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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為他擋槍

第二百七十四章 為他擋槍

看着攻勢兇猛的李默,和跟在他後面不知死活的小玉,伊曳冷冷一笑,把顧怡托付到沈玉身邊,随即轉身迎着李默而去。

“你終于肯出來了!躲在一群人的保護裏算什麽英雄好漢!”李默狠狠地吐了吐口中的血水,面色猙獰地死死瞪着伊曳。

“當年你打不過我,今天也不例外!”伊曳斜睨着身前人,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糾糾纏纏這麽多年,他們之間也該做個了斷了!

“是嗎?那就試試看吧!”李默細細打量着身前的男人,謹慎地挪動着步子,尋求最佳的攻擊角度。

一個左勾拳下去,本以為能夠擊中伊曳的胸口卻不想被他借力打力地擊倒在地,整個後背着地,沉悶的疼痛随即傳進神經的每一個角落之中,血肉之軀與堅硬的石質地板相撞,後果可想而知,喘着濃重的呼吸,李默強忍着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身前的伊曳再次撲了上去,他已經被徹底激怒,動作之中絲毫不講章法,只是一味的用蠻力,想要給對方帶去最大的傷害。

“有種你就別閃!”李默厲聲嘶吼着,他沒一拳,每一腳都落空,伊曳好像在故意捉弄,羞辱他一般,也不進攻,只是讓逗弄着,想要讓他耗盡所有的力氣,好認識到自己的無能與卑微,就像當年打敗他,贏得靈兒的芳心一樣。

小玉眼見着李默馬上就要落敗,不甘心似的也撲了上去,可是還沒沒等到伊曳身前邊被他的手下人給丢了出去,狠狠甩在地板上,發生一聲凄厲地慘叫。

痛!渾身都劇烈地疼痛着!

沈玉瞧着小玉面色蒼白地半伏在地上,立刻失魂了一般急急朝着她身前趕去,不經意間把顧怡自己仍在一旁。

顧怡揪心地瞧着伊曳的戰況,暗暗在心裏啐自己,人家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倒好還是這樣眼巴巴地關系人家,這不是賤是什麽!

“小玉,你沒事吧!”沈玉撫着小玉緩緩從地上起來,卻被小玉反手推開,厲聲質問:“既然方才沒有選擇跟我在一起,那就永遠不要再見面好了!我早就膩了你了!”

沈玉無可奈何地陪在她的身邊,要是告訴她當年靈兒的死是他間接造成的,或許她連一顆都不會遲疑,一定會狠狠把自己弄死在這裏!

另一邊李默與伊曳相鬥正酣,李默氣力耗盡卻依舊攻勢兇猛,手中的匕首不斷地刺向伊曳,卻沒有一下得手,只得在一旁的人身上下手,他環視着周圍,把目光緊緊鎖在不遠處的顧怡身上,不料伊曳卻立刻迎了上去,狠狠一個勾拳便把李默打到在地,

李默癱軟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伊曳冷笑着緩步上前,看着他想動卻又動彈不得的樣子,緩緩開口:“我本想給你留一條生路,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話音剛落,伊曳便狠狠踩上李默的胸口:“小莫那次被關在儲藏室也是你讓人做的?”

“是,是又怎麽樣?”李默艱難地喘息着,口角中不斷有細細的血絲湧出來,樣子好不凄涼。

“憑這一點你就該死!”伊曳面色冷厲,滿是殺伐之氣,那次小莫被救出來的慘樣子他至今還印象深刻,要是他們再晚去一點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哼,你堂堂伊氏總裁的兒子是人命,難道靈兒的就不是?她死的那麽慘又該找誰去讨還公道!”李默一字一頓,艱難地訴說着,漆黑的雙眸之中滿是憤懑之色。

他不甘心就這樣落敗,靈兒愛的是他,他竟然連報仇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又該拿什麽去回報這份感情?

李默的手緩緩滑向背後,驀地掏出一把手槍來,不管不顧地便朝着伊曳開去,今天就算是同歸于盡他也一定要給靈兒報仇!

唇邊綻開一抹冷笑,伊曳還不等他拉動保險就狠狠擡腳把槍踢倒一旁,這種小兒科的手段也用,看來他為了報仇還真是不擇手段……

此刻兩方人員都已經基本安穩下來,伊曳的人手已經把李默手下的烏合之衆盡數制住,李默也被伊曳制住,再也沒有反抗能力,衆人終于緩緩松了口氣,大家卻都沒有注意到角落裏那把槍被小玉緩緩攥在手中。

她強忍着後背的疼痛,緩緩擡起胳膊,瞄準伊曳腦袋的位置,“嘭”地一聲子彈便射了出去。

顧怡眼見着一切塵埃落定,心裏的大石頭也算是壓了下去,思及方才伊曳的冷言冷語轉身便要離去,不料擡眸間恰見小玉擡起漆黑的槍口直直對向了伊曳。

心一下子便提到嗓子眼中,來不及思考其他,顧怡下意識地便奔了過去,擋在伊曳身前。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那枚子彈不偏不倚剛好打進顧怡的後腦之中,血并沒有噴出來,只是沿着那烏黑油亮的秀發緩緩細流,不過多時便暈紅了身上的衣服。

小玉見沒有得手反倒是大笑了起來:“哈哈!伊曳,我就讓你也嘗嘗失去此生摯愛的感受!這恐怕比讓你死了更難受吧!”

沈玉急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說出什麽會惹怒伊曳的話來。眼下顧怡受了重傷,小玉若是再這樣口無遮攔,伊曳或許會一槍崩了她也說不準……

伊曳還來不及反映眼前發生的一切,急急把向下栽倒的顧怡緊緊攬在懷中,看着她身上刺目的鮮血,他的頭腦中一片空白,頓了片刻之後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把車子開過來,快!”伊曳厲聲吩咐着手下人,他打橫抱起顧怡快速又平穩地朝着外面奔去,她的血暈紅了他的眼睛,要不是救人要緊,他恨不得回去把李默和小玉兩個人碎屍萬段!

“還好你沒事。”顧怡虛弱地靠在伊曳懷中,汲取着其中久違的溫暖與踏實,她快要死了,一切都可以遵從本心地任意妄為,不用再顧慮家族,顧慮名譽甚至是尊嚴……

她面色慘白,原本櫻花色的棱唇也失去了血色,變得格外幹澀。顧怡緩緩擡手,想要觸摸伊曳谪仙般的清冷面容,奈何手上沒有力氣,根本就無法擡高,伊曳知道她的意思,緩緩放低了身子,用自己的手扶着她纖細的手掌在自己的臉頰上細細地摩挲着。

“你瘦了。”

“那你要怎麽補償我?”清冷的聲音裏帶着濃的化不開的寵溺。

“你已經不再稀罕我了,剛才你要我走。”琥珀色的眸光裏擎了水汽,讓伊曳既是憐惜又是抱歉。

“當時情況複雜,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護你周全,所以才急着要你離開,別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等你好了我任由你懲罰好不好?”手中的纖細指尖越發冰涼起來,伊曳抓狂着,不斷地揉搓着她的手掌,想要讓懷中的嬌人兒恢複以往的溫度。

“好,我罰,罰你。”顧怡的聲音越發微弱,往日裏清亮的水眸也漸漸眯了起來:“伊曳,我有些累了,你不要動我,我要好好地睡一覺。”

伊曳聞言,驚慌地看着她,哀哀請求:“不要睡,不要睡,我陪着你說話好不好?”他不住地摩挲着顧怡的肩膀,拼命地想要喚回她的意識,生怕她着一睡便是永遠。

緊抱着懷中變得越發冰冷的身體,伊曳失控般的朝着司機怒吼:“加快速度,快!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陪葬!”

司機被吼得一愣一愣地,他透過後視鏡看着後面作為上伊曳那冷冰冰幾乎要吃人的樣子,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車子飛速行駛在公路上,朝着私人醫院方向而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可在伊曳看來每一分一秒都無異于是度日如年,他緊握着顧怡的手,片刻也不敢放松,只有時刻都感知着她的呼吸與心跳,他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在掙紮與煎熬之中,終于車子停在私人醫院門口。

伊曳片刻不敢耽誤,急急抱着已經昏迷過去的顧怡朝着急診室的方向跑去。

“趕快把李醫生給我找過來!還要把你們最好的腦外科一聲都叫過來!”伊曳把顧怡安穩地放在就診臺上,大聲地吩咐着一旁的值班醫生。

值班醫生沒有見過眼前的真是,連手中的筆都忘了放下便急急出去找人過來。今天這為一看就是號大人物,這可不是他們這種平頭百姓得罪的起的。

幾個主治醫生一聽說伊曳的名字,連白大褂都來不及穿好,也顧不得眼下是休息時間,急急地為顧怡做着初步的診斷。

“我們要馬上為病人做手術取出腦中的子彈。”李醫生看了大致傷情之後當機立斷做下決定。

“有危險嗎?”伊曳拉住李醫生,顫抖着問出這句在心中徘徊許久的話,幾乎無法承受即将到來的答案。

李醫生沉吟半晌,轉頭正色地看着伊曳:“伊總,我們只能盡力,根據X光片顯示這顆子彈已經進入病人腦補的神經系統,能抱住性命已經是萬幸,至于其他的後遺症我們現在還說不好。”

“我只要她活着,你們一定要把她救回來!”伊曳清冷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命令,命令之中又帶着幾分懇求的味道。

李醫生怔怔地看着他,相識已久他還從未見過伊曳如此失态脆弱的一面,看來這位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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