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确定戀愛關系
大黑的叫聲,瞬間打破了二人溫情的場面。
水幽沒有回答阿善的求婚,直直走到了門口,蹲了下來,輕柔地撫摸着它的毛發,盈盈一笑:“大黑,餓了吧?都怪我,與阿善重逢的喜悅都讓我把你們倆忘了。”
馬斯亞祿,見到主子只問候了大黑,它也不樂意了,哼哼唧唧地用它灰黑的鼻尖,蹭着水幽的臉蛋,用着行動抗議着主子的偏心之舉。
阿善眉目一橫,冷着臉,一副大要殺了大黑的眼神,咬牙道:“幽幽,你一直都帶着它們?”
大黑吐着長長的狗舌頭,悠哉也然,與阿善直視,龅牙冽着,仿佛在笑,看什麽看!瞪什麽瞪!你再怎麽重要,只要我樂意,我有的是法子讓主子不理你!
“是啊,說起來,它們兩可還是我的救命恩公呢?”水幽溫柔地笑着,也摸了摸馬斯亞祿,水眸裏溢光水彩,異常好看,她看向了阿善并走了過去:“阿善,為了我,可否請它們倆個二貨吃一頓?”
話落,兩個家夥,激動地爬了起來,一左一右地搖着尾巴跟着水幽。
水幽一來,阿善瞬間變幻了臉色,摸了摸他的耳垂,伸出手,半攬着佳人,委屈地喃喃地問道:“幽幽,剛剛我對你說的話?”
水幽燦然一笑:“阿善,我可以把你剛剛的行為當成是你對我的求婚麽?”
“你要這麽想也可以這麽說!幽幽,答應我,嫁給我!好不好?”
他緊張兮兮,小心翼翼望着她,等待着那個答案。
水幽挑眼望了他一眼,就瞟向了別處:“阿善,要我嫁給你可以,但是這個求婚儀式,求得沒有誠意,也不浪漫,以後得重新補一個!”
記得前世,有個同學,被人求婚時那豔羨旁人的儀式,她可是很羨慕。現在好不容易輪上自己了,怎麽樣也不能這麽便宜就嫁了他吧?
“幽幽,哪要怎麽要,才叫誠意,才叫浪漫?”從來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說之言,哪曾聽說過結婚之前還要什麽求婚儀式!
“呵呵,自己着磨!不過,現在我可以正式與你成為未婚男女朋友,開始談戀愛!”
這是什麽樣的朋友關系?他怎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說法?
阿善明顯懵了,“那之後呢?”
“之後,戀愛順利,只要不發生意外,就可以談婚禮了!”
“幽幽,那個所謂地戀愛,要多長時間?”自己都二十六了,不能再拖了,再拖他都快老了……
“這個看情況而定,但是阿善,既然我們确定了男女關系,你就不能再有于我之外的女朋友了,而我也不能有于你之外的任何男朋友。當然,正常的異性還是可以接觸的,但是不能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你懂了嗎?”
阿善懵懵無措地看着佳人的眼睛,搖着頭。
“阿善,你真笨!”她咯咯一笑,垂着眼臉,用指尖在他的胸口,隔着衣衫畫着圈兒:“就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就只能和我玩親親,別的女子,你就是光想想都不行!如果期間,我發現,阿善你腳踩兩只船,還和別的女子玩暧昧……”擡起頭,收起了笑容,抿起了小嘴,嚴肅地冷然看着這個男人:“阿善,你是知道我的原則的!”
阿善眼一亮,前面的他懂了。遂即俯下了身,向着懷裏的佳人,吻了上去……至于後面的,他當然也知道,她一早就擺明了她的原則,就是自己以後的一生都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這個,應該就是她所謂的男朋友特有的權利!不用的就是笨蛋,他阿善可不笨!
親着親自,水幽發現有一火熱地小家夥慢慢地抵向了她的小肚,她心下一急,一把推開了阿善,腦子快速轉動,要如何打破這樣臉紅的尴尬。
“怎麽了?”阿善關懷地輕聲問。
“阿善,都怪你,我的小貨車還沒有拉過來,上面還有我不少的貨物!”她不時的撓着秀發,焦急地走來走去。“不行,我得去看看,興許還在!那可是吃飯的家夥,不能掉!”
“幽幽,我還沒來得急告訴你,我已經有了出去的路線圖了!”他從懷裏摸出一張羊皮紙,遂即遞給了水幽:“就是這個!所以你的那個車已經用不上了,除非你不想去找小皓宇!”
水幽雙手顫抖地牽着圖紙,大哭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她歷盡了幾個月,卻是以這樣的一個結果得到了出去的地圖。
“幽幽,別哭了,”他緊緊地把她摟了過來,小心地為她擦拭着晶瑩的眼淚,安慰起來:“我知道,這幾個月你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就是為了尋找這個東西,現在既然我也找到了你,休息一晚,我們明天就出發離開,你看好不好?”
……
三天之後,阿善帶着水幽,還有大黑與馬斯亞祿,到了還冥洲洲長家的祠堂。
早早的,已經受到消息的,何仙姑與她的爹,身為洲長的何以葛,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二人進了屋。
何以葛站了起來,激動得老淚縱橫,直直地走到了阿善的跟前,顫抖着手,捧着一只玉佩過去:“阿善兄弟,這個東西,我慎重地還給你,希望你別忘了與老夫的承諾!”
“洲長放心,最多一年,最遲半年,我一定給你帶來好消息!你老現在也可以發放消息下去,安撫着衆人了!”
阿善收過了玉佩,并沒有放進自己懷裏,而是直接轉身,遞給了後面的水幽,“幽幽,收好,這個以後就由你保管!”
何以葛半張着嘴,直不相信,他居然會這麽随意的把那只玉佩交給了一個女子。
何仙姑擦了擦眼裏的濕潤,走了上來,拽着何以葛的手臂,幽怨地喊了一聲:“爹……”
“丫頭,聽話,有些事,有些話,一會爹再詳細跟你講!”
何仙姑,不甘不願地凝視着阿善,好不容易找着了,這麽出衆的一個男人,怎麽到頭來,曾經的期望,美麗得就像泡沫一樣,不戳它也破了!
阿善站在衆人的前方,冷然地開口:“洲長,可以打開了!”他單手負後,修身玉立,俊美孤傲地毅然之美,舉手擡眸,優雅與尊貴渾然天成。水幽居然發現了此時的阿善,有一種俯瞰衆生的高傲,那種令人不可抗拒的高貴氣質,驕傲地,冷冽地呈現了出來,除此之外,居然還有一種令人不得不為之臣服的強大氣場。
原來阿善嚴肅起來,居然是這個樣子的!真Man!
“是!”何以葛走到何家最高的一只牌位旁邊,雙手抱起牌位一個旋轉之後,屋內的地板突然移位了,露出了空曠的地下階梯。
“東西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何以葛從下人手上拿過兩個包袱,遞了過來。再次交待:“阿善兄弟,別忘了,老夫等着你的好消息!”
“嗯。”
“阿善……你可別忘了我!”何仙姑看着已經點起了火把,踏上了地下階梯的阿善,不舍地囑托。
“找個人好好過日子!我看那個小李就是你不錯的人選!你好自為之!”他冷心絕情地背着她,丢下了兩句話,一手舉着火把,一手牽着水幽,帶着兩只非人類,向着前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