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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我有了

由于山體滑坡考慮到安全問題,方圓百裏被當地政府用黃條封鎖,貝駿動用了一些關系可以繼續開車前行。

眼看距離事發地點越來越近,道路中央的小碎石也越來越多,坐在車上還是感覺到些許颠簸。

小翔由于妊娠反應,途中曾多次停車嘔吐,貝駿跟在她身後幫她拍背遞水,嘴裏還不斷抱怨;“ 你身體一向好好的,怎麽忽然之間得了胃病?”

她斜睨了他一眼,繼續坐回到車裏,臨近事發地,有大石塊橫在路中央車輛沒辦法通過,無奈兩人只好下車向着目标地行去。

走了一段後發現前面居然還有少數車輛停靠在路邊,有急救車,推土車,挖掘機,看來都是來清理現場的。

小翔一心都記挂在尋找好友婷婷身上,沒多留意那些車輛,但有一輛很熟悉的雷淩出現在貝駿眼底,他狹長的雙眼微眯了眯,長臂一勾将身側女人的腰肢勾進懷裏,緊緊抱着。

小翔莫名地蹙了蹙眉,“ 怎麽了?”

他的頭擱向她肩頭,眼眸閉了閉,語氣有些憂傷;“ 沒什麽,就是突然好想抱抱你。”

無奈地喘息良久後,他才緩緩放開她,攙扶着她一只手臂向前走去,一陣濃烈地燒焦味撲鼻而來,小翔差點沒忍住又吐了出來。

貝駿一臉緊張地撫向她後背。

漸漸聽到了嘈雜地腳步聲,和喧嚣的說話聲,小翔推離開貝駿焦急向前方跑去,大部分都是道路施工方,和身穿迷彩的救援隊伍,也有個別家屬在這裏找尋傷亡至親的。

遠遠地小翔看到一輛被石塊砸的破損不堪,已然變形的大巴,她大步沖上去,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

一問之下忽然才回過神來,今天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五天了,傷員都已被轉移到附近醫院了;細問之下得知,此次事故只是傷亡幅度較大,但并未造成人員死亡,算是萬幸,小翔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算是落了下來。

“ 小丫頭,是你嗎?”一個親切激動的男人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翔急忙轉身,看到一身銀白西裝的啓斌正在大步向自己跑來。

在她怔愣之際身體已經被擁進一個健碩的胸膛裏,“ 小丫頭,我好想你;”嗓音有些暗啞。

她眼角也有些微微濕潤,哽咽着說不出話來。

貝駿只是遠遠地看着他們,狹長的雙眸中生出一抹陰冷,緊貼着褲沿的手緊握成拳。

返回途中,小翔坐在啓斌車上,貝駿緊随其後。

回到B市後,啓斌為了感謝貝駿這段時日對小翔的照顧,特意在酒店設宴請客,整個華麗的餐桌上玲琅滿目的食物,小翔現在是特殊時期一旦看到油膩或聞到一些刺激性的氣味都會忍不住想吐。

兩個男人剛剛舉杯,小翔就跑到包廂裏擺放的了色桶旁邊開始吐。

兩個男人趕緊放下酒杯,大步走到她身旁一個遞水,一個扶背。

“ 小翔你确定不用去看醫生嗎?可好像越來越嚴重了?”貝駿菱茭有形的眉毛糾結在一起問。

啓斌擡眼看他,“ 你說小丫頭這種情況已經有一段時日了是嗎?”

得到貝駿首肯後,啓斌黑曜般的眸子蕩出一絲暖光,他一把扳正她的身體,激動的問;“ 小翔,你親口告訴我好不好?”

小翔眼簾微微下垂,臉頰有些泛紅,低聲說道;“ 我有了。”

“ 真的?”啓斌半蹲在她身旁一把将她打橫抱起,走到飯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她緊緊攬抱在懷裏,頭擱向她肩頭,深吸了口氣,真誠地說;“ 謝謝你。”

站立一旁的男人,狹長的眸子裏透出陰冷的光,是的,如果說小翔和晏思濤在一起時他曾嫉妒過,那麽現在小翔和啓斌連孩子都有了,他此時此刻心腹猶如萬蟻啃噬般疼,熊熊烈火灼燒着他的雙眼,也灼燒着他的理智。

本少得不到你,那麽他們也休想;貝駿狠狠咬合住內唇肉。

……

事發後各大電視臺争相報道,一衆驢友是在責深預定的旅游項目,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情,責深應該全權負責,這次事故造成人員傷亡慘重,躺在醫院裏過半的傷患都傷及四肢,需開刀接受外科手術。

因此會牽扯到一筆不小的賠償金額,包括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本身當前這個階段對各大企業來說就是個敏感時期,卻又碰上這樣的天災,還真是應了一句俗話,屋漏偏逢連夜雨。

政府的支援扶持基金又遲遲批不下來,誰都知道如果想申請這筆基金,企業的名譽至關重要,假如本次事故有絲毫處理不妥的地方,這筆基金将化為泡影。

啓斌每天都會忙碌到很晚才會回到酒店,進入房間後一下子就躺到了大床上,從他滿身的酒氣和疲憊的容顏不難分析,他肯定又接了應酬在為公司的各項事務奔走。

小翔已經幫他調試好了洗澡水,輕輕走到床邊坐下,手指伸出幫他輕柔按摩着太陽xue位,“ 如果太累就先小憩會兒再去洗澡吧。”

黑曜的眸子睜開,怔怔與她對望,他擡起一只手臂手掌緊貼向她的臉頰摩挲着,“ 小丫頭,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小翔唇瓣微微上揚,淺笑着搖了搖頭。

“ 哦,對了今天接到婷婷打來的電話,讓轉告你別擔心,他們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啓斌沉着地說。

“ 真的,實在太好了;只要他們平安就好,”她喜上眉梢,随即眼神有暗淡下去,悠悠感嘆道;“婷婷和小佟這趟旅行結婚也玩得太刺激了,現在想想都後怕。”

啓斌翻了個身趴起來,坐到她旁邊,長臂一伸攬住她肩膀,“ 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去民政局領證好不好?”

小翔撇了撇嘴道,“ 我還沒考慮好呢。”

啓斌俊眉一挑,“ 孩子都有了,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說着手掌輕柔的貼到了她肚子上面。

想象總是美好的,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在啓斌前後奔走拉攏政府關系時,Z城山體滑坡事故中一名家屬情緒激動的将責深告上法庭;對于瀕臨危機的責深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一下子就将公司推向了風口浪尖的頂端。

董事會頭疼萬分,會議不斷,員工們人人自危,氣氛緊張,公司全體上下籠罩在一片陰雲中。

公司領導層非常不滿,矛頭直指啓斌,認為是他沒有妥善處理好事故的善後工作,所以才導致了如今這一系列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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