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娶親就是不想活?
“你說呢?長得與你這麽像,我若說不是,你會信麽?”他燦爛地笑着,目光如星,表情裏帶着一份很自然的沉溺。
“呵呵……”捏着紙張的手,不由的緊了起來,心下無比緊張與激動,表面卻故作平靜。
這就是她的兒子,生下了不足十日,就被迫與之分離的兒子。嬰兒肥的臉蛋粉嫩得沒有瑕疵,溫潤如玉的俊美輪廓與那個人有五分的神似。小而有神的眼,又黑又閃亮,與他如出一轍。從畫上看起來,他也就一歲左右,手執半截糖人,笑得眉眼彎彎地看着什麽,呵呵……唯一與自己有所有些像的就是那張小嘴了吧,雖然外人興許一時半會感覺不到小家夥與自己有所相似,但是她能心有靈犀的感覺得到,他--就是自己生的兒子--小皓宇!
很萌萌噠的一個小家夥!很健康,很可愛的一個小家夥!
聽着小伍子公公說,雖然皓宇已經貴為西周的太子了,可是現在卻還沒有定下姓氏。
其實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有想過!
“阿善,我可以帶走這張畫像嗎?”她祈求地看着他,有些梨花帶雨的小可憐。
“咳咳,看你這小樣兒,當然可以!”說罷,他轉身走向了門口,高呼一聲:“來人,東西呈上來!”
只見門最小聲地從外再次被打了開來,一個面生的太監,雙手恭敬地捧着一東西哈腰走了進來。
“皇上……”
他順勢拿了過去,果斷地丢下了一句,“你可以下去了!”
太監出去之後,他拿着那個用黃色絲錦包裹着的一小塊東西,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拉過水幽那只空閑着的小手,就把東西塞了過去。
水幽剛剛才戀戀不舍的把畫像收了起來,一個猝不及防,就被阿善給強塞了一個東西過來。
秀眉一豎,有些不解,“阿善,這又是什麽?”她牽着黃色的錦絲布,一層一層的打開。
“國庫的鑰匙!”他坐在一旁,連眉梢都沒有一絲的變化,淡淡地口氣,說出來感覺卻是那麽的平常。
她一愣一回神,一個激動,手一抖,布包如燙手山芋一般,一下子東西掉到了地面。
“阿善,你又在開什麽玩笑?逗我玩也不能這樣啊!我有心髒病的好不?你就別在吓唬我了!”說罷,彎腰拾起了地上已經散了開來的黃銅鑰匙及黃色絲錦,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
走了過去,口氣有些不善地伸出了手:“阿善,這個東西如此貴重,怎麽随便送人?快拿走!”
他沒有去接,直直地看着她,“幽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想我讓人送來的東西,或許你會有不喜歡的,你可以自己去庫房挑選!”
“不,你送的我已經很喜歡了!喜歡得狠!也不用去換了!當然這個也喜歡,不過用不上了不是?”她奸奸地幹笑着,幾乎咬着貝齒反問。
他掃過她那伸得筆直的小手腕,借勢一拉,她坐在了她的大腿之上。“既然喜歡,為何不要?”
她沒有回答他,亦沒有看他,低着頭,垂下眸子,把東西塞回了他的手裏,漫不經心地問着別的問題:“阿善,是不是只要我喜歡的,你都會毫無私心保留地給我?”
“嗯!只要我有的,我都會給你!”
“那--”她拖着聲音,停頓一下,清冽地聲音,再次嚴肅響起,“那我若是想要你的國家,我要當一女皇,你亦給?”問着後面,她突然大了一個聲調,擡起了秀麗的小臉,看着他那深如星河的眼睛。哪知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大笑了出來。
哎瑪,自己還真不是一擅長開玩笑的人!
“都這麽大的人了,就知道調皮!”他捏着他的小鼻子,凝眸看着她,目光一往而深情。他當然知道她是說着玩的,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世上還有誰比他更清楚的嗎?
他的目光越來越來熱烈,摟着她身的手臂暗暗地緊了起來,原本很溫潤的嗓音,一下子有些暗啞了起來,“幽幽……”
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起來,沒敢再繼續與他直視。雖然二人抱着親着的次數,數都數不上來了,但是面對他那幽暗的欲光,還是有些羞澀,畢竟有些坎還沒有正式翻過去。
她的頭還沒來得及低下去,下巴突然一涼,被他用修長的指尖擡了起來。然後眼前黑光一閃,他溫柔地吻了上來,他細細地吻着她的眼,她的臉,慢慢地移到了那片嫣紅的唇上,溫柔裏,帶着一絲強勢與霸道。
門外,歐陽谷宇制止了小五子的禀報,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轟!
眼前纏綿的景象,讓身為攝政王的他,玉臉一紅,提着腳,尴尬得進退不是!
在他還沒來得有所急反應之前,水幽一把推開了臉上的溫熱,并順勢蹭了起來,僵直着身子。
“咳--谷大哥,別誤會,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整張臉唰一下全都紅了起來,連帶着紅到了耳根之處。
這種情況了,顯然于出去亦不妥當了。他笑了笑,裝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很鎮定:“皇兄,晚膳已經備置妥當,請移駕!”
這?
水幽顯然沒懂歐陽這是個什麽意思,轉身,凝眉向着那個罪魁禍道掃了一眼,哪知道那人卻面色淡淡,抿着唇,還真裝得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心裏忍不住的腹诽了一番:這都什麽什麽嘛?
飯桌上。
都吃得差不多了,歐陽放下了筷子,眼神看向皇兄處。
“皇兄,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我想也是時候,我該去東周陪郡主了!國家大事我也幫你照看了這麽久了!是時候把重擔交還與你了!”
水幽聽着,心裏有些內疚起來,停下手上的動作,看着身份高貴的歐陽谷宇,年輕俊美。濕了的水眸閃爍着太多的感動:“谷大哥,你和雲汐姐,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們?我只有一句簡單的謝謝!”
“朕允了,等找回了小皓宇,朕允你的長假,到時你想帶着郡主,去哪兒玩多長時間朕都不反對!”
“一言為定!皇兄,妹妹,你們就安心地等着我的好消息!昨天那邊已經傳來了好消息,說是有人一月之前見到過小家夥及那只花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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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今天這麽冷,你還要出去?”宮女遞過一件長毛狐裘披在了水幽的身上,為她整理。
“嗯!”她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是很熱衷,在這偌大的宮皇裏,沒有小皓宇,這冷冷清清地日子還真不是人過的!不去瞎逛,宅在屋子裏,雖說大雪漫天的冬季,是很暖和。不過對于她來說,還是外面的日子容易打發一些。
“喂,你聽說了嗎?”一個宮女悉悉索索的聲音,小聲地從不遠處的宮檐傳了過來。
“聽說什麽?”幾個女子同聲問起。
“咱們皇上要大婚了,都讓禮部開始準備婚禮事宜了!”
“不是吧?”突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大叫了起來,“不是說皇上至少要等到二十九,才能等到那個命定的女子嗎?”
聽到此處,與水幽一起過來的有個宮婢,向前一步,小聲地請示:“主子,我過去讓她們住嘴!”
水幽手舉起,及時的無聲制止了她。剛剛的話,顯然已經引起了她的興趣。
二十九,命定女子?呵呵,這是什麽說法?
“不知道,聽說這兩年皇上失蹤了,就是與這個女子有關!”
“你們說皇上是不是中邪了,誰都知道他現在不能娶親,他這是不想活了麽?”
水幽眉一挑,帶着不解。不能娶親?不想活?為什麽?豎着耳,繼續地聽着。雖然偷聽牆角,有些不道德,很顯然,現在這種情況,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不知道,我聽星宿師身邊的那個小厮說,皇上那天晚上,當着星宿師大人發了誓,這一次他真的決定了,他要和命運做抗衡,誰若阻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皇上還說,什麽詛咒,什麽命運,全是狗屁!”
“哇,沒想到咱們的陛下能說出如此霸氣的言語,我更加的崇拜他了!可惜不是為了我才這麽說!哎!我可憐的皇上,我為他進宮都三年了,可是他連甩都沒甩我一眼!”一個較花癡的聲音悠悠地傳來了過來。
“我都進宮四年了,看來我的夢也該醒了……”另一個附合。
“如果皇上真的逆天娶了親,就這麽英年早逝了,我想午夜夢回的時候我會哭醒的!”
“皇上要娶的那個女子是誰?是不是回宮那天帶回來的那個女子?”
“是啊,就是那個!”有個宮婢淡淡地聲音,有些無奈,有些不甘,“也不知道那女子走了什麽好運?你們那是沒看見,她最多也就長得清秀了一些,也許宮外的人會覺得她長得很漂亮,可是,我怎麽感覺她連咱們幾個的五分姿色也比不上!也不知道皇上看上她哪一點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哇,不是吧!”幾個聲音突然陡升了幾個分貝。
“喂,你們小聲一些,小心隔牆有耳,今天這話如果傳到皇上那兒,小心幾位姐姐吃不完逗着走!”不知道是誰,和言勸着她們。
她們那群人,八卦得不亦樂乎,水幽卻悄然醒悟了什麽。凝着秀眉,淡淡地掃過了一旁的幾個宮婢。細細一看,這才驚覺。
原來她們都是十足的大美人,比以前她見過梨雪還有憶香,還有那個什麽蝶的還要美三分。
她們都穿着統一的宮婢裝,隐匿了她們那從骨子裏透出的三分美。
反觀自己,卻是如那剛剛聽到的那個真實的評價一般,最多也就算清秀一些,就眼前的這幾個宮婢,随手扯出一個,不用打扮,都比自己的風華還絕代!
突然間有些淡定不下來了,手拂額,我的個天!突然表示對阿善喜歡自己哪一點摸不透了!莫不是西周王臨兮善美女見得太多了,反而不感冒,就喜歡自己這種小清新風的?
“主子,要我過去教訓她們嗎?”還是剛剛那個宮女,看着聲音來源的方向,小聲地請求。
“算了,随她們說去吧!”人家說的的确是實事來着!
帶着衆人,悄悄地來了,又悄悄地走了,留下一地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