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賜我x78
遲暮之能信他才是有問題, 瞥了他一眼,示意他老實點,随後沒有再搭腔, 拿着文件轉身往外走,順便好心地關上了門。
溫沂看着女人離去, 嘴角彎起也沒有制止她。
門輕阖關閉,溫沂目光輕擡, 重新落在電腦屏幕上, 斂起下巴,指尖敲了敲桌面, “繼續。”
正準備下班的與會人員:“......?”
這突然的反轉有些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嗯?繼續?
這不是要下班回房了嗎?
不急切?不應該為愛沖擊??
一連串迷惑冒出來,但他們自然也不敢開口問,只能認命重新打開PPT繼續進行報告。
而人員發言的語速本來就按精簡詳細的走, 可等到後邊輪到總裁總結的時候,對比之前的每次, 他們明顯覺得這回語速……怎麽有點快?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就聽見了男人懶散的聲線道:“今天就到這兒,明天把修改的資料送上來, 辛苦了。”
話語落下,會議随即結束。
而外邊遲暮之回了卧室後,走到窗邊的沙發椅旁坐下,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也不算晚。
她給了路恩回了幾條信息後,單手翻開紙張資料,開始自己的工作,但也沒看多久,外頭幹擾的人就進來了。
溫沂進屋單手關門見她還在看資料,挑了下眉,“之之還沒結束?”
遲暮之看着文件,根本沒有擡頭,随意“嗯”了一聲,“快了。”
“快了是多快?”溫沂單手插兜緩步前行,慢悠悠問。
遲暮之翻了翻書頁,平靜道:“你一直這樣和我說話,我怎麽快?”
溫沂走到她座椅前,掃了眼她膝上的文件,“很急?”
“不算。”遲暮之淡淡道:“但都已經看了一半,總要看完。”
“嗯。”溫沂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身側沙發上,低頭看着紙張內的文字,“怎麽現在才看?”
“盛荊傳得晚了。”遲暮之的視線僅落在方案上,沒怎麽在意他的靠近。
溫沂聽到這話明白這文件應該也不是什麽重要文件,掌心慢悠悠地摟住了她的細腰。
遲暮之一頓,下意識擡頭看他,忽地注意到這人不知何時來到自己的身前,一手撐在她身側,将她圈在了自己領地內。
“你......”遲暮之反應過來後,正要開口說他,卻被他忽而低頭含住了唇瓣,話音瞬時消失在兩人唇齒間。
溫沂摟着她的腰,掌心暧昧地摩挲着,把她往自己身上貼摁,同時他微微側頭,輕含着她的下唇,舔舐。
沒幾秒,他捏着将她的下巴,往下扣。
力道不算重,遲暮之的嘴唇張開。
他的舌尖撐開她的牙關,娴熟的,自然的往裏探,勾住了她溫軟的舌頭。
氣息交疊着,呼吸有些錯亂。
不必隐藏的欲望和情感,一點點的散發出來。
膝上的文件早已随着兩人的動作,滑落在了地毯上,發出輕悶的聲音。
而遲暮之完全沒有心思在意這個。
舌根被卷得發麻,口腔內的唾液分泌過多,也不知是誰的,遲暮之輕退了退,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溫沂頓了下,呼吸聲變得粗重,舔咬的力度不自覺加重,單手托起她的身子,唇角的吻漸漸下滑,意圖明顯。
遲暮之不敵他的動作,瞬時被他掌控了局勢,不知不覺間,跨坐在他的身上,低頭無力般地依附着他。
室內的燈光明亮,而窗戶微微開了一角,晚風徐徐吹動了半掩起的簾布。
沙發邊的文件靜躺在地毯上,後邊細微的衣料摩擦聲有些刺激人的神經。
不一會兒後,似是有什麽褪下,淺薄的衣裳滑落輕蓋在文件上,落在腳邊。
遲暮之輕靠一邊,手也不自禁地往上,搭在他的肩膀處,随着動作一下一下的晃動拂過,最後受不住捏住他的衣服。
很快,壓抑的低吟伴着喘氣聲響徹在狹小的沙發內。
久久不停,也令人不斷回味。
......
遲暮之被人裹着毯子,抱進浴室內,身上都是汗有些黏膩,開口催他,溫沂聽話地把她放在洗漱臺上,随手打開往浴缸內放水。
遲暮之沒什麽力氣,半搭着眼倚靠在牆壁。
溫沂站在她面前,單手護着她的腰,看着她尚有些嬌豔動人的臉,忽地,想起剛剛她在自己身.下的嬌嬌欲動的模樣。
他眸色深暗,眉眼蘊含着未退的□□,沒忍住也沒怎麽忍的,低頭重新靠近她。
而遲暮之掀開眼就看到了他那性感的喉結,在她面前緩慢的滾了下,線條好看。
遲暮之自然能察覺到,擡手想抵着他的肩,卻被人捉住放在唇邊吻了吻。
“......我累。”遲暮之重新被人勾進了懷裏,聲線低啞懶懶道。
溫沂衣裳完整,身上的白襯衫未褪,但衣扣早已解開,露出大片的胸膛。
有些明目張膽地誘惑。
滾燙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一下又一下地親着她裸露的皮膚,而後沿着玉頸往上,吻着她的下巴,吮着她的耳垂。
熟悉的感受重新襲來,遲暮之指尖顫了顫,卻也嘗試反抗,聽着後邊浴缸的水聲,單手推着他的肩,“水,水要滿出來了。”
因為兩人一坐一站,姿勢透着的強弱分明,也方便他行動。
溫沂聞言眼眸微閃,緩慢的舔了下唇,指尖勾着她精致的腳踝,一點點沿着小腿往上,輕而易舉地扯開了那包裹着的毯子,輕推開抵着。
他的動作突然,遲暮之身子瞬時一顫弓起,腦袋埋進他的頸窩,喘氣聲驟然有些急促。
溫沂聽到她在耳邊細細的低吟,心思翻湧着。
他眼角也有些發紅,指尖撥着濕潤,蹭了蹭。
他腦袋微側,熾熱的唇吻着她的耳尖,嗓音沙啞伴着指尖的濕潤,浪蕩輕佻地說了句:“水,好像滿出來了。”
這瘋狗每次在做的時候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不要臉的話,也總能斷章取義,得到他想要的。
樂此不疲。
遲暮之也被他弄得臉紅心跳的,反抗都會被壓倒,然後第二天醒來都沒什麽好臉色給他。
反倒是被喂飽的瘋狗一個勁兒的溫柔貼上來,做什麽都應她。
“你很煩。”遲暮之躺在床上單腳踹他,卻連帶着酸痛感,瞬時洩氣。
溫沂見此卻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遲暮之聽到這笑聲,立即單手推他,皺了下眉,“你還笑?”
“嗯,我錯了。”溫沂嘴角稍斂,摟着她,話裏卻依舊帶着笑意問:“要不要我揉一揉,擦點藥?”
“不要。”遲暮之耳一燙。
溫沂牽着她的手,輕聲問:“不是不舒服嗎?”
“還不是因為你。”遲暮之掐了下他的腰。
“之之理解一下,總不能讓我一直憋着吧。”溫沂摩挲着她的手腕,低聲開口:“憋出病了,以後怎麽辦?嗯?”
遲暮之哪兒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頓了下,小聲道:“我沒有讓你憋着,但你也不能一直要......”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
溫沂眉眼一彎,淺笑說:“我以後注意點。”
見他這麽輕而易舉的答應,遲暮之眼眸微閃,漫不經心地提了一點,“晚上你先去書房睡。”
溫沂聞言很自然的點了下頭,“嗯”了一聲,遲暮之見他居然答應,愣了愣,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聽見他慢悠悠接出後半句。
“晚上一起去書房睡。”
“......”
遲暮之就知道這人不會這麽聽話,表情無語,轉移話題問:“幾點了,你還不去上班?”
溫沂聞言低頭埋入她的脖頸內,輕嘆一聲,“我不想去了。”
遲暮之被逗笑,也沒推開他,似是有點兒好笑問:“不去你想做什麽?”
“想和你呆在一起。”溫沂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拖着腔調道。
遲暮之覺得有些癢,稍稍側了下頭,垂眸看他,順着他的話說:“我今天有事,沒時間陪你。”
“嗯?”溫沂擡起頭,疑惑問:“不去華宣?”
遲暮之應了一聲,“找蘇顏有點事。”
溫沂聞言擡了擡眉,“這就是抛棄老公的原因?”
遲暮之懶得理他,推了下他的肩,“快點起床,別遲到了。”
她的力氣不大,溫沂順着力道單手撐在她的臉側,身子稍稍擡起,正準備起身卻又低頭親了下她的嘴唇,“起了。”
遲暮之躺在床上,看着他下床走進浴室後,擡手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七點半。
她随手放下,拖着依舊有些困倦的身子,輕輕閉上眼睛重新補覺,安靜了躺了一會兒後,意識開始漸漸漂浮起。
迷迷糊糊間,她能感受到溫沂洗漱後走來,随後,傾身靠近撫過她的臉龐,低聲說:“我走了,出門的時候給我發信息,。”
“......嗯。”
溫沂聽着她有些慢半拍的回答,眼眸帶起柔情,輕笑了下,将她的手放進被子裏,将滑落在被單拉起蓋好後,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便起身離去。
遲暮之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休息的還算好,簡單的梳洗下樓後便給溫沂發了條信息,示意自己出門了。
而他那邊可能在忙,難得沒有回複。
遲暮之沒怎麽在意的走到車庫內,打開自己車門,坐入駕駛座內,随手打開導航和藍牙,給蘇顏撥號打電話。
“喲,溫太太舍得起床啦?”
一接通,蘇顏調侃的聲音先冒出來。
遲暮之啓動車輛,随口應了一聲,“你在哪兒?”
蘇顏:“在公司,你來找我?”
遲暮之:“嗯,十五分鐘後到。”
蘇顏點點頭,“那我在公司等着溫太太來。”
遲暮之應下,挂斷電話,單手轉動方向盤,按着路況往外行駛。
雜志社在市中心,車程不遠,路況高峰期也已經退下了,遲暮之時間花得比預算的少,沒多久就到了雜志社樓下。
她熄火下車,走進寫字樓正廳內,裏頭已經得到吩咐的助理見到人自然的颔首問好,領着人往樓上辦公室走。
蘇顏本來也沒什麽事,就等等人,聽見敲門聲後便開口道了聲,“進。”
門打開,遲暮之邁步進屋,後邊跟着端茶送水的秘書助理。
“你先坐着吧。”蘇顏下巴朝沙發揚了揚,“我猜你這剛起應該也沒吃東西,我讓人準備了些點心。”
遲暮之聞言掃了眼茶幾上擺起的碟子,點了點頭。
茶水點心擺好後,助理們颔首退下,門關起。
蘇顏起身走到沙發內坐下,随手也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慢悠悠問:“溫太太怎麽起得比我還晚?”
遲暮之端起茶杯淺飲,随口道了句,“糕點太甜。”
見她轉移話題,蘇顏輕笑一聲,“是你不吃甜,明明很正常。”
遲暮之确定不大喜歡吃甜品,喝着茶沖淡嘴裏的甜膩,自然問:“查得怎麽樣?”
“查是查到了。”蘇顏随手放下點心,擡眸看她,“但你和我說實話,你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嗎?”
“知道。”遲暮之面色平靜,“我生父。”
蘇顏聞言皺下了眉,“那你還要查這個男人幹什麽?”
明明都對你做出了這些事情,為什麽還要再去了解他的情況?
遲暮之明白她的意思,眼眸寡淡,“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看看他丢掉我後,有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蘇顏看着她的神情很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起身走到辦公桌後,拿起一份文件走來遞給她。
“沒什麽好結果,這幾年一直留在小工廠裏工作,每天基本上也都是買醉,根本就是個酒鬼,現在已經被辭退了。”
遲暮之聽着她的話,單手打開封條,第一張是個人的身份信息,她垂眸落在上頭的姓名欄。
——【李鐵峰】
很陌生的名字,卻又好像隐喻有見過。
遲暮之沒有任何的印象,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單手翻了一頁,看着後邊的照片冊。
拍攝的時間應該是這幾天跟蹤拍下的,照片內的男人就前幾天在大廈門口看到沒什麽變化。
一樣的邋遢,也是一樣的蒼老。
只不過是場景變化了,男人頹廢地靠坐在各個街邊路邊口的角落裏,但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懷裏抱着的酒瓶。
遲暮之翻看了幾張後,嘴角忽而輕哂。
和當年,還真的是。
如出一轍。
原來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而當年抛棄。
對這樣的人來說可能只是一次醉酒的麻醉而已。
他能活着,活在他想要的,毫無累贅的日子裏。
可能是潦倒,也可能是無趣的。
但他好像從來沒有痛苦過。
所以只有她。
只有她一個人,清楚的,冷靜的,活在這二十幾年的痛苦裏。
獨自掙紮。
作者有話要說: 溫美沂:“老公陪你。”
遲美人:“你還想不陪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