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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寶匣贖命南宮抉

眼見得鳳羽的意識漸漸清晰,淩睿王來不及多想,不由分說的拉住鳳羽奮力游向水面。

方一露出水面,鳳羽身不由己的又是一陣猛咳,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摟住淩睿王的脖子,一通貪婪的呼吸。

夜霧散盡,月華如煉。

一身汪洋之中,淩睿王緊緊摟着鳳羽。衣衫濕透,鳳羽玲珑曼妙的身體,在月華之下,一覽無餘的被淩睿王看得清晰。随着鳳羽的急促呼吸,她柔軟身體愈發與淩睿王的腰身貼的緊致。

淩睿王暖暖一笑,旋即發出一聲深情的呢喃。

"你這麽美,本王現在就想要了你,怎麽辦?!"

此言一出,鳳羽登時清醒了許多,正要怒然推開身側的他,卻不料剛一松開淩睿王的脖頸,身體便再次突兀的開始下沉。

淩睿王唇角一彎,雙手自水下一番劃動,下一刻徑直将鳳羽打橫抱起。

"你……放開我……"

鳳羽急切的冷聲命令,卻不料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然淩空而起,待得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已然被淩睿王抱着,穩穩着陸。

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開淩睿王,鳳羽驚眸而望,但見先前金匮樓所在之處,此刻已然是一處深潭,不由得凝眉驚聲:"怎麽會這樣?!"

淩睿王飛旋定身,将剛剛掙脫自己懷抱的鳳羽,再次摟入懷中。

"你看,只要愛妃一不聽話,愛妃所到之處便是一片驚天動地!看來,從今以後,愛妃還是乖乖的待在本王身邊,才是正經道理!"

"拿開你的臭手!"鳳羽沒好氣的命令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淩睿王聞言,卻愈發的得寸進尺,只見他略一運力,鳳羽的身體便不用自主的應力向後倒去,而淩睿王卻依舊是一臉壞笑的壓面而來,不由分說的狠狠吻上鳳羽的唇。

他濕軟急切的長舌不由分說的攻城略地,惱羞成怒的鳳羽頓時發狠,一把咬下。

絲絲血腥入喉之際,淩睿王不由得凝眉撤身,鳳羽看準時機,屈膝弓腿,就要朝着淩睿王胯下襲去。

淩睿王機警,飛快的停滞身軀,一把按住鳳羽蠢蠢欲動的腿,含笑戲言道:

"愛妃好狠,端的是想讓本王斷子絕孫不成?!"

"阆邪軒,你滾!"

鳳羽雙手被淩睿王的一只大手鉗制,緊緊按在地面上,下肢也被淩睿王控制,整個人雖是費盡氣力掙紮,卻依然于事無補,不由得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淩睿王聞言,雙眸之中費飛快的閃過一絲失望,但見得鳳羽怒容滿面,不由得瞬目一笑,下一刻,徑直伸手一把封了鳳羽的定身xue。

"愛妃美得驚人,卻不怎麽聽話,看來本王也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鳳羽一見此狀,往日裏的屈辱登時湧上了心頭,雙眸之中不覺閃動出片片驚恐。

"阆邪軒,你敢碰我,我會生生世世恨你刻骨!"

鳳羽怒淚漣漣,淩睿王卻依舊一臉壞笑的漸漸逼近,待得他那張看似英俊的魔鬼臉龐與自己的毫無距離的貼合,鳳羽登時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原以為,接下來,定然又是一番不堪回憶的淩辱,卻不料,驚魂未定之際,淩睿王卻深情一笑,緩緩擡頭,狠狠輕輕吻上了她的額頭。

"你放心,從今以後,我再不會傷害你一絲一毫!"

淩睿王真情的呢喃響在耳畔,鳳羽聞言,眼淚卻愈發的洶湧。

淩睿王支肘而起,眼見得鳳羽周身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顫,頓時發出一聲長嘆。旋即,不由分說的抱起鳳羽,飛快的禦風而行。

鳳羽不知他要将自己帶向哪裏,只是絕望的閉着雙眼,再不願看見他的樣子。

須臾,鳳羽只覺身下一軟,下一刻,整個人被緩緩的放了下來。

"相信我,我再不會傷害你。乖乖的待在這裏!"

淩睿王話音剛落,鳳羽只聽得耳畔陡然間響起一聲沉悶的聲響,鳳羽猛然間睜開眼,卻發現面前已是漆黑一片。

……

淩睿王飛身淩空,不一會便再次來到了那金匮樓的深潭邊。

但見得水面之下,墨月公子的一襲紅衣鬼魅的浮動在汪洋之中,淩睿王略一凝眉,縱身一躍,再次沒入了那深潭之中。

金匮樓裏,汪洋之中。

墨月公子面容之上滿是魅惑,此刻正奮力抓住南宮若抱着的一只珊瑚琉璃匣,與南宮若一番撕扯。阆淵一身黃衣飄搖,此刻已然拼足了全力,卻已然擺脫不了那兩顆金光閃閃的萬歲子的糾纏。

南宮若水下功夫雖好,可體內終究比不上那墨月公子,是以兩人較量沒一會,墨月公子便一把将那珊瑚琉璃匣給拽了過去。

南宮若一時間怒然,正要不顧一切的奪回那匣子,卻只見面前白影一閃,再一瞬目,但見那淩睿王已然宛若游龍一般,出其不意的一掌擊打在墨月公子的後心。

墨月喋血,暈染一潭腥紅,珊瑚琉璃匣搖擺不定的自水中一番飄搖,淩睿王略一運力,不過須臾,那珊瑚琉璃匣已然順水到了自己掌中。

南宮若滿面欣喜的上前,正要接過那珊瑚琉璃匣,墨月公子卻陡然間雙眸一沉,徑直朝着那一雙萬歲子,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淩睿王凝眉相望,但見那兩顆萬歲子之間,頃刻間生出一條黃線,徑直纏繞在了阆淵的脖頸上。

淩睿王大驚,急忙抱着匣子直奔阆淵游去,卻不料,方動不過數寸,那喋血受傷的墨月公子,連同那被萬歲索命的阆淵,頃刻間沒了蹤影。

南宮若與淩睿王一臉焦灼的急切環眸,卻不料看了半天,已然找不到兩人的蹤影,一時間相顧而視,淩睿王沉吟片刻,下一刻徑直抓住南宮若的手,飛快的朝着水面游去。

南宮若受寵若驚,一時間心生驚喜,待得破水而出,南宮若愈發激動的握緊淩睿王的手,顫不成聲的問道:"睿王爺,你果然來救我了,其實你心裏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淩睿王不耐煩的抽出手,正要将懷中的珊瑚琉璃匣還給南宮若,忽聽身後陡然間響起墨月公子的魅惑之聲:

"好一個四處留情的護花公子,真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阆邪軒你還有心情與美人*!"

淩睿王猛然轉身,只見墨月公子魅然含笑的端坐在一顆粗大的梧桐樹上,若無其事的端詳着手中的兩顆萬歲子。

淩睿王順着萬歲子望去,但見離墨月公子不遠處的一直樹幹下,阆淵雙手被束,脖頸之上赫然纏着一條銳利的金絲,徑直懸挂在那樹幹之上。

淩睿王心驚,再一瞬目,卻見那阆淵腳下似是踩着一方碩大的石頭,一時間頓時松了一口氣,正要飛身出水,忽然間只覺周身四下一陣冰寒之氣襲來,淩睿王心中大叫一聲:"不好!"

正要運氣飛身,卻不料轉瞬之間,身下的汪洋已然結成了數尺厚的堅冰,徑直将淩睿王死死的凍結在冰窟之中。

"睿王爺……"

南宮若驚聲而呼,正要上前,忽然間只覺腰間一緊,緊接着一條冰蟒,頃刻間出現在冰面之上,不由分說的将她甩出了冰面。

冰蟒繞着淩睿王緩緩盤行,不時的張開血盆大口,怒然示威咆哮。

"南宮小姐真是招蜂引蝶!原本我還以為,那侍郎呆子是你的小情郎,卻不知原來這南川國的帝王也對南宮小姐,一見鐘情!只是可惜了啊,你一世花容,卻将一片芳心錯托給了這風流成性的護花公子,啧啧,本公子一想到此,便替南宮小姐扼腕嘆息啊!"

南宮若掙紮着起身,正要去救淩睿王,忽聽得墨月公子自那梧桐樹上一番唏噓,不由得驚眸看向那金絲繞頸的一襲黃衣:"恩人,你……你是皇上?!"

阆淵微微一笑:"得見南宮小姐天顏,是朕的榮幸!"

南宮若聞言,愈發的驚訝,不覺驚聲道:"皇上……你真的是皇上!"

墨月公子冷然一笑,"南宮小姐,本公子來跟你做個交易怎麽樣?用你的珊瑚琉璃寶匣,來活他人一命,如何?!"

南宮若憤然轉頭,怒聲道:"你休想!"

墨月公子挑眉,"怪我沒說清楚,南宮小姐,我的意思是說,用你的珊瑚琉璃寶匣,來換你的心上人一命,怎麽樣?你既鐘情與這睿王爺,又豈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葬身蟒腹不是?至于皇帝嘛,死了一個,再選一個不就成了!聽聞睿王爺天資聰穎,沒準兒他早就在暗地裏觊觎這南川的江山了!"

淩睿王周身冰寒,此刻聽得此言,卻不由得放聲大笑:"本王若真要觊觎皇位,還用得着等今天?倒是你墨月公子,真真稱得上是曠世可憐蟲,你就算再有觊觎皇位之心,怕永遠也登不上九五之位!誰讓你褲裆裏多了那麽個操蛋的玩意兒。

今天看你煞費苦心的離間我們叔侄,本王到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你就将你褲裆裏的多餘玩意兒割下來,喂給你的那些狼崽子們,沒準你們北遼的娘們兒見你可憐,還能賞你幾天皇位坐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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