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爬山涉水入冥國
二人舉着火把,沿着僅能三四人通過的地道,大約行了半來日,然後階梯就一直向上急速上升。望着黑得無邊無際的階梯,二人都沒有敢停下來休息,只是用了随身攜帶的幹糧之後,阿善就帶上水幽上路了。
半夜時分,二人終于出了地道,從一塊拱起的大石塊之下,走出了地面,停靠在一塊光禿的崖壁之上,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幽幽,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阿善側身寵溺地看着火光照耀下水幽那撲塑的小臉,關心地問道。
水幽拂了拂額間的發絲,淺淺一笑,“沒關系,我還能走!”
阿善并沒有馬上就帶着她起程,他把火把插進了旁邊的縫隙,然後打開了水袋的蓋子,遞了過去:“來,喝口水。”
水幽沒接過來,反而推了過去:“阿善,你先喝!”
“好!”他直接喝了一大口,含着水沒有吞下去,拉過了水幽,二話沒說,居然以口渡水,全數灌給了懷裏的佳人。
“阿善,你太壞了,都這種時候了,都不忘占人家的便宜!”她吞了水,紅着小臉,瞪了他一眼,嬌嗔地捏着秀花拳頭,左右開工,直搗鼓着阿善那寬大的胸懷。
“呵呵……”他不生氣,反而心情更好,一把摟過了她:“幽幽,你放心,等我們走了出去,我一定許你一個燦爛明媚的後半生,我會是一個好相公,當一個好爹的!”
“嗯。”她靜聽着他的心跳,低語呢喃:“阿善,你真好!”
“已經夜深了,我們今夜就在這裏過夜了!”二人眼前,是一塊很光滑的地面,寸草不生,很幹燥,偶爾一陣風吹來,雖然有些冷,但還不至于能凍着人。四面很安靜,只聽到火把噼啪燃燒的聲音。
大黑與馬斯亞祿,二個識趣的小家夥,出了出口,就停在階梯的出口,安靜乖巧地趴着,它們也累了。
“汪汪汪……”一向不安份的大黑的犬吠之聲,總是來得那麽悄然。
阿善最讨厭大黑的聲音,很明了地把幹糧和水遞給了水幽,然後黑着臉瞟了一眼那個不識趣的家夥,然後沉靜地盤坐了下來,假寐。
水幽拿過了兩塊幹糧,走了過去,分別在它們的眼前放下一塊後,半蹲着打趣道:“你們餓了吧?來,先将就将就,等出去了,我讓阿善請你們倆吃大餐!”
大黑興奮地搖着狗尾,識趣地吃了起來。
馬斯亞祿,哼哼唧唧地高傲着扭過了它的頭,對水幽的承諾很不屑。
水幽倒了一些水出來,看着任舊不肯吃素的馬斯亞祿,然後摸了摸它的頭,不計後果地安慰了一番。
然後起身向着阿善過去,曲膝坐了下來,自主地把阿善的一只手臂打了開來,圈住自己的身子,然後靠在他的懷裏,閉上了眼,放心地睡了下來。
阿善,感受到懷裏佳人那自然地動作,微閉着眼睛閃了閃,好看的唇角微微地勾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麽一次經歷,她與他更加的親密了。
昱日。
“幽幽,我們該上路了!”阿善溫柔地喊着懷裏的人兒。
幽幽緩緩地醒了過來,柔了惺忪的眼,只見一束陽光并不是很強烈的從頭頂的崖縫之上,傾散了下來。這時,她才看清楚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在一個萬丈深淵的半山腰,僅有的一塊不足五平方的落腳之處。周圍全是堅硬的岩石,四面絕壁。
“好!”她幹脆地回道,起身随意籠了籠頭發。這樣的地方,幸好昨晚休息的時候,火把照得并不遠,也看不到四周黑咕隆咚的深淵,要不然她也不會睡得這麽安穩。
沿着僅有一條路,一路過去,沒過多久,就入了一條挂壁的石路。路不寬,也不高,也就僅供三人能平行,上方滴着水,長年浸着,長滿了厚厚的青苔,走在上面有些打滑,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跌入外面沒有安全保護的懸涯。
阿善有力地拉着水幽的小手,自發的走在外測,擋住了水幽的視線:“幽幽,別擔心,有我在!”
“嗯!阿善,你靠過來一些。”看着阿善站在外面,她有些擔心。
“放心吧,這樣的路,對我來說,小菜一碟!”他保持着鎮靜,安慰着她。
越走山越密實,海拔似乎也越來越高,水幽都快有了缺氧的症狀。
好不容易走過了絕壁千仞,空谷幽深的挂壁路,一個轉彎之後,卻又是一條天然的遂道。
遂道上,通風口大小不一,一個接着一個,從洞口往下看,還是萬丈深淵!遂道有些長,站着入口一眼望不到出口。不寬,但是空間很高,憑空而望,指尖可以觸摸到山谷最天然的深邃。在這樣的一個遂道上走着,沒有人不感嘆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人都會為絕壁上的隧道感到震驚而害怕!
過了幾日擔驚受怕,心懸一念的日子,最終結束在阿善用內力推開了一塊大石塊,二人進入了一片雪白的世界。陽光滿滿地照在二個人的身上,二人舒心的相互對視一笑,心有靈犀。
“幽幽,退開一點,我得把這個洞口給堵上!”
“好!”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她還是很配合地讓了開來。
雪白的世界,晶瑩晶瑩剔透,很美……
“走吧,如果喜歡,等我們安全了,我再陪你去別的地方欣賞!”他拉起了她的手,再一次踏上了征程。
他們一路從高山到丘陵,從盆地到高原,從雨林到沙漠,見過瀑布的壯觀,丘陵的逶迤,山路的崎岖,草原的壯闊,雨林的絕美,沙漠的強悍。
沿途翻越海拔五千米之上的雪山近十座,大小河流十三條,穿越無人區域整整長達三月之久。
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的回報,路途的艱辛與大自然的美景并存,因為絕世的美景常存于人跡罕到的無人地帶。
“幽幽,累嗎?”他停了下來,溫柔地撩開她鼻尖的碎發,體貼地問道。
“和你一起,永遠都不累!”她自發地撲向了他的懷抱,感受着這個男人特有的氣息。
“幽幽,你看!”他牽開了那張羊皮地圖,指着上面最後一個位置:“我們最遲明日就可以碰上人了!”
“嗯。”她很平靜地回答,歷盡了漫長的三個月,就他們一男一女,一狗一寵的孤獨之旅,她都習慣了。
一下子這種生活說結束就要結束了,兩眼有些生疼,她不知道這種時候對他說什麽才好,只能靜靜地任由他把她攬進懷裏。
第二日,午時之後,他們終于爬上了地圖之上的最後一座丘陵。
“幽幽,回去就嫁給我,好不好?”
“好!”經此一番磨難,她想都沒有想,就一口允諾下來。
他似乎也料定到她會答應一般,看起來很鎮定,調皮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深情地看着她那會說話的美目深處,璀璨一笑:“這次這麽快就答應了?你就不怕跟着我回去,吃苦受凍挨餓,苦了你?”
“阿善,和你在一起,就是‘死’我都不怕,我還怕吃苦麽?”她回望着他,莞爾一笑,解釋着心底深處最真實的感動。
這一座丘陵,兩面是鮮明的對比,站在丘陵之上,背後是一面原始的密林,滿山的金黃。而前面卻是野花遍地的草地。
不遠處,一條寬廣的三岔棧道向着不同的方向蜿蜒而去……
……
冥國的一個小鎮上,一家客棧裏。
“阿善,我們哪來的錢吃飯?”水幽一臉擔憂地看着滿滿的一桌飯菜,有些懦弱的她,沒敢動筷。
“放心吧,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吃吧!”他給她夾了滿滿的一筷子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自然地吃了起來。
只聽他話一落,馬斯亞祿那只吃貨,早就聞着氣味,咻一聲跳上了凳子,伸着它金黃色的腦袋,不客氣地向着那只鹵得金黃的鹽焗雞伸出了爪子……
☆、第四十六再見蘇峥
阿善看着馬斯亞祿,拖走了那只全雞,他也只是淡淡一笑,讓掌櫃的再上了一只。
阿善放下的筷子,“幽幽,你吃着,我出去一下!”然後走出了門口。
他走了出去沒多一會,只聽得外面傳來咻一聲,如煙花升空的那種綿長的尖叫聲,有些刺耳!
阿善走了,她把桌上的所有肉食,全數放到了桌下。大黑感激淋涕地吃着,馬斯亞祿,生着悶氣,跳上了凳子,半蹲了起來,聳起了一身青黃色的毛,藐視着大黑那沒出息的樣兒。
昨天,她和阿善到了那一條三岔之路,阿善問她,介不介意,再多等半個月才回去見小皓宇?
她想這麽長的時間都等了,也不在乎這短短的半來個月,她想既然阿善能這麽問,他就應該有什麽事情要辦才是!所以她很配合地,對他笑笑,回答當然不介意!
她既然選擇和他走在一起,就會對他的行動不會有任何的懷疑,既使他把她給賣了,她也不會質疑他的動機……
很快的,阿善回來了。“幽幽,好了沒有?”
“嗯!好了!連它們也吃好了!”
“好了我們就繼續趕路!”
二人到了門口,掌櫃的牽了一匹大黑馬上來:“客官,馬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阿善,我們是要騎馬走麽?”她明知顧問。
“嗯!”他簡單地回道。
“可是!我們騎馬,那它們兩個怎麽辦?”她看着後面跟着而來的大黑與馬斯亞祿,皺了皺秀眉。一路上,那麽多坎坷都沒舍得扔下它們,更何況現在?
“放心吧,它們跟不丢的!”他知道她舍不得它們,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得這麽的安慰着她。
“可是……”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那女性的柔情一上來,心就軟了。
“要不這樣吧!掌櫃,我把這只狗先寄放在你們店裏,過幾日,我讓人過來帶走!你放心,它很溫順的,它不會咬人!你看行不?”阿善看着一臉和氣的中年掌櫃,與水幽做着商量。
“老夫倒是沒有意見,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娘子舍不舍得!”掌櫃笑了笑,看向了水幽。
水幽想了想,這個法子可行,于是抱起了馬斯亞祿,點了點頭,走到了大黑前方,蹲了下來摸了摸大黑的狗頭:“大黑,乖,我們帶着你不方便,但是我們一定會來接你的,千萬不要亂跑!”
大黑似乎聽懂了,用手蹭了蹭她的手,搖着它的狗尾,用着它的方式做着告別,看着主人離去的方向,汪汪了幾聲。
二人上路了,水幽抱着馬斯亞祿,坐在前面,阿善坐在她的後面,緊緊圈着她的小蠻腰,一路狂奔策馬而行。
二日後,二人騎馬進了一座很繁華的城,水幽居然發現了城裏有個叫水雲間的食樓,門上的招牌跟當初她和雲汐在鳳凰鎮的水雲間一模一樣,一樣的字跡,一樣的花紋。她倒沒有多想,只是扯唇一笑,原來盜版在任何的時空,都是不可避免的。
傍晚時分,二人入住了一個牌匾之上,有朵小小的三瓣梅的客棧。
“幽幽,你先休息一下,我得出去辦點事!”阿善把她送進了房間,然後交待。
“阿善,小心點!別讓我擔心,好嗎?”
“嗯!這客棧很安全,你就安心的歇着!”
……
夜半時分,阿善回來了!他入了水幽的房間,安靜地看着她的睡顏,猶豫了好長的時間,還是轉身去了另一房間,沒有人注意到他那深遂的眼睛裏,閃過的那一抹深沉。
……
第二日,午時。
冥國都城同樣一間招牌上有三瓣梅的食樓。
“阿善,我們到這裏來幹什麽?”水幽看着這具有異域風情的建築,越來越猜不透阿善了,最近他也越來越忙,一到落腳的地方,首先把自己安置下來,然後他就忙得見不了人。
“幽幽,這裏想必你也看到了,這裏就是冥國的都城!我答應了何以葛,所以我必須去見一見冥王,以了了還冥國那些人的心願!我想,幽幽,你也不會讓我做一個有言無信的人!”
“是這樣沒錯!可是……阿善,咱們只是一介平民,要見一個國之王,哪有那麽容易?”
“你放心,我已經辦好了,半個時辰之後,會有人帶我進皇宮的!”
既然他堅持,想必他也有了計策。
但是她還是放不下對他的擔心,“阿善,都說伴君如伴虎,你要小心一些!如果情況不對,你就跑,千萬別講什麽江湖臉面,我相信你的武功,也有這樣的能力!我會一直在這裏安心地等你回來!”
“幽幽,有你這句話,夠了!我一定會把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氣息:“對了,幽幽,上次我給你的那只玉佩呢?給我,我要用一下!”
她從懷裏摸出了那只玉佩,手心感受着它暖暖的體溫,遠遠的看向了他。這兩天,他好像多了很多的心事,笑容也少了。此刻的他看起來,很嚴肅,很專注,眼神透露出來的是堅持,堅定,還是堅強!
身姿修身,挺身玉立,那種高高在上的,俯瞰天下的氣質又出來了。
她發覺她是不是遺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似乎有些變得不一樣了,細細想起來,好像很久以前他都在開始變了……難道……
“阿善,”她拿着玉佩走過去,望向他的眼睛,不說話亦沒動,試圖看清他眼底那一抹她抓不住的東西。
“怎麽了?”他伸出手,握過她的小手,摩擦着她溫潤的手背,眨了眨眼,勾起唇反而笑了:“居然這樣看着我!是不是發現你的眼光越來越好了?”
“阿善!”她凝視着他那深入星辰一樣浩瀚的眼,很正經的喊着。
“嗯!你今兒個到底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還是舍不得與我分開?”他放開了她的小手,摸起了她圓潤的額間,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好像她真的生病了一般。
“阿善,我沒生病!你別動,你看着我,”她的手,開始抖了起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恢複記憶了?”
“是!幽幽,你放心,最晚明天之後,我就告訴你,我的一切!再多等我一天,好嗎?”
“好!”他承認了就是對她最好的安慰。
“幽幽,我就先走了!”他放開了她,接過了玉佩,轉離。
那件事很重要,幾十萬人的期望都寄托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容不得拖延!
現在他得到消息,他的國家也是四面楚歌,峰煙四起。
他本想先回國,再安排人過來找冥王洽談。但是,他已經親臨冥都了。權衡之後,還是決定,用一天半的時間,盡量把這件事辦了再帶着她速速回西周。
“阿善,”她一把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把臉擱在他的背上,眼淚流了出來,“要記得,安全第一!我在等你!”
他怔了怔,還是走了。
阿善走了,她一個人很無聊,就出了食樓,在附近街上随便逛逛。
她逛着逛着,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她的後肩,她遂即扭過了臉過去。
“對不起,認錯了人,還請姑娘不要見怪!”來人看到水幽不像是他要找的人,趕緊識禮地拱手彎腰,主動道歉。
只見一張熟悉的男性面孔,突然憑空出現。此人就是曾經救過她的蘇峥,水幽沒有想到,在這一個陌生的國度,居然會碰上熟人,勾起唇角,緩緩一笑:“蘇公子,你好!”
“你怎麽知道小的姓蘇?姑娘是?”他石公在那裏,拱着手,對着這個陌生的臉蛋,有些疑惑。
“呵呵,蘇公子曾經救過我一命,對于你,小女子可是沒齒難忘!”
他抓了抓頭發,盯着水幽那張幹淨的小臉,看了又看,然後喃喃地道:“有嗎?”奇了怪了?拼着命追逐着大腦裏殘存的記憶,他怎麽都想不起來,什麽時候,曾救過這樣的一個女子?
想不起來,他苦笑:“姑娘還是別逗我了!你肯定記錯了!”
“呵呵,蘇公子,你想想以前在祈溪,是不是曾救過一個毀容的女子了?”
“原來還是真你!”他恍然大悟的撫着他的額頭。
“是不是想起來了?蘇公子,上一次真的多虧了你的援助,小女子才得以活着!大恩不言謝!對于你的恩情,我永遠都記得!”她感激地彎下了她柔軟的小腰,給行了一個半禮。
“還真的是你!剛剛我看這個背影有些像,還以為認錯了人!”他腼腆地笑了笑,面色有些不自然地紅了起來。然後突然冒了一句出來:“救你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還是把那件事忘了吧!”
他沒想到,原來他救了這麽一個佳人,清新,幹淨,溫婉,不是很漂亮,但是卻有一種不如世俗的別樣氣質,特別是那對清澈的眸子,他永遠都記得。
蘇峥邀請她去別的地方小坐,被她拒絕了,她怕阿善回來找不到她。于是,她把蘇峥請到了她剛剛才走出了門口不遠處的食樓。
二人點了一間上房,喝着茶水敘起了舊。
“姑娘,經上次一別,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不期而遇!你過還好吧?”他一直盯着她那清新出塵的臉蛋,淡然問道。
水幽一入了食樓,剛剛才坐了下來,馬斯亞祿就跟長了千裏眼一般,從三樓的房間直直竄下了二樓,準确無誤地進了這房間,悄無聲息地蹦到了水幽的膝蓋之上,安然地圈着小身子趴了下來,懶散地閉起了它的眼睛,俨然就是一只從不離主人身的寵物。
水幽倒是已經習慣了它的黏人,溫柔地撫着它的毛發,看着懷裏的小家夥,淡淡一笑,“還好吧!”
“這兩年,姑娘上哪兒去了?我回了幾次祈溪,也沒有碰上過你,你是離開了那裏嗎?”
他輾轉着手裏的茶杯,不時的偷偷瞧下那個恬靜如水一般的女子,一步一步地關心着她的生活。
“是啊,這兩年,居無定所,輾轉了好多個地方,你肯定見不着我了!”她抱着馬斯亞祿,看起來很随意,但是呢喃間,卻是更多的無奈。
“姑娘,你現在還是一個人?”
“不,我一直都不是一個人!”她柔和地笑了笑,長長清淺的睫毛,閃爍間,眸子裏卻是幸福的溢光。
其實她知道,說起來,有些地方,她是很不幸!但是她也很幸福,有一個全心全意守着自己的男人,雖然小皓宇被迫與她分離了,不過,這種日子也快過去了!
她的未來,一片陽光明媚。
想到了阿善,想到了以後與小皓宇團圓的日子,她的目光更亮了,更柔和了。
好可惜,看起來,她似乎已經結婚了,剛剛他還在偷偷期望,要是她還沒有嫁人,那該多好,可惜……
“姑娘,我就住在那邊吉源米行裏,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那裏,如果你有什麽需要,也可以來找我!”他站了起來,取下了指上的一只玉戒,遞了過來,“這是信物,就算我不在,他們也不會拒絕你的!”
她跟着站了起來,沒有伸手去接,“不用了,蘇公子,你幫助我的,已經夠多了!我都無力來回報你!說起來都汗顏!再說我在這呆不了兩天,又要離開了!這個東西,我恐怕也是用不上了!謝謝你的好意!”
“姑娘,又要去哪裏?”她實在不收,他也只得收了回去,戴回了手指。
他想知道他與她可還有緣再見?
“回東周!”
東周,看來他也該回去看看了,娘親來信說祈溪最近一年發生了很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