,那個人他如果真的給你搬一座金礦來了,你會跟他走嗎?”
“哪個?”
“就是被我打了幾拳的那個。”
“哦,那個啊,他家都娶了十個了,像他那樣自以為是,花心的種馬,我怕得花柳病,沒得醫!”
“幽幽,如果他家一個女人都沒有,你會嗎?”他無聊地做着各種假設,亂吃着根本就不存在的實事的飛醋。
“阿善,”她看着他的眼睛,深如日月星辰的眼睛,“阿善,我不是那種很容易被感動的人,也不是那種動了情,說放下就能放手的人。你知道嗎,這半年多來,我雖然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你的存在,但是在每個深夜,我想的,念的,除了皓宇,就是你!阿善,在你照顧我的這麽些日子以來,不管你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你已經一點一滴地走進了我的生命裏,成了于我舞水幽來說,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了!”
靜靜地聽完了她最真實的想法,他撫摸着她的臉,她的眼,她的眉,她那小巧的耳垂,無聲的溫情,他突然呢喃着喊一句:“幽幽。”
“嗯。”
“嫁給我好不好?讓我來做一個好相公,一個好爹爹,照顧你和小皓宇,讓我們大家都有個完整的家,好不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往情深,等着她的答案……
“汪汪汪……”門口挨着馬斯亞祿趴着的大黑,瞪着它又黑又圓又凸的狗眼,直直看向阿善,咧着它的大龅牙,伸出長長的狗舌頭,開始上演它的搗亂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