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我曾那麽愛你
兩個小時後小佳佳醒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呼扇呼扇地霎時可愛。
啓斌脫下西裝外套,扯掉領帶,襯衣領口上解開兩個扣子,看上去休閑不少,他看到小佳佳醒了,趕忙伸出兩只手掌去抱她,“ 乖,今天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小翔看到她們父女兩人配合的挺默契,就自顧地幫小佳佳兌水沖奶粉喝。
小佳佳喝過奶粉後,一家三口就跑到外面去吃東西,逛街購物,一路歡聲笑語,直到月上柳梢頭才返回酒店。
啓斌一只手推着手推車,一只長臂圈着小翔腰身,走向大廳電梯處,臉上洋溢着幸福地笑容。
當他們消失在電梯口時,酒店大廳豪華的玻璃門後忽然出現一個高大挺拔,冷峻不凡的男人,緊貼着褲沿邊的雙手狠狠握攏。
小翔彎腰在沙發上折疊小佳佳的衣服,那頭,啓斌帶着小佳佳在床上滾打着玩的正歡,小家夥清脆的童音咯咯笑聲不斷,她扭頭看眼,紅唇邊揚起一抹恬淡地笑容。
可能是太久沒有玩的這麽興奮了,直到晚上11點多小家夥才有了發困的跡象,原本小翔想幫她洗個澡再哄她入睡的,啓斌的意思萬一洗過澡後她精神更好了呢?
原計劃泡湯,只能先這麽将就一晚上了,明早起床後再洗吧。
三個人躺在一張大床上,小佳佳自然是在中間,小翔也有些疲勞了,洗過澡後躺回床上挨着枕頭就睡熟了。
——唰唰唰——,洗手間內的洗漱水聲再度響起,半晌後啓斌推門走出,只在腰間系了條白毛巾,頭發盡管擦拭過,但還是有些水漬濕潤地氣息餘留在上面。
他緩步走到床邊坐下,手掌拂向睡顏恬靜地人。
修長溫暖地指背緩緩滑過她的臉頰,來到脖頸上将那縷順滑的秀發纏繞在指腹間,整整三年他沒能好好看過她,心間鈍痛,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是怎麽抗過來的?
被角輕掀開,他直接躺了進去,手臂很自然地落向她的腰間。
睡夢中的小翔感覺臉頰似乎有毛毛蟲在移動,癢癢地,她秀眉輕蹙了蹙,身上仿佛有條滾燙的水蛇在游移,以火燒燎原之勢襲卷而來,一丁半點都沒放過…
小翔倏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扭頭盯着那個作奸犯科的人。
“ 親愛的,你拿這種眼神看我,我會害羞的,”捉賊地某人在喊捉賊。
感覺到那條火一般的蛇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她伸出小手阻止,清純的眸子淺眯起對上黑曜般的眸子,那雙眸子在壁燈的映襯下閃閃發光。
“ 小丫頭,你是我的妻子;”某人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
“ 我只知道現在是睡覺時間;”小翔一點不客氣地向他潑涼水。
“ 一般夫妻雙方在睡覺之前都會做一些增進彼此感情的活動,而不巧的是我們兩個恰好是夫妻關系,所以你有義務配合我完成這項活動;”某人只覺口幹舌燥,氣息加重,心潮起伏的厲害。
手掌下的肌膚柔嫩順滑如絲如緞,灼熱的手掌心沿腰際望上,覆上一側柔軟摩挲。
“ 啓斌…你不可以…”小翔雙手想推開他。
“ 你是我的妻子,寶寶是我的孩子,我虧欠了你們娘倆的用後半生來償還,”他傾身覆上她,睡裙被撩推至上,兩只手臂沿着床單交疊在她光滑背脊之後。
“ 但,你招呼也不打聲就離開,讓我獨守空房三年,”他幽深的目光擢住她聲音沙啞道:“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虧欠我的必須用夜以繼日的身體來還。”
言及此,向她紅唇吻去,狂肆糾纏,星星火點綿延至脖頸,一路馳騁。
她酸癢難耐,幾度失聲,貝齒死死咬合唇瓣,雙眼迷離…
系在腰間的毛巾被扔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住收緊,健碩結識的胸肌與她貼在一起,伴随着一陣**,他再度對準那張紅唇狠狠吻了下去。
直至東方露出魚肚白,她仍然渾身酸痛的要命,軟綿綿躺在床上,半點力氣也使不上,她雙目睜圓別過眼看向始作俑者。
只見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穿好了長褲,襯衣,抱着小佳佳在大床的另一側玩耍嬉戲。
似乎感覺到了背後那道強烈的視線,他緩緩轉過身,幽深的眸光接過她射向自己的視線,薄唇間淺漾起一抹漣漪,“ 媳婦,早。”
小翔暗自咬牙狠狠道:“ 早。”
夫妻二人經過再三協商決定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動身回B市,小翔手伸向背後不停按捏着腰身,酸的異常難受。
忽然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接替下她手中的工作,灼熱的溫度順着腰部肌膚傳入,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半個小時後酸脹感明顯減輕不少。
“ 謝謝,”她扭頭對他說。
“ 別客氣,這是老公應該做得,”他語句停頓了一下,下巴湊向她耳朵,“而且今後會時常這樣幫你。”
聽聞到這樣的言外深意,她忍不住打了一冷顫。
在去機場前,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和好友們告個別,于是啓斌留在客房看孩子,她獨自跑去和婷婷、彩英道別,最後她來到長堤別墅區。
她知道晏思濤沒有去寫字樓,即便去了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兩人面對面坐在客廳裏。
沉默不言中氣氛逐漸變得冷卻,他幽黑如深潭般的眸子癡然地望着她,而她眼簾微垂,別過頭不敢與他直視。
“ 有沒有人曾對你說過,你很殘忍?”晏思濤醇厚地嗓音冷冷地說。
“ 是啊,獨自一人被逼迫到異國他鄉生兒育女,我對自己是很殘忍;”小翔面無表情地說。
“ 難道你不覺得對我更加殘忍嗎?”晏思濤咆哮道。
“ 思濤,”小翔擡眼看向他,“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要一個普通的家庭,過一些簡單的日子僅此而已。”
“ 難道這樣的日子我給不了你嗎?”晏思濤滿目憂傷地望着她。
小翔苦笑,“ 如果能給得了又怎麽會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我曾經那麽愛你,為了找尋你只身飛往C國,為了能和你長相厮守曾一再拒絕啓斌。”
她眼角酸澀,深吸了口氣,仰了仰脖子,“ 而你卻一次次猜忌,一次次誤會,飛去C國領個獎身後還緊跟着前女友…算了過去的事,提了也只會徒增傷感。”
晏思濤眼簾微收神色暗淡,是啊,若不是他的一再推诿和埋怨,又怎麽會将她活生生地推向別人的懷抱。
“ 該說的我都說了,打擾了;”她起身向門外走去。
“ 不要——,”晏思濤吼叫一聲,人飛快竄起大步跨到小翔身後,長臂一伸将她帶進懷裏。
他閉合雙眼,臉頰輕貼向她身後的秀發,她身上熟悉地味道傳來,他留戀忘返地深深嗅着,心猛然抽痛,這種味道原本是屬于他的,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味道已經變得奢侈。
“ 我們重新開始,今後不會再猜忌你,誤會你,就算因公出差也會帶你在身側,”他幾經哀求,“ 求你,給我一個彌補得機會,我真不知道今後沒有了你,那冷冰冰的日子該怎麽過下去…”
“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她不再停留直接掙紮着掰開他的胳膊沖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