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太子歸來救帝仙,冥冥中自安排
她萬萬沒有料到,他們居然就是在北京那個,對自己呵護有佳的爺爺與哥哥向水。
“水兒,小心!”她愣在那裏,居然被震驚到忘了對面劈下來的刀光,不知躲避。幸而,向水一個敏捷而利落地移過來,一個巧身回轉,推開了她,讓對方劈了空。繼而他反守為攻地迎了上去。
“爺爺哥哥,真沒想到,我們大家居然都是夜月的人!太讓我意外了!”她吸了吸鼻子,快速擦了一把晶瑩的眼淚,再一次沖了上去。
“呵呵,不止你意外,就連當初我們來的時候,我都難以置信!”向水沖她笑了笑,一如當初她還小時的那般寵溺。
“爺爺,哥哥,今日我勢必要阻必那個混蛋登基為帝,你們要切記注意自身的安全!”
“你也要小心一點!”爺爺交代道。
“你也是!”向水緊接着叮囑。
“嗯,我們都要留着性命,我可有好多好多的話,沒對你們說!”她的眼裏,眼眶一直都濕潤着,感激着,感動着,意外着。
一柱香過去。
二柱香過去。
三柱香過去。
被打敗的守兵,倒地而瞬間消失在天地萬物之間,幹幹淨淨地地面連血液都不曾留下半滴,仿佛從沒來他們從來就不曾出現過。
消失的人越來越多,相之援助的人也越來越多。那幾團黑影主攻着水幽,卻在水幽念撒下的花香防禦靈波之下,找不到半點的縫隙進去,幾近發狂又缺少大腦的它們,急得在水幽的四周,擴散着更大更寬更沉的黑氣。不時溢出“嗚嗚”咆哮之聲,就如月圓之夜,靈山墳場那些冤魂歸來的怪叫之聲。
日以接過正中,始終等不到勝利回報的夜二王子夜緋旭,眼見吉時快過,怒叱一聲,點地而起。
此時,水幽的腦子裏突然地收到了一條信息:“水兒,我回來了!”
得知太子哥哥夜緋月順利歸來,她一喜,手腕翻得更加的敏捷,原本還有些支撐不下的鬥志,一下子又滿上了。
“太子哥哥,回來就好!你先進皇都解救你的父皇帝仙。我聽馬斯亞祿講,帝仙他們被你的二皇兄軟禁在皇城之下的一間地下室!他們快被你皇兄折磨得不行了!具體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樣吧:我讓馬斯亞祿那只鼻子賊利害的家夥陪你去!至于這裏,我先替你拖着,你速去速歸!”身手不停地抗衡着,意念卻在與剛歸來的夜緋月千裏聯絡着。
“好!那我就先去救人!”
“嗯!”
“水兒,切忌要小心!等我回來!如果實在不行,就放任他們,一切有我!”
“好!”
從城樓打到廣場,從廣場打到漢玉白橋,從玉橋躍到邺湖之上,從邺湖再回到城樓。好在水幽的聖器之上,有一顆師傅送給她的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聖珠子,加上她與生具來的靈力,以一敵萬也倒是不是很困難。
後來,她見着老臣吳柳帶幾個拿着她在大周時候,那張被人繪出來的那種奇怪的長刀圍攻上來。靈光一閃,突然間舞太瀾的死亡,那查不到真相的重大事件的始末,她開始殺紅了眼。
爺爺舞陽與向水在眼前不停地來回穿梭,靈棒上這鑲嵌的這顆淺綠色的珠子,不時的發出如鑽石一般的耀眼之光。她那洞悉所有的靈光從腦袋裏快速閃過。從那顆她戴了二十年不離身的珠子,到她魂去大周的種種,有些真相在她的推敲之下,漸出水面。
沒想到這些人手伸得真長,為了奪下屬于太子哥哥的一切,那些人居然卑鄙地從她身上下手。陰謀伸到北京也就罷了,居然連東周也不放過!可憐了舞太瀾一家一百多條無辜性命卻因己而逝!
衣袖揮散間,花瓣雨紛紛,殺意果斷而狠絕,不留一點的心軟。
至到後來,爺爺與向水挂了彩,她開始分了心。
午時的太陽,散發着彩虹般的色彩,與打鬥的各種光波混合在一起,目眩得令人眼花缭亂。
夜緋旭的黑暗使者,已經被她成功摧散。看着身上團團血跡存在的爺爺與向水二人還在頑強地抵抗,她的心突然疼了起來。他們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地照顧着她,溫暖着在那個時空的她的身和心靈。
親眼看着他們為她受了傷,她如何過意過去?淡定得下去?
手一揮,心一念,毫不預兆地把二人送去了她從小生長的聖女殿,希望好心的師傅能為他們療傷。
一個人的支撐,要面對人馬衆多的對手,連她自個兒想逃跑得沒有時間去實行。
打鬥時間拖得越長,任她能量充沛的身體也會疲憊不堪。元氣大傷之後,手上的動作,已經逐漸跟不上大腦的指示了。于是,不堪重負的身子沒有躲得過對方一個高手掃來的一道光。
“哈哈,朕說什麽來着?”夜緋旭叉腰而立,看着那一劍光落了實,得意地大笑了起來,“讓你叢了朕,還不樂意!這下看你還如何逃得了朕的手掌!”
她的身子,如一只輕盈的蝴蝶一般,優美而直直地向城樓之下落去。
夜緋月陪着剛剛被解救出來,非要跟過來的有些虛弱而目光依然矍铄的父皇與衆後妃,正好來到下面廣場。
“帝仙駕到!太子駕到!帝妃駕到!”
先鋒之人的高呼,無疑讓原本還在死死掙紮的人,後悔得丢了兵刃匍匐在地高呼。
“參見帝仙!參見太子!參見衆帝妃!”
突然,從城牆被抛下來的那一抹綠紗裙,是那麽熟悉的落入了夜緋月的眼底。曾經同樣的情景,是他不願去抓住的一抹後悔。
如今,類似熟悉的情景,他心裏一急。一抹白,優雅而急速地迎了過來。
“水兒,我不是說過,什麽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麽?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固執!”他在半空接着她,看似責備卻是心疼。
“呵呵,我正想跑來着,就是沒尋着機會!不過現在這法子看來是用不上了,因為——有你來了!”她任他圈着她的窈窕的身子,調皮一笑。
再一次的相遇,歷盡更多人間冷暖的她更加的肯定,曾經她依賴他,是不假!
然,這樣的感情,并不是愛情!
是啊!幸好我來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他掃了掃城樓之上,皇兄那大笑得極其猥瑣的模樣,暗道。
看着她水波無驚的眼眸,還好!她還是這麽信懶自己!如今的他什麽都知道了,他還真怕分離了兩年之久不見,他們之間會不會添上一絲的陌生。
“你沒事吧?”看着她嘴角溢出來的一抹血痕,他擔憂着她。
“我很好,要不了多久就能自愈!”她對他笑了笑,看不出一絲的異樣。
他們穩當地停在廣場之上,她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遂即,他轉身,對身後急呼一聲:“來人!”
“太子,請吩咐!”幾個女子輕盈從天而降。
“把姑娘送下去,請醫術最好的有回天之術的孟夫過來給姑娘瞧瞧傷勢,吩咐下去:好生照顧!不得有誤!”他霸道地三申五令。
“是!姑娘您請!”
“太子哥哥!”她嘟着小嘴,擰着眉,不想離開的情緒,半點不留在顯現在她那張令百花莫及的小臉之上。
說實話,如今的她,極其不願再踏入他的太子閣樓。雖然他一直待她禮儀有加,二百年來他也沒有過半點的越禮之舉,但是她還是內心本能的抗拒着屬于他的太子閣樓。
“去吧!不用擔心,她們都是我們的人!”他捏了捏她秀氣靈透的鼻尖,給着她安慰:“這裏,有父皇與本太子,就是天大的事情,都會解決好的!”
她張了張嘴,本想再反駁兩句,思索一番,還是算了。
想必他才歸來,事情定然很多!至于要她去哪兒麽?呵呵!只要先離開這裏,她想去哪兒,他的人也是攔不下的!
這裏,畢竟是仙帝一家的大事,她一個外人,确實不宜在此插手久留。
她被幾個女子前後擁着,離開了廣場。
“太子哥哥,你怎麽回來了?”途中,突然她停步,盯着一個方向裝模作樣道。
“參見太子!”幾個女子,聽聲頭也不擡,款款行禮。
意念呼起,瞬間片片的五色花瓣帶着清新的花香幽幽閃過,人也跟着原地消失。要不是懶得和她們這些個尊卑思想極重的人多費口舌,她也不會采用這麽不禮貌的方法消失。
聖女殿,遠離皇都三十裏之外。
這座紅瓦綠牆的一層複合式的寬大廟宇是個奇怪的存在!它的怪不是在于它修建的久遠,不是在于來燒香祈福十有八九都能靈驗的傳說,也不是在于它所矗立在那座高聳如雲的山巒。
而是它那方圓十裏寸草不生,卻獨在聖女殿之外五十米之外,有一棵長年茂密又青翠的大樹異世而醒目。
它孤獨地屹立在聖女殿之外,它那形若手掌的寬大綠葉,不停地向四周伸展開來。偶爾風拂過,像極了一只只向地面伸出來的幽靈一般的綠手。
水幽回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那顆倍感親切大樹。樹下,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靜候在那裏,噙着溫和的笑容向正自己看過來。
“師傅!”她大呼一聲,向着從頭到腳,一身灰色為主的女尼,直奔過去。撲在她的懷裏,大哭起來。
哭聲真切而悲惋,師傅于她有多年的養育之情,比那涼薄的親爹親娘還重。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女尼輕拍着她的後背,沒有過多的語言,只是這麽來回的兩句。目光溫暖切切,面容平靜得真對得起她的稱號——冷雅,沒有過多的喜怒哀樂。
她們多年的感情,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她撲在她的懷裏,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知道不停地哭,而久久也不願離開。師傅的身上,萦繞着聖女殿特制的熏香氣息,那是她從一生下來就聞習慣了的香火之氣。
“水兒——”師傅的後面,傳來了向水情深意念的招喚。
她擦着眼裏不受控制的淚珠,聽到聲音,從師傅懷裏,擡起小臉,眼淚婆娑地望了過去。
他就跟當初他從美國學成回來時的模樣一般,氣質依舊如一塊靈玉一般通透而俊秀。雖然整體來了一個大改變,可她依然能從人群裏,第一眼就能從面容上發現他是她最愛的哥哥!是把她捧在手上當了二十二年至寶的哥哥!是她思念得入骨的親人!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