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明明彼此深戀
晏思濤正在開車途中接到了貝駿打來的電話。
“ 想知道小翔的去向嗎?”一個慵懶沙啞的嗓音傳來。
“ 又是你?”晏思濤恨的咬牙切齒。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出聲,“ 你錯了,這次不是我。”
“ 那是誰?”晏思濤緊蹙起眉毛問道。
“ 如果想知道她的一切就趕今天的航班到B市,我會帶你去見她;”言及此電話就斷了音訊。
晏思濤方向盤一轉,折身往機場方向開去。
一系休閑中式風衣的晏思濤面色陰郁的出現在 B市接機口,李特助禮貌性地含笑迎了上去,“ 濤少爺好,我家貝少等候多時了,請。”
跟着李特助的腳步走去,一輛炫黑色的漢蘭達等在那裏。
晏思濤徑直打開後車座的門鑽進去,迎面正對上那張邪魅的臉,他沒好氣道;“ 告訴我小翔在哪裏?”
身穿炫黑色西裝的貝駿搭起條腿,神态休閑地說;“ 何必着急呢,本少這就帶你過去。”
車子飛速前進,車窗兩旁的影像有不斷越過他們前面的其他車輛,也有不斷向後退去的婆娑風景,坐在後車座的貝駿将事情的始末簡單跟晏思濤說了一下。
從他斜視的角度看過去,對方的臉色仿佛結上一層冰霜般冷漠,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人,小翔到底喜歡他哪裏?
啓斌從百忙中抽出時間陪小翔去醫院做了腹檢,胎像一切正常,順便開了一些給妊娠期孕婦補充鈣和維生素的營養品,當拿到B超圖片時他異常興奮,修長的手指顫抖着劃過那個小點。
他左臂攬過她的肩,右手還握着那張B超圖片,在她額前的秀發印上一吻,“ 謝謝你,寶寶和你一樣漂亮。”
“ ——撲哧——,”小翔忍不住笑着打趣他,“ 才那麽一點,你就能看到他的長相,莫非你有火眼金睛?”
他攬向她肩膀的手臂再次緊了緊,臉皮厚厚地回答;“ 那是當然了,否則怎麽會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最愛的姑娘呢?”
她仰起脖子看他,由于最近公司上下都很緊張,他的壓力比以前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好懷念以前那個神采飛揚,精神抖擻的他。
“ 你說我在當下這個棘手的時局懷孕是不是太不應該了?”小翔感覺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他,還有點拖他後腿,感覺有點內疚。
黑曜般的眸子略有些溫怒,視線落向她,“ 這是什麽話,照顧老婆孩子是每個男人天經地義的事,難道就因為工作繁忙就可以忽視家人嗎?”
他看着她認真的說;“ 處理繁忙的工作是男人的責任,而養活老婆和孩子是男人的義務,雖然有些辛苦,但有了你們之後我時常感到很幸福。”
小翔被某人煽情地話感動地眼眶紅紅地,像小鳥依人般依靠在他結識的胸襟前。
啓斌把小翔送到酒店樓下然後開車返回責深上班去了,彌留之際乘她不被在她臉頰上偷了一記香吻後才蕩漾着笑容離開。
下車後她拎着手裏的東西緩步向酒店大廳走去,走到自己客房門前,從包內取出門禁卡将房門打開走了進去。
——篤篤——,剛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折身回去就勢将門打開,一張冷酷而疲憊的容顏出現在眼前,她倒吸了口涼氣,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但是她自認為對不起他,沒臉再見他,也不想再見他,于是在怔愣過後她本能地想把門關上。
晏思濤一條長臂橫伸過過來,将她準備要合上的門強行推開,他進入房間內後反手将門關上。
她轉過身背面向他,“ 你來幹什麽?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幽深如海的雙眸凝視着她纖窕的背影,“ 從什麽時間開始沒有任何關系的,我怎麽不記得?”他反問道,嗓音有些嘶啞。
聽聞到這種話,她不由得再次扭轉過身,他伸手從懷中緩慢套出一張有些褶皺地照片。
她擡手捂在嘴唇邊,眼淚簌簌落下,照片中一男一女笑容甜美幸福,他們身穿結婚禮服相偎相依,淚水越發洶湧淌出,打濕了衣襟,模糊了視線,他好殘忍,明知道他們兩人已經不可能走在一起了,還要來撕裂她的傷痕。
“ 現在呢?你是否還會說,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咄咄逼人地問道。
“ 不要逼我,請不要逼我;”她雙手捂在耳邊,眼睛閉合住,她想逃避,明知她很懦弱可他為什麽連逃避的機會都不給她。
兩只長臂将把她狠狠圈攬入懷,唇角微側清香的秀發抿合在兩片薄唇間,他身子顫了顫,不記得有多久沒能這樣深深的擁抱她,那是一種感觸深受地癡癫,那是一種失而複得地欣喜。
“ 忘了我吧,找一個漂亮的姑娘好好過日子;”她哽咽着說。
“ 我已經找到了,她就在懷裏;”他一再堅持。
“ 你明知道我身體…”她擡起頭抿了抿唇瓣,眼眶紅紅地對他說。
他豎起兩根手指堵在她溫軟的唇邊,“ 還是那句話,回到我身邊,我們一切重頭開始,肚子裏的寶寶是你的肉,我會視如己出,只要你回到我身邊,什麽都聽你的。”
他輕輕捧起她淚眼婆娑的臉,“ 小翔,我們之間明明彼此深戀,能不能抛開這些世俗枷鎖,給彼此一個贖罪的機會?”
看到她微微動容的臉,他又添把火,“ 小翔,現在跟我走,如果離開他會讓你覺得良心不安,那麽我帶你回C國,我們在國外隐居下來好不好?”
小翔輕輕閉合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氣,她倏地扭轉身語氣忽然堅硬起來,“ 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自聽你親口說出追求我是為了奪走啓斌喜歡的女人從而報複啓斌媽咪,自看到Andrea 躺在你房間床上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完了。”
晏思濤向後釀跄一步,他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為了找尋她,他不分白天黑夜,熏酒成癡,然而她居然可以輕松磨滅,不禁懷疑面前這個小女人的心是什麽做的,又或者說她到底有沒有心?
他失望,他絕望,他憤怒,他咆哮;“ 你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為什麽不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說抛棄就抛棄,你有沒有心?你真的愛過我嗎?”
她強忍住內心的痛,咬了咬牙,狠狠吼道:“ 我沒心沒肺,也沒愛過你,你可以走了。”
“ 好,但願你不會後悔…”他緩緩轉過身,手扶着牆,支撐着已經被掏空的肢體一步一步走到門口打開,然後離開。
她恍然轉過身,喉間蠕動一下,兩行清淚瞬時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